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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十九道葷菜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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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十九道葷菜瞞四

鐘毅抿了抿嘴,小心翼翼轉回來的視線堪堪對上徐禎,即刻慌慌張張地別了開去。然而即便一瞬,徐禎便捕捉到那掩不去的欲望,指尖不輕不重地去摸那不斷蠕動的地方,立刻盡是透明的軟液。

這不爭氣的身體讓鐘毅懊惱極了,他一邊渴望瘙癢的地方得到紓解,又不免覺得心虛羞愧。細而靈巧的手指在裏頭進進出出、按揉攪弄,卻只會讓身體內處更加焦急,恨不得有個更粗更長的東西進去頂撞,就像……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鐘毅差點叫出聲來,而此時徐禎也已忍耐不住,擠到男人的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部位慢慢進入。

只是頂端的納入就讓鐘毅激動地去抓床單,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細碎的呻吟頻頻瀉出,就連剛剛發洩不久的肉柱也再次擡頭,濕潤的鈴口滴滴答答地滲出軟液。

被緊致而溫暖的部位包裹起來的那一瞬,徐禎幾乎控制不住直沖到底的欲望,他連忙咬住舌尖,待血腥和疼痛找回點自己的理智才一點一點地往裏深入。好在前戲足夠,即便許久不曾被人進入也不至於太過困難,而只要徐禎低頭去看,就能看見自己的傲然已將褶皺全部撐平,正已極慢極慢的速度在他人的內裏攻城掠地。

“還好麽……”待好不容易到達最裏,徐禎舒適地長嘆了一聲。他穩了穩情緒又去詢問身下的男人,卻見鐘毅眼神閃爍依舊不敢朝自己看來。只是那箍緊自己地方時不時會急急蠕動,好似在表達需求和饑渴,催促著他趕緊律動。

徐禎當然不會揭穿男人,低笑地吻了吻鐘毅的嘴唇,退出一些開始嘗試著慢慢抽動。不知不覺間,鐘毅的雙腿已經夾住徐禎的腰,而伴隨出入的加快喘息也在不斷加重。熾熱的呼吸彌漫在兩人之間,鐘毅可以清楚地感覺出體內硬物的形狀,以及那個硬物撐開自己腸壁,頂進深處的飽滿和……舒服……

“谷……谷主……”這種淫亂的想放讓鐘毅不知如何自處,他慌忙地擡了擡手,又急急收了抓回床單。徐禎見狀,低笑地付了過去與之十指相交。兩人都是滿手的汗,濕濕滑滑的卻握得死緊,徐禎的聲音夾雜著按捺和低喘,卻依舊輕緩溫柔,就像羽毛一樣環繞在男人耳邊,重覆著一些簡單卻讓人足夠安心的話。

至於內容到底是些什麽,男人根本記不清了,就在鐘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聲音時候,滾燙的硬物就再也不見忍耐,每一次整個抽出、頂進最裏,每一次都撞擊敏感,讓鐘毅止不住發出沙啞的低叫。

劇烈的快感讓男人渾身打顫,就連腳趾都舒服地蜷縮起來,他失神地呻吟著,身體本能地想要迎合,然而巨大的肚子卻和山石一樣,楞是讓他無法動彈,而徐禎則只是俯下身子親吻他的嘴唇,口舌相交之間騰出一只手去勾弄那早就在肚皮的摩擦之下濕得要命的什物。

“別,別……”只被輕捏頂端就有射精欲望的男人,別開頭去趕緊求饒,卻怎麽也逃不開在他臉上啄了啄去的唇瓣。徐禎的眼裏帶著笑意,卻也同時帶著情欲的微紅,鐘毅偷偷掃了一眼,好半天才要了咬牙,閉著眼睛生硬地說道:“屬下……谷、谷主也……”

吞吞吐吐地一句話,鐘毅說得艱難,但徐禎卻理解得容易。或者說,他順理成章地歪解成——“屬下想和谷主一起出來。”

這樣的曲解很自然就讓徐禎和精蟲上腦了似的,頓時忘了懷裏的還是需要體諒的孕夫,每一個動作都和打樁一樣,發狠地撞擊著致命敏感。

鐘毅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就被弄得神志不清,恐怖的快感讓他叫得聲音都啞了,卻被某人堵住出口無法發洩,兩人交接的地方早已濕漉漉的混成一團,液體伴隨著出入的律動不斷流出,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胡亂地粘著。高潮的欲望沖刷著神經,男人早就不知自己在叫些什麽,只是本能地抽搐不斷求饒,那硬物每每撞在那個特定的地點,身體內處就不斷地湧出滾燙的液體,強烈的快感不斷地在體內亂竄,仿佛下刻就會將他殺死一樣。

好在徐禎空窗許久,堅持不了太多時候,就在鐘毅瀕臨極致的時候,他猛地松開禁錮的手指,悶哼一聲噴射出來。滾燙的熱液沖刷著敏感的腸壁,一股股地打到最裏,男人當場就叫喊出來,下身也抽搐地噴出大量的白液。

也不知過了多久,緩過氣來的徐禎才緩慢地起身。他一邊溫柔地吻著鐘毅發紅的眼角,一邊小心翼翼地退離開來。退出的時候,灌滿液體的內處發出“啵”的一聲,乳白和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流到外面,讓本就滿是雄麝氣味的室內,更顯淫靡。

在得到高潮的瞬間鐘毅已經昏了過去,此時淒慘地躺在床上,麥色的皮膚上滿是方才留下的胡亂痕跡。

徐禎楞楞地看了老半天,然後狠狠滴甩了自己一個巴掌。一次、兩次、三次,他已經徹底確信自己在穿越的時候把“自控”兩字丟路上了!

然而自責歸自責,事還是要做,徐禎默默聽了會脈,確定鐘毅沒有大礙才算松了口氣替人清理。男人的身體已經變得十分沈重,徐禎坐在一邊用軟布輕柔地擦拭著男人巨大的肚子,慢慢拂過在緊繃著的皮膚下那淡青色的血管。肚子裏的孩子好像醒了,在他手掌下踢了一腳,徐禎順勢揉了揉那個位置,哭笑不得地低聲說道:“好孩子,趕緊睡。你父親是個大混蛋,你長大了可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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