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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命很苦的溫望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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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命很苦的溫望朝

“陪我睡一會兒,好嗎?”傅寒舟輕輕摟過他,放松自己讓溫灼舒服的躺進他懷裏。

溫灼想,反正就當最後一次,放縱一下吧。他點點頭,乖乖躺下。

一開始傅寒舟還能感覺到溫灼緊繃著,但隨著傅寒舟輕拍著在他腰上的節奏,溫灼漸漸放松下來,熟練的在傅寒舟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睡著了。

聽見綿長的呼吸聲,傅寒舟也安心的進入夢鄉。

兩個人相擁,終於睡了一場闊別已久的安穩覺。

他倆是睡好了,門外的溫望朝卻要炸了。

他就出去透口氣的功夫,傅寒舟就躺到他們家小灼床上去了?!倆人還抱著,抱著!

登堂入室啊!

但隔著門玻璃看,小灼好像睡著了,而且睡得還挺安穩的……算了算了,能讓小灼睡個好覺就行,真是便宜死傅寒舟了!

溫望朝又吃了個悶虧,只能坐門口給他倆當愛情保安。

傅寒舟和溫灼睡了很久,從正午睡到日落。

夕陽斜打進病房,餘暉滿地,橘黃的金光帶著暖意,將冰冷的房間一寸寸填滿。

傅寒舟最先醒來,懷裏的人還在沈沈睡著,這種踏實的感覺失而覆得般撞擊傅寒舟,讓幸福感從胸膛碎向四肢百骸。

他嘴邊噙著笑,用繾綣的目光仔細的去描摹溫灼的眉眼,此時陽光傾落的剛好,傅寒舟輕聲呢喃,“小太陽。”

我的恒星。

我一定會讓你永遠璀璨的。

傅寒舟就這樣看了他好久,可能是室內的溫度太過溫暖,傅寒舟的眼神太過溫柔,恍惚間溫灼還以為是從前。

溫灼習慣性的用小腦袋蹭著傅寒舟的下顎,黏黏糊糊的問他:“幾點啦阿舟?”

傅寒舟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溫聲回答:“該吃晚飯了。”

“肚子餓不餓?”

說著,傅寒舟還極其方便的揉了一下溫灼的肚子。

溫灼窩在傅寒舟頸窩處,哼哼唧唧的不願意睜開眼睛,“我不餓,還能再睡一會兒~”

“呵,好~那就再躺一會兒。”傅寒舟寵溺的輕笑道。

過了一會溫灼似乎反應過來不對勁,他突然睜開眼睛,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傅寒舟那雙含笑的眼睛,像潭溫柔的春水,輕柔的將溫灼包裹。

傅寒舟永遠都是這樣,好像什麽都不用做就很迷人,輕易的就能捕獲他的心。

溫灼暗道自己沒出息。

“你幹什麽呢坐門口跟個看門大爺似的。”喻瑞棠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緊接著不知道溫望朝低聲說了什麽,門口兩道女聲齊齊的感嘆一句:“我去!”

她們望進來,剛好看到半起身的傅寒舟和仰起頭的溫灼,錯位視角上,他倆好像正在接吻。

喻瑞棠和葉一娉可沒溫望朝那麽道義,開門就是闖。

“光天化日之下,幹嘛呢幹嘛呢?”

“還在病床上,傅寒舟你玩挺花啊!”喻瑞棠手裏拎著的飯盒重重放在桌子上,那響聲好像是在震懾傅寒舟,但傅寒舟本人臉不紅心不跳。

溫灼都快羞死了,他埋在被子裏,把自己的小臉全遮住。

明明沒幹什麽,但就是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羞恥感。

傅寒舟小心的把溫灼撈出來,“別悶到,起來些。”

溫灼想坐起來,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還抱著傅寒舟胳膊,他趕緊撒開。

傅寒舟眼睛裏劃過一絲失落,緊接著他又恢覆如常,對著喻瑞棠和葉一娉坦蕩的說:“我就是抱小灼睡了個午覺,哥你不是在嗎?別的我可什麽都沒幹。”

溫望朝睜大了眼睛,傅寒舟真是永遠能讓他意想不到。

他好心好意守在門口,結果成傅寒舟證人了?傅寒舟居然還知道他一直在門口!

“是就摟著睡了一覺。”溫望朝頂著老婆和親媽的奪命眼,命苦道。

喻瑞棠和葉一娉也都知道溫灼睡眠上的障礙,看現在溫灼精神還不錯的樣子,估計剛才睡得還不錯,傅寒舟還有這功能?

那這樣的話,這床他倒是能多躺躺。

不過,現在是不用傅寒舟躺了,葉一娉直接轟人,“下去下去,多大的人了還和病人擠在一張床。”

傅寒舟知趣下去,表情還有點依依不舍。

葉一娉擰開保溫桶,香味兒瞬間撲滿病房,“今天媽熬了胡蘿蔔排骨湯,小灼多喝幾口。”

喻瑞棠把她拎的飯盒也打開,“這兒還有咱媽蒸的蛋羹,可好吃了,小灼也多吃兩口。”

溫望朝做飯沒那麽好,但是嘴好,還會畫大餅,“小灼今天多吃兩口,明天多吃兩口,過兩天天氣好哥就推你到樓下轉轉,外面銀杏正是好看的時候。”

溫灼早就在這密不透風的病房裏呆悶了,整天朝著窗外看,溫望朝摸清了他的心思,故意這麽說。

溫灼今天確實也很給他們面子,比往常多吃了點,而且吃了藥之後還沒有吐,看著精神也不錯。

足以見得好睡眠對人的重要性。

傅寒舟半天沒擠進去,飯後拿了個蘋果要給溫灼削,他站在旁邊拿著水果刀悄悄削蘋果皮,話都沒敢多插一句。

弄得溫灼不適應的往他那兒偷看了好幾眼。

傅寒舟其實是在想怎麽能讓溫灼收回成命。

他不想和溫灼一刀兩斷,不想和他分手,兩不相欠,他腦袋裏給自己出了無數個餿主意,削蘋果的時候也在分神想怎麽能留下來照顧溫灼。

“小心手!”在傅寒舟刀刃碰到食指的時候,溫灼提醒的話也在病房裏響起,語氣明顯很著急。

可那鋒利的刀已經劃破傅寒舟的手指,血很快滲出來,傅寒舟怕弄臟了蘋果,趕緊換手把蘋果放在盒子裏,沒讓一滴血滴到上面。

溫望朝他們也看過來,葉一娉想起自己包裏有創可貼,趕緊低頭翻找,喻瑞棠直接去護士站要了消毒用品。

“你還能有走神的時候。”溫望朝說了他一句,又趕緊把他推到一臉擔心又夠不著他的溫灼身邊。

“怎麽樣?疼不疼?”溫灼托著他的手心疼的不行,小心翼翼的給他吹氣,嘴裏還嘟囔著,“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明明是溫灼在心疼自己,傅寒舟卻感覺自己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他語調低沈下來,睫毛輕垂著,眼底的光像揉碎了星子,偏又裹著一層覆雜的沈郁。

“阿灼,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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