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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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玉姝動作一頓，不解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南梔。
月光照在清麗的臉龐，蒼白的臉上浮現不尋常的紅，她虛弱地伏在床上。
怎麽瞧著越發虛弱了？
玉姝默默收手，問：“怎麽了？”
南梔伏在床上臉色幾經變化，但微紅的臉仍舊不變，她欲言又止：“這法器……還是算了。”
玉姝：“為何？”
南梔抿唇，不忍直視那法器。
她緩了口氣，婉言說：“少城主，你可有親身試過這法器？”
玉姝答得誠懇：“並無。”
南梔心情微妙，她古怪地掃了一眼玉姝，提出建議：“要不然，您嘗試一回？”試試這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究竟有多恐怖。
玉姝微楞，下意識看向法器。
她不是很懂，明是緩解腹痛的法器，南梔為何要避如蛇蠍？
作為身體力行的虎族，玉姝很快同意。
所以——
紅燭搖曳之下，南梔微妙地看向坐於床沿之人，緩緩探手……
“嗡嗡嗡。”
“嗯……”嬌吟溢出，玉姝忽而垂眸，紅著臉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
“南梔……”
南梔：“嗯？”
玉姝身子嬌顫，強忍那股來自於法器的微妙觸感，她咬緊牙關：“快、停下……”
南梔默默收手，抖了抖震得發麻的手。
“少城主，如何？”
這樣恐怖的利器，自身試過還敢拿出來折騰人嗎？
沒錯，經過法器折騰後，南梔這才意識到——意識到，這位少城主從始至終都異常惡劣與小心眼。
惑亂心性的笛子、莫名其妙的膳食、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皆是想讓她出醜罷了。
不過南梔並不明白，這位惡劣記仇的少城主為何願意去自討苦吃。
還有——
少城主的臉色怎麽這般紅？
艷若桃李，杏眸蒙著水光，一臉柔弱地輕輕喘息著。
實在是太……無法形容。
南梔默默抿唇，一息、兩息，開口詢問：“少城主？”
沒反應。
南梔伸出五指在“石雕”身前晃晃，再次詢問：“如何？”
石雕玉姝猛地起身，她深吸兩口氣，怒嗔南梔一眼。
“……”南梔不語，心情被嗔得很微妙。
玉姝臉上的薄紅暈染開來，甚至連耳垂都沾染些許。她一把奪過南梔手中的法器，目光灼灼、色厲內荏：“不如何，法器還需要改改！”
“……”
南梔默默閉嘴，若有所思地盯著玉姝狼狽離開的身影。
古怪，真是古怪。
玉臨城的這位究竟在想些什麽？
不過，經過玉姝的打岔，那膳食的荼毒倒是消散了許多。
這時，隔壁的院子傳來的不小的動靜。
南梔再次若有所思地看著，不過還是沒思出什麽，才站了一會兒便重回床榻。
她靜靜地望著床幃發呆、入睡。
眼睛一閉一睜，一夜過去。
今日玉姝未曾出現、也未通知啟程，南梔便在古原城隨處逛著。
眼睛一閉一睜，又一夜過去。
今日玉姝仍是未曾出現，南梔開始在古原城周邊逛著。
之後的日子便是——玉姝一直未出現，但南梔卻逛不住了。
她做了回不速之客，踏入玉姝的院中。
彼時，玉姝正在院中。
院中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各種材料，玉姝靜靜地佇立在爐鼎前。
微風勾動靈火，玉姝手作結印，再次將爐鼎中的火焰掌控。
就這樣周而覆始，南梔看了半晌。
半晌後，爐鼎開了。
周遭的靈力瘋狂湧動，一抹淡淡的青煙從爐鼎中鉆出。
法器煉成。
南梔靜靜觀望——
只見玉姝擡手，從中拿出……
南梔嘴角抽搐，法器正是不久前的那不可言說之物。
莫名地，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而玉姝帶著那不好的回憶轉過身，輕聲喚道：“南梔。”
這人怎麽曉得她身處院中？
“過來試試。”
“……”
南梔默默後退，視“不可言說”為洪水猛獸。
“南梔。”
那位少城主又喚了一聲。
南梔停止後退，揚起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少城主，我去街邊拉人過來試可好？”
“這可不行。”玉姝無情拒絕，拿著“不可言說”緩緩走向南梔，“若是旁人，這法器便無意義了。”
“……”
望著那不堪入目的、帶著不好回憶的“不可言說”，南梔笑容凝固。
她心知肚明玉姝又想騙她去折騰，所以她再次後退兩步，以至於背部不安地抵至墻角。
“你不想試？”
南梔想也不想點頭。
玉姝不以為意，她指著一旁未用過的煉器材料，試圖利誘：“若你能試一遭，這些材料皆歸你所有。”
“……”
南梔想也不想點頭。
不怪她不堅定，怪只怪玉姝出手太大方。
她只輕輕地掃了一眼便提煉出，這裏頭的材料若是上材料行，必能賣出千枚靈石的高價。
很快，為金錢折腰的南梔被玉姝領進了屋中，趴在軟榻上。
“嗡嗡嗡。”法器開啟。
南梔身體瞬間僵硬，她轉身回望，訕訕說：“少城主，能否數三個數再開始？”
玉姝無情地舉著“嗡嗡”響的法器，不置可否。
南梔此刻的心情微妙得很，試圖討饒：“求你了，猝不及防下實在是……受不住。”
玉姝怔楞一瞬，品味起南梔的話來。
受不住？
一息後，她緩緩勾起嘴角：“好。”
莫名地，得了承諾的南梔更放不下心了，她頻頻回望，十分緊張。
“放松。”身後之人撫摸著她的背，輕聲說。
南梔忽地一怔，最後生無可戀地趴著，努力讓身子放松。
“一。”
南梔忍不住緊張。
“二。”
南梔頭皮發麻。
“嗡嗡嗡。”
“啊！”
玉、姝。
可惡，出爾反爾的小老虎！
“嗡嗡嗡。”
“如何？”
南梔手握成拳，為了防止聲音溢出忍得全身發抖，忍了許久許久。
半晌，許是少城主大發慈悲，法器的力道徒然變輕。
輕輕地貼著南梔的蝴蝶骨轉動，微癢，與方才相比算是大相徑庭。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與力氣，南梔一動不動趴著。
“如何？”玉姝的聲音再次從身後響起。
南梔將頭埋下，靜靜地趴著，感受著那法器的動作。
玉姝操縱著法器輕輕地在她的蝴蝶骨處打轉，時不時傳來縷縷靈力緩解緊繃的神經。
就像是在……按摩？
南梔閉上了眼，徹底放棄抵抗，誠實道：“……很舒服。”
不可否認，雖然方才的動靜嚇人得緊，但經過玉姝改良後的法器讓人舒服得樂不思蜀。
甚至舒服得忍不住感慨：“少城主好生厲害。”
可是，感慨才出口，法器便停止了轉動。
南梔停頓一秒，不解轉身回望。
那位少城主兀自收回法器，臉上泛著可疑的薄紅。
“少城主？”南梔忍不住問。
少城主嘴唇開合，眉蹙了又蹙，憋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南梔，你不必言語討好我。”
南梔迷惑擡眉，神情微妙得很。
少城主怒嗔一眼，極不自然道：“這只是先前說好的——能使你舒服的法器。”
“……”
沈默一瞬，南梔失笑。
玉姝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實在好笑。
她真是想不到時隔多日能再次聽到此話，玉臨城這位的記仇程度看來比想象中的要厲害。
敢情玉姝這幾日都是在鼓搗這法器？
如此想著，南梔便也問了出來。
只見少城主認真點頭：“沒錯。”末了，她糾結著補充道：“所以你不必言語討好我。”
南梔的表情緩緩僵住，她迷惑又茫然。
言語討好？
那是另外的價錢，她向來不做這種事。
玉臨城的這位怎麽凈是說些奇怪話，怕是九陰白骨爪練得走火入魔了。
不過，心中肺腑之言，她萬萬不會放在明面上說，畢竟少城主是一只記仇的小老虎呢。
“行了，你回屋吧。”
記仇的少城主開始趕人了。
南梔暗暗翻了個白眼，當即轉身就走，院子裏的材料還等著她去賣，與愛折騰人的少城主一屋，她半點不想多呆。
“今日好好休整，明早便啟程西海。”
南梔忍不住回望。
這時，少城主坐在桌旁，垂眸抿茶。
瞧見南梔還不走，她擺手催促：“還不回去？”
南梔：……
不等玉姝再次催促，南梔立即閃人。
人走，玉姝便放下茶杯，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才把微妙的情緒摒除。
冷淡幾日，這妄圖與她雙修的龍學聰明了——學會了迂回討好的攻心戰術。
可她的言語討好偏偏用錯地方了。
這種不能防禦與攻擊的法器，九洲中剛入門的煉器師都會。
南梔言語討好得實在太過牽強。
牽強到以至於她瞬間察覺此龍的意圖——還是意圖與她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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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姝動作一頓，不解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南梔。
月光照在清麗的臉龐，蒼白的臉上浮現不尋常的紅，她虛弱地伏在床上。
怎麽瞧著越發虛弱了？
玉姝默默收手，問：“怎麽了？”
南梔伏在床上臉色幾經變化，但微紅的臉仍舊不變，她欲言又止：“這法器……還是算了。”
玉姝：“為何？”
南梔抿唇，不忍直視那法器。
她緩了口氣，婉言說：“少城主，你可有親身試過這法器？”
玉姝答得誠懇：“並無。”
南梔心情微妙，她古怪地掃了一眼玉姝，提出建議：“要不然，您嘗試一回？”試試這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究竟有多恐怖。
玉姝微楞，下意識看向法器。
她不是很懂，明是緩解腹痛的法器，南梔為何要避如蛇蠍？
作為身體力行的虎族，玉姝很快同意。
所以——
紅燭搖曳之下，南梔微妙地看向坐於床沿之人，緩緩探手……
“嗡嗡嗡。”
“嗯……”嬌吟溢出，玉姝忽而垂眸，紅著臉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
“南梔……”
南梔：“嗯？”
玉姝身子嬌顫，強忍那股來自於法器的微妙觸感，她咬緊牙關：“快、停下……”
南梔默默收手，抖了抖震得發麻的手。
“少城主，如何？”
這樣恐怖的利器，自身試過還敢拿出來折騰人嗎？
沒錯，經過法器折騰後，南梔這才意識到——意識到，這位少城主從始至終都異常惡劣與小心眼。
惑亂心性的笛子、莫名其妙的膳食、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皆是想讓她出醜罷了。
不過南梔並不明白，這位惡劣記仇的少城主為何願意去自討苦吃。
還有——
少城主的臉色怎麽這般紅？
艷若桃李，杏眸蒙著水光，一臉柔弱地輕輕喘息著。
實在是太……無法形容。
南梔默默抿唇，一息、兩息，開口詢問：“少城主？”
沒反應。
南梔伸出五指在“石雕”身前晃晃，再次詢問：“如何？”
石雕玉姝猛地起身，她深吸兩口氣，怒嗔南梔一眼。
“……”南梔不語，心情被嗔得很微妙。
玉姝臉上的薄紅暈染開來，甚至連耳垂都沾染些許。她一把奪過南梔手中的法器，目光灼灼、色厲內荏：“不如何，法器還需要改改！”
“……”
南梔默默閉嘴，若有所思地盯著玉姝狼狽離開的身影。
古怪，真是古怪。
玉臨城的這位究竟在想些什麽？
不過，經過玉姝的打岔，那膳食的荼毒倒是消散了許多。
這時，隔壁的院子傳來的不小的動靜。
南梔再次若有所思地看著，不過還是沒思出什麽，才站了一會兒便重回床榻。
她靜靜地望著床幃發呆、入睡。
眼睛一閉一睜，一夜過去。
今日玉姝未曾出現、也未通知啟程，南梔便在古原城隨處逛著。
眼睛一閉一睜，又一夜過去。
今日玉姝仍是未曾出現，南梔開始在古原城周邊逛著。
之後的日子便是——玉姝一直未出現，但南梔卻逛不住了。
她做了回不速之客，踏入玉姝的院中。
彼時，玉姝正在院中。
院中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各種材料，玉姝靜靜地佇立在爐鼎前。
微風勾動靈火，玉姝手作結印，再次將爐鼎中的火焰掌控。
就這樣周而覆始，南梔看了半晌。
半晌後，爐鼎開了。
周遭的靈力瘋狂湧動，一抹淡淡的青煙從爐鼎中鉆出。
法器煉成。
南梔靜靜觀望——
只見玉姝擡手，從中拿出……
南梔嘴角抽搐，法器正是不久前的那不可言說之物。
莫名地，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而玉姝帶著那不好的回憶轉過身，輕聲喚道：“南梔。”
這人怎麽曉得她身處院中？
“過來試試。”
“……”
南梔默默後退，視“不可言說”為洪水猛獸。
“南梔。”
那位少城主又喚了一聲。
南梔停止後退，揚起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少城主，我去街邊拉人過來試可好？”
“這可不行。”玉姝無情拒絕，拿著“不可言說”緩緩走向南梔，“若是旁人，這法器便無意義了。”
“……”
望著那不堪入目的、帶著不好回憶的“不可言說”，南梔笑容凝固。
她心知肚明玉姝又想騙她去折騰，所以她再次後退兩步，以至於背部不安地抵至墻角。
“你不想試？”
南梔想也不想點頭。
玉姝不以為意，她指著一旁未用過的煉器材料，試圖利誘：“若你能試一遭，這些材料皆歸你所有。”
“……”
南梔想也不想點頭。
不怪她不堅定，怪只怪玉姝出手太大方。
她只輕輕地掃了一眼便提煉出，這裏頭的材料若是上材料行，必能賣出千枚靈石的高價。
很快，為金錢折腰的南梔被玉姝領進了屋中，趴在軟榻上。
“嗡嗡嗡。”法器開啟。
南梔身體瞬間僵硬，她轉身回望，訕訕說：“少城主，能否數三個數再開始？”
玉姝無情地舉著“嗡嗡”響的法器，不置可否。
南梔此刻的心情微妙得很，試圖討饒：“求你了，猝不及防下實在是……受不住。”
玉姝怔楞一瞬，品味起南梔的話來。
受不住？
一息後，她緩緩勾起嘴角：“好。”
莫名地，得了承諾的南梔更放不下心了，她頻頻回望，十分緊張。
“放松。”身後之人撫摸著她的背，輕聲說。
南梔忽地一怔，最後生無可戀地趴著，努力讓身子放松。
“一。”
南梔忍不住緊張。
“二。”
南梔頭皮發麻。
“嗡嗡嗡。”
“啊！”
玉、姝。
可惡，出爾反爾的小老虎！
“嗡嗡嗡。”
“如何？”
南梔手握成拳，為了防止聲音溢出忍得全身發抖，忍了許久許久。
半晌，許是少城主大發慈悲，法器的力道徒然變輕。
輕輕地貼著南梔的蝴蝶骨轉動，微癢，與方才相比算是大相徑庭。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與力氣，南梔一動不動趴著。
“如何？”玉姝的聲音再次從身後響起。
南梔將頭埋下，靜靜地趴著，感受著那法器的動作。
玉姝操縱著法器輕輕地在她的蝴蝶骨處打轉，時不時傳來縷縷靈力緩解緊繃的神經。
就像是在……按摩？
南梔閉上了眼，徹底放棄抵抗，誠實道：“……很舒服。”
不可否認，雖然方才的動靜嚇人得緊，但經過玉姝改良後的法器讓人舒服得樂不思蜀。
甚至舒服得忍不住感慨：“少城主好生厲害。”
可是，感慨才出口，法器便停止了轉動。
南梔停頓一秒，不解轉身回望。
那位少城主兀自收回法器，臉上泛著可疑的薄紅。
“少城主？”南梔忍不住問。
少城主嘴唇開合，眉蹙了又蹙，憋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南梔，你不必言語討好我。”
南梔迷惑擡眉，神情微妙得很。
少城主怒嗔一眼，極不自然道：“這只是先前說好的——能使你舒服的法器。”
“……”
沈默一瞬，南梔失笑。
玉姝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實在好笑。
她真是想不到時隔多日能再次聽到此話，玉臨城這位的記仇程度看來比想象中的要厲害。
敢情玉姝這幾日都是在鼓搗這法器？
如此想著，南梔便也問了出來。
只見少城主認真點頭：“沒錯。”末了，她糾結著補充道：“所以你不必言語討好我。”
南梔的表情緩緩僵住，她迷惑又茫然。
言語討好？
那是另外的價錢，她向來不做這種事。
玉臨城的這位怎麽凈是說些奇怪話，怕是九陰白骨爪練得走火入魔了。
不過，心中肺腑之言，她萬萬不會放在明面上說，畢竟少城主是一只記仇的小老虎呢。
“行了，你回屋吧。”
記仇的少城主開始趕人了。
南梔暗暗翻了個白眼，當即轉身就走，院子裏的材料還等著她去賣，與愛折騰人的少城主一屋，她半點不想多呆。
“今日好好休整，明早便啟程西海。”
南梔忍不住回望。
這時，少城主坐在桌旁，垂眸抿茶。
瞧見南梔還不走，她擺手催促：“還不回去？”
南梔：……
不等玉姝再次催促，南梔立即閃人。
人走，玉姝便放下茶杯，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才把微妙的情緒摒除。
冷淡幾日，這妄圖與她雙修的龍學聰明了——學會了迂回討好的攻心戰術。
可她的言語討好偏偏用錯地方了。
這種不能防禦與攻擊的法器，九洲中剛入門的煉器師都會。
南梔言語討好得實在太過牽強。
牽強到以至於她瞬間察覺此龍的意圖——還是意圖與她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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