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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二:if線,BE預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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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二:if線,BE預警1

時間線:蘇雅婷中毒,設定(大家都不信灼)狗血無腦,想看請丟掉腦子,要噴叉出去。

“阿舟,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我沒有下毒。”溫灼抓著傅寒舟的衣服為自己辯解,可他的解釋在這些證據面前蒼白無力。

動機,人證,物證,那個要陷害他的人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祝筱拿起桌子上在溫灼車裏找到的毒,“你說你沒下毒,那這是什麽,這可是在你包裏找到的。這麽多證據都證明你就是兇手,我們沒有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要不是看在溫家的面子上,我哥會留你站在這兒解釋?”

“祝筱。”傅寒舟面如寒冰,警告似的叫了一句她的名字。

溫灼知道他現在不能拿出任何一個反駁的證據,但他還是希望傅寒舟願意信他。

哪怕只有一個人信他也可以……

“阿舟,你信我嗎?”

“你讓我現在怎麽信你?”傅寒舟眸中是深深的失望,平日對著溫灼溫柔的語氣也全部消失殆盡,盡數化為冰霜刺向那人。

蘇雅婷家裏的傭人都在凝視他這個“兇手”,裏裏外外,無數控訴的眼神在慢慢淩遲著他。

溫灼站在被指控的旋渦中心,瘦弱的他伶仃得像一棵枯樹,那僅剩無幾的生命力還在抽幹他最後一點能量。

疾風淩厲的吹斷他的枝幹,傅寒舟說:“分手吧溫灼。”

傅寒舟側立在前方,說出這句話時他的手指忍不住緊握,連眼神都不敢在溫灼身上多停留,他怕他下一秒就忍不住反悔。

溫灼最近格外脆弱的身體正在發出警告,心臟好像被一根根粗長的鐵針穿過,胃被擰著,除了疼,溫灼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感覺。

看溫灼還站在這裏不說話也不動,祝筱罵道:“你不會還想不要臉的貼著傅家吧,你可是殺人兇手,你覺得我哥會和一個殺母仇人在一起嗎?”

“那會是整個京市的笑話,他就是被萬人唾罵的不孝子!”

溫灼已經站不穩,臉色慘白到一種嚇人的地步,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隨時都能昏厥過去,傅寒舟條件反射般的想去扶他,又在瞬間收回那只手。

是,如果傅寒舟還和他在一起,傅寒舟就站在風口浪尖,成為全京市最大的笑話,會被人一直詬病、唾罵……可是這個的前提是,他是兇手,他是下毒謀害蘇雅婷的人。

可他明明不是……他什麽都沒有做。

是不是歷史的軌跡一定要這麽走,無論他做了再多的努力都沒有辦法改變結果,他註定迎接這樣的結局……

溫灼妥協般的點點頭,嘴角的笑像是在嘲弄自己,“好,傅寒舟,我們分手。”

或許我們就不該相識,我們本來就毫無交集。

傅寒舟的指甲快要嵌進肉裏,但他始終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只是任由溫灼離開這裏,離開他。

溫灼走出別墅的時候室外突然下起瓢潑大雨,冰冷的雨滴石子一樣砸在身上,連眼睛也睜不開,溫灼的司機為他撐開傘,給他護送進車裏,可溫灼覺得這大雨依然砸在他身上。

不然他為什麽這麽疼。

四肢百骸,就連指尖也帶著痛意。

“小溫總,咱們去哪兒?”司機問他地址。

溫灼下意識的就想說回家,可他哪有家了呢?

華璟軒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先隨便找一家酒店吧。”

溫灼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沙啞得嚴重,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他瘦弱的身體上慘白的面容,還有那雙靜如枯井的眼睛時竟然忍不住心揪了一下。

司機給他送到一家比較安全的高級酒店門口,溫灼下車的時候眼前漆黑。忍不住踉蹌,扶了一下車門才勉強站穩。司機給他打著傘,直到進了酒店大堂。

“小溫總,您的臉色很差,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司機斟酌了一路的話還是說出來了,他雖然就是一個打工的,但基本的人情冷暖他也是有的。

溫灼盡力壓制著身體的疼痛,手死死抵住胃,“不用麻煩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你回去吧。”

“今天,謝謝你了。”

司機勸不動他,最後只能作罷,但他走之前在酒店前臺留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有事給他打電話。

酒店的工作人員註意到這個漂亮的男孩很久了,他身上被淋透,從頭到腳透露著悲傷,盡管他在努力控制,但還是能看出他在顫抖。

辦理入住的時候工作人員又多看了他幾眼,以為他是冷,還送了一個熱水袋給他。

溫灼低聲說了聲謝謝,聲音細如蚊蠅。

“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前臺姐姐問他。

溫灼搖頭,拿著房卡倉皇離開,似乎在極力壓制著什麽。

剛剛打開酒店房門,溫灼就直奔衛生間,在喉嚨裏壓抑了很久的鮮血水一樣大口大口的吐出來,瞬間染紅潔白的池子。

胃裏像有無數把刀在攪動,溫灼不停的吐,卻只能吐出來血。

他感覺他要把絞痛的心一起吐出來。

他會不會今天就死在這裏?

那他一定要及時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死在人家的酒店裏,是很晦氣的。

可溫灼哪裏還有力氣,吐到最後他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癱軟在地上,接觸同樣冷冰冰的地面。

劇烈的疼痛從心口蔓延到全身,他的每一寸皮肉都在提醒他殘酷的事實,他的心比胃還要疼上千百倍,溫灼帶著血色的眼前忽明忽暗,他該如何拯救自己呢?

他又一次走向了人生的那條死胡同裏。

上一次等待他的是被分屍而死,這一次呢?是死在這裏還是什麽地方?

會不會依然很疼……依然沒人記得他……

溫灼徹底昏厥過去,他躺在自己的血泊裏,躺在一望無際的絕望裏。

明亮的太陽,在一場大雨中失去所有光芒。

溫灼就辦理了一天的入住,但第二天到時間之後他也沒有退房,酒店工作人員打房間裏的電話也沒有人接,於是她就拿著房卡去開門。

開門看到的這一幕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溫灼躺在地上,身下是血,嘴邊也是血,他周圍也全是血。

可他本人白得像雪,似乎就要融化在這灘血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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