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0、第十八道葷菜 欲(一)

關燈
60、第十八道葷菜 欲(一)

這次可是真正的傷筋動骨,待拆得夾板,鐘毅已近五個月身孕。只是畢竟長久臥床,四肢傷處久不著力、自然而然免不得萎縮。再加上鐘毅身體日益見沈,調理覆健更得小心。

徐禎幾乎是看著那結實緊致的腹部一點點地變得柔軟,伴隨著肌肉的消失慢慢變得凸顯起來,下意識地撫摸起那個微挺的部位,徐禎心裏溫溫軟軟、一時舍不得抽手離開。

鐘毅默默地泡在水裏,下垂的眼瞼讓人看不著半點情緒的波動,只是每一個部位都越收越緊、完全和放松沾不著邊。好一會兒,徐禎才意識到男人的窘迫,他訕笑地伸手攙人,卻被鐘毅早一步避開、用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

覆健中的身體沒法完好的控制力道,男人一個不穩連忙去扶浴桶邊緣。徐禎見狀將他扶住,在鐘毅再次躲避之前索性將人抓緊扣好,滿臉嚴肅地開口說道,“別鬧,都說已經好全了,一會回房讓你瞧個滿足。”

鐘毅聞言生生頓住,命令式的語句讓他本能垂首服從,他沈沈地答了個“是”字,順著徐禎的力道站直身體,只是雖然任人扶著、卻沒分上絲毫體重。徐禎無奈,只得嘆息著用凈布替他擦身,內裏卻是心思百轉,一會想著如何讓人相信自己,一會想著過幾日應該換的調理藥方。心不在此,手上自然少了分控制,更沒發覺男人漸漸變重的呼吸聲,直到不慎碰到私密部位,聞得一聲壓抑至極的短促驚喘,這才訝異地擡起頭來,傻乎乎地去瞧沾在尾指的透明軟液。

那裏微微濕濡,與方才勾到的某個部位間黏糊糊地掛著條脆弱的細絲,這一抹絲線很快斷裂,卻讓徐禎腦中一鳴、下腹頓時燃起火來。

然而比起那股子熱火,升得更快的卻是鋪天蓋地的滾滾醋意。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他一把抓住男人的兩臂,在對方又羞又窘還不如如何開口解釋之前,怒氣沖沖地大喊起來。天啊,這人因為那該死的毒傷,就連衣服都不讓自己幫忙去換。一想到眼前這具敏感的身子,因為他人的碰觸而顫抖動情,一股邪火就瘋狂竄起、就連挖了那群下人的雙眼似乎也沒法舒爽解恨。

要知道,當初自己是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讓那幫家夥在自己面前對鐘毅動手動腳的啊!

徐禎磨了磨牙又磨了磨牙,他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手勁大得讓那骨頭都不免發疼。但鐘毅卻半點沒有表示,對於谷主突如其來的怒意,他雖驚訝、卻不至於遲鈍到找不著源頭。

自己身體的變化鐘毅怎會弄不清楚,他僵硬地站著,越是緊張越是半點沒有表情。他心中無所適從極了,自從谷主回來之後,暈眩和嘔吐的癥狀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益見長的食量和越發敏感的身體。對於前者,他知道谷主是樂見其成的,而兩人日日同床共枕,碰觸和逗弄在所難免,谷主顧及自己身體,每每都是點到為止,卻不知即便隨意的蹭擦撫摸,就會讓他燥熱難耐,下身內裏焦急酥癢,只有夾住雙腿、閉目咬牙,幾乎花去全部的意志才能忍住靠近谷主、祈求撫摸的沖動。

這種情況已有許久,被下人服侍的時候倒沒什麽,但今日卻是被日思夜想的那人碰觸,即便隔著軟巾,也讓他不知廉恥地動起情來。鐘毅閉了閉眼,他不報希望地祈禱谷主只是瞧見前邊部位,不會發現身後那處也已像女人一樣濕得淌出了水來。

真是既無恥又淫蕩的身體。在那些難以入眠的夜晚裏,男人終於發覺自己在動情的時候後處也會分泌軟液。最初的時候他又震驚又羞恥,再到後來卻變成了惶恐和悲哀。

又會懷孕又會流水的男人嗎……如果外頭那些貌美柔軟的少年也就罷了,卻偏偏是個粗壯無趣、滿手血腥的影衛。這樣不男不女的存在,即便是谷主,也會唾棄鄙夷的吧。

這樣的認知讓鐘毅格外恐懼起來,曾幾何時,他竟然不願失去這份溫度雙手,開始有心想要獨占!

不行,這不是他的身份能夠想的,谷主的意願才是一切,無論是厭惡也好、嗤笑也罷,他都應該全部接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寵得忘了型……

“天啊,你又在想些什麽!”原本還在滔天怒火中沸騰的某只,楞是被鐘毅藏在平靜面具下的絕望攪得當場抓頭發狂。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即使只是微乎其微的表情變化,他都能推想來去理出八分。

在這樣下去就該改個名字叫做鐘毅先生的福爾摩斯了!(你要不要那麽冷……)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

被自己活躍的腦內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谷主,滿臉無奈地啄了啄男人微顫的眼瞼,想了想又有些賭氣地咬了一口,頗為委屈地開口說道:“明明我都那麽相信你了,為何你就不肯多信我那麽一小些呢?”他這麽說著,右手卻已握上了擡頭的熱物,在那筆直的身軀一松一軟的時候,順著敏感的雙球抹了把黏膩膩的兩腿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