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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偶像的邀請 “我想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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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偶像的邀請 “我想談戀愛。”……

“Oi——”

“Oi——”

天氣漸漸熱起來了, 一個無所事事的午後,立花雪兔在客廳吹電風扇,把自己攤成一個長條餅狀, 無意義地在榻榻米上翻滾,還自己給自己配音。

立花浩介戴著老花眼鏡, 在旁邊看報紙。他的報紙被電風扇吹得呼啦呼啦響, 耳邊還一直傳來無意義的OiOi, 立花浩介忍了又忍, 終於忍不住, 神色覆雜地問他:“你就沒有別的事做了嗎?”

翻滾中的小兔停下, 無聊地說:“作業寫完了,游戲不想打了,練習賽沒約到人,若利也沒回家。”

立花浩介:“……去畫畫吧。”

立花雪兔:“大拇指腱鞘炎。”

“……”立花浩介放下報紙,“春季的紡織紗線展覽要開始了,要是你太閑了,就去「立花堂」幫忙吧。”

“舅舅不是回來負責這件事了嗎?”立花雪兔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 “幫忙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我得還是告訴你,你要是還想讓我繼承的話就算了,我真的做不了。”

“為什麽?”立花浩介問, “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麽要放棄,以你的年齡來說, 其實你做得很好, 以後也——”

“不是‘做不了’,是‘做不了’。你能理解這其中的差別嗎?”立花雪兔認真地對他說,“外公, 我對和服沒有感情,更沒有信念,我是不可能像你一樣一輩子做和服的。以這樣半吊子的心態,不僅做和服,做任何事都是不行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他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那身影仿佛與二十年前小小的、倔強的少女重合起來。

立花浩介不理解。

二十年前不理解,到現在其實還是不理解。

但是,他似乎願意接受了。

“不繼承就算了,你以後想做什麽?”立花浩介問。

立花雪兔又躺回到榻榻米上,翻滾。

“不知道啊——”

立花浩介:“……”

“先考個東京的大學再說吧?東京有什麽大學推薦嗎?”立花雪兔蠕動到立花浩介身邊,把腦袋擱在他的腿上,“我成績好像還可以的。”

“按照我最開始對你的規劃,我們家的繼承人都會去慶應義塾大學的商學部。但是你不要搞錯了,大學只是途徑,不是目標,不要把你的未來建立在「考到某一所大學」上。”

立花浩介看著自己腿上毛茸茸的小兔腦袋,很不熟練地伸手摸了一下。

……感覺竟然還不錯。

“好的,那我再想想吧。”立花雪兔嘆了口氣,又笑著對他說,“你最近變得有點好了,外公,搞得我都有點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了。”

立花浩介立刻警覺起來:“什麽?”

“……”立花雪兔說,“呃,還是算了。”

還是沒有做好告訴他自己和牛島若利正在談戀愛的準備。

被打斷腿的概率雖然降低了,但是不完全等於0%。

立花浩介:“餵!什麽啊!……你怎麽跑了?!”

他坐在客廳裏,認真地想了很久。

他決定去打一通很多年沒有打過的電話。

嘟。嘟。嘟。

“Allo?”

對面的女人用法語問。

立花浩介沈默了一會兒,也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聽見聽筒裏傳來的,某種熟悉的呼吸聲。

“……爸爸。”她用日語說。

“……是我。”立花浩介頓了半天,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還好嗎,真琴?”

立花雪兔決定出門去找五色工玩,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立花浩介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表情十分平靜。掛斷電話之前,他聽見立花浩介的最後一句話是:

“……好的,那麽你們就聖誕節的時候回來吧。”

又是誰要回來了?

立花雪兔踩上滑板,沒想太多,一溜煙地滑走了。

*

四月,關東地區大學春季聯賽開始。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裏,關東地區的十一所學校進行循環戰,以勝負積分排序。明治大學隸屬於1部,十一所學校中的最後兩名,將會降入2部。

牛島若利作為大學新人第一次登場,對戰早稻田大學,以3:2拿下比賽。

最後,明治大學十一戰七勝,拿下當年春聯賽的第四名。

IH縣大賽開始,白鳥澤以全新的體系,一路打到半決賽,對上烏野高校。一時間,「白鳥VS烏鴉的覆仇之戰」的噱頭,在宮城縣內炒得沸沸揚揚。

緊接著,六月,全日本大學選手權大會開始。

選手權大會與IH一樣,是淘汰戰。關東1部的前四名,自動進入十六強。明治大學一路打敗了慶應義塾、東海大學、駐波大學等,與中央大學進入總決賽。媒體們還略有一些遺憾,因為牛島若利並沒有遇到桐生八、木兔光太郎、尾白阿蘭等這些高中時期的老對手們。

白鳥澤不敵進化後的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四年來第一次止步於半決賽。

烏野晉級,將與伊達工業對戰總決賽。

6月27日,宮城縣總決賽當天,也是選手權大會的總決賽。

第一次缺席總決賽的白鳥澤全員,收到了牛島若利的邀請,與同在東京的天童覺、瀨見英太去看明治大學VS中央大學的比賽。

五色工:“牛島前輩——!”

天童覺:“若利——!”

所有人穿著明治大學藍紫色的應援服,人手一個貓頭鷹吉祥物·明治郎,坐在看臺第一排的親友席上大聲尖叫。

“開心點嘛,白布前輩。”立花雪兔用胳膊碰了碰白布賢二郎。

作為白鳥澤新一任主將,他的壓力一定比所有人都大,更何況不說全國大賽,他們連縣總決賽都沒能進去,肯定還會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立花雪兔看著現在一臉郁卒的白布賢二郎,笑著哄他:“我們今天是來當親友團的,大聲加油就好了,別想那麽多啦。”

“就是啊,白布。”瀨見英太也湊過來,摸了摸他的妹妹頭,“我們不在,你已經很棒啦。”

白布賢二郎看著他們,勉強點了點頭,露出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很快,所有人就只顧著看比賽,把其餘的事全都忘幹凈了。

——因為選手權大會的總決賽真是太好看了!!!

“啊啊啊這就是大學生的水平嗎?!”五色工激動地說。

“這些選手大學畢業之後,都會進入V聯盟吧,他們已經是職業運動員了。”瀨見英太解釋,“明治大學的2號和中央大學的8號,他們去年還入選了天照國家隊哦。”

所有人:“?!”

立花雪兔問:“那若利過幾年也能入選國家隊嗎?”

白布賢二郎:“一定可以。”

所有人肯定:“一定可以。”

“啊啊啊我以後也要像牛島前輩一樣——”五色工握拳,暗暗熱血。

“不過,牛島前輩在隊內打的位置變了,他現在是OP(接應)了嗎?”川西太一又問。

“嗯對的,現在國際上都是強力接應體系,特別是波蘭、意大利、巴西這樣的頂級隊伍,自由人和雙主攻接一傳,接應是隊伍的核心和主要得分手。”立花雪兔因為每天和牛島若利打電話、偶爾跑去明治大學看他練習,所以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你看他後排進攻比以前都多很多了,擊球的力度高度也比以前更進一步,現在完全就是——”

“左手重炮啊。”旁邊的觀眾說。

“原裝國產大炮。”後排的觀眾點點頭。

“春聯賽的時候他才第一次上場,就已經很強了,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還能變得更強啊,牛島選手。”

立花雪兔:“嘿嘿。”

白鳥澤所有人都心說你們觀眾真有眼光,多誇幾句吧我們太愛聽了。

總決賽以3:2落幕,明治大學戰勝中央大學,獲得本年度的冠軍。

頒獎儀式之後,觀眾席上的人陸陸續續散場。

牛島若利擡頭,看著看臺上的立花雪兔,向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手機。

“我們去吃飯吧!”天童覺伸了個貓貓懶腰。

“若利剛剛發消息喊我們一起去慶功宴誒。”立花雪兔說。

“……這好嗎?”白布賢二郎有些猶豫。

“他說沒關系的!隊友們的親友團也都會去!”

川西太一和五色工像海綿寶寶和派大星一樣:“好耶!好耶!”

白鳥澤全員收拾好東西,一邊說著“借過”,一邊向選手的特殊通道移動。

就這麽幾步路立花雪兔還一直低頭和牛島若利發消息,兩個人把兩只小狗手牽手的表情包來來回回發了好幾遍,牛島若利盯著看臺上,給他發消息:

【先別牽了,看路。】

立花雪兔心花怒放。

第一排的VIP席,坐著一位帶著墨鏡的、氣場很強的年輕男人,旁邊是一位看不出年紀的女性。

立花雪兔走在隊伍最後,經過他們的時候,那年輕男人忽然把墨鏡推下了一些,對他說:“嗨,又見面了,小同學。”

立花雪兔:“……?!”

琥珀川流轉頭對旁邊的女性說:“我叫了車,先回去了。”

“好的,註意安全,流。”女性叮囑他,轉頭又對立花雪兔微笑,“可以約你喝個茶嗎,立花同學?”

立花雪兔:“……?!”

五色工在前面喊他:“快點啊!雪兔!都在等你呢!”

“我我我我還有事……”立花雪兔茫然地對她說。

經紀人帶著一臉不容拒絕的微笑,遞給他一張名片。

立花雪兔低頭,名片正面是她的名字:二階堂優子,還有電話和電子郵箱。

翻到反面,則是一行燙金的字體:

【ジャイーズ事務所&Joy's Entertainment】

(傑伊斯娛樂公司)

立花雪兔:“………………”

*

咖啡廳裏。

“流推薦我看了你在校慶上表演的視頻,還有你自己經營的YouTube賬號,我覺得你很有潛力。我們事務所很快要推出一個男子偶像團體,”二階堂女士頓了頓,“我們的事務所,應該不用過多介紹了吧。琥珀川流,還有很多當紅的演員、偶像,你在澀谷十字路口停下看看,所有的代言廣告牌都是我們的藝人。最早的時候,我是藤峰有希子的經紀人——她二十歲就結婚,改名為工藤有希子,不再從事演藝工作,真是很可惜。之後,我就自己創立了傑伊斯。”

立花雪兔點了一杯冰搖檸檬茶,低著頭,有些茫然地攪動著杯子裏的冰塊。

“你的顧慮是什麽呢?”二階堂女士非常有耐心地問,“你知道我們事務所,一年兩度的面試,有多少人報名嗎?而在能夠入社練習的新人中,又有幾個,能成功出道?但是你,我可以向你承諾——”

“不是的。”立花雪兔搖搖頭,“不是因為這些,我只是……校慶是被迫表演的,賬號也只是我一個人很無聊,隨便拍的……不無聊了之後就再也沒拍過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這不正好反映了你有演藝方面的潛力嗎?正好最近寶礦力水特要找流拍攝新一年的廣告,也需要素人出鏡,我可以聯系一下他們,把你帶上。等你拍完,我們再來討論演藝合約吧。”二階堂女士朝他眨了眨眼睛,“相信我,當明星的感覺很好的,你試過就知道了。”

*

立花雪兔總結陳詞:“就是這樣。”

烤肉店的慶功宴上,所有人都說:“那不是很好嗎?!”

立花雪兔:“……”

天童覺說:“寶礦力的廣告誒,寶礦力,那不是最紅的明星才能拍的嗎?”

立花雪兔:“但我好像只是在旁邊襯托一下琥珀川先生……”

瀨見英太:“你校慶唱的那首《踴り子》油管上都百萬播放了吧。”

五色工說:“我一個人大概就貢獻了十萬,我練習的時候沒事就後臺循環來著。”

川西太一:“我也。”

天童覺說:“若利恐怕刷得更多吧。”

牛島若利沒說話。

立花雪兔:“……”

“可以試試。”白布賢二郎跟他分析,“你長得很好看,性格也討人喜歡,說不定很適合你呢。”

立花雪兔的心情有些覆雜,看著牛島若利,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牛島若利點點頭:“長得很好看。”

立花雪兔:“……誰問你這個了!”

*

廣告拍攝當天,立花雪兔前往東京。牛島若利也放暑假了,正好陪他拍攝,拍完就一起坐新幹線回家。

早上十點,二階堂女士在事務所等他們,看見他們乘計程車來,還有些驚訝。

她想了想,原來是家境好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立花雪兔和牛島若利坐上保姆車,只有他們倆和二階堂女士,立花雪兔問:“琥珀川先生不一起去嗎?”

“他一會兒錄完綜藝直接從電視臺過去,有助理跟著他。”二階堂女士說,“我們先去化妝室。你早上吃了東西嗎?”

立花雪兔點點頭。

“……”二階堂女士心說忘記叮囑了,她仔細看了看立花雪兔的臉,“還好,沒有很腫,待會兒讓化妝師給你按按摩消消腫就行了。”

立花雪兔:“……?”

他和牛島若利坐在後排,轉頭小聲問牛島若利:“我腫嗎?”

牛島若利搖頭,認真地說:“和平常一樣漂亮。”

因為是寶礦力的廣告,需要自然、清澈,這完全就是立花雪兔的統治區。化妝師給他打完粉底,用上了橘色系的腮紅膏和唇膏,模擬被太陽曬過微微泛紅的感覺,最後卷一下頭發就可以了。

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化得很精細,眉毛和睫毛都是一根一根畫的。牛島若利在旁邊的沙發上一邊聽英語一邊等待,足足兩個小時過去,他非常茫然地發現得到了一個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的立花雪兔。

牛島若利:“……”

牛牛不懂,但牛牛不說。

“先吃點東西再進棚吧,等下要拍一整天的。”二階堂女士說著,給 立花雪兔點了一份草……一份沙拉。

連醬都沒有。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看著牛島若利的溫泉蛋牛丼飯,眼裏都快冒綠光了。

吃完飯,先進棚拍攝概念片。

立花雪兔第一次拍這種東西,站在一塊180°的綠幕中央,前方四面八方打來燈光,還有好幾臺攝像機,旁邊有一臺顯示器,隨時就可以查看剛剛拍攝的照片。

“好看是好看,但還是不太自然。”攝像師對他說,“你先在旁邊歇會兒吧,找找狀態。”

琥珀川流也結束了上一個通告,以大明星的姿態抵達,進棚之後立刻開始工作。

燈光連續不斷地閃爍,顯示器上的照片每秒切換,不一會兒他就拍好了,站在顯示器旁邊和攝影師選片。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盤腿坐在綠幕的邊緣,牛島若利則在綠幕之外。

立花雪兔的脖頸上蓋著一條毛巾,微微轉過身體,向牛島若利驚嘆:“……琥珀川先生好厲害啊。”

“那是他的專業。”牛島若利面不改色地說,“你打二傳的時候也很厲害。”

立花雪兔輕輕地笑起來,表情生動自然,姿態放松舒展。

攝影師抓拍下了這一個瞬間。

完全就是運動之後,坐在場邊休息,和喜歡的人笑著說話的少年。

琥珀川流註意到了,走到立花雪兔面前,遞給他一瓶寶礦力。立花雪兔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去,坐在地上擡手接過,攝影師又抓拍到了,心說今天我可真是神之一手啊。

“就這樣!”攝影師滿意地說,“換外景!”

整個攝制組好幾輛保姆車前往鐮倉,要趕在日落前拍攝海景。

化妝師跟組,幫立花雪兔補妝、補防曬霜。攝制組在安裝攝像機軌道車、調試無人機、等待夕陽最漂亮的顏色。補完妝之後無所事事,因為視頻廣告裏有滑滑板的戲份,立花雪兔就踩著滑板,在海邊的公路上練習。

琥珀川流站在遮陽傘下吹著手持小電風扇,看了立花雪兔一會兒,便招招手把他喊過來了。

“怎麽了,琥珀川先生?”立花雪兔問。

“喊哥,喊先生聽起來年紀太大了。”琥珀川流一臉無聊地撥弄了一下立花雪兔的頭發,“別練了,已經滑得很好了,歇會兒吧,等下出汗會糊頭發和粉底的。”

“哦哦,琥珀川哥。”立花雪兔打量著他,小心翼翼地問,“……您多大了?”

“十九。”

“?!”立花雪兔驚訝,“那您很小啊!和若利一樣……啊他還有一個月才過十九歲生日。既然琥珀川哥這麽年輕,應該還在上升期……吧?怎麽二階堂女士這麽快就要培養新的……偶像團體了?”

“偶像是偶像,演員是演員,賽道不一樣的啦。”琥珀川流說,“不過也是因為我不想幹了。”

立花雪兔:“?!”

“我想談戀愛。”琥珀川流一臉無聊地說。

立花雪兔:“……”

“不能談戀愛嗎?”立花雪兔看向車裏的牛島若利,對上了他墨綠色的眼眸。

“如果你自信不會被《周刊文春》這樣的八卦雜志拍到,或者被拍到了事務所願意花大價錢幫你公關,並且你的道德水平低到可以理所當然地欺騙粉絲也無所謂,而你的戀人也能做到毫無怨言地和你一直保持地下戀情,”琥珀川流說,“那麽就可以。”

立花雪兔:“………………”

“他是你的戀人吧?”琥珀川流也看向牛島若利,“你拍概念片、練習滑板、和我說話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看著你。”

所以才會我看向他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對上他的眼睛。立花雪兔忽然明白了。

琥珀川流嘆了口氣:“真好啊,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好羨慕啊。我也很喜歡打排球的人呢,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

“……沒有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追到的。”立花雪兔的臉紅紅的。

“我知道你是排球部的,你肯定認識很多帥哥,不管啦,快給我找一個。”琥珀川流開始無理取鬧,“我要帥的,高的,年紀不能比我小。性格不能太悶了,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很悶的人了。”

立花雪兔心裏大叫這你可難為我了!而且你哪裏悶了,我看你自來熟得很,一點也不悶啊!

但是大明星開口了,他只好拼命搜索……帥的,若利,不好意思有主了;影山,太悶了;不悶的,翔陽,他還是個孩子啊!宮侑,也小了一些……啊!我知道了!

“你能接受異地戀嗎?”立花雪兔問。

“看情況吧,異到什麽程度?”

立花雪兔:“阿根廷。”

琥珀川流:“……”

“你的條件太苛刻了,不能的話就真沒有了。”立花雪兔一臉誠懇地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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