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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白鳥VS烏鴉(一) 吃到誰就用誰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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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白鳥VS烏鴉(一) 吃到誰就用誰的技……

“你和雪兔, ”吃飯的時候,牛島凜華斟酌地問,“最近是吵架了嗎?怎麽好像有一陣子沒見到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牛島若利擡頭, “……他最近很努力地在練習。”

“原來是在練習啊,也是呢, 你們馬上就要打春高預選賽了對吧?”牛島凜華想了想, “不過你還是要註意著點呀, 他過度練習受傷了也不好。”

“嗯, 我會註意他的。”

隔壁的庭院裏, 立花雪兔一個人在練習托球和墊球。這些是他從前最討厭的基本功練習, 現在卻不用鷲匠教練追在他身後嘮叨,他也會主動練習了。

秋天到了,立花家庭院裏的景色也換了一輪。紅葉和銀杏層層皴染,風中帶著微微的涼意,金木犀的香味在空氣中浮動。

練習結束之後,他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看見手機上顯示著幾條孤爪研磨發來的未讀消息。

一般路過三花貓:

【你怎麽最近都不上線了?】

【萬魔殿+++】

立花雪兔一邊擦頭發一邊回覆他:

【在練習啊!你們不也要打春高嗎?】

一般路過三花貓:

【打游戲的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狂亂木曜日:

【不了, 戒斷了,我連Switch的手柄和卡帶都全借給我們副主將的弟弟了,我要全身心地準備預選賽。】

【拼搏30天,我要去東京!】

【說到東京, 春高又是在東京主辦,你們東京都是不是又多一個名額?】

一般路過三花貓:

【是啊。】

狂亂木曜日:

【可惡啊(シ_ _)シ】

【我也想要多一個名額!我也想當city boy!來世請讓我當東京的帥哥吧!!!】

一般路過三花貓:

【。。。】

【說是三個, 其實我們也就是在爭奪一個名額啊, 和你們一樣,畢竟井闥山和梟谷肯定是要占掉兩個名額的。】

狂亂木曜日:

【QAQ】

【要是能在仙臺主辦就好了!仙臺你崛起吧!】

一般路過三花貓:

【怎麽,你們全國大賽亞軍, 打預選賽也會有這麽大壓力嗎?】

當然了。立花雪兔心說。就是因為全國大賽拿了亞軍,才更有壓力啊。

而且——

立花雪兔擡頭,看著掛在書桌上的兩枚禦守。

一枚是櫻神宮的紫陽花禦守,保佑愛情順利;一枚是八幡宮的,保佑比賽勝利。

他搖了搖頭。

——算了,不要總是想著什麽「最後一次」了。

一般路過三花貓:

【嗯,不過,翔陽他們也確實變得很強哦,你們可要小心了。】

【。。。】

【這樣說不會讓你的壓力更大了吧?】

狂亂木曜日:

【啊啊啊啊啊啊——】

*

第一枚金色的銀杏葉落下的時候,春高宮城縣預選賽,正式開始了。

白鳥澤作為上一次縣大賽的冠軍,自然是作為種子隊伍被分到A組中,而青葉城西作為上一次的亞軍,同樣是種子隊伍,被分到B組中。

種子隊伍首戰輪空,白鳥澤從第二回戰才開始打小組賽。

除了青葉城西,烏野、和久谷南、角川學園、條善寺這些在縣內排得上號的隊伍,也都抽到了B組。

“都說今年的B組是死亡B組啊。”仙臺體育館裏,有觀眾在討論。

“就是啊,A組除了白鳥澤和伊達工業,就沒什麽有看頭的了。”

“要我說,死不死亡的都無所謂,反正最後總決賽還不是白鳥澤打青葉城西嘛。”

“那可不一定,萬一有黑馬呢?”

“拜托,誰能打得過牛若和及川的隊伍?要說黑馬,也得等他們畢業了才能有出頭之日吧!”

“白鳥澤今年很猛哦,夏天拿了個全國第二回來,我看青葉城西也打不過他們,這又是一場結局已經註定了的比賽了啊——”

路過的所有人:“……”

立花雪兔心說:啊啊啊不要再奶了!把我們奶死了我就要和你們拼了!!!

從十一月開始,每個周末打一場比賽,總決賽正好在十一月底。

一切都很順利,白鳥澤從全國打了一圈回來,從大魔王變成了更恐怖的大魔王,前兩場比賽都是大比分零封對手,直到半決賽的時候伊達工業才從他們這裏贏下了一局,但最後還是被他們2比1拿下了。

白鳥澤鎖定總決賽席位的第二天,B組半決賽,青葉城西VS烏野,將要決定總決賽的另一個席位。

白鳥澤全員到場觀賽。

……

最後一球落到地上。

全場死一般地寂靜。

“……青葉城西輸了?”

良久,才有人難以置信地說。

“……不會吧,烏野?他們什麽來頭啊?”

白鳥澤全員也都露出了覆雜的表情。

縣內的比賽,他們只針對青葉城西做了準備,沒有想過在總決賽上有遇到別的隊伍的可能。

事實上也理應如此才對的。

為什麽會這樣?

除了立花雪兔,他們才想起來那天在八幡宮祈願的時候偶然碰到的,在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的身影,如同烏鴉落在神社的石階上。

也想起來了,那天他們說的,“一定會打敗你們。”

彼時聽完就不記得了的話,他們現在卻真的站在自己對面了。

白鳥澤所有人:“……”

“他們那是什麽快攻啊?!看起來真的好可怕——”

“要連夜研究新對手了。”齋藤教練默默地說。

立花雪兔暫時沒聽他們在說什麽。

他看著及川徹的背影。

全場觀眾在為這一場爆冷激動地討論,烏野的烏鴉們喜極而泣、抱頭痛哭,青葉城西的其他人也在哭,總之所有人都在發出很大的聲音。

……及川徹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哭。

他的表情平靜,安靜地走下了球場。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當然沒有看到立花雪兔,他平靜地回頭,仿佛只是看了一眼廣漠的世間。

那一個瞬間,毫無征兆地,立花雪兔也不知道為什麽,怔怔地砸下了一顆眼淚。

與此同時,仿佛有一架飛機從仙臺體育場上的高空,呼嘯著飛過。

*

“來吧,我們看看烏野。”會議室裏,齋藤教練對他們說,“半年前他們還輸給了青葉城西,半年後就打敗青葉城西,站到我們對面了。烏野的比賽錄像只有這麽幾場,說實話除了他們9號和10號那標志性的快攻,暫時還看不出來什麽別的東西,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是一支持續進步的隊伍,進步的速度也非常快,所有比賽都仿佛可 以成為他們進步的養料。”

“就像星之卡比一樣捏,吃到誰就用誰的技能。”天童覺說。

“……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再說這種話了。”齋藤教練有些無奈,“不過,你形容得也很準確就是了。”

立花雪兔想到了孤爪研磨的話:

【翔陽他們也確實變得很強哦。】

“我們為什麽不去梟谷聯盟的集訓?為什麽!”他痛心疾首地開始馬後炮,“要是去了還能知道對手進步成什麽樣了,現在我在明,敵在暗……”

“他們第一次集訓我們在溫泉合宿,他們第二次集訓我們在和稻荷崎合宿。”齋藤教練提醒他。

立花雪兔:“……噢。”

“好啦,也不需要過於害怕,你太緊張了,小雪兔。”天童覺拍了拍他的腦袋。

立花雪兔:“有、有嗎?”

“只要想辦法限制住他們那兩個人看起來很唬人的快攻就可以了吧。”天童覺伸了個懶腰,又說。

齋藤教練:“是的,所以你和川西、山形、大平,你們這幾位攔網手和地面防守,要多下點功夫了。至於立花,你就像平常一樣組織多點進攻就可以了。”

“好——!”

*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一個普通的秋末冬初的清晨。

竈臺上滋滋地冒著熱氣,鍋裏正在煎培根,吐司機裏蹦出來兩片有貓爪印的吐司。

一雙漂亮的手將它們拿出來,迅速地丟到餐碟上,似乎被燙到了。接著,她把培根放到吐司旁邊,繼續煎蛋和蘆筍。

往沙拉裏倒了一些橄欖油,攪拌。

清洗藍莓和樹莓,牛油果切片。

牛島凜華得意地看著自己近半年來發揮得最好的一頓飯。

“若——”她沖著廚房外喊,卻看見牛島若利已經收拾好了,安靜地站在旁邊。

“辛苦了,媽媽。”牛島若利低頭說。

“沒事沒事。”牛島凜華笑著摸了摸他低下的腦袋,“今天周末,難得不加班啊,偶爾也會很想親手給你做點吃的。”

隔壁。

立花雪兔抓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麽的甜點,啊嗚咬下一口。

“栗子泥餡的?!”

“對啊,已經是吃栗子的季節了,你不是最喜歡了嗎?”立花薰子笑瞇瞇地看著他吃飯。

立花雪兔瘋狂點頭,接著,美香又端上一鍋熱氣騰騰的紅豆年糕湯。

“今天的紅豆年糕湯是特別準備的。”立花薰子又說,“和伊達政宗出發之前吃的一樣。”

“……別緊張就行了。”立花浩介抖了抖報紙,破天荒地說。

立花雪兔喝了滿滿一口紅豆年糕湯,鼓著腮幫子點頭。

*

清晨的霧還沒有完全散去,庭院上,結了薄薄的一層霜。

立花雪兔一邊圍上圍巾,一邊推門走出去。成群結隊的白鳥呼啦一下,從光禿禿的櫸樹上飛過,飛向灰白色的天空。

立花雪兔呵了一口氣,在清冷的空氣中像一團小小的雲。

他看見了等在家門口的人,笑著跑過去。

“走吧,若利。”

“嗯。”

球旋轉著墜落。

立花雪兔站在發球位,深呼吸一口氣,跳起來將球擊了出去。

春季高中排球聯賽,宮城縣總決賽。

白鳥澤學園VS烏野高校。

——第一局比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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