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可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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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可標記
顧星闌到達課堂時，教室裏已經到了三三兩兩幾個學員。
他坐在了中間的位置，盤算著如何從喬伊斯嘴裏套點話出來。
身後幾個學員低聲議論著，其中一個爭的面紅脖子粗，他站起來高聲大喊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顧星闌回頭頭看一眼幾人，看衣服上的徽章，都是上一屆的學長，不知道為什麽事再爭執。
“喬伊斯不會出賣考題的！他是一個正直的男子漢！”男人高聲說道。
旁邊的人不屑一顧，冷笑一聲道：“傑弗瑞，別犯蠢了，他的遺書裏自己承認了！”
“沒想到喬伊斯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平時裝的到像一個正人君子，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顧星闌噌的一下站起來，走向幾人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喬伊斯遺書？販賣考題？”
怎麽可能！
一個長頭發的看他一眼，笑道：“你不知道？喬伊斯教官昨晚淩晨吞槍自殺了，死前寫了一封遺書，承認他自己販賣考題，良心不安。”
顧星闌呆在原地，這不可能，喬伊斯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勸他考星際指揮官，又怎麽會在淩晨自殺？
“屍體還停在醫療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不過……小娘炮，你可別被嚇到！”
“哈哈哈哈哈！”幾人笑成一團。
顧星闌深吸了一口氣，跑向學院的醫療倉。
醫療倉附近集合了三四十名名學員，或好奇八卦，或真心緬懷，被醫療師攔在門外。
“都回去上課！這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
顧星闌仰起頭，可以看到醫療倉內停的屍體，喬伊斯身著整潔的軍裝，安靜的躺在解刨床上，臉上蓋上一層白色毛巾，鮮紅的血滲透了毛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喬伊斯死了……
顧星闌呆在原地，他為什麽要自殺？
顧星闌瞇了一下眼睛，又或者為什麽有人要殺他？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走出醫療倉時，一輛豪華的黑色飛船停在了他的面前，光潔的飛船表面如同堅硬的鎧甲，一個金色的徽章蓋在飛船正面。
金色的雄獅——帝國戰神至高無上的榮耀。
這麽巧？
喬伊斯剛死，封騰就來了。
飛船的門緩緩掀起，一個金黃色的圓形門框，顧星闌理了理衣領，眉目沈沈，向裏走去。
是福不是禍，是貨躲不過。
遲早得見到封騰。
身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鐘言站在室內，兩手端著托盤，托盤之上放著一瓶打開了的香檳。
“封先生請你喝一杯香檳。”鐘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顧星闌端起托盤裏的香檳，看也不看鐘言這條好狗一眼，徑直向內走去，越往裏走，飛船裏的裝飾愈豪華。
金碧輝煌，如同凡爾賽宮一樣精雕細琢，厚重的手工地毯一直鋪到了飛船最深處。
兩邊的燈光模擬著壁燈，顧星闌每走一步，一盞一盞的亮起。
道路盡頭，封騰坐在皮質的暗紅色沙發裏，他穿著藍灰色硬挺的軍裝，身形軒昂有力，軍帽被他隨意的撚在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沙發的木質邊沿。
一個衣衫不整的omega滿面潮紅，柔若無骨的趴在他的肩上，雙手環著他的肩喘息著。
這要是程慕，看見這一幕得心痛到窒息。
顧星闌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眼神在omega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掃個來回。
還挺白的。
封騰眼神緩慢的審視著他，慢悠悠的開了口：“程慕。”
和他印象裏那個膽小懦弱的男孩不一樣了，如果不是一直嚴密檢測著，他會懷疑這換了一個人。
“封先生。”顧星闌低下頭，尊敬的道了一聲。
封騰拍了拍身旁omega的臉，omega識相的乖乖爬起來，溫順的站在一旁。
“喬伊斯和你說了什麽？”封騰目光沈穩，看著顧星闌問道。
顧星闌心底跳了一下，果然喬伊斯的死和封騰有關系，他低著頭說道：“什麽也沒有說。”
封騰低低一笑，一擡手，omega嬌笑一聲，手從衣領伸下去，從內衣裏抽出一只雪茄和打火機，乖乖的給封騰點上。
“你學會講義氣了。”封騰抽了一口雪茄，笑著說道。
顧星闌握緊了拳頭，咬緊牙擡起頭，直視著封騰，問道：“他什麽也沒有說，他做錯了什麽？”
他已經夠聽話了，鐘言要他往東，他不往西。
喬伊斯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要置人於死地。
封騰在煙霧繚繞裏打量著他，程慕什麽時候這麽有底氣了？
“看來我不應該清除你的記憶，你忘了喬伊斯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顧星闌一言不發，眼神定定的看著封騰。
封騰目光悲憫，近乎溫柔的說道：“你曾經愛上了喬伊斯，想要和他私奔，但是他沒有這個膽子，放棄了你，申請調到了Alpha學院，你太痛苦了，我為了讓你活著，幫你清除了記憶。”
顧星闌抿了抿嘴唇，程慕和喬伊斯是這樣的關系？
“我殺了他，因為他該死。”封騰食指夾著雪茄，淡淡的說一句。
顧星闌回想一遍喬伊斯說的話，喬伊斯除了讓他報考星艦指揮官，並沒有說過其他。
封騰招了招手，底底笑道“程慕，過來。”
顧星闌一動不動，警惕的看著他，平心而論，封騰的長相極佳，結合東西方的美，輪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窩深邃，身材肩寬腰窄。
但……這是一條帶毒的蛇。
似乎是沒料到他的拒絕，封騰輕笑了一聲，黑漆漆的眼睛慢慢的看著顧星闌，問道：“你害怕我了？”
顧星闌走了過去，止步在封騰身前，淡淡的雪茄味彌漫。
封騰註視他一瞬，眼前這個男孩是他看著長大，從一顆幼小的樹苗變成鮮嫩可口的蜜桃，他如同辛勤的果農，把這顆飽滿的漿果照顧的很好。
一口也沒吃就送給了雷克斯家族的小子。
真是便宜牧野了。
他猛的一把摟住顧星闌的腰，連抱帶摔的壓在了沙發裏，顧星闌吃了驚，這種情況，越掙紮越能勾起性趣，他幹脆裝死魚，一動也不動。
封騰居高臨下看著他，一只帶著煙味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上位者一貫高傲的口吻說道：“不過死了一個喬伊斯，你在害怕什麽？”
他停頓一下，聲線冷淡如刀刃：“聯邦星際有上百億居民，每天有成百上千萬的人死去，不過死了一個人類而已，有這麽害怕嗎？”
他的臉在屋頂的光下陰暗莫測，顧星闌微微咬了一下牙，說道：“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封騰輕笑一聲，食指在顧星闌的鼻尖上寵溺的點了一下，淡淡的說道：“見到你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怪不得鐘言這麽神經質，和封騰如出一轍，不愧兩人是主仆，顧星闌心底吐槽著。
封騰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他安然無恙的把顧星闌放了回去。
一個小東西，對他的威脅小的可憐。
顧星闌思前想後，將於喬伊斯的對話反反覆覆的回想幾次。
喬伊斯知道程慕的實力不濟，為什麽還這麽執著的希望程慕考星艦指揮？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喬伊斯和程慕有過一段，他對程慕的真實水平一清二楚，應該明白程慕考不到星艦指揮官，卻還是建議程慕考這個。
而且封騰為了滅口殺了喬伊斯。
這件事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顧星闌思忖一下，這種情況可以分為兩種。
第一種：程慕如果參加星艦指揮官考試，可能會對喬伊斯帶來好處，而且這個好處對封騰造成不利。
第二種：程慕如果參見星艦指揮官考試，會為自己帶來好處，這個好處會對封騰造成不利。
喬伊斯已經死了，真實的答案無從得知。
只有報考了星艦指揮官才能知道。
說幹就幹，顧星闌壓著時間線最後一批報考了星艦指揮官。
考試在下個月舉行，分為三局。
第一輪筆試考的是作戰計劃，要求在24個小時完成攻擊圖、態勢圖、兵力部署，完成敵情、我情分析。
第二輪是面試，在帝國首長，技術專家面前，2分鐘完成回答問題，及其自述。
第三輪是實戰作戰，這一輪要考的是個人格鬥和協調作戰能力。
前兩輪對於顧星闌來說，都不算太難，他腦子靈光，能考過去。
但第三輪是要他的命！
顧星闌想了半會，這該練的還得練，盡力搏一把，喬伊斯都為了這事捐軀了，他流點血和汗算什麽。
何況格鬥老師有個現成的，牧野放著不用白不用。
*
“你要學格鬥？”
牧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顧星闌，皺著眉頭，提出了質疑。
顧星闌眼神誠懇，點了點頭。
牧野眉頭解不開：“格鬥需要力量訓練的配合，不能速成。”
成不成都得硬著頭皮上，顧星闌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我想在短時間內學到最好。”
牧野沈默一下，抱著手臂道：“你報考了星際指揮官，為什麽？”
一個omega，千方百計的來到Alpha學院，又要報考最難的星際指揮官，他到底要做些什麽？
顧星闌戲精上身，眼神一黯，帶了一些頹廢，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低垂著眼睛，睫毛烏漆漆的濃密，他看著地板說道：“我說為了夢想，你相信嗎？”
牧野問道：“夢想？”
“我小時候在偏遠的星球，不像這裏這樣繁華，沒有那麽多新鮮的玩意，我和朋友唯一的娛樂，就是角色扮演，我演艦長，他們演大副等等，這是我們最熱衷的游戲。”
“那個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聯邦星艦的艦長。”
“直到……”顧星闌深吸了一口氣，削瘦的肩膀顫栗著：“直到我的性征出現，夢想破碎了，我被帶到omega管理協會，經過調。教之後，送給我連面都面見過的Alpha做妻子。”
“聽上去似乎不錯？”顧星闌的聲音帶了苦澀，微微帶了鼻音說道：“成為一名Alpha的妻子，為他生育後代，活在金色囚籠裏，這是我的一生嗎？”
他擡起眼來，看著牧野，眼圈微微泛紅，但眼眸堅定的說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我不服！我不信命！我費勁千辛萬苦逃出了囚籠，我來到這裏，是為了改變命運！”
牧野沈默，他沒有見過這樣的omega，像巖石夾縫裏生存的花，柔弱的同時又堅韌。
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從心裏頭冒起，心口隱隱的發著酸。
這種陌生的情緒讓他皺了皺眉，他伸出一只手，遞給了顧星闌。
“既然想要完成夢想，那就開始訓練！”
【作者有話說】
今日社會語錄：
封騰：滿背關公聖火令世代梟雄聽我命！安排！
牧野：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社會上呢，沒有將與帥，只有實力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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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了中間的位置，盤算著如何從喬伊斯嘴裏套點話出來。
身後幾個學員低聲議論著，其中一個爭的面紅脖子粗，他站起來高聲大喊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顧星闌回頭頭看一眼幾人，看衣服上的徽章，都是上一屆的學長，不知道為什麽事再爭執。
“喬伊斯不會出賣考題的！他是一個正直的男子漢！”男人高聲說道。
旁邊的人不屑一顧，冷笑一聲道：“傑弗瑞，別犯蠢了，他的遺書裏自己承認了！”
“沒想到喬伊斯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平時裝的到像一個正人君子，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顧星闌噌的一下站起來，走向幾人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喬伊斯遺書？販賣考題？”
怎麽可能！
一個長頭發的看他一眼，笑道：“你不知道？喬伊斯教官昨晚淩晨吞槍自殺了，死前寫了一封遺書，承認他自己販賣考題，良心不安。”
顧星闌呆在原地，這不可能，喬伊斯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勸他考星際指揮官，又怎麽會在淩晨自殺？
“屍體還停在醫療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不過……小娘炮，你可別被嚇到！”
“哈哈哈哈哈！”幾人笑成一團。
顧星闌深吸了一口氣，跑向學院的醫療倉。
醫療倉附近集合了三四十名名學員，或好奇八卦，或真心緬懷，被醫療師攔在門外。
“都回去上課！這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
顧星闌仰起頭，可以看到醫療倉內停的屍體，喬伊斯身著整潔的軍裝，安靜的躺在解刨床上，臉上蓋上一層白色毛巾，鮮紅的血滲透了毛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喬伊斯死了……
顧星闌呆在原地，他為什麽要自殺？
顧星闌瞇了一下眼睛，又或者為什麽有人要殺他？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走出醫療倉時，一輛豪華的黑色飛船停在了他的面前，光潔的飛船表面如同堅硬的鎧甲，一個金色的徽章蓋在飛船正面。
金色的雄獅——帝國戰神至高無上的榮耀。
這麽巧？
喬伊斯剛死，封騰就來了。
飛船的門緩緩掀起，一個金黃色的圓形門框，顧星闌理了理衣領，眉目沈沈，向裏走去。
是福不是禍，是貨躲不過。
遲早得見到封騰。
身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鐘言站在室內，兩手端著托盤，托盤之上放著一瓶打開了的香檳。
“封先生請你喝一杯香檳。”鐘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顧星闌端起托盤裏的香檳，看也不看鐘言這條好狗一眼，徑直向內走去，越往裏走，飛船裏的裝飾愈豪華。
金碧輝煌，如同凡爾賽宮一樣精雕細琢，厚重的手工地毯一直鋪到了飛船最深處。
兩邊的燈光模擬著壁燈，顧星闌每走一步，一盞一盞的亮起。
道路盡頭，封騰坐在皮質的暗紅色沙發裏，他穿著藍灰色硬挺的軍裝，身形軒昂有力，軍帽被他隨意的撚在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沙發的木質邊沿。
一個衣衫不整的omega滿面潮紅，柔若無骨的趴在他的肩上，雙手環著他的肩喘息著。
這要是程慕，看見這一幕得心痛到窒息。
顧星闌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眼神在omega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掃個來回。
還挺白的。
封騰眼神緩慢的審視著他，慢悠悠的開了口：“程慕。”
和他印象裏那個膽小懦弱的男孩不一樣了，如果不是一直嚴密檢測著，他會懷疑這換了一個人。
“封先生。”顧星闌低下頭，尊敬的道了一聲。
封騰拍了拍身旁omega的臉，omega識相的乖乖爬起來，溫順的站在一旁。
“喬伊斯和你說了什麽？”封騰目光沈穩，看著顧星闌問道。
顧星闌心底跳了一下，果然喬伊斯的死和封騰有關系，他低著頭說道：“什麽也沒有說。”
封騰低低一笑，一擡手，omega嬌笑一聲，手從衣領伸下去，從內衣裏抽出一只雪茄和打火機，乖乖的給封騰點上。
“你學會講義氣了。”封騰抽了一口雪茄，笑著說道。
顧星闌握緊了拳頭，咬緊牙擡起頭，直視著封騰，問道：“他什麽也沒有說，他做錯了什麽？”
他已經夠聽話了，鐘言要他往東，他不往西。
喬伊斯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要置人於死地。
封騰在煙霧繚繞裏打量著他，程慕什麽時候這麽有底氣了？
“看來我不應該清除你的記憶，你忘了喬伊斯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顧星闌一言不發，眼神定定的看著封騰。
封騰目光悲憫，近乎溫柔的說道：“你曾經愛上了喬伊斯，想要和他私奔，但是他沒有這個膽子，放棄了你，申請調到了Alpha學院，你太痛苦了，我為了讓你活著，幫你清除了記憶。”
顧星闌抿了抿嘴唇，程慕和喬伊斯是這樣的關系？
“我殺了他，因為他該死。”封騰食指夾著雪茄，淡淡的說一句。
顧星闌回想一遍喬伊斯說的話，喬伊斯除了讓他報考星艦指揮官，並沒有說過其他。
封騰招了招手，底底笑道“程慕，過來。”
顧星闌一動不動，警惕的看著他，平心而論，封騰的長相極佳，結合東西方的美，輪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窩深邃，身材肩寬腰窄。
但……這是一條帶毒的蛇。
似乎是沒料到他的拒絕，封騰輕笑了一聲，黑漆漆的眼睛慢慢的看著顧星闌，問道：“你害怕我了？”
顧星闌走了過去，止步在封騰身前，淡淡的雪茄味彌漫。
封騰註視他一瞬，眼前這個男孩是他看著長大，從一顆幼小的樹苗變成鮮嫩可口的蜜桃，他如同辛勤的果農，把這顆飽滿的漿果照顧的很好。
一口也沒吃就送給了雷克斯家族的小子。
真是便宜牧野了。
他猛的一把摟住顧星闌的腰，連抱帶摔的壓在了沙發裏，顧星闌吃了驚，這種情況，越掙紮越能勾起性趣，他幹脆裝死魚，一動也不動。
封騰居高臨下看著他，一只帶著煙味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上位者一貫高傲的口吻說道：“不過死了一個喬伊斯，你在害怕什麽？”
他停頓一下，聲線冷淡如刀刃：“聯邦星際有上百億居民，每天有成百上千萬的人死去，不過死了一個人類而已，有這麽害怕嗎？”
他的臉在屋頂的光下陰暗莫測，顧星闌微微咬了一下牙，說道：“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封騰輕笑一聲，食指在顧星闌的鼻尖上寵溺的點了一下，淡淡的說道：“見到你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怪不得鐘言這麽神經質，和封騰如出一轍，不愧兩人是主仆，顧星闌心底吐槽著。
封騰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他安然無恙的把顧星闌放了回去。
一個小東西，對他的威脅小的可憐。
顧星闌思前想後，將於喬伊斯的對話反反覆覆的回想幾次。
喬伊斯知道程慕的實力不濟，為什麽還這麽執著的希望程慕考星艦指揮？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喬伊斯和程慕有過一段，他對程慕的真實水平一清二楚，應該明白程慕考不到星艦指揮官，卻還是建議程慕考這個。
而且封騰為了滅口殺了喬伊斯。
這件事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顧星闌思忖一下，這種情況可以分為兩種。
第一種：程慕如果參加星艦指揮官考試，可能會對喬伊斯帶來好處，而且這個好處對封騰造成不利。
第二種：程慕如果參見星艦指揮官考試，會為自己帶來好處，這個好處會對封騰造成不利。
喬伊斯已經死了，真實的答案無從得知。
只有報考了星艦指揮官才能知道。
說幹就幹，顧星闌壓著時間線最後一批報考了星艦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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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是面試，在帝國首長，技術專家面前，2分鐘完成回答問題，及其自述。
第三輪是實戰作戰，這一輪要考的是個人格鬥和協調作戰能力。
前兩輪對於顧星闌來說，都不算太難，他腦子靈光，能考過去。
但第三輪是要他的命！
顧星闌想了半會，這該練的還得練，盡力搏一把，喬伊斯都為了這事捐軀了，他流點血和汗算什麽。
何況格鬥老師有個現成的，牧野放著不用白不用。
*
“你要學格鬥？”
牧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顧星闌，皺著眉頭，提出了質疑。
顧星闌眼神誠懇，點了點頭。
牧野眉頭解不開：“格鬥需要力量訓練的配合，不能速成。”
成不成都得硬著頭皮上，顧星闌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我想在短時間內學到最好。”
牧野沈默一下，抱著手臂道：“你報考了星際指揮官，為什麽？”
一個omega，千方百計的來到Alpha學院，又要報考最難的星際指揮官，他到底要做些什麽？
顧星闌戲精上身，眼神一黯，帶了一些頹廢，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低垂著眼睛，睫毛烏漆漆的濃密，他看著地板說道：“我說為了夢想，你相信嗎？”
牧野問道：“夢想？”
“我小時候在偏遠的星球，不像這裏這樣繁華，沒有那麽多新鮮的玩意，我和朋友唯一的娛樂，就是角色扮演，我演艦長，他們演大副等等，這是我們最熱衷的游戲。”
“那個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聯邦星艦的艦長。”
“直到……”顧星闌深吸了一口氣，削瘦的肩膀顫栗著：“直到我的性征出現，夢想破碎了，我被帶到omega管理協會，經過調。教之後，送給我連面都面見過的Alpha做妻子。”
“聽上去似乎不錯？”顧星闌的聲音帶了苦澀，微微帶了鼻音說道：“成為一名Alpha的妻子，為他生育後代，活在金色囚籠裏，這是我的一生嗎？”
他擡起眼來，看著牧野，眼圈微微泛紅，但眼眸堅定的說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我不服！我不信命！我費勁千辛萬苦逃出了囚籠，我來到這裏，是為了改變命運！”
牧野沈默，他沒有見過這樣的omega，像巖石夾縫裏生存的花，柔弱的同時又堅韌。
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從心裏頭冒起，心口隱隱的發著酸。
這種陌生的情緒讓他皺了皺眉，他伸出一只手，遞給了顧星闌。
“既然想要完成夢想，那就開始訓練！”
【作者有話說】
今日社會語錄：
封騰：滿背關公聖火令世代梟雄聽我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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