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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九道葷菜 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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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九道葷菜 晨(一)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進屋裏,徐禎慢慢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堅毅硬朗的面容,雖然並非最最上等,卻也絕對五官端正。只是昨日被折騰太慘,男人尚還沒有清醒,然而只要如此看去,即便是呼吸淺淺、閉目睡顏,也讓徐禎覺得左肋之下格外溫暖、格外舒服。

薄薄的軟被裹著赤裸的身軀,兩人肌膚緊密貼合,就連私密的毛發也會因此不時擦到。徐禎心滿意足地親吻著男人,仿佛總是不足夠似的一次接著一次,從額頭漸漸遍至鼻尖臉頰。

這人果真屬於自己,並不僅是忠誠順從,更是有著濃郁的情意。這情意不知從何而來、何時燃起,卻也絕對真真切切,正因為他兩世為人、正因為看盡世間百態,也正因為一次又一次的試探相逼。

對,試探。

即便他早就舉手相邀,將人拉入懷裏、定了一生,卻同樣帶著試探質疑。一點一點的、一步一步的,慢慢地深入、在底線相逼,甚至迫著他挖開最為隱晦的傷痛,取出壞瘤、解開心結。因為他知道,哪怕僅有半點的無法確定,便就無法卸下心防,自己就是這樣多疑的人,前生如此、就連今世也無法改變。

然而卻偏偏存著無暇的理想,認為若要攜手,便得互相信任;若是定下,便就只得一世一生。

狡猾如他,無恥地裹著溫柔的外皮,好似開導,卻也同是再三試探。並不是沒有投入感情,卻與男人付出的太遠太遠。

就是昨日,抑或更前,那人將自己全部毫無保留地坦露在眼前,從裏到外,甚至血淋淋地破開自己的傷口,任他生生撕得更深,然後變著法子將其縫上。

明明應該疼痛無比,明明就是屈辱傷害,卻也無怨無悔、甘心承受。

真是要命。

徐禎心裏難受極了,他緊了緊懷裏的男人,低低長長地發出嘆息。好在此生他們尚有充足的時間,即便男人無法放開,即便自己用情不夠,卻也可以費心彌補、放慢腳步認真經營。

或許因為摟得太緊,熟睡的男人微一皺眉、終於漸漸蘇醒過來。漆黑的眼中迷蒙了小會,很快便是一片清明。他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嘴,卻在意識到彼此姿勢的時候,有些尷尬地動了一動。

“別動。”徐禎在他嘴角含了一口,環抱著的雙手也背後慢慢游移,結實的肌理吸附手掌,稱不上細滑卻充滿彈性。刮著脊線一路下滑,略癢的觸感讓男人微微一抖,隨後便默不吭聲地將自己交付出去。

就是這樣……

順從的男人讓徐禎暗暗嘆息,濃郁的憐惜又情不自禁地湧上心頭,攀爬的指尖輕輕一點,在尾椎的突起略一揉按,隨後便順著溫度見高的縫隙按向緊密。耳邊傳來低吟一聲,徐禎垂眼去看男人的神情,只見他低著腦袋好似埋進自己懷裏,兩耳已是燒得紅透。

“冷清冷血的怪物之後,還添加了沒良心的禽獸?”畫著圈地揉著因緊張而不由張合的位置,徐禎輕松地調笑著,在男人慌忙擡頭的時候吻了吻他緊皺的眉間。

“逗你呢。”細碎的親吻溫柔地向下,在男人堅毅的下巴啃了小口,隨後像是品嘗著美味似的在鎖骨上研磨。鐘毅只是安靜地躺著,察覺自己一絲不掛的時候便已羞得渾身發燒,此時再被

啃啃咬咬,更是不知如何動作。只好維持著最初側躺的姿勢,任由谷主到處折騰。

而當他終於壯起膽子,沿著薄被掀起的縫隙、偷偷去瞧谷主那光滑細致的皮膚之時,四處惹禍的雙手也已搗鼓到了胸膛上面,此時正沾著冰涼的粘稠在那裏慢慢按揉。

“嗯……”紅腫的部位更加脹痛,男人無意識地夾了夾雙腿,喉中發出短促的聲音。徐禎用額頭在他額上親昵地蹭了小會,隨後便又著了一點,更加輕柔地在另側擦揉。

“退什麽退,你我都是男人,又是早便瞧清楚的,還有什麽必要害羞。”

捏了把男人試圖拉開距離的屁股,黏糊糊的指尖索性塗抹起密處臀間,直到將那處弄得水潤發亮,這才勾著手指,用指甲輕輕刮撓上面會陰。

四處惹火的手指一會撫摸一會揉按,有時還會輕輕並攏,拉著那片薄薄的表皮。男人被弄的全身發抖,卻依舊梗著脖子,竭力忍著出口的喘息。而當徐禎放過細嫩,直接去拍兩個滾圓,那閉目隱忍的男人才終於脫力朝外歪倒,悶悶發出半聲嘆息。

徐禎微微一笑,終於放男人仰面躺倒,而自己則是坐起身子,任那軟被滑到床下。再次瞧見谷主的身軀,鐘毅依舊心臟狂跳,體內的血液上下分走,一處卷到臉上火熱赤紅,一處湧至胯下鼓脹脈動。

彈了彈立在眼前的小東西,徐禎心情極好地勾著嘴角,羞窘的男人面色通紅,那尷尬地尋找著地縫的樣子,實實在在誘人可愛。

呵呵,可愛的壯士?自己的口味真是越來越重得讓人欣慰了。

依舊是那冰涼柔軟,均勻地塗抹著腿根之處,鐘毅懊惱地雙手捂臉,再也不敢去瞧徐禎的面容。被人溫柔地塗抹藥物的部位,便是附過皮具的皮膚,那上面依舊有些發紅,雖然火辣辣的微微疼痛,卻連擦傷也都算之不上,又怎值得谷主小心?

卻也還是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裏,張開雙腿、坦露私處。

他知道,一直以來谷主雖然溫柔卻也處處帶了試探,即便理智不斷提醒自己,卻也不由自主地沈溺進去。只是這些試探算些什麽?明明還有更好的方法,比如丟回影樓殊途,比如交予一個不能完成的任務。卻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耐心開導,溫柔卻也足夠堅定。

其實獲救的是自己吧,被這溫柔而又強大的人。

“什麽時候知道的?”將人抱起坐在懷中,徐禎在他後腰尾椎塗抹藥物,輕輕柔柔地啃咬燒紅的耳廓,待那溫度更上一層、又寵溺地用面頰來回蹭擦。

鐘毅的肌肉猛地一鼓,在此之後又極其緩慢地放松開來,他抿著嘴角沈默了小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回答,“昨日……確定的。”

徐禎按揉著男人酸痛的肌理,眼裏更是讚嘆滿意。他扶著鐘毅的腰側將人拉開些許,滿是笑意地看進對方的雙瞳,“之前卻是有所感覺?”

鐘毅有些不安地垂下眼,微乎其微地點了點頭。

徐禎揚眉,並不願意就此放過,他猛地捏住男人的後頸,逼迫男人看了回來,“即便這樣,你也願意?”

男人聞言只差頭上冒煙,他的視線向左向右,就是不敢對上近在咫尺眼眸,卻又擔憂對方不願長等,艱難地憋出一個“是”字,就連膝蓋也都不自覺地往內處收緊了。

徐禎被他逗得想笑,卻又怕這羞成熟蝦的男人真的自燃,他控制不住勾起的嘴角,索性默默垂首,去逗下方那個吐水的小頭。情緒緊繃的男人被這麽一攪,渾身夾緊地向前傾斜,很自然地被人接住、依在肩窩急促的呼吸。

一邊結束,徐禎將人拉來握住自己。男人緊張兮兮地技巧全無,汗濕的手心帶著笨拙的討好,即便弄得有些發痛,卻也讓他的心尖顫動起來。就這樣,兩人在床上折騰到中午,這才前胸貼後背地吩咐侍從準備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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