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3 章
謝臨和林默趕到，聽姜晚說有類似章魚觸角的怪物出現，把沈一舟卷走，林默立刻潛入水底搜尋起來。
姜晚死死盯著水面，臉色慘白，她今天陪沈一舟游湖，本來是抱著試探之意，沒想到沈一舟竟會不顧生死救了自己，此時心裏直如一團亂麻。
如果自己不那麽疑神疑鬼，是不是就不會害死沈一舟？
一個小時後，林默才從水裏出來，沖著姜晚搖搖頭：“湖底有暗流，很可能被卷入到暗河的溶洞裏去了。”
姜晚死死攥著那片布料，上面還殘留著沈一舟身上的松木香。
“你說沈一舟懂玄門秘術，教訓了游艇上的混蛋，那他應該會有自保之力。”謝臨安慰她。
“那怪物……”姜晚聲音嘶啞，“是什麽東西？”
林默檢查了船上的刮痕：“只有變異了的章魚，才會長這麽大，會主動攻擊人，必定是背後有人操縱。”
謝臨皺眉：“會不會和昨晚那些水鬼有關系？”
“水鬼，變異章魚，這其中必定有聯系，”林默的目光掃過湖面，“只是有一個問題，章魚為什麽會襲擊姜晚？”
“會不會是水鬼的幕後指使者的報覆？”
姜晚：“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沈老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一舟最後那個微笑反覆在她腦海中閃現——那麽溫柔，又那麽決絕，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
林默：“我們去找老潮，他熟悉這片水域，我到時再和老潮下水搜尋。”
“晚晚，”謝臨突然開口，“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姜晚擡頭看他。
“那怪物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你們獨處時出現，”謝臨如有所思，“它是怎麽識別出你們，又是怎麽知道你們會來這裏？”
林默拿起船槳，劃動小船往老潮隱居的小島劃去。
謝臨拿手機查詢：“至少最近三個月，沒有人提到在洱湖看見怪物的記錄。”
姜晚想說些什麽，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虛擬號碼發來的彩信，只有一張照片——沈一舟渾身是血地躺在某個陰暗的洞穴裏，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這是……”姜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
謝臨拿過手機，立刻在微信上聯系了清風，把虛擬號碼發給他：“想辦法查一下這個號碼！”
但更令姜晚震驚的是照片角落裏那個模糊的標記——一個被刻意劃出的紋路，隱約能辨認出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她曾在真武觀的《異聞錄》中見過類似的圖案，標註是“影宗印記”。
“這個紋路，你看，是不是影宗印記？”她指給謝臨看。
“影宗，”謝臨沈吟，“已經銷聲匿跡近百年了，據說最後一代掌門橫死後，座下弟子為了爭奪掌門之位，鬥了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後樹倒猢猻散，漸漸煙消雲散。”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張照片轉發到自己手機上，又用微信發給玄靈子，特別把影宗的標記劃出來。
這種已經淹沒在歷史長河裏的宗派，玄靈子肯定比他們更了解。
小船已經劃進濃霧，穿過濃霧後，就看見了老潮住的小島。
林默的小船剛靠岸，木屋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老潮站在門口：“你們來得還挺快，進來吧，裝備我都準備好了。”
在來的路上，林默就通過手機把情況告訴了老潮。
木屋內，兩套潛水裝備整齊地擺放在木桌上，正是姜晚那晚進入水底，尋找水鬼時穿的那種裝備。
“先休息一下，補充點食水再下去，水底搜尋人，最耗精氣神。”
雖然姜晚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聽老潮安排，才是最穩妥的做法，畢竟這片水域，老潮了若指掌。
等一切準備妥當，姜晚和謝臨穿上潛水裝備，跟著老潮和林默走到水邊。
“暗河入口在湖心東北側，”老潮展開一張手繪地圖，“水流湍急，岔路多，跟緊我。”
就在這時，謝臨手機傳來清風信息“追蹤虛擬號碼的基站，應該是通過離藝術中心最近的基站發出。”
隨後，又收到玄靈子的微信“影宗擅幻術，真真假假，極難分辨。若遇險，可以指尖血在龜甲上畫破幻符。”
姜晚摸了摸腰間暗袋裏的龜甲，心裏安定了不少。
日光下的湖面泛著金色碎光，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異樣。老潮做了個手勢，率先滑入水中。
湖水冰冷刺骨。
姜晚剛潛入水下，潛水衣上的貝殼就散發出柔和的藍光，視野頓時清晰起來，成片的珊瑚礁形成迷宮般的結構，各種魚類在縫隙間穿梭。
老潮領路，靈活地穿梭在珊瑚叢中。
游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水流在此形成漩渦。老潮回頭比了個“小心”的手勢，率先游了進去。
暗河通道狹窄曲折，巖壁上長滿發光的苔蘚，像一條幽藍的星河。
姜晚緊跟著林默，忽然註意到巖壁上有新鮮的刮痕——是大型生物經過的痕跡。
通道逐漸變寬，水流也越發湍急。
突然，前方的老潮猛地停下，舉起拳頭示意警戒。姜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河床上散落著幾片衣物碎片，正是沈一舟襯衫的布料。
謝臨游過去檢查，眼神突然凝重，伸手指著一處巖壁——上面用某種熒光物質畫著一個箭頭，旁邊是影宗特有的符文標記。
姜晚剛要上前，老潮突然一把拽住她，與此同時，一條粗如巨蟒的觸手從暗處襲來，擦著她的面罩劃過！
變異章魚終於顯出全貌了。
它龐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個通道，八條觸手上布滿吸盤和倒刺，兩只泛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死死盯著四人。
謝臨率先出手，桃木劍在水中劃出一道淡金光芒，直刺章魚左眼。
章魚吃痛，三條觸手同時向他卷來，林默的三叉戟及時格擋，與觸手相撞迸出串串氣泡。
老潮從腰間取出一個海螺，吹出一段刺耳的聲波。章魚痛苦地扭曲起來，暫時退後了幾米。
姜晚趁機游向巖壁上的標記，發現箭頭指向一條隱蔽的側道。
“這邊！”她通過水靠內置的傳音系統喊道。
四人邊戰邊退，進入側道。
這裏的空間更加狹窄，章魚龐大的身軀被卡在外面，只能憤怒地揮舞觸手。
通道盡頭是一個半圓形的溶洞，洞頂垂落著鐘乳石，地面則是個淺水潭。
水潭中央，沈一舟被鐵鏈鎖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半截身子浸在水中，衣衫已經被血染紅，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沈老師！”姜晚顧不得危險，直接游了過去。
就在她即將觸到沈一舟的瞬間，老潮突然厲喝：“別動，是陷阱！”
姜晚硬生生剎住身形，借著貝殼燈的光芒，她看清了——沈一舟周圍的水中布滿了幾乎透明的細線，一旦觸碰必然引發不可知的危險。
謝臨游過來，小心翼翼地用桃木劍挑斷幾根細線。
突然，整個溶洞劇烈震動起來，洞頂的鐘乳石開始斷裂墜落！
“快救人！”林默用骨刀格開砸向姜晚的石塊。
姜晚撲到沈一舟身邊，用力扯住鎖鏈，但鎖鏈另外一端深深陷在水底大石裏，用盡全力也無法扯斷。
林默的骨刀用力一揮，劈在鎖鏈上，鎖鏈斷裂。
沈一舟的身體軟軟倒下來，姜晚立刻扶住他，發現他身體滾燙，後頸還多了個古怪的符文圖案，正在滲出黑血——不像是紋身刺青，倒像是被烙上去的。
更大的震動傳來，溶洞開始坍塌。
老潮一把背起昏迷的沈一舟：“出口在那邊，快走！”
四人拼命游向另一側的狹窄通道，坍塌的洞壁擴大了那一側的洞口，章魚擠開碎石，追了上來。
謝臨殿後，不斷用桃木劍加符箓擊退襲來的觸手。
“接著！”林默突然拋來一個小瓶。姜晚接住，發現裏面是種藍色的粉末。
“撒在水裏！”
姜晚拔開瓶塞，將粉末撒向追來的章魚，粉末遇水立刻膨脹，形成一張藍色大網，暫時困住了怪物。
通道越來越窄，最後幾乎要側身才能通過。
就在章魚沖破大網的瞬間，前方終於出現了亮光——是通往洱湖的出口！
章魚卡在了通道裏，再也無法追上四人。
四人在水底潛游，直到老潮的小島邊，才浮出水面。沈一舟被安置在房間的床上，他呼吸微弱但平穩。
姜晚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連解開水靠的扣子都費了半天勁。
謝臨用手機把沈一舟頸後的符文拍下來，發給玄靈子，很快收到玄靈子的回覆“是影宗的‘傀儡印’，可用來控制他人或者動物行動，立刻帶沈一舟回真武觀”。
林默臉色凝重：“那只變異章魚的身上，很有可能也有這個傀儡印，受到操控後追蹤並襲擊你們。”
老潮劃船把謝臨、姜晚、林默和沈一舟送回岸上，玄靈子派來的車已經等在岸邊，接上三個人，直奔真武觀，林默則自行回艾灸館。
回到真武觀時，玄靈子給沈一舟嘴裏塞了一顆藥，讓他繼續保持昏睡狀態。
玄靈子：“我要帶他回玄真觀，借助寒玉床幫他壓制住傀儡印。”
事不宜遲，謝臨背著沈一舟，四個人從後院傳送陣裏離開，回到玄真觀，直奔放著寒玉床的靜修室。
躺在寒玉床上的沈一舟，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始終昏迷不醒。
姜晚守在床邊，心裏像壓了塊石頭，覺得沈一舟是為了救她，才成了現在這樣子。她第一次為自己的弱小和無能憤怒。
“師父，傀儡印能解嗎？”
玄靈子：“需要三樣東西——鮫人淚、百年菩提果，太乙訣大成者的一滴心頭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姜晚。
謝臨立刻明白過來：“可是除了當年的七洛掌門，再無人修成太乙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謝臨和林默趕到，聽姜晚說有類似章魚觸角的怪物出現，把沈一舟卷走，林默立刻潛入水底搜尋起來。
姜晚死死盯著水面，臉色慘白，她今天陪沈一舟游湖，本來是抱著試探之意，沒想到沈一舟竟會不顧生死救了自己，此時心裏直如一團亂麻。
如果自己不那麽疑神疑鬼，是不是就不會害死沈一舟？
一個小時後，林默才從水裏出來，沖著姜晚搖搖頭：“湖底有暗流，很可能被卷入到暗河的溶洞裏去了。”
姜晚死死攥著那片布料，上面還殘留著沈一舟身上的松木香。
“你說沈一舟懂玄門秘術，教訓了游艇上的混蛋，那他應該會有自保之力。”謝臨安慰她。
“那怪物……”姜晚聲音嘶啞，“是什麽東西？”
林默檢查了船上的刮痕：“只有變異了的章魚，才會長這麽大，會主動攻擊人，必定是背後有人操縱。”
謝臨皺眉：“會不會和昨晚那些水鬼有關系？”
“水鬼，變異章魚，這其中必定有聯系，”林默的目光掃過湖面，“只是有一個問題，章魚為什麽會襲擊姜晚？”
“會不會是水鬼的幕後指使者的報覆？”
姜晚：“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沈老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一舟最後那個微笑反覆在她腦海中閃現——那麽溫柔，又那麽決絕，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
林默：“我們去找老潮，他熟悉這片水域，我到時再和老潮下水搜尋。”
“晚晚，”謝臨突然開口，“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姜晚擡頭看他。
“那怪物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你們獨處時出現，”謝臨如有所思，“它是怎麽識別出你們，又是怎麽知道你們會來這裏？”
林默拿起船槳，劃動小船往老潮隱居的小島劃去。
謝臨拿手機查詢：“至少最近三個月，沒有人提到在洱湖看見怪物的記錄。”
姜晚想說些什麽，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虛擬號碼發來的彩信，只有一張照片——沈一舟渾身是血地躺在某個陰暗的洞穴裏，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這是……”姜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
謝臨拿過手機，立刻在微信上聯系了清風，把虛擬號碼發給他：“想辦法查一下這個號碼！”
但更令姜晚震驚的是照片角落裏那個模糊的標記——一個被刻意劃出的紋路，隱約能辨認出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她曾在真武觀的《異聞錄》中見過類似的圖案，標註是“影宗印記”。
“這個紋路，你看，是不是影宗印記？”她指給謝臨看。
“影宗，”謝臨沈吟，“已經銷聲匿跡近百年了，據說最後一代掌門橫死後，座下弟子為了爭奪掌門之位，鬥了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後樹倒猢猻散，漸漸煙消雲散。”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張照片轉發到自己手機上，又用微信發給玄靈子，特別把影宗的標記劃出來。
這種已經淹沒在歷史長河裏的宗派，玄靈子肯定比他們更了解。
小船已經劃進濃霧，穿過濃霧後，就看見了老潮住的小島。
林默的小船剛靠岸，木屋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老潮站在門口：“你們來得還挺快，進來吧，裝備我都準備好了。”
在來的路上，林默就通過手機把情況告訴了老潮。
木屋內，兩套潛水裝備整齊地擺放在木桌上，正是姜晚那晚進入水底，尋找水鬼時穿的那種裝備。
“先休息一下，補充點食水再下去，水底搜尋人，最耗精氣神。”
雖然姜晚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聽老潮安排，才是最穩妥的做法，畢竟這片水域，老潮了若指掌。
等一切準備妥當，姜晚和謝臨穿上潛水裝備，跟著老潮和林默走到水邊。
“暗河入口在湖心東北側，”老潮展開一張手繪地圖，“水流湍急，岔路多，跟緊我。”
就在這時，謝臨手機傳來清風信息“追蹤虛擬號碼的基站，應該是通過離藝術中心最近的基站發出。”
隨後，又收到玄靈子的微信“影宗擅幻術，真真假假，極難分辨。若遇險，可以指尖血在龜甲上畫破幻符。”
姜晚摸了摸腰間暗袋裏的龜甲，心裏安定了不少。
日光下的湖面泛著金色碎光，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異樣。老潮做了個手勢，率先滑入水中。
湖水冰冷刺骨。
姜晚剛潛入水下，潛水衣上的貝殼就散發出柔和的藍光，視野頓時清晰起來，成片的珊瑚礁形成迷宮般的結構，各種魚類在縫隙間穿梭。
老潮領路，靈活地穿梭在珊瑚叢中。
游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水流在此形成漩渦。老潮回頭比了個“小心”的手勢，率先游了進去。
暗河通道狹窄曲折，巖壁上長滿發光的苔蘚，像一條幽藍的星河。
姜晚緊跟著林默，忽然註意到巖壁上有新鮮的刮痕——是大型生物經過的痕跡。
通道逐漸變寬，水流也越發湍急。
突然，前方的老潮猛地停下，舉起拳頭示意警戒。姜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河床上散落著幾片衣物碎片，正是沈一舟襯衫的布料。
謝臨游過去檢查，眼神突然凝重，伸手指著一處巖壁——上面用某種熒光物質畫著一個箭頭，旁邊是影宗特有的符文標記。
姜晚剛要上前，老潮突然一把拽住她，與此同時，一條粗如巨蟒的觸手從暗處襲來，擦著她的面罩劃過！
變異章魚終於顯出全貌了。
它龐大的身軀堵住了大半個通道，八條觸手上布滿吸盤和倒刺，兩只泛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死死盯著四人。
謝臨率先出手，桃木劍在水中劃出一道淡金光芒，直刺章魚左眼。
章魚吃痛，三條觸手同時向他卷來，林默的三叉戟及時格擋，與觸手相撞迸出串串氣泡。
老潮從腰間取出一個海螺，吹出一段刺耳的聲波。章魚痛苦地扭曲起來，暫時退後了幾米。
姜晚趁機游向巖壁上的標記，發現箭頭指向一條隱蔽的側道。
“這邊！”她通過水靠內置的傳音系統喊道。
四人邊戰邊退，進入側道。
這裏的空間更加狹窄，章魚龐大的身軀被卡在外面，只能憤怒地揮舞觸手。
通道盡頭是一個半圓形的溶洞，洞頂垂落著鐘乳石，地面則是個淺水潭。
水潭中央，沈一舟被鐵鏈鎖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半截身子浸在水中，衣衫已經被血染紅，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沈老師！”姜晚顧不得危險，直接游了過去。
就在她即將觸到沈一舟的瞬間，老潮突然厲喝：“別動，是陷阱！”
姜晚硬生生剎住身形，借著貝殼燈的光芒，她看清了——沈一舟周圍的水中布滿了幾乎透明的細線，一旦觸碰必然引發不可知的危險。
謝臨游過來，小心翼翼地用桃木劍挑斷幾根細線。
突然，整個溶洞劇烈震動起來，洞頂的鐘乳石開始斷裂墜落！
“快救人！”林默用骨刀格開砸向姜晚的石塊。
姜晚撲到沈一舟身邊，用力扯住鎖鏈，但鎖鏈另外一端深深陷在水底大石裏，用盡全力也無法扯斷。
林默的骨刀用力一揮，劈在鎖鏈上，鎖鏈斷裂。
沈一舟的身體軟軟倒下來，姜晚立刻扶住他，發現他身體滾燙，後頸還多了個古怪的符文圖案，正在滲出黑血——不像是紋身刺青，倒像是被烙上去的。
更大的震動傳來，溶洞開始坍塌。
老潮一把背起昏迷的沈一舟：“出口在那邊，快走！”
四人拼命游向另一側的狹窄通道，坍塌的洞壁擴大了那一側的洞口，章魚擠開碎石，追了上來。
謝臨殿後，不斷用桃木劍加符箓擊退襲來的觸手。
“接著！”林默突然拋來一個小瓶。姜晚接住，發現裏面是種藍色的粉末。
“撒在水裏！”
姜晚拔開瓶塞，將粉末撒向追來的章魚，粉末遇水立刻膨脹，形成一張藍色大網，暫時困住了怪物。
通道越來越窄，最後幾乎要側身才能通過。
就在章魚沖破大網的瞬間，前方終於出現了亮光——是通往洱湖的出口！
章魚卡在了通道裏，再也無法追上四人。
四人在水底潛游，直到老潮的小島邊，才浮出水面。沈一舟被安置在房間的床上，他呼吸微弱但平穩。
姜晚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連解開水靠的扣子都費了半天勁。
謝臨用手機把沈一舟頸後的符文拍下來，發給玄靈子，很快收到玄靈子的回覆“是影宗的‘傀儡印’，可用來控制他人或者動物行動，立刻帶沈一舟回真武觀”。
林默臉色凝重：“那只變異章魚的身上，很有可能也有這個傀儡印，受到操控後追蹤並襲擊你們。”
老潮劃船把謝臨、姜晚、林默和沈一舟送回岸上，玄靈子派來的車已經等在岸邊，接上三個人，直奔真武觀，林默則自行回艾灸館。
回到真武觀時，玄靈子給沈一舟嘴裏塞了一顆藥，讓他繼續保持昏睡狀態。
玄靈子：“我要帶他回玄真觀，借助寒玉床幫他壓制住傀儡印。”
事不宜遲，謝臨背著沈一舟，四個人從後院傳送陣裏離開，回到玄真觀，直奔放著寒玉床的靜修室。
躺在寒玉床上的沈一舟，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始終昏迷不醒。
姜晚守在床邊，心裏像壓了塊石頭，覺得沈一舟是為了救她，才成了現在這樣子。她第一次為自己的弱小和無能憤怒。
“師父，傀儡印能解嗎？”
玄靈子：“需要三樣東西——鮫人淚、百年菩提果，太乙訣大成者的一滴心頭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姜晚。
謝臨立刻明白過來：“可是除了當年的七洛掌門，再無人修成太乙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