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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梅香裏的新期待-旅途與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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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梅香裏的新期待-旅途與歸處

臘梅開得最盛的時候,林溪收到了一個包裹——是出版社寄來的樣書。封面印著他去年畫的銀杏林,金黃的葉子間藏著兩個相牽的身影,書名是沈硯幫他定的《四季與你》。

他捧著書跑到陽臺,沈硯正給臘梅修剪枯枝,小玫瑰蹲在旁邊盯著飄落的花瓣,小銀杏則叼著書角輕輕扯。“沈硯!你看!”林溪把書舉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我們的故事,真的變成書了!”

沈硯放下剪刀,接過書翻開。扉頁上,林溪畫了朵小小的白玫瑰,旁邊寫著一行字:“致沈硯——謝謝你,讓我的四季都有了意義。”他指尖摩挲著那行字,低頭在林溪發頂印下一個吻:“以後我們的每一段日子,都能寫進書裏。”

沒過多久,《四季與你》悄悄爬上了暢銷書榜。林溪收到不少讀者的留言,有人說羨慕湖居的日子,有人說被他們的故事打動。他坐在畫室裏翻著留言,沈硯端來一杯熱牛奶,從身後輕輕環住他:“下周有個讀者見面會,主辦方問你要不要去。”

林溪回頭看他,有點猶豫:“我怕面對太多人……”

“沒關系。”沈硯揉了揉他的臉頰,“不想去我們就不去,反正我們的日子,自己過得開心就好。”可林溪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我想去。我想告訴大家,平凡的日子裏,也能藏著很多小圓滿。”

見面會那天,林溪抱著小玫瑰的照片,沈硯陪在他身邊。有讀者問他:“林老師,你筆下的四季那麽溫暖,是怎麽找到這種幸福感的?”林溪看向沈硯,笑著說:“因為身邊有想陪的人,有可愛的小家夥,有開不完的花。幸福不是轟轟烈烈,是每天早上能一起看玫瑰沾露,晚上能一起在壁爐旁喝熱紅酒。”

臺下響起掌聲,沈硯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春天再臨的時候,院子裏的薰衣草真的開了。紫色的花穗和黃色的向日葵、白色的玫瑰相映成趣,風一吹,三種花香混在一起,成了獨屬於湖居的味道。林溪把畫架搬到花叢中,這次要畫的是“三色花海”,小玫瑰蹲在他腳邊,小銀杏則趴在沈硯旁邊,看著他給新種的臘梅澆水。

“沈硯,你看這裏的顏色是不是太濃了?”林溪舉著畫筆回頭,正好撞進沈硯的目光裏。沈硯走過去,從身後握住他的手,輕輕調整畫筆的角度:“稍微淡一點,像薰衣草的香氣一樣,溫柔就好。”

林溪的耳尖又紅了,他低頭看著交握的手,輕聲說:“沈硯,我們要不要給小玫瑰和小銀杏找個伴?比如……一只小兔子?”

沈硯笑著點頭:“好啊,不過得先看看小銀杏會不會欺負它。”

沒過多久,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真的住進了湖居。小玫瑰對這個新夥伴很好奇,總湊過去聞它的耳朵;小銀杏剛開始有點警惕,後來也會跟著小兔子跑,院子裏時常能看到一貓一狗一兔追逐的身影。林溪給小兔子取名“小薰”,因為它總喜歡躲在薰衣草花叢裏。

夏天的傍晚,湖邊的吊床旁多了個兔籠。林溪躺在吊床上,沈硯坐在旁邊,小玫瑰蜷在兩人腿間,小銀杏趴在草地上,小薰則在兔籠裏啃著胡蘿蔔。林溪翻著剛收到的《四季與你》再版樣書,笑著說:“下次再版,我要把小薰也畫進去,還有小玫瑰和小銀杏長大的樣子。”

沈硯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啊,我們的故事還長著呢。”

秋天的銀杏林依舊金黃。林溪舉著相機,拍著小玫瑰、小銀杏和小薰在林間玩耍的畫面,沈硯則在旁邊撿銀杏葉,這次他撿了三片,一片夾進林溪的速寫本,一片別在林溪的衣領上,還有一片放在小薰的兔籠裏:“給小薰也留個紀念。”

林溪低頭看著那片銀杏葉,突然說:“沈硯,明年我們去旅行吧?去看看海邊的春天,去看看山裏的冬天,把外面的風景也畫進我們的故事裏。”

沈硯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溫柔:“好啊,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冬天的雪又落了,院子裏的臘梅開得正盛。沈硯堆了個雪人,旁邊還堆了個小雪兔、小雪貓和小雪狗,分別照著小薰、小玫瑰和小銀杏的樣子。林溪抱著小玫瑰,沈硯抱著小銀杏,小薰的兔籠放在旁邊,兩人站在雪人旁拍照,鏡頭裏滿是笑意。

回到屋裏,壁爐的火劈啪作響。沈硯煮了熱紅酒,林溪翻著今年的照片,從春天的三色花海,到夏天的湖邊吊床,再到秋天的銀杏林,冬天的雪人……每一張照片裏,都有彼此的身影,有小家夥們的陪伴。

他靠在沈硯肩上,輕聲說:“沈硯,我覺得現在好幸福。”

沈硯低頭,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得像雪後的風:“我也是。以後的每一個四季,我們都會更幸福。”

窗外的雪還在下,屋裏暖融融的。熱紅酒的香氣混著臘梅的清香,小玫瑰在林溪懷裏打盹,小銀杏趴在沈硯腳邊,小薰在兔籠裏啃著幹草。曾經錯位的信息素,早已成為彼此生命裏最合拍的旋律;那些平凡的日子,也在日覆一日的陪伴裏,釀成了最甜的時光。

往後的歲歲年年,他們會牽著彼此的手,帶著小玫瑰、小銀杏和小薰,去看更多的風景,畫更多的畫,寫更多的故事,把每一個簡單的日子,都過成滿是愛意的圓滿,直到時光盡頭。

開春的第一趟旅行,他們選了南方的海邊。林溪背著相機,沈硯提著裝著小玫瑰、小銀杏和小薰用品的行李箱,剛到民宿,小銀杏就迫不及待地跑出車門,對著海邊的風汪汪叫,小玫瑰蜷在林溪懷裏,好奇地盯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小薰則在兔籠裏探頭探腦,鼻尖輕輕蹭著籠壁。

“你看,海邊的春天和湖居不一樣吧?”林溪抱著小玫瑰站在沙灘上,海風拂起他的發梢,帶著鹹濕的氣息,“這裏沒有白玫瑰和向日葵,卻有比銀杏林更寬的風景。”

沈硯從身後輕輕環住他,指尖蹭過他被風吹紅的耳尖:“以後我們每個春天都來一個新地方,把全國的春天都看遍。”

清晨的海邊格外安靜。林溪蹲在沙灘上,用樹枝畫下他和沈硯的剪影,旁邊畫著小玫瑰、小銀杏和小薰的模樣,海浪湧上來,輕輕漫過畫痕,又在退去時留下細碎的貝殼。沈硯舉著相機,拍下林溪低頭作畫的側影,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染成暖金色——這張照片後來被洗出來,貼在了《四季與你》第三版的扉頁上。

白天,他們帶著小家夥們在海邊散步。小銀杏追著海浪跑,偶爾被浪花打濕爪子,嚇得往沈硯腳邊躲;小玫瑰趴在林溪的野餐墊上,曬太陽曬得瞇起眼睛;小薰則在兔籠裏啃著沈硯準備的新鮮牧草,偶爾擡頭看飛過的海鷗。林溪把這些畫面都畫進速寫本,旁邊寫下:“海的春天,風是鹹的,光是暖的,身邊的人,是我的心安。”

旅行的最後一天,林溪在沙灘上撿了很多貝殼,他把貝殼裝在玻璃瓶裏,打算帶回湖居,放在畫室的窗臺上。沈硯幫他把瓶子收好,笑著說:“下次去山裏,我們撿些松果和楓葉,回來和貝殼擺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旅行紀念角’。”

回到湖居時,院子裏的白玫瑰剛好冒出新的花苞。小銀杏率先沖進院子,對著花叢汪汪叫,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小玫瑰從林溪懷裏跳下來,蹲在花苞旁,輕輕蹭了蹭花瓣,小薰則被放在陽臺的兔籠裏,隔著玻璃看著院子裏的一切,鼻尖輕輕動著。

林溪把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擺在畫室窗臺,和之前的銀杏葉、向日葵籽放在一起,沈硯則在旁邊釘了個木架,把各地旅行的照片一張張掛起來——海邊的日出、山裏的雪景、草原的星空……每一張照片裏,都有他們和小家夥們的身影。

夏天的湖居,三色花海依舊熱鬧。林溪把畫架搬到花叢中,這次要畫的是“花海與旅行紀念角”,沈硯坐在旁邊處理工作,偶爾擡頭,就看見林溪認真的側臉,筆尖在畫布上移動的弧度,比向日葵的花盤還溫柔。

“沈硯,你看這裏的貝殼顏色是不是太亮了?”林溪舉著畫筆回頭,正好撞進沈硯的目光裏。沈硯走過去,從身後握住他的手,輕輕調整畫筆的角度:“稍微壓一點灰調,和薰衣草的紫色呼應,就像……旅行的回憶,裹著家的溫暖。”

林溪的耳尖瞬間發燙,他低頭看著交握的手,輕聲說:“沈硯,我們秋天去爺爺家吧?爺爺說他家後山的楓葉紅了很好看,我們可以帶小玫瑰他們一起去。”

“好啊。”沈硯笑著點頭,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還要帶些你畫的畫,爺爺上次還說想看看你新畫的花海。”

秋天的爺爺家後山,楓葉果然紅得像火。林溪舉著相機,拍著沈硯和爺爺在楓葉下聊天的畫面,小玫瑰蹲在爺爺腳邊,小銀杏追著蝴蝶跑,小薰則被放在鋪好的餐布上,啃著爺爺準備的胡蘿蔔。沈硯偶爾彎腰,撿起一片完整的楓葉,夾進林溪的速寫本:“留著當紀念,以後看到它,就想起爺爺家的秋天。”

林溪把楓葉拿出來,小心地貼在速寫本裏,旁邊寫下一行小字:“秋,和沈硯、爺爺,還有小家夥們在楓葉林。風是暖的,葉子是紅的,家的味道,是我心裏最踏實的甜。”

冬天的湖居又被雪覆蓋了。沈硯在院子裏堆了個雪人,旁邊堆著小雪貓、小雪狗和小雪兔,分別照著小玫瑰、小銀杏和小薰的樣子,雪人手裏還拿著林溪從海邊帶回來的貝殼。林溪抱著小玫瑰,沈硯抱著小銀杏,小薰的兔籠放在旁邊,兩人站在雪人旁拍照,鏡頭裏滿是笑意。

回到屋裏,壁爐的火劈啪作響。沈硯煮了熱紅酒,林溪翻著今年的旅行照片,從海邊的日出到楓葉林的紅,再到院子裏的三色花海,每一張照片裏,都有彼此的身影,有小家夥們的陪伴。他靠在沈硯肩上,輕聲說:“沈硯,不管去多少地方,我還是覺得回家最舒服。”

沈硯低頭,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得像雪後的風:“因為家有你,有小家夥們,有我們一起種的花,這裏才是最圓滿的歸處。”

窗外的雪還在下,屋裏暖融融的。熱紅酒的香氣混著臘梅的清香,小玫瑰在林溪懷裏打盹,小銀杏趴在沈硯腳邊,小薰在兔籠裏啃著幹草。曾經錯位的信息素,早已融入彼此的呼吸;那些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都成了日子裏最珍貴的點綴。

往後的歲歲年年,他們會牽著彼此的手,帶著小家夥們去更多地方,也會守著湖居的四季,種更多的花,畫更多的畫,寫更多的故事。他們的日子,不會有轟轟烈烈的波瀾,卻會在每一個平凡的清晨與黃昏裏,藏滿愛意與圓滿,直到時光盡頭,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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