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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八道葷菜 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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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八道葷菜 趣(二)

“你不會忘了,還欠我一次罰的是吧。”隨手取出一個物件,徐禎握在手裏輕輕搖晃了幾下,而也就是這麽幾下,鐘毅的面色已變得一片慘白。

那是一只暖玉制成的假陽具,不粗不細卻勝在逼真。並非容情原有的那些,而是那日之後,徐禎命人重新做的。材料都是上好的,經過細細打磨,甚至有些由他親手繪了圖紙,在旁標識了種種要求,從選材到尺寸可謂詳盡。

揉了揉鐘毅的頭發,徐禎並不去看他死灰似的神色,那裏頭滿是絕望,甚至藏不住錯愕和慌張……以及濃郁的失望。徐禎知道,只要看了自己便會下不了手,倘若下不了手,便就難以更進一步。不將毒瘡挖出,傷口就也沒法痊愈,雖然不是不能忍著不去碰觸,卻終歸會留下隔閡及委屈。而兩人要長長久久在一起,壓在心裏永遠忍耐卻不是最好的辦法。

長長久久,呵,原來自己已經想到這麽遠了。

“這次我們用不著它。”徐禎心下苦笑,卻並沒有半點不甘,仿佛只是隨意查看似的,將假陽具丟回盒裏,然後從裏頭挑出顆珠子,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上下搖動起來。

珠子撞擊的聲音清晰地響起,那木珠不夠半截拇指那麽寬,卻打磨的足夠平滑,並挖成薄薄一層、剛巧能夠承載一顆玉石沖撞的力量。

“用的這個。”顯然,這是徐禎自己琢磨出來的,想到其中妙處,他身上不禁有些燥熱起來。稍稍穩住自己的情緒,他極慢極慢地抽開鐘毅的腰帶,待褪去褲子瞧見那雙麥色的大腿,又忍不住急了呼吸。

穩著手分開男人的雙腿,將其推起擺成M形狀,徐禎一邊揉捏著那緊翹的臀瓣,一邊取出灌腸用的牛皮袋子。透明的液體從前段細管慢慢擠出,落在男人的敏感的囊袋之上,那粘稠的液體越積越多,順著會陰流到下方菊穴,並伴隨著入口本能的張合,被吸著慢慢吞食。

如此淫靡的景色另徐禎情欲大湧,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湧向鼠蹊之處,他心中暗念“冷靜”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處不停,直到進不到內裏的液體又因壓擠而吐出些許,這才伸出手指、就著濕濡在外圍輕輕揉按。

當第一個指節鉆進內裏,下身赤裸的男人微微一顫,裹著手指的內壁隨之收縮,緊接著又放松放緩,任由徐禎進出動作。靈巧的手指裹著軟液在甬道之中按按撓撓,許是不打算過多挑逗,待內壁變得濕潤松軟很快便加入了第二根。

那稍後添進的食指並不老實,在裏頭勾劃了一下便與中指朝兩側分開,露出裏頭稚嫩的腸肉。徐禎興味盎然地觀察著那片炙熱柔軟,看著它因本能的蠕動而擠出縷縷粘稠的藥汁,一根細長的木管從手指間的空隙處慢慢插入,只聽“噗嗤”一聲,大量的液體就這麽一股腦地灌進深處。

“呃!”突如其來的冰冷讓男人微微一顫,大腿內側和小腹周圍冒出一些隱隱雞皮,但他除了最初的一瞬便未再發出半點聲響,依舊是順從而放松的樣子,若非自主維持著曲起大張的雙腿,簡直就似一個死人。

然而一心開拓的徐禎並沒有察覺他的怪異,亦或是早就清楚,卻故意裝著毫不知情的樣子,只是自顧自地拾起只比鴿子蛋小上丁點的木球、慢慢地擠進他的後穴。

淺色的穴口宛如一張小嘴順從地吞食著滾圓的異物,緊閉的外延被迫撐開、密切地包裹著木球的邊緣,而囤積在出處的液體也不得不被推著回淌,只有少數絲絲穿過了縫隙、被腸壁壓迫者擠了出來。

由於小球並不很大,在加上先前的擴張和承受著放松配合,徐禎十分輕易地就完成了最初那個。他用食指將木球抵至最裏,隨後挑逗地撓了撓貼附上來的皺褶。溫暖的腸壁本能地收緊,好似歡脫般地蠕動了幾下,被內裏染得升溫的軟液潮吹般地湧了出來,宛若熱浪滾過指尖兩側。

徐禎頓了一頓,這樣的雖然熟悉,但卻又不免有些奇異。他抵了抵前方停住的物體,待確認它已到了目前能夠送至的最深之處,這才將手指慢慢悠悠地抽了出來。被腸壁包裹的手指帶著大量潮濕的軟液,全部脫離的時候甚至被戀戀不舍的穴口吸出“啵”的一聲,隨後由著生理性的一收一進,立刻吐出小股濃稠。

這個景色實在淫靡極了,徐禎只覺小腹燥熱,胯下那物有叫囂著鼓脹了幾分,而貼合在上的布料已然濕濡、正在吸收不時分泌的透明津液。

閉著眼睛喘出幾口熱息,徐禎深吸口氣,回身又去取了珠子。這會再不是單獨一粒,略顯急躁的谷主看也不看地隨手一抓,很快帶出了同樣四顆的木珠子來。此時他的手上滿是亂七八糟的液體,黏糊糊的鬧成一團,這般拿著四顆珠子、只需稍稍一滾,便就潤了光華的表面。

徐禎的手掌很大,但一次拿著四顆珠子還是有點兒勉強。他將其中兩粒放在榻上,側過頭去啃了啃嘴邊那塊結實的腿肉,粗糙的舌苔在細嫩的內側流連了幾回,便將左手穿過膝窩,撫摸著將其架了了起來。至於另一只手,卻已捏好某一圓粒,施加著力道往蜜穴中推。

一粒、兩粒、三粒,比起最初那顆它們進得更為順利,那圓滾滾的珠球彼此擠頂,被外力推著不斷加深,本就填滿腸道的軟液實在無處可去,只能順著空隙壓擠出來。屢次碾過致命的物體刺激得鐘毅痙攣顫抖,被一步步撐開的肉壁不斷蠕動,一股股吐出不明的東西,隨後混如其他冒出,淌得那微擡的臀底到處都是。

藕斷絲連的津液屢屢伸長,累積加粗、軟綿綿地落在接觸的榻上,在屁縫的陰影之下,漸漸形成深色的圓漬。這些本能的反應似乎與鐘毅毫無關系,他安靜地躺在那裏,動也不動地維持著最初被人擺放的姿勢,即便身體偶爾會因刺激而抽上一抽,腿間的什物也依舊懨懨地伏在草叢那裏,沒有絲毫起身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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