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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十四道葷菜 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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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十四道葷菜 孕(一)

既然出來,徐禎便不打算太早回去,再加上鐘毅此時帶著骨傷、並不適宜車馬勞頓,如此自然留了下來。要說榕城,很像徐禎前世的蘇杭一帶,這裏山多水美、倒很適合休憩游玩。上一次來,他帶著兩只傻蛋刀槍箭雨、並沒有停下觀賞的機會,此時得空,容芯早就玩得找不著北,而他也有心待那除了執行任務之外從沒機會放松休閑的男人好上些許,一齊賞賞此世所謂的“江南風光”。

時間轉得飛快,在鐘毅終於少了大半忌口、可以吃些“帶味道”食物的時候,已經過了2周有餘。這段時間,徐禎幾乎都呆在男人的身邊,只有對方如廁的時候才會暫時回避,但也都是抱上抱下的。而擦洗換藥更是親力親為、從不考慮假借他手。

當然,該做的輪椅、座便也有命人連夜趕制……雖然在送到門前的時候,他暗暗嫌棄了半天。

“早。”當男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徐禎輕笑地碰了碰他的嘴巴,“早安吻”已是近日以來慣有的項目,即便是木頭鐘毅、也不似最初一般傻傻呆呆。

“早……”方才清醒的男人微微一頓,很快也回了相同的單字,只是比起主人愉悅和輕松的語調,他的聲音則平板得多。

徐禎早就習以為常,或者說還有些喜歡這點,他開開心心地叼住男人的嘴唇,將其含住一下接一下地吮吸著,直到見它深了號顏色、才壞心眼地用舌尖慢慢地挑撥。老實的男人無可奈何,只能乖乖張嘴讓它探入、在裏頭橫沖直撞、肆意掠奪,直到見自己喘不過氣才不甘不願地退開些許,然後再接再勵、繼續下輪。

很多時候,鐘毅都覺得自己的唾液有些不太夠用。

“說起來,好久沒有吃到了。”在鐘毅還在努力喘氣的時候,罪魁禍首竟然將腦袋埋在男人的頸窩惡意賣萌。他一下用腦袋蹭蹭,一下用牙齒啃啃,直到那片肌膚也水潤一片,才舔了舔上唇無恥地說。

正直的護法當然聽不明白,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急促的呼吸也緩了下來,“谷主喜歡的水梨糕需要霧谷雨後的初露,在這榕城確實太難。”

什麽?

已經啃到胸前那道淺色疤痕的某人莫名其妙地停了下來。

水梨糕是什麽東西?

“只不過比起初露,制作糕點時更需些特殊的手法,屬下不才、曾和廚子學過些許,谷主若是願意……”

“等一等,”雖然還是不知道水梨糕是什麽東西,更不清楚那玩意什麽時候成了自己的獨好,但徐禎還是聽出端兒、並直接捂住男人的嘴巴。他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用極其危險的語氣一字一字地說道,“你想說,誰——去——做——來——著——?”

他笑得燦爛,鐘毅卻憑白打了個哆嗦。

“屬下可以……將做法告知此處師傅……”

可憐的男人默默改口。

徐禎滿意地點點頭,捏著手邊的肉粒擰了一下、男人不查、差點沒壓住那聲低吟。這麽明確地一下,後知後覺的那個也終於明白過來了,赤紅的顏色“嗖”地一下湧了男人滿臉,他的眼神慌了一瞬,很快卻又平靜了下來。

“怎麽,不願?”徐禎將之看在眼裏,微笑地啄著他的下巴。

“屬下不敢!”每次聽了就讓他想揍人的臺詞立即出現,懷疑自己開始有自虐傾向谷主,無語地制住差點就要翻身而起的男人,甚至懶得再次重覆那句:“你最好還不要隨便亂動。”他故作鎮定地向下看著,去瞧男人那又急切又慌張的樣子,只是還沒得空繼續、便聽到一個尷尬且猶豫的聲音,“屬下這般……唯恐谷主無法盡興……”

徐禎一陣脫力,心中更是又酸又軟,他捏住男人的鼻尖、哭笑不得地說道:“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啊,那還不給我多吃一點。”

男人意識到又是逗弄,默默無語地扭過了頭。

“起來吧,廚房煲了魚湯,雖然還早、但喝些對你總沒壞處。”徐禎壞笑地在赤裸的身軀上摸了幾把,便不再胡鬧地扶起男人,他一邊扯下床邊的裏衣、一邊捏著男人腰間緊致的皮肉,“近日來你胃口見差,也怪那清湯白水的不太易入口,如今傷處有所好轉,大魚大肉雖還不能,但終歸能夠……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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