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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更衣室的恐怖怪談 “還有腹肌,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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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更衣室的恐怖怪談 “還有腹肌,要摸摸……

立花雪兔拿著一套連體兔子玩偶服, 站在更衣室裏,久久地放空自己。

一只尖利的手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恍惚地轉頭,只見面前一個披散著猩紅長發的女人, 臉頰上從左至右橫亙著一條猙獰的傷疤,咧著嘴定定地沖他笑。

立花雪兔魂飛魄散:“啊——!!!”

“哈哈哈哈——”裂口女發出了天童覺的聲音, “小雪兔, 你怎麽發呆發這麽久, 在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立花雪兔滿臉通紅, 又不能告訴他自己還在回味昨天在這間更衣室裏發生的事情, 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怎麽了嗎?”

“我是來看看你的衣服換好沒有啦。”天童覺穿著濺滿了道具血漿的制服裙,拎著一把玩具剪刀向他走近了一些,“你的玩偶服上是不是也灑一些道具血漿比較好呢?”

立花雪兔撫了撫胸口,眼前還是一陣眩暈,把天童覺推遠了一點,虛弱地說:

“都可以,但是你、你別頂著這張臉對我說話……”

天童覺壞壞地笑著, 故意湊過來,猛地在他身上一頓亂撓。

“我·要·索·你·的·命——”

“哇啊啊啊啊啊——”

立花雪兔嚇得滿更衣室逃竄,這時候正好 撞上了另一個走進來的人。

他也穿著天童覺同款的血漿制服裙,立花雪兔一頭撞上了他水手服領口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非常柔軟,撞得立花雪兔暈暈乎乎的。

牛島若利一把攬住了頭上冒著金星的小兔。

“哎呀, 若利你來得正好, 快點幫小雪兔穿上他的玩偶服!我們排球部的恐怖怪談屋馬上就要開放了。”裂口女·天童覺指揮著,“我出去檢查一下道具布置,你們快點弄, 小雪兔你不要再害怕了!你是NPC啊!”

文化祭第三日,社團展示。

只是簡單地教打排球太無聊了,天童覺以「高校流傳的恐怖怪談」為主題,設計了一個不打排球就出不去的鬼屋。他還為排球部所有人扮演的NPC都各寫了一段鬼故事,但是因為太害怕了,立花雪兔什麽都沒聽進去,開會的時候和五色工兩個人只顧著抱頭尖叫了。

最後他只知道自己負責穿著兔子玩偶服,和穿著布偶貓玩偶服的瀨見英太徘徊在同一片區域,對前來體驗的客人不斷地發跳飄球,接住了的人才能通過,沒接住的則會被他們這兩只恐怖玩偶也做成玩偶人。

立花雪兔:“……”

牛島若利和天童覺穿著同款的制服裙,想來他們也是徘徊在同一片區域的NPC。

真不知道天童覺從哪裏找來的這麽大碼數的女高中生制服,雖說穿在牛島若利身上有些緊繃,齊膝裙變成了短裙,還有黑色的小腿襪……但是,和某位一穿女裝就讓路人連性別都難以分辨的小兔同學不一樣,白鳥澤論壇礦工大賽的冠軍才不會因為穿了區區小裙子而怎麽樣。

……相反,肌肉線條顯得更清晰了……

立花雪兔暈暈乎乎地想。

得到天童總負責人指示的牛島若利向立花雪兔走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立花雪兔弱小可憐又無助地默默後退、縮成一團,似乎完全不敢看自己。

“怎麽了?”牛島若利問。

“呃……就、就是……”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擡頭問,“……我可以摸、摸一下……你的胸肌嗎?”

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一臉嚴肅地說:“可以。”

立花雪兔滿臉通紅,滿腦子卻是黃色廢料。

他心說,昨天你爽了,今天也該換我爽爽。

他嚶嚀一聲,一點也不虧待自己,伸手就摸上了那兩塊碩大的胸肌。

……好、好柔軟!

自然放松狀態下的肌肉柔韌又有彈性……立花雪兔一邊害羞一邊狂摸,在心裏無聲地尖叫,簡直想把自己的腦袋都埋進去。

牛島若利低頭看著他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露出了一種“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

他似乎很高興……?

牛島若利觀察著立花雪兔,他臉上的表情也從“不理解但尊重”變成了“老婆喜歡就好”。

“……噢噢噢!”立花雪兔驚呼,戳了戳變得堅硬的肌肉。

再用力的話這件上衣可能就有危險了,牛島若利默默地收了力。

立花雪兔:“啊又變軟了……”

牛島若利抓住了他的手。

立花雪兔趕緊收手道歉,確實哪怕別人同意了,哪怕這個「別人」是幼馴染(天降版),對著他的胸膛不由分說地一頓揉揉揉捏捏捏也是太沒禮貌了。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哇……

但是。

牛島若利抓著他的手,撩開了自己的制服下擺。

“還有腹肌,要摸摸看嗎?”

他的表情一本正經,只看臉完全想不到是在說這樣不正經的話。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炸成了一朵小兔煙花。

太……太爽了……

小兔同學已經徹底陷入了美牛計中,就差對著這八塊巧克力一樣的腹肌流口水了。

所以也沒有註意到,牛島若利越來越迫近的身影。而等到他有所警覺的時候,已經又一次被堵在了儲物櫃前。

……怎麽突然昨日重現了?這對嗎?

他的手還放在牛島若利的腹肌上,牛島若利低頭看著他的臉,問:

“可以在這裏親你嗎?”

呃不對不對我用來交換摸胸肌和腹肌的明明是昨天的……啊但是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再滿足你一次吧!並不是我自己也很想要親親!

“好吧,但是只能、唔——”

只能親,不能再做別的事了,尤其、特別是昨天那樣的事!

後半句話還沒有說出來,立花雪兔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被輕輕抵在儲物櫃的門上,後退一步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大腿間的傷口。

在雙唇糾纏的嘖嘖水聲之間,嗚咽被盡數吞下。

他的身體疼得緊繃了一下,牛島若利立刻就發現了,與他微微分開,皺著眉問:

“今天你自己沒有上藥嗎?”

“上、上了……”

“給我看一下。”牛島若利顯然不相信他支支吾吾的話。

“真的!別、別——哈啊——”

立花雪兔胡亂地推他,甚至試圖在他的腹肌上撓癢癢——天殺的怎麽這個也不怕癢那個也不怕癢,世界上只有我怕癢嗎?!誰來為我發聲!為我發聲!

牛島若利輕松地捉住了立花雪兔作亂的手,抵在了他的頭頂上,另一只手自下而上地撩起了他的運動短褲,仔細檢查昨天留下的傷口。

立花雪兔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那部位敏感得不行,簡直像個開關一樣,稍微被他一碰身體就軟得不像話,偏偏現在還要被撩開來仔細檢查。

見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牛島若利也就松開了桎梏著他的手,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臉頰肉上掐了一下。

“以後每天我給你上藥。”牛島若利宣布了判決。

立花雪兔:“嗚嗚……”

牛島若利拿出軟膏,重新給他塗了一遍。立花雪兔咬著下唇,拼命讓自己不要發出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好了。

摸也摸了,親也親了,塗也塗了。

該完成天童總負責人的指示了。

牛島若利拿起了旁邊的兔子玩偶服,準備幫立花雪兔穿上。

這一套並不是像街上發傳單那樣的立體棉花玩偶服,而是有點像冬天穿的毛絨絨的連體家居服,拉鏈可以一直拉到鼻梁上,再戴上有兩只長長耳朵的帽子,只露出兩只圓溜溜的眼睛。

牛島若利撐開玩偶服,讓立花雪兔把兩只腳踩進去,觀察著他的表情。

“……還會很痛嗎?”牛島若利斟酌地問,“要不然還是跟天童說一下,今天還是讓你休息好了。”

“不用!”立花雪兔忙說。

開什麽玩笑,請假理由要怎麽說啊?

受傷了?哪裏受傷了?怎麽受傷的?但凡天童覺問一句,立花雪兔就能臉紅到當場爆炸。

而且,這傷口其實並不嚴重,它最大的問題在於……羞恥。

“……”

天童覺回來了,他站在門口,看了一下時間。

“十五分鐘過去了。”他問,“這件玩偶服有這麽難穿嗎?瀨見見十五秒就穿好了啊。你們今天到底還要不要當NPC了?要不然你們別上班了,我直接給你們放假吧。”

立花雪兔:“……”

牛島若利:“……”

立花雪兔期待地問:“真的嗎?”

“假的啦!”天童覺說,“快點!上班了!”

“來了來了——”

天童覺心說,我剛剛真是忙昏了頭了,怎麽會讓若利去幫小雪兔換衣服。又心說,幸好我之前在安排分工的時候沒有把他們倆分到一組。

等他們都收拾好了,往布置成鬼屋的排球館走的時候,天童覺突然壞笑一下,放慢了腳步走到立花雪兔身邊,問:“最近我們排球部更衣室也有一個恐怖怪談哦,你聽說了嗎?”

立花雪兔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什麽?沒有啊。”

“那我告訴你吧。”天童覺鬼鬼祟祟地湊近他,低聲說,“最近聽說,在沒有人的時候,更衣室的門會詭異地反鎖上哦。”

立花雪兔:“……”

“而且,裏面會隱隱約約傳來,少年的啜泣……”

立花雪兔:“………………”

“會不會是生前心願未了的幽靈呢?小雪兔你有什麽頭緒嗎?”天童覺一本正經地逗他。

“我不知道——!”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我要去上班了!哈哈哈哈我愛上班——!”立花雪兔滿臉通紅地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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