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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河畔的遠花火 “別搞了別搞了,在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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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河畔的遠花火 “別搞了別搞了,在家門……

二人回家待了幾天, 暑假開始,就各自去合宿集訓了。今年白鳥澤不去藏王連峰的溫泉了,和音駒、烏野、森然、生川一起參加了梟谷聯盟的集訓。

牛島若利和木兔光太郎都在準備九月份的秋季聯賽, 偶爾在休息的時候也會來梟谷看望、指點他們;又或者高中生們休息的時候,組團去他倆的大學玩。

牛島若利生日的那一個周末, 正在放暑假的天童覺和瀨見英太也來東京了。天童覺帶著他做的蛋糕, 大家一起去瀨見英太推薦的餐廳吃飯。

白鳥澤這一屆的一年級新生和上一屆三年級生歡聚一堂, 桌上還擺著兩個平板, 和同樣也在大學裏集訓而沒能到場的大平獅音、山形隼人打視頻電話。

山形隼人:“等一下!我的AirPods找不到了啊啊啊——”

五色工拿著和大平獅音視頻的平板, 立花雪兔拿著和山形隼人視頻的平板, 兩個人舉著平板面對面,讓大平獅音和山形隼人隔空視頻。大平獅音哭笑不得,山形隼人忙著找AirPods,所有人笑得東倒西歪。

天童覺做的蛋糕是一個秤砣,表情:(▼︿▼),重量標著“1噸”。

“哈哈哈哈哈哈!太生動了吧!!!”

“想到秤砣塑的真的是天才啊!!!”

牛島若利:(▼︿▼)

立花雪兔喊服務員:“姐姐!請問能不能給我們拍一張全家福呀!”

牛島若利以“(▼︿▼)”的表情戴著王冠坐在中間,單手托著“(▼︿▼)”表情的秤砣蛋糕, 蛋糕上有“1”和“9”兩個數字,另一只手攬著立花雪兔的肩膀。立花雪兔伸手扯著牛島若利左邊的臉頰。

天童覺坐在牛島若利右邊,笑嘻嘻地扯著他右邊的臉頰。

瀨見英太捏著白布賢二郎冷酷的臉,五色工則和川西太一、還有一年級新生們擠在一起。

新生們一個比一個震驚:現任主將和前任主將看起來又兇又冷酷的, 怎麽會被他們乖乖地捏臉?白鳥澤的水還是太深了!

大平獅音和山形隼人以視頻電話的模式立在桌上,參與這張全家福合照。

哢嚓——

定格的一瞬間, 立花雪兔忽然想到了半年前自己的生日。

那時候他許的願望是, 希望他們的派對永遠也不會散場。

……好像實現了啊。

不管在多麽遙遠的地方,大家也總是能找到機會聚在一起。

他們並不是分開了,而是共同的世界變大了。

天童覺非常貼心地做了減糖版, 牛島若利也可以吃一些。戴著王冠的牛島若利把和自己長得如出一轍的秤砣蛋糕切開,分給大家。

新生們一開始以為牛島若利很兇,都很害怕,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就是一個冷臉的老實人,甚至非常呆萌,紛紛帶著自己在練習中遇到的問題去請教他。

“起跳的時候,要有蹬一下地面的感覺。”

“手臂不完全是揮出去,而是像鞭子一樣抽出去的。”

“你發球的擊球點不在中心,所以才不穩定。”

“為什麽要緊張。”

“……簽名?”牛島若利呆呆地眨眨眼睛。

立花雪兔問:“你們為什麽從來沒有找過我簽名?!我甚至可以給你們畫Q版小人啊!”

新生們紛紛哄他:“這不是因為立花前輩你還活著——不是,你還在排球部裏嘛,等你畢業了我們也帶著新的新生來找你簽名。”

“哼,好吧。”立花雪兔說,“簽完了你們就趕緊回去,不要再圍著他了,我們要去過二人世界了!”

所有人:“嘖——”

五色工:“那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所有人:“咦——”

“?!”立花雪兔滿臉通紅地錘了五色工一下,“當然回啊!你在想什麽啊?!”

五色工大呼冤枉:“我在想你回來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從便利店帶一盒酸奶啊!”

立花雪兔:“……哦,可以。”

天童覺笑嘻嘻地問:“你又在想什麽啊小雪兔?”

立花雪兔惱羞成怒,又追著天童覺錘,天童覺反手撓他癢癢,最後就變成了天童覺追得立花雪兔到處逃竄。

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像以前一樣一手抓住一個,把他們分開。

大家先把要回仙臺的天童覺和瀨見英太送到JR車站,所有人開始分東西:天童覺把另外做的小餅幹發給他們,讓他們去分給合宿的朋友們吃;立花雪兔今年給牛島若利送的生日禮物是自己畫的T恤,延續了去年勇者若利的設定,T恤印花是勇者若利一個人在新世界的一系列冒險故事,立花雪兔去找工廠的時候,順便把以前畫的白鳥澤全員Q版小人也打了樣,給大家一人定制了一件。

“拜拜咯——”

“再見啦——”

白鳥澤其餘人等也坐電車回梟谷,五色工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換上新衣服,和日向翔陽分吃小餅幹了。

牛島若利和立花雪兔走到車站外,沿著夜色下的多摩川,漫無目的地牽著手散步。

已經立秋了,夜裏不像盛夏那般炎熱,前幾天又有一場臺風過境,溫度一下就降了不少。月色下,多摩川河畔的風帶著淡淡的雨水和青草味。

二人安靜地走在河堤上,遠遠地,好像看見了對岸的花火,卻聽不見聲音。

就是所謂的「遠花火」吧。好喜歡這一個詞,聽不見聲響和喧囂的,從遠方所看見的安靜的花火。

“今天是花火大會嗎?”立花雪兔問。

牛島若利想了想,點點頭:“今年的最後一場花火大會了。”

“夏天就快要過完了啊——”立花雪兔想到了一部電影裏的臺詞,“‘好像就只是跑來跑去,什麽事都沒有做。’”

去年花火大會的記憶襲來,被騙著穿上女式和服,一起撈金魚、吃蘋果糖,在花火下拍照,那時候未說出口的告白在燥熱的空氣中浮動。

還有暴雨的記憶。初夏的第一場暴風雨,本世紀最大的暴風雨,在排球館前躲雨的兩個人各自心猿意馬,被淋濕的布料緊緊貼著肌膚,懷著同樣惴惴不安的心思。

牛島若利看了看立花雪兔,忽然遞給他一個小方盒。

立花雪兔嚇了一大跳,怎麽了你是突然要求婚了嗎?這麽突然的嗎!打開一看,哦只是一個克羅心的耳夾啊……雖然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是怎麽回事……

“你過生日為什麽要送我禮物?”立花雪兔茫然地問。

“紀念日啊。”牛島若利一本正經,“在一起一周年的紀念日。”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不是平安夜嗎?”

牛島若利:“是今天。”

立花雪兔:“是平安夜。”

牛島若利:“是今天。”

“……”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氣,“各過各的吧!!!”

牛島若利拉住往前跑的立花雪兔,給他戴上耳夾。銀色耳夾映著遠方的絢麗花火,在他的耳垂上搖搖晃晃。

立花雪兔歪著腦袋問他:“好看嗎?”

牛島若利沒有說話,在遠方的花火下攬住他的腰,低頭覆上他的嘴唇。

*

秋天到了,隨後就是冬天。

牛島若利打完秋季聯賽,接著又是冬季的選手權大會。白鳥澤也迎來了春高縣預選賽的總決賽,這一次成功擊敗烏野,拿到了通往東京的門票。

明治大學在選手權大會中再一次打到總決賽,將與木兔光太郎所在的日本體育大學巔峰相見。

妖怪世代初現端倪,體育雜志將之稱為:「國產大炮VS普通(?)的王牌」。

而白鳥澤和烏野纏纏綿綿相愛相殺,又被他們稱為:「古老豪強之戰:白鳥VS烏野的覆仇戰(第三季)」,聽起來跟個什麽大電影似的。雜志配的圖也像電影海報,左邊是五色工、立花雪兔、白布賢二郎,右邊是日向翔陽、影山飛雄、緣下力,有一種點擊即可給你支持的隊伍投票的感覺。

同一天,在東京和仙臺舉行的兩場比賽。

牛島若利從排球包裏拿東西,忽然看見裏面多了一雙新的護腕,和一張小紙條:

【加油!牛牛大炮!你是最強的!】

旁邊畫著一個Q版大炮,發射出了一顆排球,炮口的位置有一個表情:(▼︿▼)。

立花雪兔打開排球包,發現了一盒新的撒隆巴斯。

小紙條上有小學生般一筆一劃的稚嫩字跡:

【這次不要受傷了。】

……

“哈哈!贏啦!”立花雪兔給牛島若利打電話。

視頻裏,牛島若利的眼睛帶著淡淡的笑意,說:“嗯,我們也贏了。”

“這次我沒有受傷哦!”立花雪兔問,“過幾天就放寒假了,你會回來嗎?”

“回。”

“好耶!平安夜可是我們在一起一周年的紀念日呢。”

牛島若利:“……”

周年紀念日有兩個,總之這也是小情侶特殊的play吧。

平安夜當天,仙臺下雪了。立花雪兔喝了一碗年糕湯,早早就站在門口等牛島若利了。計程車在他面前停下,因為比賽而一個月都沒見到的人背著排球包下車,立花雪兔笑著撲到他懷裏。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立花雪兔踮著腳,很不服氣地問。

“192。”牛島若利單手把他抱起來,掂量了一下,皺著眉說,“瘦了。”

“不可能——”立花雪兔幹脆直接摟著他的脖頸,熱乎乎地湊過去親他。

牛島若利把他抵在庭院的墻邊,低頭回吻他,嘗到了一點年糕的甜味。

二人分開,看著彼此的臉,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立花雪兔害羞地別開眼睛。

牛島若利珍重地看了他一會兒,又捧著他的臉,斷斷續續地深吻他。既想看,又想親,兩件事根本忙不過來。立花雪兔被他親了幾下就不行了,趕緊推了推他:“別搞了別搞了,在家門口呢……”

“他們不是都知道嗎?”

“外公還不知道呢……唔……”

纏綿中,另一輛車又緩緩地開了過來。

停在小情侶的面前。

車上的所有人:“……”

兩人抱在一起,親了半天才看到車,轉頭發現是熟悉的紅色雷克薩斯LS。牛島凜華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座上是立花浩介,後座還有兩位女性,其中一個是金色頭發。

牛島若利:(▼︿▼)

立花雪兔:“……”

立花浩介:“………………”

隔著玻璃窗,立花浩介太過於震驚而說不出話來, 只是望著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一臉臥槽,當場宕機,轉頭就跑。

立花浩介:“………………”

牛島若利:“……”

立花浩介終於回過神來,扶著車門大吼:

“你給我回來!!!”

牛島若利趕緊去追一溜煙跑掉的立花雪兔。

立花浩介:“你也給我回來!!!”

無人理會,後座的立花薰子和金色頭發的女人也先後下了車,表情自若。

牛島若利追上立花雪兔,問:“為什麽要跑?”

寒風攜著雪花砸在臉上,立花雪兔說:“看見外公就想跑!這是條件反射!”

牛島若利:“要跑到哪裏去?”

立花雪兔:“不知道!東京怎麽樣?”

牛島若利:“……”

“回去告訴他吧。”牛島若利拉住立花雪兔,把他在寒風中吹得冰冷的身體裹在了自己的衣服裏。

立花雪兔拼命搖頭:“你看他那架勢明顯就是要打我!他還會連你一起打的!”

“……”牛島若利想了想,又問,“是來客人了嗎?我看見薰子女士的旁邊坐著另一位女性,而且還是媽媽去接的,她是誰?”

立花雪兔的表情宕機了一下。

立花雪兔拔腿就往回跑。

“我靠!是我媽!”立花雪兔回頭大喊,“她染頭發了我一下沒認出來!”

牛島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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