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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道葷菜 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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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道葷菜 父(二)

徐禎聞言大笑,“不必什麽?不必殺了他嗎?自己手下應當如何,莫非我這現任的谷主還不能做主?”

影十七聞言大驚,剛要跪下、卻被容天歆拉著、攔在面前。

“情兒,無論如何,阿堏終是你的長輩,”前谷主的聲音格外嚴肅,他稍稍一頓,索性狠下心來咬牙說道:“更何況他與我的關系,你也是早就知道了的。”

容情一直對龍陽之好極其厭惡,根源就在容天歆和影十七的關系上。自打有記憶以來,他便從沒見過母親的身影,更沒聽說父親對她曾有念想絲毫。那個人,不提自己的妻子,不提容情的母親,而從始至終,在他身邊如影如隨的只有一個男人——昔日的影衛總管,影十七。

容天歆對此從不解釋,卻也清楚兒子的想法,更是一直默默容忍。如今放開來說,竟讓徐禎有些措手不及起來。年輕的谷主猛然楞住,他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哭笑不得地說道:“孩兒當初不太懂事,昨日一事也算遭遇人生大劫,絕境逢生倒也想明白了。父親有自己的考量,您與十七前總管既已相處二十多年,裏頭的情分、孩兒看在眼裏,當然不會再說。”

更何況,如今的容情已換成他徐禎,好歹在穿越之前,圍繞在身邊的可不僅只有婀娜貌美的鶯鶯雀雀。男男女女都嘗遍的他,再談什麽討厭男歡之樂,豈不是在折磨自己?

最重要的是,男人雖然少了女人的一些好處,但也沒有女人那麽多的麻煩。

徐禎看得開,但容天歆可想像不到。他傻呆呆地看著一夜之間性情大變的兒子,就連表情極少的影衛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偽谷主撓了撓臉,自知解釋不了心中的那些彎彎曲曲,只好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給父親和他的情人再打一記強心針。

“昨日,畢竟是我負了鐘毅。父親放心,孩兒定會讓他好好休養,得到相應補償。”言畢,便再也不管容天歆還會再想什麽,甩了石化的二人,一轉身,拍拍屁股、灑脫地走了。

雖然在容天歆處許了承諾,但徐禎卻並未想好處理鐘毅的方法。

離開桃林已是傍晚,徐禎想也沒想直接回了小小的耳房。本以為能看著男人的睡臉好好想上一想,孰知剛剛擡腳邁過門檻,入眼的卻是那人赤身裸體、直直跪在床邊地上的模樣。

徐禎大驚,實在想不出谷裏何時多了條“承罰者不能穿衣”的規定。他不動聲色地放下僵了半瞬的右腳,不緊不慢地走進屋來,掃了眼規整折好放在床頭的單衣,又瞧了瞧垂首跪立的赤裸男人,心下頓時幾分了然。於是挑去敏感麻煩的話題,挑了不要緊的部分調笑著說道:“怎麽,房子小了睡不習慣?”

鐘毅渾身一顫,“砰”地一聲磕在地上,聲音大得讓徐禎都有地板震動的錯覺。

“鐘毅不敢!帶罪之身不可汙了主子衣物床鋪!鐘毅護主不利、玷汙主人清身,請主人責罰!”他嗓音雖然沙啞,語調卻平板得沒有起伏,但徐禎依舊能夠聽出那微不可覺的顫動和不可避免的難忍虛弱。

也不知這人在地上跪了多久,瞧著他後頸背脊的薄薄細汗,徐禎幾乎能夠想象得到此時那張面容有多蒼白。低低緩緩地嘆了口氣,徐禎也不繼續逗弄,只是默默走進、擡手去托他的腰身。

剛剛碰觸的時候,男人本能想要避開,卻又很快穩住,任自家谷主動作。只是那身體繃得死緊,抑不住地微微顫抖,而視線的落點始終在徐禎腳前的地板上,雖然沒有表情,卻十分順從。

沒有掙紮沒有反抗,徐禎輕而易舉地扶起了鐘毅。但畢竟跪得太久又體乏且並未運功,男人稍起一些便控制不住地向前傾倒,下一刻卻被一雙溫暖有力的手穩穩托住,抱了起來。

一接一攬一個回身,鐘毅便進了徐禎懷裏,與他一同坐在床邊。這樣的姿勢讓鐘毅腦袋一片空白,除了難堪和驚訝,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慌張與……恐懼。此時,他全身赤裸地坐在自家主人的大腿上,小麥色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全是昨夜留下的胡亂痕跡,有些還微微裂開滲出血水,是實實在在醜陋丟人。

然而徐禎卻沒註意這些,或許註意到了亦當作毫不知情,只是托著男人冰冷的身體,隨手扯了旁邊褻衣,小心翼翼地吸去他身上的冷汗和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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