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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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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鍋

林溪是在整理畫具時接到蘇念電話的。

周六上午的陽光正好,透過飄窗灑在地毯上,把他剛買的那盒新水彩染得透亮。手機在桌面上震動時,他正蹲在地上撿滾到沙發底的畫筆,指尖沾著點鈷藍色的顏料,接起電話時還帶著點氣喘:“餵,念念?”

“溪溪!救命!”蘇念的聲音隔著聽筒都透著慌亂,背景裏還混著行李箱滾輪的咕嚕聲,“我臨時被派去你家那邊的美術館出差,本來訂好的酒店突然說沒房了,你家能不能收留我兩天?”

林溪楞了楞,手裏的畫筆“啪嗒”掉回盒子裏。他和蘇念是大學同學,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他是Omega的朋友,畢業後蘇念去了鄰市做策展人,兩人已經快半年沒見了。他回頭看了眼書房方向——沈硯正在裏面改建築圖紙,早上出門前還說中午要給他做芝士焗飯。

“當然可以啊!”林溪立刻應下來,聲音都輕快了些,“你到哪了?我讓沈硯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已經打車了,大概半小時到你家小區門口。”蘇念的聲音終於松了口氣,“對了,沈硯哥在家吧?會不會打擾你們啊?”

“不會,他今天不忙。”林溪笑著說,“你趕緊過來,中午讓沈硯給你露一手。”

掛了電話,林溪快步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沈硯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帶著點圖紙翻動的沙沙聲:“進來。”

林溪推開門,就看見Alpha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上滿是覆雜的建築線條,他手裏捏著支鉛筆,正低頭在圖紙上標註著什麽。陽光落在他的發梢,染得那縷垂在額前的碎發微微發亮,連帶著緊繃的側臉都柔和了些。

“沈硯,”林溪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我朋友蘇念要來家裏住兩天,她來這邊出差,酒店沒房了。”

沈硯停下筆,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帶著剛從工作裏抽離的低啞:“蘇念?就是你大學時總一起去畫室的那個?”

“對呀,你還記得呢。”林溪有點驚訝——他只跟沈硯提過幾次蘇念,沒想到Alpha都記在了心裏。

“你說過她很照顧你。”沈硯轉過身,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指輕輕擦去他指尖的顏料,“她什麽時候到?我去收拾客房,再去超市買點菜。”

“還有半小時到小區門口,客房不用收拾,我昨天剛打掃過。”林溪靠在他懷裏,蹭了蹭他的胸口,“中午吃芝士焗飯好不好?蘇念也愛吃這個。”

“好。”沈硯吻了吻他的發頂,“你在家等我,我去超市買食材,順便接她。”

沈硯出門後,林溪趕緊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又去客房把被子鋪好。剛整理完,手機就響了,是沈硯發來的消息:“到小區門口了,你朋友很開朗。”後面還加了個小小的笑臉表情——這是林溪教他的,說發消息加表情會更親切。

林溪忍不住笑了,拿起外套往門口走。剛打開門,就看見沈硯提著兩個大購物袋,身邊站著個穿米白色大衣的女生,頭發卷卷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正是蘇念。

“溪溪!”蘇念看見他,立刻跑過來抱住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好久不見,你又變好看了!”

“你才是,越來越會穿了。”林溪笑著回抱她,又指”了指沈硯,“謝謝你啊沈硯哥,麻煩你跑一趟。”

沈硯把購物袋遞給林溪,眼裏帶著笑意:“不麻煩,快進來吧,外面冷。”

進了屋,蘇念好奇地打量著客廳——淺灰色的沙發,茶幾上擺著林溪畫的小插畫,陽臺方向飄來淡淡的柑橘香,混合著沈硯身上的雪松氣息,溫暖又安心。“溪溪,你家也太舒服了吧!”蘇念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插畫看了看,“這是你新畫的?比大學時還厲害。”

“隨手畫的。”林溪有點不好意思,給她倒了杯溫水,“你先坐會兒,沈硯去做飯了,中午吃芝士焗飯。”

“哇!我上次看你朋友圈發的,就一直想吃沈硯哥做的飯,今天終於有口福了!”蘇念興奮地說,又壓低聲音湊到林溪耳邊,“溪溪,沈硯哥對你也太好了吧,又帥又會做飯,你也太幸福了!”

林溪的耳尖瞬間紅了,輕輕推了她一下:“別瞎說。”

廚房傳來抽油煙機的嗡鳴聲,偶爾能聽見沈硯打開櫥櫃的聲音。林溪靠在沙發上,看著蘇念興奮地翻著他的畫本,又看了眼廚房方向,心裏暖暖的——有好朋友來訪,有愛人在身邊做飯,這樣的周末,真好。

中午的芝士焗飯做得格外成功。沈硯在裏面加了林溪愛吃的蝦仁和玉米,還額外做了份蔬菜沙拉,擺了滿滿一桌子。蘇念拿著勺子,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沈硯哥,你這手藝也太絕了吧!比外面餐廳做的還好吃!”

沈硯笑了笑,給林溪碗裏又添了點芝士:“喜歡就多吃點,不夠還有。”

林溪小口吃著焗飯,芝士的奶香裹著蝦仁的鮮,滿口都是幸福感。他擡頭看了眼沈硯,對方正專註地幫他剝掉沙拉裏的洋蔥——林溪不喜歡洋蔥的味道,沈硯每次做沙拉都會特意挑出來。

“對了溪溪,”蘇念突然開口,嘴裏還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我這次來,還帶了件禮物給你。”她放下勺子,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個小小的盒子,遞到林溪面前,“你打開看看。”

林溪好奇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枚銀色的小戒指,戒指上刻著小小的柑橘圖案,精致又可愛。“這是……”

“我上次去國外出差,在一家手工店看到的,覺得特別像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就買下來了。”蘇念笑著說,“雖然你平時不怎麽戴首飾,但這個很小巧,戴著也不礙事。”

林溪拿起戒指,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柑橘圖案,心裏暖暖的。他擡頭看向沈硯,對方也正看著他,眼裏帶著溫柔的笑意:“喜歡就戴上試試。”

林溪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大小剛好合適。他舉起手,對著陽光看了看,銀色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和沈硯之前送他的手鏈很配。“謝謝你啊念念,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蘇念又拿起勺子,吃了口焗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沈硯哥,我聽溪溪說你是建築設計師,我這次負責的美術館展覽,剛好有個建築主題的展區,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說不定能給我點建議呢。”

沈硯楞了楞,看向林溪。林溪也看著他,眼裏帶著期待——他知道沈硯平時很少去看展覽,總說沒時間,但這次是蘇念邀請,而且還是建築主題,說不定沈硯會感興趣。

“好啊。”沈硯點點頭,“明天正好有空,我們一起去。”

林溪的眼睛瞬間亮了,蘇念也興奮地拍了下手:“太好了!明天我帶你們去,展區裏還有很多國外建築師的作品,特別有意思。”

吃完飯,蘇念主動提出要洗碗,林溪想幫忙,卻被她推到客廳:“你跟沈硯哥歇著吧,我來洗,不然也太不好意思了。”

林溪只好坐在沙發上,看著沈硯收拾茶幾。Alpha把剩下的焗飯裝進保鮮盒,又把水果洗好放在盤子裏,動作熟練又溫柔。林溪忍不住湊過去,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沈硯,你明天真的想去看展覽嗎?”

“嗯。”沈硯轉過身,把他抱到沙發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陪你去看展覽嗎?剛好這次有機會。”

林溪心裏一暖——他確實跟沈硯提過幾次,說想一起去看美術館的展覽,可沈硯平時工作太忙,一直沒機會。沒想到蘇念這次來,倒是幫他實現了這個小願望。

“對了沈硯,”林溪突然想起什麽,擡頭看著他,“蘇念還不知道我提前發情期的事,你別跟她說啊。”

沈硯楞了楞,隨即明白過來。林溪雖然不介意蘇念知道他是Omega,但提前發情期畢竟是件私事,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沈硯揉了揉他的頭發,溫柔地說:“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兩人靠在沙發上,看著蘇念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偶爾聊幾句明天的展覽。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愜意。林溪覺得,這樣的日子,就像沈硯做的芝士焗飯,滿滿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三人吃完早餐就出發去美術館。蘇念提前給他們拿了工作證,不用排隊就能進去。美術館很大,展區分布在不同的樓層,蘇念帶著他們先去了建築主題的展區。

展區裏人不多,墻上掛著很多建築設計圖,還有一些模型。沈硯站在一幅國外建築師的作品前,看得很認真,手指偶爾會輕輕摩挲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麽。林溪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專註的樣子,心裏滿是驕傲——他的Alpha,不管在什麽領域,都這麽優秀。

“沈硯哥,你看這個模型。”蘇念指著一個小型的教堂模型,“這是意大利建築師設計的,據說用了很多環保材料,特別厲害。”

沈硯點點頭,湊近看了看模型的細節:“這個結構設計很巧妙,既保證了穩定性,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自然光。”他轉頭看向蘇念,“你們這次展覽的主題是‘城市與自然’,這個模型很貼合主題。”

蘇念眼睛一亮:“對啊!我就是覺得這個模型很符合主題,才把它放在C位的。沈硯哥,你果然很專業!”

林溪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聊得很投機,忍不住笑了。他拿起手機,悄悄給沈硯拍了張照片——Alpha站在模型前,側臉對著鏡頭,陽光透過展廳的天窗落在他身上,溫柔又帥氣。

逛到一半,林溪突然覺得後頸有點發沈,身上的柑橘香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心裏一驚——上次提前發情期的後遺癥還沒完全消失,難道又要發作了?

他趕緊拉了拉沈硯的衣角,聲音放得很低:“沈硯,我有點不舒服。”

沈硯立刻轉過頭,握住他的手,指尖能感覺到他手心的冷汗。Alpha的眼神瞬間變得緊張:“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後頸有點沈,信息素好像有點失控。”林溪的聲音帶著點委屈,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狀況,更不想讓蘇念看出來。

蘇念也察覺到不對勁,湊過來關心地問:“溪溪,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白?”

“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林溪勉強笑了笑,想掩飾過去,“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吧。”

沈硯皺了皺眉,他知道林溪的情況,不能再待在這裏了。他轉頭對蘇念說:“蘇念,抱歉,林溪可能有點不舒服,我們得先回去了。”

“啊?這麽嚴重嗎?”蘇念有點擔心,“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可能就是最近趕稿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林溪趕緊說,生怕蘇念多想。

沈硯沒再多說,彎腰把林溪抱起來——Omega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渾身軟軟的,靠在他懷裏像只沒力氣的小貓。他對蘇念說了聲“抱歉”,就抱著林溪快步往出口走。

蘇念看著他們匆忙的背影,心裏有點疑惑——林溪的樣子,好像不只是累了那麽簡單。但她也沒多問,畢竟是別人的私事,等林溪好點了再說吧。

回到家,沈硯把林溪抱到臥室,放在柔軟的被子裏。他伸手摸了摸林溪的後頸,腺體已經滾燙,信息素源源不斷地往外冒,帶著Omega獨有的脆弱和依賴。

“沈硯……”林溪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帶著點哭腔,“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還讓蘇念擔心。”

“傻瓜,跟我說什麽對不起。”沈硯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說,“你不舒服,我當然要照顧你。蘇念那邊我會跟她解釋的,你別擔心。”

他起身去書房拿抑制劑,回來時卻看見林溪正靠在床頭,眼神蒙眬地看著他。“沈硯,”林溪輕輕叫他,“我不想用抑制劑,你……你標記我好不好?”

沈硯的喉結動了動。他當然想標記林溪,想讓自己的信息素徹底包裹住他,緩解他的痛苦。可他也知道,林溪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穩定,貿然標記可能會有風險。

“溪溪,聽話,先用藥。”沈硯蹲在床邊,看著他的眼睛,“等你好點了,我們再……”

“不要。”林溪打斷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我就要你標記我,只有你的信息素能讓我舒服。”

Omega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信息素也變得更加濃郁,像熟透的橘子,甜得讓人發暈。沈硯的心瞬間軟了,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林溪的請求。

他彎腰,把林溪抱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溫柔:“好,我標記你,別害怕。”

沈硯的吻落在林溪的後頸,輕輕舔舐著滾燙的腺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林溪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感受著Alpha的氣息慢慢包圍自己。下一秒,他感覺到Alpha的牙齒輕輕咬在腺體上,不算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出口,瘋狂地湧向沈硯,而沈硯的信息素也順著咬痕慢慢註入他的身體,雪松的冷冽和柑橘的甜膩交織在一起,像一幅剛好拼完整的拼圖。林溪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所有的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安心和依賴。

不知過了多久,沈硯慢慢松開嘴,舔了舔林溪後頸的咬痕,聲音帶著點沙啞:“舒服點了嗎?”

林溪點點頭,把臉埋進他的懷裏,聲音悶悶的:“嗯,舒服多了。”他擡起頭,看著沈硯的眼睛,那裏面盛著滿滿的溫柔和心疼,“沈硯,謝謝你。”

“跟我說什麽謝謝。”沈硯吻了吻他的眼睛,“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倒點水,再跟蘇念說一聲。”

林溪乖乖點頭,看著沈硯起身離開的背影,心裏暖暖的。他知道,無論發生什麽,沈硯都會一直在他身邊,保護他,照顧他,把他寵成一個不用長大的孩子。

沈硯給蘇念發了消息,說林溪只是有點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讓她不用擔心。蘇念回覆說沒關系,讓林溪好好休息,她下午再自己逛逛展區。

沈硯倒了杯溫水,回到臥室時,林溪已經睡著了。Omega靠在床頭,眉頭微微蹙著,像是還在擔心什麽。沈硯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輕輕坐在床邊,幫他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他知道,林溪不想讓蘇念知道提前發情期的事,是怕被擔心,也怕麻煩別人。可他也覺得,蘇念是林溪最好的朋友,或許坦誠一點,反而更好。

下午的時候,林溪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看見沈硯正坐在床邊看書,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溫暖而安靜。

“醒了?”沈硯放下書,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林溪伸了個懶腰,靠在沈硯懷裏,“蘇念那邊怎麽樣了?她沒擔心吧?”

“我跟她說你是低血糖,她讓你好好休息。”沈硯頓了頓,看著林溪的眼睛,“溪溪,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跟蘇念說實話。”

林溪楞了楞,擡頭看著他:“說實話?可是……”

“蘇念是你的好朋友,她不會因為這個而對你有別的看法,反而會更擔心你。”沈硯溫柔地說,“而且,你也不用一直瞞著她,這樣你會很累。”

林溪沈默了。他知道沈硯說得對,蘇念一直很照顧他,就算知道了他提前發情期的事,也不會怪他,反而會擔心他的身體。可他還是有點猶豫——他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很脆弱。

“我再想想吧。”林溪說,靠在沈硯懷裏,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角。

傍晚的時候,蘇念回來了。她手裏提著個紙袋,進門就揚了揚手裏的東西:“溪溪,我給你買了城南那家很火的紅豆粥,據說喝了特別養胃,你快趁熱喝點。”

林溪正靠在沙發上看電影,聽見聲音立刻坐直了些。沈硯從廚房走出來,接過蘇念手裏的紙袋,笑著說:“辛苦你了,還特意跑一趟。”

“不辛苦,我剛好路過。”蘇念走到沙發邊,看見林溪臉色好了不少,松了口氣,“溪溪,你好點了嗎?下午我還一直擔心你呢。”

林溪點點頭,心裏有點愧疚——他早上騙了蘇念。沈硯端著粥走過來,放在林溪面前,用眼神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示意。林溪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蘇念,聲音放得很輕:“念念,其實早上我不是低血糖。”

蘇念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坐在他身邊,語氣很溫柔:“你想說什麽?慢慢說,我聽著呢。”

“我……我是Omega,早上是信息素有點失控,提前進入發情期的後遺癥。”林溪的聲音帶著點緊張,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扶手,“之前沒告訴你,是怕你擔心,也怕你覺得我很脆弱……”

話沒說完,蘇念就伸手抱住了他,動作很輕,帶著滿滿的心疼:“傻瓜,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怎麽會覺得你脆弱?你能坦然跟我說這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她松開林溪,看著他的眼睛,“之前我就覺得你偶爾會有點不對勁,還以為是我想多了,現在知道了,以後我還能多照顧照顧你。”

林溪的眼眶瞬間紅了,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還以為蘇念會驚訝,會疏遠他,沒想到她這麽理解自己。

“其實我早就猜到你可能是Omega了。”蘇念笑著說,伸手擦了擦林溪眼角的淚,“大學時你每次來例假都會疼得厲害,還總說怕冷,我那時候就有點懷疑,只是沒好意思問你。”她頓了頓,看向沈硯,“沈硯哥,謝謝你一直照顧溪溪,他有時候很倔,不舒服也不跟人說,以後還要麻煩你多看著他點。”

沈硯點點頭,眼裏帶著笑意:“我會的,不用麻煩。”

林溪靠在蘇念懷裏,心裏暖暖的。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有這麽好的朋友,還有這麽溫柔的愛人,不管發生什麽,他們都會一直在自己身邊。

晚上,沈硯做了頓豐盛的晚餐,還特意給林溪做了他愛吃的清蒸魚,說能補身體。蘇念吃得很開心,還跟他們聊起了大學時的趣事,比如林溪第一次畫畫遲到,被老師罰站,結果偷偷在速寫本上畫老師的漫畫,被老師發現後反而誇他畫得像。

林溪聽得臉紅,伸手拍了蘇念一下:“你怎麽什麽都記得?不許說了。”

蘇念笑著躲開,又跟沈硯聊起了林溪大學時的糗事,客廳裏滿是歡聲笑語。沈硯坐在旁邊,看著林溪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裏滿是溫柔——只要林溪開心,他做什麽都願意。

周日早上,林溪是被窗外的雨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看見雨點正敲打著玻璃,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房間裏很暗,沈硯還在身邊睡著,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

林溪輕輕動了動,想看看時間,卻被沈硯抱得更緊了。Alpha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睡會兒,外面下雨,不用早起。”

林溪笑了笑,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繼續睡。再次醒來時,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硯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手指輕輕摸著他的頭發。

“醒了?”沈硯低頭看他,眼裏帶著溫柔的笑意,“蘇念說今天想跟我們一起吃火鍋,她去超市買食材了,讓我們在家準備鍋具。”

“好啊。”林溪立刻答應,他也很久沒吃火鍋了,尤其是在這樣的雨天過後,吃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想想都覺得幸福。

兩人起床洗漱後,就開始收拾客廳。沈硯把餐桌搬到靠近陽臺的地方,這樣吃火鍋時還能曬太陽;林溪則去廚房找鍋具,還特意拿出了他上次買的鴛鴦鍋——沈硯不能吃太辣,蘇念卻無辣不歡,鴛鴦鍋剛好能滿足兩個人的需求。

剛收拾完,蘇念就提著滿滿兩大袋食材回來了,臉上還帶著點水汽:“外面風好大,幸好我跑得快,不然食材都要被吹掉了。”

她把食材放在餐桌上,一樣樣拿出來:“我買了羊肉卷、肥牛卷,還有溪溪愛吃的蝦滑和魚豆腐,沈硯哥,我還買了你愛吃的毛肚和黃喉,應該夠我們三個人吃了。”

沈硯接過她手裏的袋子,笑著說:“辛苦你了,快進來歇會兒,我去燒水。”

林溪和蘇念坐在沙發上,看著沈硯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蘇念湊到林溪耳邊,小聲說:“溪溪,你看沈硯哥多好,又帥又會做飯,還這麽體貼,你可得好好抓住他。”

林溪的耳尖紅了,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沈硯對自己好,這種好不是轟轟烈烈的,而是融入在生活的點點滴滴裏,是早上的一杯溫牛奶,是晚上的一個擁抱,是在他不舒服時的悉心照顧。

很快,沈硯就把水燒開了,鴛鴦鍋裏一邊放了清湯,!一邊放了麻辣鍋底。他把食材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還調了三碗蘸料——林溪的是芝麻醬加香菜,沈硯的是香油加蒜末,蘇念的是小米辣加醋,每個人的口味都照顧到了。

“可以開始吃了。”沈硯把筷子遞給他們,自己則先夾了幾片羊肉卷放進清湯鍋裏,“溪溪,先吃點羊肉,補補身體。”

林溪接過筷子,夾起一片羊肉,沾了點芝麻醬,放進嘴裏——羊肉鮮嫩,芝麻醬濃郁,滿口都是幸福感。蘇念則夾了幾片肥牛卷放進麻辣鍋裏,吃得滿嘴通紅,還不停地說:“好吃!太好吃了!”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吃火鍋,一邊聊天。蘇念聊起了她這次出差的趣事,說她昨天在美術館遇到了一個特別有趣的老爺爺,老爺爺也是學建築的,跟她聊了很久,還給她講了很多以前的故事。

沈硯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跟蘇念聊幾句建築方面的話題;林溪則一邊吃著蝦滑,一邊聽他們聊天,偶爾插幾句話,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火鍋的熱氣裊裊升起,把三人的身影籠罩在溫暖的光暈裏。林溪看著身邊的沈硯和蘇念,心裏突然覺得無比幸福——有愛人在身邊,有朋友在身旁,有熱氣騰騰的火鍋,這樣的日子,平凡而溫暖,卻讓他覺得無比珍貴。

周一早上,蘇念就要走了。她的出差任務已經完成,訂了早上十點的高鐵。

沈硯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餐,煮了粥,還煎了雞蛋,怕蘇念路上餓,又打包了幾個包子。林溪則幫蘇念收拾行李,把她昨天買的特產都整齊地放進箱子裏。

“溪溪,這個你拿著。”蘇念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香囊,遞給林溪,“這是我媽媽給我做的,裏面裝的是艾草,據說能安神,你平時畫畫累了,就放在身邊,能放松點。”

林溪接過香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艾草香,心裏暖暖的:“謝謝你啊念念,我會好好保管的。”

“跟我還客氣什麽。”蘇念笑著說,又看向沈硯,“沈硯哥,溪溪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他,我可饒不了你。”

沈硯點點頭,眼裏帶著認真:“我不會欺負他的,我會一直照顧他。”

吃完早餐,沈硯開車送蘇念去高鐵站。路上,蘇念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突然開口:“溪溪,下次有空,我再來看你,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吃火鍋。”

“好啊。”林溪笑著說,“下次我給你做我新學的蛋糕,保證好吃。”

“那我可太期待了。”蘇念說,眼裏滿是期待。

到了高鐵站,沈硯幫蘇念把行李拿下來。蘇念抱了抱林溪,又跟沈硯說了聲“謝謝”,才轉身走進高鐵站。

林溪站在原地,看著蘇念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群裏,心裏有點舍不得。沈硯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說:“別難過,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

林溪點點頭,靠在沈硯懷裏,看著高鐵站來來往往的人群。他知道,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他和蘇念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回去的路上,林溪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沈硯突然開口:“溪溪,下個月我有個項目要去鄰市出差,大概一周左右,到時候我們可以順道去看看蘇念,怎麽樣?”

林溪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點頭:“好啊!太好了!”他早就想去找蘇念玩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這次剛好可以借著沈硯出差的機會去鄰市。

沈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等我忙完項目,就帶你去吃蘇念說的那家很火的小龍蝦。”

“嗯!”林溪用力點頭,心裏滿是期待。

回到家,林溪把蘇念送的香囊放在了他的畫桌上。他坐在書桌前,看著香囊,又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心裏暖暖的。他拿起畫筆,想畫點什麽,卻突然想起了沈硯早上做的早餐,想起了昨天的火鍋,想起了蘇念的笑容。

他微微一笑,拿起畫筆,在畫紙上輕輕勾勒起來——畫紙上,有兩個人圍坐在火鍋旁,旁邊還有一個空著的座位,桌上擺著滿滿的食材,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沈硯走進書房時,就看見林溪正專註地畫著畫。他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Omega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過了一會兒,林溪終於畫完了。他舉起畫紙,對沈硯說:“沈硯,你看,這是我們昨天吃火鍋的樣子,我把念念的位置也留出來了,等下次我們見面,就把這張畫給她看。”

沈硯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好,等下次見面,我們一起給她看。”

林溪靠在沈硯懷裏,看著畫紙上的畫面,心裏滿是幸福。他知道,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麽,他和沈硯都會一直在一起,會有更多像這樣溫暖的日子,會有更多值得回憶的瞬間。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畫紙上,把畫中的場景照得更加溫暖。林溪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他的人生,就像這張畫一樣,充滿了陽光和溫暖,充滿了愛和幸福。而這一切,都因為有沈硯在身邊,有蘇念這樣的朋友在身旁。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會一直繼續下去,永遠都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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