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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與戒指- 新變化與期待-約定與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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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與戒指- 新變化與期待-約定與溫度

正月裏的年味還沒散盡,巷口的紅燈籠還掛在枝頭,林溪的花店就早早開了門。開春的第一波訂單比預想中多,大多是預訂郁金香和櫻花枝的顧客,還有人特意來問那只向日葵陶瓶——上次有位常客拍下花瓶插著向日葵的照片發了朋友圈,竟引來了不少人打聽“能插向日葵的陶藝花瓶在哪買”。

“溪溪,你看這個訂單,”沈硯拿著手機湊過來,屏幕上是一筆定制陶藝花瓶的需求,“顧客想要和我們那只同款的,還要刻上‘春日宴’三個字。”林溪正低頭修剪櫻花枝,聞言擡頭看了眼,指尖還沾著水珠:“可以啊,不過得跟顧客說清楚,手工刻的花紋可能會有細微差別,沒辦法完全一樣。”

沈硯點頭應下,順手幫林溪把散落的碎枝掃進垃圾桶。自從年前沈硯爸媽來過花店幫忙後,沈媽媽就總惦記著林溪,時不時會送些自己做的點心來,有時是豆沙糕,有時是芝麻糖,每次都特意叮囑“讓沈硯少搶你吃的”,逗得林溪每次都忍不住笑。

二月底的時候,天氣漸漸暖了,花店門口的那盆迎春花率先開了,嫩黃色的小花綴滿枝頭,成了巷口一道顯眼的風景。林溪特意把那只向日葵陶瓶搬到門口,插上幾枝剛到的白色洋桔梗,路過的人總忍不住停下腳步拍照。

“林溪,沈硯!”這天下午,許蔓突然出現在花店門口,手裏提著一個大大的紙袋,“我從外地出差回來,給你們帶了點特產。”林溪連忙放下手裏的噴水壺,笑著迎上去:“表姐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許蔓走進店裏,目光掃過門口的陶瓶,眼睛一亮:“這就是你們上次說的那個向日葵花瓶吧?真好看,比沈硯跟我形容的還精致。”沈硯從裏間走出來,手裏還拿著半塊沒吃完的豆沙糕——那是早上沈媽媽剛送來的:“你還知道回來?上次讓你幫我帶的設計書,你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哎呀,忙忘了嘛,”許蔓擺擺手,從紙袋裏拿出兩盒包裝精致的茶點,“這個是當地的杏仁酥,林溪你肯定愛吃。對了,我這次出差,在一家首飾店看到一款戒指,特別適合你們,我拍了照片,你倆看看?”

說著,許蔓打開手機相冊,遞給林溪。照片裏的戒指是鉑金材質,戒圈上刻著纏繞的向日葵藤蔓,藤蔓頂端還綴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陽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林溪看著照片,指尖不自覺地摸了摸無名指上的銀戒指,心跳悄悄快了幾分。

“怎麽樣?好看吧?”許蔓湊過來,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我問過店員了,這款可以定制,能在戒圈裏刻字,你們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們問問具體的定制流程。”沈硯也湊過來看了眼,目光落在林溪泛紅的耳尖上,嘴角微微上揚:“先謝謝表姐,我們再想想。”

許蔓了然地笑了笑,沒再多說,又跟他們聊了會兒出差的趣事,便起身告辭了。許蔓走後,店裏安靜下來,林溪還拿著手機,反覆看著那張戒指的照片。沈硯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喜歡?”

林溪點頭,聲音有點輕:“嗯,那個藤蔓的花紋,跟我們花瓶上的很像。”沈硯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喜歡的話,我們就去定制。不過得等忙完這陣子,開春的訂單太多,我怕沒時間陪你去挑。”

“沒關系,”林溪轉過身,環住沈硯的腰,“我們可以先跟店員溝通,等周末再去店裏試尺寸。對了,戒圈裏刻什麽字好呢?”沈硯低頭看著他,眼裏滿是溫柔:“刻我們的名字縮寫,再加上我們第一次去花田的日期,好不好?”

林溪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啊!那個日期我記得很清楚,是去年的六月十二號。”沈硯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我就知道你記得。等我們把戒指定下來,就找個時間,去你爸媽的墓碑前看看,跟他們說一聲。”

林溪的心一下子暖了,他靠在沈硯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忽然覺得,春天的風都帶著甜意。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果然忙得腳不沾地。沈硯既要處理陶藝工作室的訂單,又要幫林溪打理花店,有時忙到晚上十點才能回家。但不管多晚,沈硯都會給林溪煮一碗熱乎的面條,有時加個荷包蛋,有時放幾片青菜,看著林溪吃完才肯休息。

三月中旬的一個周末,兩人終於抽出時間,去了許蔓說的那家首飾店。店員很熱情,拿出了那款戒指的樣品讓他們試戴。林溪的手指偏細,最小號的戒圈戴在他手上剛好,沈硯的手指稍粗一些,試了幾個尺寸後,終於找到了合適的。

“戒圈裏的刻字,確定是‘X&Y’和‘2023.06.12’嗎?”店員拿著訂單表,再次確認。沈硯看了眼林溪,見他點頭,便笑著說:“確定,就按這個刻。”店員又跟他們說了定制周期,大概需要兩周左右,到時候會電話通知他們來取。

走出首飾店的時候,陽光正好,街上的行人大多穿著輕便的春裝,臉上帶著笑意。林溪牽著沈硯的手,走在人行道上,忽然想起高中時,他們也是這樣,在春天的午後,手牽著手走在學校的小路上,那時的陽光,好像和現在一樣溫暖。

“沈硯,”林溪忽然停下腳步,擡頭看向身邊的人,“等我們拿到戒指,去郊外的花田好不好?就是上次看向日葵的那個地方,現在應該開了油菜花吧?”沈硯笑著點頭,伸手把他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好啊,到時候我們帶上相機,多拍點照片,還要把戒指戴在花田邊,跟你爸媽說我們的好消息。”

林溪的眼眶微微發紅,卻還是笑著點頭:“嗯,還要帶一束油菜花,放在他們的墓碑前,告訴他們,我現在很幸福,有人疼,有人愛,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沈硯握緊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腹:“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比誰都高興。”

兩人繼續往前走,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林溪看著身邊的沈硯,看著街上的春日景象,忽然覺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那些錯過的時光,那些遺憾的過去,都變成了現在最珍貴的鋪墊,讓他們更懂得珍惜彼此,更懂得好好相愛。他知道,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他們,比如拿到定制的戒指,比如去花田看油菜花,比如一起經營花店和陶藝工作室,比如一起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而這一切,都將在慢慢的時光裏,一點點實現,一點點變成最珍貴的回憶。

兩周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四月初。首飾店的電話如期打來,說定制的戒指已經做好,讓他們有空去取。沈硯特意提前關了陶藝工作室的門,陪林溪一起去了首飾店。

當店員把裝著戒指的盒子遞過來時,林溪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氣,打開盒子——兩枚鉑金戒指靜靜地躺在絲絨墊上,戒圈上的向日葵藤蔓紋路清晰可見,頂端的藍寶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沈硯拿起刻著“X”的那枚,輕輕套在林溪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好,和之前的銀戒指、陶土戒指疊在一起,三種材質的戒指相互映襯,格外好看。

“喜歡嗎?”沈硯低頭,看著林溪的眼睛,語氣裏滿是期待。林溪點頭,聲音有點發啞:“喜歡,特別喜歡。”他拿起另一枚刻著“Y”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沈硯的無名指上,指尖碰到沈硯的掌心,兩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走出首飾店,林溪忍不住舉起手,看著陽光下的戒指,嘴角一直揚著。沈硯走在他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腰:“我們明天就去郊外的花田吧,今天天氣預報說明天是晴天,很適合拍照。”林溪用力點頭:“好啊,我現在就去準備要帶的東西,要帶相機,還要帶一束油菜花,還要……”

“還要帶點吃的,”沈硯笑著補充,“上次買的草莓蛋糕你很喜歡,我明天早上提前去買,再帶點你愛喝的橙汁。”林溪的心裏暖暖的,他靠在沈硯懷裏,輕聲說:“沈硯,有你真好。”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林溪就醒了。他打開衣櫃,挑了一件淺紫色的襯衫和一條白色的休閑褲,又幫沈硯找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很和諧。沈硯醒來時,看到林溪正在鏡子前整理衣服,忍不住笑著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這麽早就起來了?是不是太興奮了?”

林溪點頭,臉頰有點紅:“嗯,想早點去花田,看看油菜花是不是開得很好。”沈硯低頭,在他額間輕輕吻了一下:“別急,我先去買草莓蛋糕和橙汁,你在家準備相機和要帶的東西,好不好?”林溪點頭,目送沈硯出門後,便開始收拾東西。他把相機裝進背包裏,又找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準備裝一些油菜花帶回去,放在父母的墓碑前。

沈硯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蛋糕盒和一袋橙汁。兩人簡單吃了點早餐,便背著背包,騎著那輛舊自行車出發了。清晨的風帶著春日的暖意,吹在臉上很舒服。林溪坐在自行車後座,雙手輕輕環著沈硯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心裏滿是幸福。

大約騎了一個小時,他們終於到了郊外的花田。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油菜花田,金黃色的花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風一吹,油菜花輕輕搖曳,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情愉悅。

“哇,真好看!”林溪跳下車,快步跑進花田,伸手摸了摸油菜花的花瓣,臉上滿是笑意。沈硯跟在他身後,手裏提著背包,看著林溪在花田裏奔跑的身影,眼裏滿是溫柔。他拿出相機,悄悄拍下林溪的背影,照片裏,林溪站在油菜花田中央,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披了一層金色的紗,無名指上的戒指泛著微光,格外顯眼。

“沈硯,你快過來!”林溪朝著沈硯招手,語氣裏滿是興奮。沈硯走過去,林溪拉著他的手,在花田裏找了一塊幹凈的草地,鋪好野餐墊。兩人坐在野餐墊上,打開草莓蛋糕,拿起勺子慢慢吃著。草莓蛋糕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搭配著清甜的橙汁,讓人覺得格外幸福。

“沈硯,你看,”林溪舉起手,讓陽光照在戒指上,“戒指在陽光下真好看。”沈硯看著他的手,伸手輕輕握住,指尖摩挲著戒圈上的紋路:“嗯,就像你一樣好看。”林溪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草莓蛋糕,心裏像抹了蜜一樣甜。

吃完蛋糕,兩人在花田裏散步,沈硯拿著相機,給林溪拍了很多照片。林溪時而站在花田邊微笑,時而蹲在花叢中輕撫花瓣,時而和沈硯手牽手走在田埂上,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幸福的氣息。沈硯還特意拍了幾張兩人戴著戒指的牽手照,照片裏,兩枚戒指緊緊靠在一起,像他們兩個人一樣,再也不會分開。

下午的時候,兩人開始準備離開。林溪在花田裏摘了一束開得最盛的油菜花,小心翼翼地放進準備好的小瓶子裏。沈硯幫他把瓶子放進背包裏,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們去看叔叔阿姨吧,跟他們說我們的好消息。”林溪點頭,眼裏帶著幾分期待。

兩人騎著自行車,朝著墓園的方向出發。路上的風依舊溫暖,油菜花的花香還留在鼻尖。林溪靠在沈硯的後背,手裏緊緊攥著背包的帶子,心裏滿是激動——他終於可以跟父母分享他的幸福了,終於可以告訴他們,他找到了那個可以陪伴他一生的人。

到了墓園,林溪拿著那束油菜花,慢慢走到父母的墓碑前。他蹲下身,把油菜花放在墓碑前,又輕輕拂去碑上的灰塵,聲音輕得像一陣風:“爸,媽,我來看你們了。我帶了油菜花,你們看,開得很好看,就像當年你們帶我去看的一樣。”

沈硯站在他身邊,手裏拿著相機,默默陪著他。林溪繼續說道:“爸,媽,我和沈硯定制了戒指,就是我手上戴的這個,是不是很好看?我們還在戒圈裏刻了我們的名字縮寫和第一次去花田的日期,以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他頓了頓,眼眶微微發紅,卻還是笑著說:“沈硯對我很好,他會陪我去看花田,會給我做草莓蛋糕,會幫我打理花店,他的爸媽也很喜歡我,把我當成家人一樣。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風輕輕吹過,油菜花的花瓣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他的話。林溪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墓碑上父母的照片,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爸,媽,你們在那邊一定要好好的,我會好好生活,好好愛沈硯,不辜負你們的期望。以後每年,我都會帶沈硯來看你們,跟你們分享我們的生活,好不好?”

沈硯蹲下身,輕輕攬住林溪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給了他滿滿的安全感。林溪靠在沈硯懷裏,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還是笑著說:“爸,媽,我真的很幸福。”

離開墓園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溫柔的橘粉色。林溪牽著沈硯的手,慢慢往回走。他擡頭看向沈硯,眼裏滿是明亮的笑意:“沈硯,我們回家吧,明天還要早起給花店裏的花澆水呢。”

“好,回家。”沈硯笑著點頭,牽著林溪的手,一步步朝著夕陽的方向走去。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戒指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是在宣告著他們永恒的約定。林溪知道,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著他們——比如一起經營花店和陶藝工作室,比如一起去看北方的雪,比如一起過每一個春夏秋冬,比如在向日葵花田許下一輩子的承諾。而這一切,都將在慢慢的時光裏,一點點實現,一點點變成最珍貴的回憶。

從郊外回來後,林溪和沈硯的生活又恢覆了往日的忙碌,卻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甜蜜。每天早上,林溪都會在整理花材前,先看看無名指上的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戒圈上的紋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沈硯也總愛在幫林溪澆水時,趁機握住他的手,看著兩枚戒指靠在一起,眼裏滿是溫柔。

四月中旬的時候,林溪決定給花店做一些新的布置。他想在花店的墻上掛一些照片——有他和沈硯在花田的合影,有父母的照片,還有花店和陶藝工作室的日常。沈硯很支持他的想法,特意找了些原木色的相框,和林溪一起把照片掛在墻上。

“你看,這張照片掛在這裏正好,”沈硯舉起一張照片,那是林溪在油菜花田微笑的樣子,陽光落在他臉上,格外耀眼。林溪點點頭,幫他調整了一下相框的位置:“嗯,這樣看起來很舒服。對了,我們把上次在向日葵花田拍的照片掛在收銀臺旁邊吧,這樣顧客進來就能看到了。”

兩人忙了一下午,終於把照片都掛好了。看著墻上滿滿的照片,林溪心裏滿是成就感:“以後顧客來買花,不僅能看到好看的花,還能看到我們的故事,真好。”沈硯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是啊,以後我們還要拍更多的照片,把這面墻掛滿。”

沒過多久,花店就迎來了一個好消息——當地的一家生活雜志聯系到林溪,想對他的花店進行采訪,還想拍一些照片刊登在雜志上。林溪又驚又喜,連忙跟沈硯商量。沈硯笑著說:“這是好事啊,能讓更多人知道你的花店,也能讓更多人喜歡上花。”

采訪那天,雜志的記者和攝影師早早地就來了。記者很親切,問了林溪很多關於花店的事情,比如為什麽想開花店,經營過程中遇到過哪些困難,還有和沈硯的故事。林溪坐在收銀臺旁,手裏摩挲著戒指,慢慢講述著他的經歷,從高中時對花的喜愛,到父母去世後的迷茫,再到遇到沈硯後的重新振作,每一句話都充滿了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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