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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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VIP】
“算了。”玉姝抿緊唇角, 收攏掌心。過了許久，她松了手，垂下眼瞼, 低聲說：“……你想如何便如何好了。”
南梔眉心一跳，她下意識拉住玉姝的袖口, “是我的解釋讓你不夠滿意，是……”
“沒有不滿意。”玉姝打斷，即使滿臉的不開心情緒肉眼可見, 她還是壓低音量, 吞下了滿肚子的委屈：“所以算了。”
情緒反覆，脾氣越發的壞。
好像這種事多計較一分算無理取鬧，可少計較, 心上卻攏著一口霧蒙蒙的氣。
“我不與你計較了。”玉姝偏過頭去，目光落在地上的枯枝，看了幾秒後, 她將目光落在泛著血絲的臉上，咬著牙尖，語氣擰巴：“但臉疼，是你活該。”
南梔楞了一下，指尖不自覺攀上了傷口，略疼之後，她才對上玉姝的目光。
口是心非，高高擡起、輕輕放下。
從前倒是覺得這樣的性子十分有趣, 可現在……怎麽能生完氣後便算了？
“不要算了。”
南梔莫名有些緊張。
因為在她的認知中, 玉姝還是那個玉姝, 初見時一丁點兒不快都要折騰人的小老虎，哪裏會如現在這般, 用這樣的神情說算了。
“事事皆以少城主的開心為重，是少城主想如何便如何。”
“不要算了。”
不管是往前數多少年還是往後數，南梔確信自己都不會說出這種話，而現在——她緊張地咽了下唾沫，半點沒意識到，話中的認真有多少。
“南梔，你非要如此嗎？”
南梔一怔，目光落在玉姝的臉上，斂起的神色有些嚴肅。往日裏的那句“你非要這樣惹我嗎？”的質問開始與現在記憶重疊。
她抿緊唇角，認真點頭。
下一秒，眼前人的那雙杏眸便泛起了光，而後逐步靠近。
南梔眨了下眼睛，臉色隨著伸過來的手而變。
領口被拉，力道收緊，她將呼吸放得輕而緩。頂著脖頸的強烈不適感，擡著頭看神色不明的人時，臉上被柔軟的指腹摩挲著，她忍不住道：“少城主？”
“南梔，若是你……”
南梔凝眉，靜靜地聽著。
“若往後再如此，我便不要你了。”
“你應是明白我在說什麽的，對吧？”
南梔抿唇，對上那很是認真的目光……連威脅都稱不上的語氣是如此軟綿綿，所以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的。”
肉眼可見的，那方才還悶悶的人臉色好了些，她松了手，語氣別扭：“還疼嗎？”
衣領的桎梏消散，南梔直起了身子，思考該說疼還是不疼。
直到——
對上玉姝冷淡的目光中藏了一絲異樣。
南梔避而不答，說：“流血了。”
指腹再次覆來，玉姝語氣不算太好，口是心非道：“那也是你活該。”
南梔忽而笑了，她點點頭，忍俊不禁：“是。”
此時此刻，她才發覺眼前這只小老虎的好哄程度超出了往日的認知。她撥開玉姝摁在臉上的手，剛想鄭重認錯，旁邊便傳來了輕咳聲。
聶無憂抱臂倚在樹上，幽怨道：“我就尋個針的功夫。”
兩人的目光紛紛轉移，玉姝默默地拉起南梔衣袖，嫌棄道：“別理她。”
對此，聶無憂裝作聽不到，熱情地擠了上來，開始歪纏。
玉姝一味地拉著南梔默默遠離，滿臉撇清關系的模樣：“我可沒答應將十幾套針都刻出花來。”
聶無憂語氣無賴：“哎呀，十幾根針刻都刻了，還在乎那十套八套嗎？”
玉姝肯定回答：“在乎。”
南梔木著臉，繼續聽兩人在歪纏與拒絕之間博弈。
最終，聶無憂開始賣慘：“你都不可憐可憐我嗎？那鳥耗去了我許多藥材，耗費了我許多心神……”
聽著聽著，玉姝便頓住了，疑似聽了進去。
南梔也隨之停下腳步，然後——
肩被捶了一下，不疼，她不由地偏頭，對上玉姝不滿的目光。
“都怪你。”是惱火的控訴。
控訴之後，捶她的人悶悶不樂地攤開手，南梔低頭看去。
指腹泛著異常的紅，還有瞧著新添不久的疤。
莫名的，她的情緒開始變得莫名。
明明是精致得如同瓷器的手，如今指腹添了好多好多的紅痕。
南梔指尖微動，想去摸摸，卻又怕將人弄疼。瞧了一眼明顯看戲的聶無憂，目光再次落回玉姝悶悶不樂的臉上，她說：“交由我來吧。”
玉姝楞了一下，本意是想被哄，倒。
畢竟不會。
。”
南梔彎起了眼，語氣
於是，大廳，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下，淡定施法。
泛著金光的層層陣法出現在桌上，圍著那些靜靜躺著的、刻了花的銀針。很快，銀針刻花的過程覆現。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詫異，連剛踏入門檻的聶心都停下了腳步。
南梔再次施法，一道身形肖似玉姝的傀儡立在了桌前。
聶無憂忍不住說：“……這是？”
南梔避而不答，將符紙貼在傀儡身上。
瞧著傀儡當真如同那覆現的光影，用著一樣的手法去做後，眾人目光都變了。
聶無憂摸著下巴，感嘆：“天拂門果然人人都有一手。”
對此，南梔偏著頭，朝著玉姝聶無憂彎唇。
而玉姝——
她靠了過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傀儡，看著南梔。
這時，一直立於門邊的聶心便湊了上來。瞧著傀儡覆刻光影的場景，少有出谷的人同聶無憂一般驚訝，“這……”驚訝過後，她默默掏出一疊一眼便知包裹著銀針的布，遞了過去，自然道：“我也有份兒的對吧？”
南梔：……
還以為藥仙谷無聊的就聶無憂一人。
她嘴角抽搐，答道：“當然。”
聶心瞬間歡喜起來，歡喜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瞧著南梔帶著牙印的臉，她拿出了藥瓶，試圖找補：“需要幫你上藥嗎？”
此話一出，歪纏著銀針刻花的厚臉皮者都忍不住捂臉。捂臉後，她指縫開出二指，悄悄瞥南梔。
南梔說：“不用。”
她又悄悄瞥了眼玉姝，無甚神情。
這幅模樣旁人不曉得，她可太曉得了，幼時便見到老虎占有欲發作的樁樁件件，還有——
那臉上的牙印一看便知是怎麽來的！
為挽救稀裏糊塗師妹，她當即抓過藥瓶，預備回收的當口，便見玉姝伸出了手。她嗓音頓時卡殼：“幹嘛？”
“藥。”
行，臭毛病沒發作就行。
聶無憂松了口氣，將藥瓶遞了過去，為師妹找補：“這是母親所制，連貫穿身體的劍疤都能消除，想必那……”牙印，“頃刻便散了。”
玉姝對那些天花亂墜的話術不太在意，她接過藥瓶，當即將南梔拉進了內間。
內間裝飾古樸素雅，泛著淡淡的藥香，桌上檀香點燃的煙圈朝外暈開一圈又一圈。
再無其他多餘的人後，玉姝這才繼續不久前未了的話。
煙圈在泛光的眸中暈開，她靜靜地看著南梔，輕聲道：“你好厲害呀。”
“你錯了。”南梔挑眉，並不接受誇誇。
才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熄滅，玉姝迷惑地看著南梔。
“術法回溯而覆刻，全然倚靠少城主，與我有何幹系。厲害的分明是少城主，我從未見過旁的煉器師有這樣的技藝。”
“……”這種無聊的技藝分明是玉臨城的大半煉器師都會的手法。
玉姝被過分的言語討好弄得臉紅，紅了一會兒後，她才別扭地說：“你好無聊。”
南梔有些不明就裏，但提到回溯之法，她想起了先前看到的添了傷的指尖，思及此，她將置於桌上的藥瓶接過，道：“試試聶谷主的藥，聽說頃刻後傷便消了，疤便散了。”
玉姝一楞，瞬間想起了正事。然而，還未開始行動便被捉住了手，她不由問道：“南梔？”
南梔認真地將冰涼的膏藥暈染在泛紅的指腹，看著那些淺淺的刀痕，問道：“疼嗎？”
“……”
玉姝垂眸。
蔥白的指尖覆在她的手指上，輕輕地揉化藥膏，甚至還問“疼嗎”這種話。
不是很疼。
實際上不久前撇開聶無憂便是想訴訴苦，聽南梔問上這麽一句話，可……那些刺眼的親昵讓她覺得指腹上的劃傷有些疼了，不止是指腹。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婚約存續的時間甚至比她的年歲還要長。
她心情低落起來，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啊，抱歉。”
指腹的力道更加輕柔，甚至稱得上癢，還有輕輕地吹氣。
她再次顫動指尖，忍不住問道：“吹氣有什麽用？”
語氣不算太好，因為她直至現在仍然記得親昵的動作、鳳知微挑釁的眼神、稱不上滿意的解釋。
只是——
南梔的動作一頓，擡起了頭，她未曾因語氣所擾，溫聲說：“如果不疼，應是有用的吧？”
“……”
有那麽一瞬間，玉姝覺得她想的那些過去都不存在了，所以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之後，指尖便被輕柔的癢意與溫熱的氣息包裹了。
她收回手指，靜靜地看著南梔，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南梔彎起了唇，與她對視。
於是——
目光落在了泛紅的牙印之上，目標也落在了泛紅的牙印之上。
她貼了過去，唇落在了那裏，肌膚溫熱而柔軟。
那些浮浮沈沈的情緒也塵埃落定，只是最後，她想再確認一遍，向自己確認一遍，也向南梔確認一遍。
那些確認化為低啞的嗓音：
“南梔。”
“之前說的，若是往後再如此我便不要你了，這話……”
“你記得住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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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滿意。”玉姝打斷，即使滿臉的不開心情緒肉眼可見, 她還是壓低音量, 吞下了滿肚子的委屈：“所以算了。”
情緒反覆，脾氣越發的壞。
好像這種事多計較一分算無理取鬧，可少計較, 心上卻攏著一口霧蒙蒙的氣。
“我不與你計較了。”玉姝偏過頭去，目光落在地上的枯枝，看了幾秒後, 她將目光落在泛著血絲的臉上，咬著牙尖，語氣擰巴：“但臉疼，是你活該。”
南梔楞了一下，指尖不自覺攀上了傷口，略疼之後，她才對上玉姝的目光。
口是心非，高高擡起、輕輕放下。
從前倒是覺得這樣的性子十分有趣, 可現在……怎麽能生完氣後便算了？
“不要算了。”
南梔莫名有些緊張。
因為在她的認知中, 玉姝還是那個玉姝, 初見時一丁點兒不快都要折騰人的小老虎，哪裏會如現在這般, 用這樣的神情說算了。
“事事皆以少城主的開心為重，是少城主想如何便如何。”
“不要算了。”
不管是往前數多少年還是往後數，南梔確信自己都不會說出這種話，而現在——她緊張地咽了下唾沫，半點沒意識到，話中的認真有多少。
“南梔，你非要如此嗎？”
南梔一怔，目光落在玉姝的臉上，斂起的神色有些嚴肅。往日裏的那句“你非要這樣惹我嗎？”的質問開始與現在記憶重疊。
她抿緊唇角，認真點頭。
下一秒，眼前人的那雙杏眸便泛起了光，而後逐步靠近。
南梔眨了下眼睛，臉色隨著伸過來的手而變。
領口被拉，力道收緊，她將呼吸放得輕而緩。頂著脖頸的強烈不適感，擡著頭看神色不明的人時，臉上被柔軟的指腹摩挲著，她忍不住道：“少城主？”
“南梔，若是你……”
南梔凝眉，靜靜地聽著。
“若往後再如此，我便不要你了。”
“你應是明白我在說什麽的，對吧？”
南梔抿唇，對上那很是認真的目光……連威脅都稱不上的語氣是如此軟綿綿，所以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的。”
肉眼可見的，那方才還悶悶的人臉色好了些，她松了手，語氣別扭：“還疼嗎？”
衣領的桎梏消散，南梔直起了身子，思考該說疼還是不疼。
直到——
對上玉姝冷淡的目光中藏了一絲異樣。
南梔避而不答，說：“流血了。”
指腹再次覆來，玉姝語氣不算太好，口是心非道：“那也是你活該。”
南梔忽而笑了，她點點頭，忍俊不禁：“是。”
此時此刻，她才發覺眼前這只小老虎的好哄程度超出了往日的認知。她撥開玉姝摁在臉上的手，剛想鄭重認錯，旁邊便傳來了輕咳聲。
聶無憂抱臂倚在樹上，幽怨道：“我就尋個針的功夫。”
兩人的目光紛紛轉移，玉姝默默地拉起南梔衣袖，嫌棄道：“別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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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憂語氣無賴：“哎呀，十幾根針刻都刻了，還在乎那十套八套嗎？”
玉姝肯定回答：“在乎。”
南梔木著臉，繼續聽兩人在歪纏與拒絕之間博弈。
最終，聶無憂開始賣慘：“你都不可憐可憐我嗎？那鳥耗去了我許多藥材，耗費了我許多心神……”
聽著聽著，玉姝便頓住了，疑似聽了進去。
南梔也隨之停下腳步，然後——
肩被捶了一下，不疼，她不由地偏頭，對上玉姝不滿的目光。
“都怪你。”是惱火的控訴。
控訴之後，捶她的人悶悶不樂地攤開手，南梔低頭看去。
指腹泛著異常的紅，還有瞧著新添不久的疤。
莫名的，她的情緒開始變得莫名。
明明是精致得如同瓷器的手，如今指腹添了好多好多的紅痕。
南梔指尖微動，想去摸摸，卻又怕將人弄疼。瞧了一眼明顯看戲的聶無憂，目光再次落回玉姝悶悶不樂的臉上，她說：“交由我來吧。”
玉姝楞了一下，本意是想被哄，倒。
畢竟不會。
。”
南梔彎起了眼，語氣
於是，大廳，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下，淡定施法。
泛著金光的層層陣法出現在桌上，圍著那些靜靜躺著的、刻了花的銀針。很快，銀針刻花的過程覆現。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詫異，連剛踏入門檻的聶心都停下了腳步。
南梔再次施法，一道身形肖似玉姝的傀儡立在了桌前。
聶無憂忍不住說：“……這是？”
南梔避而不答，將符紙貼在傀儡身上。
瞧著傀儡當真如同那覆現的光影，用著一樣的手法去做後，眾人目光都變了。
聶無憂摸著下巴，感嘆：“天拂門果然人人都有一手。”
對此，南梔偏著頭，朝著玉姝聶無憂彎唇。
而玉姝——
她靠了過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傀儡，看著南梔。
這時，一直立於門邊的聶心便湊了上來。瞧著傀儡覆刻光影的場景，少有出谷的人同聶無憂一般驚訝，“這……”驚訝過後，她默默掏出一疊一眼便知包裹著銀針的布，遞了過去，自然道：“我也有份兒的對吧？”
南梔：……
還以為藥仙谷無聊的就聶無憂一人。
她嘴角抽搐，答道：“當然。”
聶心瞬間歡喜起來，歡喜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瞧著南梔帶著牙印的臉，她拿出了藥瓶，試圖找補：“需要幫你上藥嗎？”
此話一出，歪纏著銀針刻花的厚臉皮者都忍不住捂臉。捂臉後，她指縫開出二指，悄悄瞥南梔。
南梔說：“不用。”
她又悄悄瞥了眼玉姝，無甚神情。
這幅模樣旁人不曉得，她可太曉得了，幼時便見到老虎占有欲發作的樁樁件件，還有——
那臉上的牙印一看便知是怎麽來的！
為挽救稀裏糊塗師妹，她當即抓過藥瓶，預備回收的當口，便見玉姝伸出了手。她嗓音頓時卡殼：“幹嘛？”
“藥。”
行，臭毛病沒發作就行。
聶無憂松了口氣，將藥瓶遞了過去，為師妹找補：“這是母親所制，連貫穿身體的劍疤都能消除，想必那……”牙印，“頃刻便散了。”
玉姝對那些天花亂墜的話術不太在意，她接過藥瓶，當即將南梔拉進了內間。
內間裝飾古樸素雅，泛著淡淡的藥香，桌上檀香點燃的煙圈朝外暈開一圈又一圈。
再無其他多餘的人後，玉姝這才繼續不久前未了的話。
煙圈在泛光的眸中暈開，她靜靜地看著南梔，輕聲道：“你好厲害呀。”
“你錯了。”南梔挑眉，並不接受誇誇。
才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熄滅，玉姝迷惑地看著南梔。
“術法回溯而覆刻，全然倚靠少城主，與我有何幹系。厲害的分明是少城主，我從未見過旁的煉器師有這樣的技藝。”
“……”這種無聊的技藝分明是玉臨城的大半煉器師都會的手法。
玉姝被過分的言語討好弄得臉紅，紅了一會兒後，她才別扭地說：“你好無聊。”
南梔有些不明就裏，但提到回溯之法，她想起了先前看到的添了傷的指尖，思及此，她將置於桌上的藥瓶接過，道：“試試聶谷主的藥，聽說頃刻後傷便消了，疤便散了。”
玉姝一楞，瞬間想起了正事。然而，還未開始行動便被捉住了手，她不由問道：“南梔？”
南梔認真地將冰涼的膏藥暈染在泛紅的指腹，看著那些淺淺的刀痕，問道：“疼嗎？”
“……”
玉姝垂眸。
蔥白的指尖覆在她的手指上，輕輕地揉化藥膏，甚至還問“疼嗎”這種話。
不是很疼。
實際上不久前撇開聶無憂便是想訴訴苦，聽南梔問上這麽一句話，可……那些刺眼的親昵讓她覺得指腹上的劃傷有些疼了，不止是指腹。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婚約存續的時間甚至比她的年歲還要長。
她心情低落起來，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啊，抱歉。”
指腹的力道更加輕柔，甚至稱得上癢，還有輕輕地吹氣。
她再次顫動指尖，忍不住問道：“吹氣有什麽用？”
語氣不算太好，因為她直至現在仍然記得親昵的動作、鳳知微挑釁的眼神、稱不上滿意的解釋。
只是——
南梔的動作一頓，擡起了頭，她未曾因語氣所擾，溫聲說：“如果不疼，應是有用的吧？”
“……”
有那麽一瞬間，玉姝覺得她想的那些過去都不存在了，所以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之後，指尖便被輕柔的癢意與溫熱的氣息包裹了。
她收回手指，靜靜地看著南梔，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南梔彎起了唇，與她對視。
於是——
目光落在了泛紅的牙印之上，目標也落在了泛紅的牙印之上。
她貼了過去，唇落在了那裏，肌膚溫熱而柔軟。
那些浮浮沈沈的情緒也塵埃落定，只是最後，她想再確認一遍，向自己確認一遍，也向南梔確認一遍。
那些確認化為低啞的嗓音：
“南梔。”
“之前說的，若是往後再如此我便不要你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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