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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鍛煉溫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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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鍛煉溫灼

屋子裏李阿姨在照看著,傅寒舟和孟陽守在外面。

孟陽坐在沙發上叼著一串葡萄吃,健壯的身軀配著花襯衫,像在海邊度假。

哪像個讓人信任的醫生?

偏偏這貨一工作起來賊認真,穿上白大褂比誰都有信服力。

作為傅寒舟的好友,此刻正在八卦溫家兄弟倆。

“你說喻瑞棠回來了?”

“什麽態度?還準備跟溫望朝好呢?”

“行啊,有情人終成眷屬。”

“唉,溫望朝這個弟弟叫什麽名啊,我看著還挺可愛的。”

“你說我偷回家,溫望朝能打死我嗎?”

孟陽叭叭叭小嘴不停,傅寒舟一句話他能說十句。

終於,傅寒舟受不了了。

他站起來,把一個大蘋果塞孟陽嘴裏了。

“你要是把溫灼偷走了,別說溫望朝,溫老爺子都能從病床上爬起來找你算賬。”

傅寒舟堵住他的嘴,耳根子終於清凈了。

“正好,多吃蘋果,保保平安。”

傅寒舟上樓,準備再去看看溫灼。

寬大的手掌探上溫灼的額頭,還是燙。

但比剛才那快炸了的溫度比,好多了。

李阿姨看見傅寒舟來就估計溫望朝在忙,但下午的課溫灼還沒請假。

“傅少爺,小少爺本來下午還想去上學,但現在病成這樣他也去不了,您看看能不能幫他請個假。”

傅寒舟:“行。”

“家裏有存他老師的手機號,我去找。”

李阿姨跑下去找電話號碼,房間裏一時間只有傅寒舟和溫灼。

傅寒舟不自覺的去看他。

平時就覺得乖的小孩此刻更是乖得不行,烏黑的頭發順著眉眼,蒼白瘦弱,好像風一吹就散架了。

怎麽這麽叫人心疼呢?

傅寒舟望著他出神,連李阿姨又敲門進來都不知道。

“傅少爺?”

傅寒舟回過神,應了一聲。

他拿過紙條走到房門外,撥通上面的電話。

“您好,是溫灼的老師嗎?”

“我是他哥哥,溫灼身體不舒服,我想給他請一周的假。”

豆萍芬知道溫灼身體不好,準了假。

但掛斷電話好一會兒她又覺得怪怪的。

上次溫灼哥哥打電話請假好像不是這個動靜啊。

難不成兄弟倆都生病了?

溫灼這一覺睡得通透,起來除了有點鼻塞別的癥狀都沒有了。

退燒之後出了一身汗,他從被窩裏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洗澡。

換了一身白體恤黑褲子,溫灼往樓下走。

他有點餓了。

樓下比往常都熱鬧。

除了偶爾聽見他哥的聲音,還有傅寒舟的聲音,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在激情發言。

溫灼朦朦朧朧睡著,聽見點動靜,他大概知道傅寒舟帶著一個人給他看病,但不知道是誰。

“唉!小朋友!你睡好了?”孟陽熱情的跟溫灼打招呼。

溫灼被他的熱情沖擊到。

“睡……睡好了。”

溫灼說話還有些鼻音。

溫望朝倒了杯溫水遞給溫灼。

“正好,李阿姨飯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溫灼點頭:“嗯,我都餓了~”

“那一會多吃點。”

溫灼看向打他下樓就一直看著自己的傅寒舟,還算熟絡的打了聲招呼。

“傅先生好。”

溫望朝聽見這個稱呼悄悄抽動嘴角。

傅寒舟倒是沒意見,神態自若。

“嗯。”

飯桌上,溫望朝和溫灼挨著,傅寒舟和孟陽挨著。

但溫灼的對面就是傅寒舟那張冷冰冰的臉。

對著這張帥臉有點不下飯。

“今天謝謝你們了。”

家裏少見的開了兩瓶白酒,溫望朝拿起酒杯向傅寒舟和孟陽敬酒。

傅寒舟端起酒杯喝了沒說話,倒是孟陽劈裏啪啦說什麽都是哥們……

溫灼沒仔細聽,扒拉著碗裏的飯菜悶頭就是吃。

傅寒舟給他又倒了杯水推過去:“別噎著。”

溫灼擡頭:“謝謝。”

傅寒舟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他點了點自己的右邊嘴角。

溫灼以為自己嘴巴上沾了大米粒,趕緊用手抹了抹。

沒有啊。

“騙你的。”

傅寒舟話中帶笑。

溫灼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傅寒舟坦然接受,又問他:“聽你哥說你要準備數學競賽了?”

溫灼點頭。

傅寒舟食指輕敲桌子:“海哥不是讓我輔導你?”

“正好你哥給你請了一周假,我也有時間,我給你開個小課。”

“你先好好休息兩天我再過來。”

傅寒舟這廝會這麽有時間?

孟陽在旁邊聽著根本不相信。

偏偏他下午剛從傅寒舟那訛了一輛跑車,車沒到手,不敢得罪他,只能悄悄在心裏念叨。

溫灼也懷疑,像傅寒舟這樣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會有這閑工夫?

他眼神對上溫望朝:哥你是不是給他什麽好處了?

溫望朝:沒有啊,我就提了一嘴。

誰知道他居然就同意了!

哥倆打著啞迷,傅寒舟淺笑著夾了根青菜吃著。

傅寒舟最後還是順理成章的成了溫灼的補課老師。

走的時候看著還挺開心。

溫灼這次被溫望朝勒令必須養好身體再出門,而且以後要跟著他一起晨練。

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從來沒有體育運動的溫灼天塌了。

叫他幹活行,但要他早起起來鍛煉,噠咩!

一大清早溫望朝就把溫灼從被窩裏拽起來,溫灼的肉體醒過來了,但魂還在做夢呢,根本不清醒。

溫望朝讓人趕緊起床洗漱,還拿了一套厚實的運動服放在旁邊。

“多穿點,別再加重感冒。”

溫灼麻木的點點頭,終於下定決心從床上下來。

他每天早上站起來必暈一會兒的毛病就又出現了。

眼前忽的一下黑了,溫灼身體打著晃晃,嚇得溫望朝趕緊扶住他。

這也太虛了!

“你看看,站起來都頭暈眼花的,以後必須天天鍛煉!”

溫望朝更加深了要給溫灼強身健體的念頭。

溫灼叫苦不疊:“哥,我只是有點低血糖……”

溫望朝不管,堅決執行計劃。

李阿姨揉著面團稀奇的往外面瞅,林叔也倚在門口。

“小少爺這小體格能熬得住嗎?”

“我賭一星期。”

林叔可是親眼目睹溫灼吐的死去活來,就這心理陰影已經讓他把溫灼塑造成了刮風就倒的形象了。

李阿姨抻著手裏的面,揚著眉說:“我打賭,一個月。”

她還是很相信小少爺的。

林叔:“誰輸了誰買冰激淩!”

李阿姨:“沒問題!”

殊不知這賭誰也沒打贏,到最後也沒人有時間去在乎了。

……

溫灼不知道屋裏這天大的賭約,他現在正渾身冒著虛汗跟著溫望朝競走呢。

“這也不是散步啊……”

溫灼小聲蛐蛐。

溫望朝看他越走越慢,還等等他。

可是溫灼怎麽能和經常健身的溫望朝比,他就是一個運動小白,什麽技巧也沒有。

別說三十分鐘,就三分鐘都已經很煎熬了。

兄弟倆之間像有一條溫灼永遠邁不過去的銀河。

溫灼咬著牙堅持了十分鐘,胸口越走越沈,逐漸喘不上氣。

溫望朝可是按照他的得力助手欒川整理出來的《溫灼三天不喘,五天一口氣上六樓》方案嚴格執行的。

可是小灼怎麽看著已經堅持不住了啊?

不行,方案第二條守則:【不能心軟!】

於是乎,溫望朝又大聲向後喊:“加油小灼!繼續走!”

溫灼是真的走不動了,現在他雙腿打顫,氣也喘不勻,眼前黑一陣白一陣的。

再走兩步,他怕是仇沒報成就交代在這兒了。

溫灼腳下一絆,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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