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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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少城主？”
南梔出聲提醒，見著玉姝面頰發紅的難捱模樣，她又問：
“可是舊傷覆發了？”
她伸出手，在玉姝眼前晃晃。
玉姝抿唇淺笑，她拉住南梔的手，輕聲道：“沒事。”
南梔不著痕跡地將手抽離，她壓下心中的古怪，再次將鮫人花遞上前：“少城主瞧瞧？”
玉姝應聲垂眸，瞧瞧。
骨節分明的手攤開，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朵粉色的嬌嫩小花，襯得指若青蔥。
玉姝忍不住揚起嘴角，她伸手探去，溫聲道：“謝……”話音未落，她神色一滯，隨後便蹙起了眉：“這花不對勁。”
南梔不懂：“不對勁？”
玉姝曲起手指，將一縷靈力灌入。
瞬間。
南梔掌中的粉嫩小花垂下了花苞，雕零成灰，融入了西海之中。
南梔錯愕地看著玉姝，嗓音滯澀：“這是魔……”
玉姝緩聲道：“沾染了魔氣，無法用為煉器之中。”
“……”
南梔沒忍住跨臉。
她頭一個想到的是——
有魔氣無法煉制，那她十萬靈石的報酬還算嗎？
她沈著臉思考了一下，心涼半截。
那鐵定是不能算了，任務未完成還想著報酬，天底下沒有這樣的事。
她嘆了口氣，語氣牽強：“那我們回去？”
玉姝輕輕搖頭。
南梔疑惑：“怎麽？”
西海之中的鮫人花都沾染了魔氣，這位少城主不回去想作甚？
只見少城主眉眼松開，彎唇喚了一聲：“南梔。”
“嗯？”
“鮫人花無用，梧桐精魄尚且可以一試，你可願與我同去？”
南梔沈著眉，很認真地思考起來。
梧桐山，九洲極南之地。
那兒棲息著鳳凰一族與各種禦風飛行的妖族，離西海當真是隔了十萬八千裏。
南梔很猶豫，相隔甚遠不說，甚至還是鳳凰的老巢。
她並不是很想同這個種族打交道，畢竟鳳知微至今仍未歸還護心龍鱗。
“少城主，我還是……”
玉姝忽而開口：“蛟龍之心。”
南梔話音一轉，應：“好。”
隔著水波如同霧裏看花，玉姝不由地跟著彎唇，她總覺得南梔這回的笑容真切了許多。
其實，鮫人花沒了便沒了。
梧桐山也根本不用去。
但——
住在對街的那只招財貓常說“遇到喜歡的就嫁了吧”，起初她不以為意，但起初只是起初，現在卻不同。
南梔的婚約早在幾十年前便解除，她有認真思考過，眼前人執著之事。
這人修為尚佳，容貌也是她中意的那款，甚至還一心一意的喜歡她。
很難不為此去多看一眼這人。
玉姝想，青龍與青蟲都尚且能成為道侶，龍爭虎鬥又未嘗不可？
她如今便給南梔一個機會也未嘗不可。
所以，她說：“那便啟程吧。”
去遠一些的地方，讓機會的時限延長。
“走吧，少城主。”
南梔點點頭，瞬間化為一尾青龍，她頭顱略低，將仰著頭看她的玉姝卷走。
作為水族，她游行的速度可比飛行的速度快了數倍，很快便帶著玉姝躍出了西海。
禦風向上，她沖散了聚於上方的雲霧。
這時，身上的人有了動作。
環抱著她，臉頰貼在了她的身上，淺淺的呼吸也隨之落下。
這姿勢有些親昵了。
南梔身形一頓。
上頭的人很快傳出話來，聲音很軟，似乎是在求饒：“別再折騰我了。”
“……”
南梔倒吸了口涼氣。
好生古怪。
少城主近日的性子越發溫軟了，甚至一度讓她認為少城主本來便是這樣的性子——才怪。
被捉弄的場景歷歷在目。
少城主再如何也只能是一只惡劣的小老虎。時好時壞，興許過兩日便又開始折騰。
她摸不清玉姝的想法，也懶得猜，雖然不知玉姝何出此言，但仍應聲道：“嗯。”
一路無話，玉姝垂著眸，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南梔。
不知過去多久。
輕拍變為撫摸，眼前的景象也從黑沈沈的海水變為金燦燦的海岸，她們正與海岸逐漸拉近距離。
突然，一道粗礦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開飛舟啊——”
人未到，聲先到，還未來得及反應，一個巨大的黑色鐵器從天而降。
玉姝眼前一黑。
昏迷前的記憶便是南梔近乎破聲的嗓音。
“少城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幾人統統沈入海底。
海水浮浮沈沈，一浪乘著一浪。
水族的本能使南梔的意識快速清醒，她焦急地環視四周，心如擂鼓。
海底深處，水藻茂盛之地，身著白衣的女子雙目緊閉不斷下沈。
那顆泛著微光的避水珠不斷上浮。
南梔瞳孔猛縮，猛地一躍，向那妖嬈招手的水藻叢鉆入。
完了，一切都完了。
最怕的事情來了。
眾所周知，少城主是玉臨城的寶貝明珠、眾所周知，寶貝明珠是不能出事的。
南梔顫顫巍巍地將玉姝放在岸邊，心跳聲劇烈。
雙目緊閉，面色慘白。
南梔伸出食指，探到玉姝的鼻下。
呼吸停滯。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最終咬著牙，雙手合十，摁壓玉姝的胸口。
雙唇相貼，以氣渡之。
一下，兩下，循環往覆。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南梔覺得無望，滿心抓狂。
然後——
肩膀被推開。
她一臉錯愕，而那本該昏迷之人卻紅著臉，低聲道：“別親了。”
“……”
南梔不知該氣玉姝的誤解，還是該笑幸而無事，最後，喜悅最終占了上風。
她將玉姝的散發別在耳後，輕聲說：“沒事就好。”
金尊玉貴的少城主沒事，她們龍族也不用舉族遷居邊境挖礦賠償了。
玉姝偏過頭去，臉與耳垂皆遮掩不住，她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著粗糲的沙粒。
一下，兩下。
試圖將羞意洩下。
她確實是打算給南梔機會，可卻不是這樣的機會。
南梔甚至都未曾真正地向她表明心跡，竟然就這樣占她便宜。
果然是條色龍，想成婚、更想雙修。
然而，旖旎的氣氛很快被打散。
罪魁禍首——粗狂男音哈哈大笑，朝天大喊：“老子終於出來了！”
玉姝與南梔不約而同皺眉，不約而同看去。
海岸線上，黑色鐵器之前。
粗狂的男子正仰天流淚，從他身後走出的兩人聞言也情不自禁地抹了把淚。
三人靜靜地哭成一團散沙。
南梔：……
玉姝：……
南梔認識這群人，正是玄劍派三人組，不過……這幾人怎麽跑到了這兒來了？
還沒問出口，不遠處的陳雪雪開了口：“道友，你竟然也來了此地。”
說罷，陳雪雪便邁開了腿，試圖走來。
南梔頓時蹙眉，屈起中指、與拇指相觸，口中念出了一道咒語。
瞬間，她的周身便生成一個遮擋屏障。
少城主向來精致，如今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不說，她更不想讓旁人瞧見她的落魄模樣。
思及此，她再次將靈力凝於指尖。
瀝幹術、潔凈術、等等……
還未施完，便被玉姝拉住了手，她搖搖頭，說：“不用了。”
為何？
南梔甚至覺得還不夠，又施了一道容光煥發術。末了，她仔細地看後才松了口氣。
少城主還是那個精致的少城主。
不過，她還是有些許愧疚：“是我失職，讓少城主遭受了無妄之災。”
聲音很誠懇，玉姝也是這麽覺得的。她忍不住彎唇，但語氣卻是不讚同的：“與你又有什麽幹系呢？”
南梔不明白，南梔錯愕。
玉姝站起身，解釋道：“此事與你無關，攬責做什麽？”末了，她臉色一紅，轉過身說：“方才並不是在兇你。”
南梔：……
愧疚之情被少城主的貓病攪散。
南梔忍不住腹誹，少城主最近說話越發奇怪，興許是貓病更重了。
沒關系，她可以忍，為了蛟龍之心。
她揚起釋然之笑，問：“少城主可覺得身子好些了？”
少城主並未回身，她掩住微紅的耳尖，將掌心貼在屏障上，避而不答：“解了吧。”
“哢。”
屏障應聲碎裂。
這時，外頭的玄劍派三人組鬼鬼祟祟冒頭，作為三人組領頭羊——陳雪雪，她上前一步，鞠躬道歉：“抱歉，因無法穿過瘴氣林我們承載了飛舟，由於操作不當，才……少城主？”
陳雪雪震驚，又大喜：“我們終於尋到你了！”
“尋？”
玉姝起初疑惑，後又從犄角旮旯的記憶中尋到了這三人的身份。
“是靈虛真人喚你們前來？”
靈虛真人，玉臨城客卿，玄劍派三人組師父。
四肢發達的方達通率先搶了發言權：“是啊，少城主斷聯這幾日，城主派人於九洲各處。”
玉姝恍然大悟，貌似她忘了向父母告知新的路線。其實是——並不是很想讓人耽誤她與南梔的梧桐山之行。
想要前往西海見識鮫人花已是她好一通撒嬌。
而梧桐山……
鮫人花之事已了，與南梔獨自前往梧桐山，她的父母很難不懷疑。
不過現在並不是讓旁人曉得的時候。
畢竟，這只是機會，往後是什麽樣的光景猶未可知。
現如今，她只是想看看南梔能將機會把握到什麽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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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舊傷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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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梔不著痕跡地將手抽離，她壓下心中的古怪，再次將鮫人花遞上前：“少城主瞧瞧？”
玉姝應聲垂眸，瞧瞧。
骨節分明的手攤開，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朵粉色的嬌嫩小花，襯得指若青蔥。
玉姝忍不住揚起嘴角，她伸手探去，溫聲道：“謝……”話音未落，她神色一滯，隨後便蹙起了眉：“這花不對勁。”
南梔不懂：“不對勁？”
玉姝曲起手指，將一縷靈力灌入。
瞬間。
南梔掌中的粉嫩小花垂下了花苞，雕零成灰，融入了西海之中。
南梔錯愕地看著玉姝，嗓音滯澀：“這是魔……”
玉姝緩聲道：“沾染了魔氣，無法用為煉器之中。”
“……”
南梔沒忍住跨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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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魔氣無法煉制，那她十萬靈石的報酬還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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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鐵定是不能算了，任務未完成還想著報酬，天底下沒有這樣的事。
她嘆了口氣，語氣牽強：“那我們回去？”
玉姝輕輕搖頭。
南梔疑惑：“怎麽？”
西海之中的鮫人花都沾染了魔氣，這位少城主不回去想作甚？
只見少城主眉眼松開，彎唇喚了一聲：“南梔。”
“嗯？”
“鮫人花無用，梧桐精魄尚且可以一試，你可願與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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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梔很猶豫，相隔甚遠不說，甚至還是鳳凰的老巢。
她並不是很想同這個種族打交道，畢竟鳳知微至今仍未歸還護心龍鱗。
“少城主，我還是……”
玉姝忽而開口：“蛟龍之心。”
南梔話音一轉，應：“好。”
隔著水波如同霧裏看花，玉姝不由地跟著彎唇，她總覺得南梔這回的笑容真切了許多。
其實，鮫人花沒了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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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住在對街的那只招財貓常說“遇到喜歡的就嫁了吧”，起初她不以為意，但起初只是起初，現在卻不同。
南梔的婚約早在幾十年前便解除，她有認真思考過，眼前人執著之事。
這人修為尚佳，容貌也是她中意的那款，甚至還一心一意的喜歡她。
很難不為此去多看一眼這人。
玉姝想，青龍與青蟲都尚且能成為道侶，龍爭虎鬥又未嘗不可？
她如今便給南梔一個機會也未嘗不可。
所以，她說：“那便啟程吧。”
去遠一些的地方，讓機會的時限延長。
“走吧，少城主。”
南梔點點頭，瞬間化為一尾青龍，她頭顱略低，將仰著頭看她的玉姝卷走。
作為水族，她游行的速度可比飛行的速度快了數倍，很快便帶著玉姝躍出了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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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姿勢有些親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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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梔倒吸了口涼氣。
好生古怪。
少城主近日的性子越發溫軟了，甚至一度讓她認為少城主本來便是這樣的性子——才怪。
被捉弄的場景歷歷在目。
少城主再如何也只能是一只惡劣的小老虎。時好時壞，興許過兩日便又開始折騰。
她摸不清玉姝的想法，也懶得猜，雖然不知玉姝何出此言，但仍應聲道：“嗯。”
一路無話，玉姝垂著眸，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南梔。
不知過去多久。
輕拍變為撫摸，眼前的景象也從黑沈沈的海水變為金燦燦的海岸，她們正與海岸逐漸拉近距離。
突然，一道粗礦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開飛舟啊——”
人未到，聲先到，還未來得及反應，一個巨大的黑色鐵器從天而降。
玉姝眼前一黑。
昏迷前的記憶便是南梔近乎破聲的嗓音。
“少城主——”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幾人統統沈入海底。
海水浮浮沈沈，一浪乘著一浪。
水族的本能使南梔的意識快速清醒，她焦急地環視四周，心如擂鼓。
海底深處，水藻茂盛之地，身著白衣的女子雙目緊閉不斷下沈。
那顆泛著微光的避水珠不斷上浮。
南梔瞳孔猛縮，猛地一躍，向那妖嬈招手的水藻叢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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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事情來了。
眾所周知，少城主是玉臨城的寶貝明珠、眾所周知，寶貝明珠是不能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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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緊閉，面色慘白。
南梔伸出食指，探到玉姝的鼻下。
呼吸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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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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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臉錯愕，而那本該昏迷之人卻紅著臉，低聲道：“別親了。”
“……”
南梔不知該氣玉姝的誤解，還是該笑幸而無事，最後，喜悅最終占了上風。
她將玉姝的散發別在耳後，輕聲說：“沒事就好。”
金尊玉貴的少城主沒事，她們龍族也不用舉族遷居邊境挖礦賠償了。
玉姝偏過頭去，臉與耳垂皆遮掩不住，她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著粗糲的沙粒。
一下，兩下。
試圖將羞意洩下。
她確實是打算給南梔機會，可卻不是這樣的機會。
南梔甚至都未曾真正地向她表明心跡，竟然就這樣占她便宜。
果然是條色龍，想成婚、更想雙修。
然而，旖旎的氣氛很快被打散。
罪魁禍首——粗狂男音哈哈大笑，朝天大喊：“老子終於出來了！”
玉姝與南梔不約而同皺眉，不約而同看去。
海岸線上，黑色鐵器之前。
粗狂的男子正仰天流淚，從他身後走出的兩人聞言也情不自禁地抹了把淚。
三人靜靜地哭成一團散沙。
南梔：……
玉姝：……
南梔認識這群人，正是玄劍派三人組，不過……這幾人怎麽跑到了這兒來了？
還沒問出口，不遠處的陳雪雪開了口：“道友，你竟然也來了此地。”
說罷，陳雪雪便邁開了腿，試圖走來。
南梔頓時蹙眉，屈起中指、與拇指相觸，口中念出了一道咒語。
瞬間，她的周身便生成一個遮擋屏障。
少城主向來精致，如今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不說，她更不想讓旁人瞧見她的落魄模樣。
思及此，她再次將靈力凝於指尖。
瀝幹術、潔凈術、等等……
還未施完，便被玉姝拉住了手，她搖搖頭，說：“不用了。”
為何？
南梔甚至覺得還不夠，又施了一道容光煥發術。末了，她仔細地看後才松了口氣。
少城主還是那個精致的少城主。
不過，她還是有些許愧疚：“是我失職，讓少城主遭受了無妄之災。”
聲音很誠懇，玉姝也是這麽覺得的。她忍不住彎唇，但語氣卻是不讚同的：“與你又有什麽幹系呢？”
南梔不明白，南梔錯愕。
玉姝站起身，解釋道：“此事與你無關，攬責做什麽？”末了，她臉色一紅，轉過身說：“方才並不是在兇你。”
南梔：……
愧疚之情被少城主的貓病攪散。
南梔忍不住腹誹，少城主最近說話越發奇怪，興許是貓病更重了。
沒關系，她可以忍，為了蛟龍之心。
她揚起釋然之笑，問：“少城主可覺得身子好些了？”
少城主並未回身，她掩住微紅的耳尖，將掌心貼在屏障上，避而不答：“解了吧。”
“哢。”
屏障應聲碎裂。
這時，外頭的玄劍派三人組鬼鬼祟祟冒頭，作為三人組領頭羊——陳雪雪，她上前一步，鞠躬道歉：“抱歉，因無法穿過瘴氣林我們承載了飛舟，由於操作不當，才……少城主？”
陳雪雪震驚，又大喜：“我們終於尋到你了！”
“尋？”
玉姝起初疑惑，後又從犄角旮旯的記憶中尋到了這三人的身份。
“是靈虛真人喚你們前來？”
靈虛真人，玉臨城客卿，玄劍派三人組師父。
四肢發達的方達通率先搶了發言權：“是啊，少城主斷聯這幾日，城主派人於九洲各處。”
玉姝恍然大悟，貌似她忘了向父母告知新的路線。其實是——並不是很想讓人耽誤她與南梔的梧桐山之行。
想要前往西海見識鮫人花已是她好一通撒嬌。
而梧桐山……
鮫人花之事已了，與南梔獨自前往梧桐山，她的父母很難不懷疑。
不過現在並不是讓旁人曉得的時候。
畢竟，這只是機會，往後是什麽樣的光景猶未可知。
現如今，她只是想看看南梔能將機會把握到什麽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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