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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十四道葷菜 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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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十四道葷菜 溺(一)

不眠不休地忙碌了三日,好不容易放下了心,徐禎一覺醒來竟然已經到了傍晚。他楞了小會,察覺身邊呼吸有恙、連忙一翻身就坐了起來。他起得略急、一連帶動身下床鋪,引得內側那個不免低吟,只是剛出半點、便就極快地閉氣壓了回去。

“怎麽?”徐禎閉了閉眼,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次卻沒晃動絲毫,睡在他身側的男人似乎早就醒了,只是害怕打擾到自己似的,一直沒有半點動靜。他的呼吸壓得很低,卻像隱忍著什麽似的只是偶爾帶點急促,額頭和頸脖都有細密的汗水,倘若探入被褥一抹,赤裸的身軀也有一層薄薄的濕意。

谷主的清醒並沒有讓男人松上口氣,反倒是更緊張了似的急急地搖了搖頭。他搖得太急,一連牽扯多處傷口,突入而來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就連強壓的呻吟也瀉了些出來。

徐禎無奈,他實在鬧不明白,明明清楚這人的本性,自己怎麽還改不掉用嘴詢問的習慣?他嘆息著,用手抹去男人額上的汗珠,隨後撥開一角薄被直接聽脈。

嗯……?

徐禎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躺著的那個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有些慌亂地別過頭、而擱在徐禎指下的手腕似乎也想抽離開來。

“都說你還不能亂動。”徐禎崩潰地將那不安分的胳膊按下,翻了個白眼跟著鉆進薄被裏頭。他手上拿著柔軟的布巾,一邊輕柔地吸著汗液、一邊小心按拿受傷的身軀。

溫暖而幹燥的指尖至上而下地檢查傷處,直到按在小腹周圍。原本屏息壓抑的男人突然狠狠抽搐了一下,結實的肌肉立即繃得死緊、冒出大量細小雞皮;就連幾乎無法動彈的雙腿,也控制不住地向內回收。

徐禎見狀格外迷茫,他眨了眨眼,本能移開的手指竟無意識又按了下去。

“唔!”這一次的位置更加靠下,稍稍放松的男人被激得差點驚呼出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本已裂口的柔軟立即滲出縷縷鮮血,而那繃成石塊的肌肉、更是止不住地劇烈顫動。而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在試圖夾緊的雙腿之間,一個什物隨之抖了一抖,那頂端吐出小小珠液、正順著枝幹緩慢下滑。

此時此刻,徐禎就算腦子被門夾過,也都知道為什麽了。

如此的發現對徐禎而言是既無奈又哭笑不得,但對鐘毅而言卻只有懊惱和羞愧。在他心裏,方才的反應是自己無用無能,不僅害得谷主擔心,甚至讓他瞧見這般難看骯臟的畫面!

鐘毅眼裏那一晃而過的愧疚和慌亂,徐禎自然看得清楚,他吻了吻男人絕望地閉上、再也不敢睜開的雙目,漸漸輾轉到死死咬住的嘴唇。柔軟的舌頭在上面舔舐勾弄,好一會才稍微松開,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務必柔軟,仿佛就如春日的暖陽令人舒服,“一大碗藥,一碗粥,再加上三日之內零零總總灌下的那些,你若再無這個意願,我可就得多擬一張藥方了。”

鐘毅依舊閉目慘白著臉,牙關卻順從地慢慢松開。

徐禎一邊親吻安撫,一邊不動聲色地掃視周圍。他沒有使用夜壺或者恭桶的習慣,若要起夜也令可出門走遠一些,畢竟在高科技社會中活了數十餘年,就算再怎麽隨便也都有些與眾不同的小潔癖。

更何況,徐禎還是個成功人士,要他和排洩物同處一室呆上一晚,不如讓他再死一回。偏偏換成眼下的男人,他卻不覺半點麻煩……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的意味?

於是他取了潔面用的盆子,默默放在離床不遠的地上,隨後將人抱住扶起,親吻著眉角柔聲說道:“房裏暫時只有這個,你的身體不宜出門,如此,先將就著用一次吧。”

鐘毅大驚,挪動著身軀想要逃離,卻被徐禎雙手環起、運用巧勁換到腿上。明明只要隨意一動就會痛出冷汗的男人,此時竟然掙紮不止,綁著繃帶和甲板的四肢使不上勁,就用腰臀的力量像外蹭動。

“別鬧。”徐禎巧妙地將他縮在懷中,一點點分開自己的雙腿。鐘毅被他放在身上,粗壯的大腿自然而然被擺在兩旁,此時他這般慢慢打開,男人的私密也逐漸展露,他當然可以將人架在臂懷裏,但一想到會觸動傷口,便就選了這般方式。

當徐禎將動作停止,鐘毅已呈現出一個屈辱而誘人的姿態,他雙腿分開,草叢中的敏感也遮不住地露出頭來,而它正正對的、便是剛才放下的那個臉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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