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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夏末的四人約會 深而久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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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夏末的四人約會 深而久地吻他。

“好久不見了牛若!我看了你今年的IH哦!打得真不錯!”國青隊的隊友熱情地向牛島若利打招呼, “一起去吃飯吧?”

去年他們也一起集訓過,所以都比較熟悉。這一屆U19國青隊裏牛島若利是唯一的高三生,其餘都是大學一二年級的, 均來自明治大學、中央大學、築波大學這樣的排球強校。

今天是集合日,沒有正式開始訓練, 大家安頓好了還可以稍做自由活動。

牛島若利看了看時間, 已經下午六點了, 立花雪兔今天還沒有發消息來, 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誒——我看見什麽了?!”眼尖的隊友問, “牛若, 你的鎖屏是什麽?這這這,這是你的戀人嗎?”

一大早,天童覺就發了一個壓縮包給他,裏面是100張花火大會精選牛兔雙人照,牛島若利把自己低頭幫立花雪兔系腰帶、立花雪兔回眸的那張照片設為了鎖屏。

牛島若利點了點頭。

“太可愛了吧——!”那隊友湊過去看照片上的立花雪兔,夜晚的花火下他的側臉漂亮又朦朧,身材高挑瘦削, 簡直像一個小手辦。

國青隊這群血氣方剛的單身男青年呼啦一下就全圍了過來。開什麽玩笑,牛若誒,牛島若利,他那樣的排球腦袋, 長得又兇性格又直,怎麽也能談上戀愛的!

“真的假的?!這也太可愛了吧!”

“好漂亮啊!拍照的人也很會拍!”

“假的, 一定是假的, AI合成的,現在AI技術很發達了大家不要被騙了。”

“連牛若都有女朋友啦!那我的可愛女朋友到底在哪裏啊——”

大家翻著相冊裏他們二人的合照,終於有人發現不對:

“等下, 這不是女孩子吧,他好像是你們隊裏的二傳手啊?”

牛島若利再次點了點頭。

“男孩子?!再讓我看看再讓我看看。”

“怪不得長這麽高……”

“我靠!長這麽可愛就算了,竟然還是二傳手,換我也要陷入戀愛了。”

“輪得到你嗎,你還換上了。”

“問問國青隊給我分配的二傳手在哪裏?”

“滾!”

大家哄搶著牛島若利的手機,這時候正好彈出了一條消息。

狂亂木曜日:

【[圖片]】

【老公!猜猜我在哪裏!】

所有人:“啊——!!!”

所有人被暴擊一萬點傷害,捂眼睛的捂眼睛,捂耳朵的捂耳朵,大叫的大叫。

“這是我們可以免費看的嗎?!”

“你你你們也太超過了!”

“哪裏找的可愛又粘人的二傳手當老婆啊你!幫我也找一個吧!”

“你到底是怎麽追到的?求教教!”

牛島若利眨眨眼睛,想了想說:

“……天降的。”

所有人再次被暴擊一萬點傷害。

“不可能吧——”

“你難道是被追的那個?!”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怎麽有人能在這麽有天賦的同時,還這麽有錢,還能天降這麽漂亮的老婆。”

“我現在拜菩薩還來得及嗎?往哪個方向拜比較靈?”

牛島若利不再理會他們,低頭看立花雪兔的消息。

點開他發來的照片,一行紅色的“AJINOMOTO”醒目招牌,竟然正是他們所在的味之素國家訓練中心門口。

牛島若利:

【你在這裏?現在?】

狂亂木曜日:

【是嘟 ヽ(^。^)丿】

【說來話長了,總之,我現在就在門口。】

【你應該不能出來吧?沒關系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訓練的地方,一會兒我就打車回舅舅家了,嘿嘿。】

牛島若利擡眸看了隊長一眼。

隊長:“可以的,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晚上八點記得回來開個會。”

牛島若利馬上回覆他:

【稍等一會兒。】

*

這天東京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味之素國家訓練中心的門口立著「外來者禁止」的標牌,立花雪兔撐著傘無所事事地站在門口,保安坐在保安室裏也無所事事地看著他。

“不會是來蹲點運動員的吧?”保安打量著他,正要把他趕走,“世錦賽的選手陸陸續續都來訓練了,你不要在這裏瞎晃悠。”

立花雪兔:“我——”

“雪兔!”

牛島若利傘都沒帶,急匆匆地從訓練中心的門口跑了出來,立花雪兔趕緊把傘舉高一些,讓他鉆到自己的傘下。

“啊啊啊別淋雨啊!你要是感冒了怎麽辦?!”立花雪兔抓狂地大叫,“那我就是國青隊的大罪人了!”

“一點點雨,沒關系的。”牛島若利從他手裏接過傘撐著,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沒有。”立花雪兔搖搖頭。

“怎麽過來了?”

立花雪兔就把舅舅來仙臺接他們的事情告訴他了。

“總之,在暑假結束前我都會一直在東京。不過我不會來打擾你訓練的啦,我去找研磨玩。”立花雪兔又說,“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他拿出了一串深紫色的掛墜。

“下午的時候舅舅帶我們去不忍池,我在辯天堂請了一個心願成就的禦守。”他把禦守交給牛島若利,笑著說,“祝你心願成就,武運昌隆。”

“……謝謝。”牛島若利看著那枚禦守,想了想,把它系在了手機上。

立花雪兔半開玩笑地說:“只有一句謝謝嗎?怎麽也該回——”

牛島若利將傘傾斜了一些。

淺藍色的傘,隔絕了淅淅瀝瀝的雨和外面的世界。

牛島若利另一手按著立花雪兔的後腦勺,將他拉近了一些。

接著,在那雙錯愕的琥珀眼眸下,深而久地吻他。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只能將“怎麽也該回一個冠軍”的後半句話給吞了回去。

許久,傘重新撐高了一些,外面的人能看見的時候,二人已經分開了。

立花雪兔喘息不止,滿臉通紅地用手背擦著嘴唇,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心裏卻大罵臭男人,你還親上癮了是吧!

……當然,並不是我就不要親親了的意思。

很好,我就這樣慢慢慢慢地用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蠶食牛牛同學純潔的心靈,等他之後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被我占領了!啊哈哈哈!我是天才的戀愛大師!立花小兔在心裏驕傲地叉腰大笑。

“好了,我該走了,你快點回去吧。”立花雪兔打開叫車APP——為什麽生活突然這麽闊綽,是因為舅舅偷偷給了他好多零花錢。

出租車停在立花雪兔面前,自動門緩緩打開,牛島若利舉著傘看他坐進去。

他降下車窗,探出個腦袋說:“我不用傘了,你拿著吧,回去註意不要著涼了。”

“嗯。”牛島若利說。

立花雪兔擡頭看著他。

這下是真的、真的要分別了,沒有任何餘地的。

他把下巴擱在車窗上,像一塊軟軟趴趴的小兔餅,可憐巴巴又依依不舍地看著幼馴染。

牛島若利摸了摸他的腦袋。

“回去吧。”他說,“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

牛島若利目送著那輛黑色的豐田皇冠漸漸消失在雨中,才轉身回去了。

保安室裏,保安看他們的眼神從剛剛的警惕,變成了肅然起敬。

“運動員談戀愛好辛苦的吧?”保安問。

牛島若利低頭摩挲了一下禦守掛墜的穗子,眼裏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接著他看向保安,搖了搖頭,說:“他比較辛苦。”

立花雪兔坐在車裏,仍然仰著臉趴在車窗上,看東京的街景,細細如鵝毛般冰冷的小雨落在他的臉上。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擡手把正在播放的音樂關小了一些。

“沒關系,放吧。”立花雪兔輕輕地說,“我也想聽。”

電子合成器夢幻、覆古的音色如河水般流淌在車裏。

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

(離別前再深吻我一次)

Summertime sadness

(以紀念這夏末的悲傷)

也不用這麽應景吧。立花雪兔心說。

……嗚。

*

此後,立花雪兔就幾乎沒有和牛島若利聯系了。

第一是白天聯系不上他,第二牛島若利是一個每一句話都會回覆的人,立花雪兔又沒有什麽正經事,不想讓他在寶貴的休息時間裏還要浪費腦細胞回覆自己的廢話。

就這樣在東京住著,其實也挺無聊的。

他給孤爪研磨發消息約他出來玩,三花貓回覆:除非你救過我的命,否則我不可能在這種大夏天出門的。

——暑假啊!暑假!

十六歲的暑假還剩最後半個月,既不能和幼馴染談一場入室搶劫的戀愛,也不能和好朋友出去玩,太無聊了。立花雪兔只能天天用舅舅的PS5打《最終幻想7:重生》,時不時還要被外公和外婆抓去學學書法和茶道。

立花樹也問他:“看你也沒事做,要不要同我去工作的地方看看啊?”

換在以前立花雪兔肯定是不會去自討苦吃的,但是在家裏待了快兩個星期,真的太無聊了,下午還要交一篇書法臨摹給外公,現在既然能跑就趕緊跑吧。

“樹也舅舅,你是做什麽工作的?”立花雪兔問。

“接手家族企業啦,家族企業。”

立花雪兔:“!”

他還不知道立花家到底是幹什麽的,每次看外公坐黑色轎車出門,都像內閣大臣,竟然還是經營著一個企業的嗎。

“看你最近學得也不錯,正好有個VIP客戶要來了,我帶你去見見他們吧。”立花樹也笑著指指他,“但是,你不能穿成這樣去。”

立花雪兔低頭看著自己:一件星之卡比的T恤,一條短褲。

“我只帶了這些衣服啊。”立花雪兔說,“什麽企業,什麽客戶啊?正規嗎?”

立花樹也哈哈大笑:

“你外公給你帶了衣服,跟我來。”

在花火大會時立花浩介沒能交給他的夏季和服,現在工工整整地擺在他面前。

月白色與湖水藍漸變色的高級紗羅,壓了海浪般的暗紋,繡著月兔的圖案。

“……太熱了吧!”立花雪兔大喊。

“哈哈,沒辦法,快換上。你會穿嗎?”

在舅舅的幫助下立花雪兔穿好了和服,坐著車來到了表參道——有著東方香榭麗舍之稱的街道。在這些波光粼粼的玻璃建築,之間,坐落著一間高雅奢華的旗艦店:

「立花堂」。

立花雪兔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是正規產業啊!

店內陳列著一些布料,立花雪兔也看不太懂,只覺得展示的風格還挺現代的。VIP茶室則是一間完全日式的茶室,點著白檀香,擺放著櫸木桌。

立花樹也正在檢查招待客人的茶具,看了立花雪兔一眼,問他:“你來試試嗎?你不是跟著你外婆學了嗎?”

立花雪兔:“……我才學了幾天啊,我怕把你的VIP客戶嚇跑了。”

“沒事的沒事的,今天來的是你的同齡人,你不用太緊張。”

店員引著一位華麗的貴婦和同樣華麗的少年進了VIP茶室。

立花樹也跪坐在榻榻米上,向他們正式地行禮,立花雪兔趕緊有樣學樣。

“這二位是跡部瑛子女士和景吾少爺。”立花樹也對立花雪兔說,又轉頭將他介紹給客人們,“這是我的外甥雪兔。”

跡部瑛子顯然和他很熟悉:“外甥?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姐妹啊。”

“是我妹妹的孩子。”立花樹也微笑著回答她,“他從小在國外,最近才回來的。我是想著他和景吾少爺可能比較有共同語言,所以今天讓他跟著來了。”

立花雪兔沒怎麽在聽他們在說什麽。

他楞楞地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都是非常美艷、極具侵略性的長相,尤其跡部景吾那灰藍色微卷的頭發,冰藍色的眼眸下還長著一顆淚痣。他和立花真琴一樣都是顏控,當場就看呆了,心裏琢磨著待會兒給他畫張速寫。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看著眼前這只呆呆的小兔子,輕笑了一下。

他周圍凈是些Bking王、瞇瞇眼、神之子、欺詐師之類的,難得見到這種把所有的純真都寫在臉上的人。

“看起來你們還挺投緣的嘛。”跡部瑛子看著自家孩子。

“啊對了,雪兔也是體育社團的,他打排球,景吾少爺是打什麽的來著?”

“網球。”跡部景吾懶洋洋地回答。

立花雪兔:“!”

他還想問問這位景吾少爺認不認識越前龍雅和越前龍馬,但是暫時沒空了。

就像過年的時候被逼著在長輩面前表演才藝一樣,現在立花雪兔也被迫在兩位客人面前表演茶道。

呃,怎麽做的來著。

立花雪兔硬著頭皮取了一塊晴水色的方巾,慢慢折疊,用它在客人面前仔細地擦拭茶具。再取抹茶粉末,舀一勺置入用沸水燙過的茶器中,用竹制茶筅不間斷地將其打成綿密的泡沫。

立花樹也非常驕傲地看著自己的外甥。

跡部瑛子也帶著滿意的神色。

按照茶道禮儀,立花雪兔要將分好的茶盞在手掌心裏轉動,將繪有圖案的一面展示給客人觀賞,再將茶盞從榻榻米上推到客人身前。

……好燙!

立花雪兔被碗底燙了一下,茶水隱隱灑了幾滴在榻榻米上。

跡部景吾俯身去接這盞茶,不動聲色地將灑出來的茶水抹去了。

立花雪兔不由得想到一個冷笑話:這就是抹茶。

立花雪兔:“……”

被自己冷到了。

總之,除了跡部景吾,旁人都沒有發現這一個小小的失誤,對他非常滿意。

立花雪兔松了一口氣,向跡部景吾投去感謝的目光。

奉過茶,他們就開始談正事了。年底跡部家族要參加一場傳統宴會,今天是來定制和服的。立花樹也拿了一些布料給他們挑選——立花雪兔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外面展示的就是和服的布料啊。立花家是做和服的嗎?

頂級的西陣織在榻榻米上輕輕鋪開,如同銀河傾瀉,浮光躍金。

立花雪兔:“哇……”

第一次接觸到家族中的物品,他心中驚嘆,同時又覺得隱隱有些失落。

——為什麽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呢?

他們很快就先敲定了跡部景吾的羽織和腰帶的面料,開始討論款式。

「立花堂」在有海外留學背景的立花樹也的開拓下,位於表參道的旗艦店不像仙臺的總店一般完全固守於傳統,也有與流行時尚相結合的創新。

“好了,那麽雪兔,你帶著景吾少爺去量尺寸吧。”立花樹也說。

說是讓立花雪兔帶著他,實則立花雪兔也是第一次來這裏,是他跟著跡部景吾去找負責量尺寸的店員,去到另一間VIP休息室裏。

量完之後,跡部景吾說:“拿一些點心來吧,有些餓了。”

店員:“好的,這就去為您準備。”

立花雪兔原本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等跡部景吾,看見他把人支走,眨了眨眼睛,望著他。

跡部景吾也看著他。

兩人同時卸了身上那股端著的規矩勁兒。

“啊——累死了——”立花雪兔完全癱在沙發上。

跡部景吾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笑著說:“你那茶真泡得不怎麽樣。”

“倘若我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泡茶呢?”立花雪兔問。

“……”跡部景吾頓了頓,說,“那你是天才。”

立花雪兔嘎嘎大笑。

沒有人在旁邊、也沒有傳統規矩束縛著,兩個少年很快就拉近了距離,開始聊天。

立花雪兔問起了越前兩兄弟,跡部景吾說那是太認識了;立花雪兔說我們排球部在全國大賽剛拿了亞軍,跡部景吾說我準備要參加U17;立花雪兔說我老公也在U19,說不定你們能在味之素碰上;跡部景吾說那不巧了我們不在味之素訓練……

店員端著點心和咖啡進來。

兩個人重新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為您準備的拿破侖蛋糕和焙茶拿鐵,請慢用。”店員出去了。

兩個人又癱在沙發上。

“你不吃嗎?”立花雪兔問。

“其實我在控制飲食。”跡部景吾說。

“嘿嘿,那我就吃了。”

立花雪兔一邊吃蛋糕,一邊從和服腰帶裏艱難地掏出手機玩。

這時候他看見一條來自牛島若利的未讀消息:

【今天是集訓最後一天了,總教練給我們放了半天假自由活動,你有空嗎?】

立花雪兔:“!!!”

一小時前發來的。

怎麽會是今天……怎麽偏偏就是今天……

狂亂木曜日:

【啊啊啊你能不能先來表參道這邊,我稍微有點事,還要過一會兒。】

【[地址]】

他在心裏盤算,牛島若利從北區到涉谷區還要挺久的,這樣的話時間應該差不多,等他到了這邊也能結束了吧。

牛島若利:

【嗯,隊友們說要來澀谷玩,我想著上次看見你舅舅家也住在這邊,就和他們一起過來了。現在我就在附近,我過去等你吧。】

立花雪兔:“啊啊啊——”

跡部景吾:“?”

立花雪兔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我要去約會,他馬上就到了,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幫我早點走?”

跡部景吾問:“哦你老公要來了嗎?”

“其實不是。”立花雪兔嗚嗚地說,“那只是我貪慕虛榮的說法……我還在追求他當中……你不要跟別人說……”

跡部景吾:“……”

立花雪兔硬著頭皮回到茶室,路上還在思考怎麽提出早退的請求,就看見立花樹也高興地和跡部瑛子走出來:“我預定了懷石料理,我們可以移步去料亭了。”

立花雪兔心說:No——!

他瘋狂向跡部景吾使眼色求救。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媽媽,我一會兒有點事,就不去了。”

立花雪兔順勢:“噢那我也……”

“沒關系沒關系,景吾少爺你去忙吧。”立花樹也說,“我和雪兔會招待好的您的母親的。”

立花雪兔:“……”

No——!

跡部景吾回了一個眼色:不是本大爺不幫你,自己盡力吧。

然後就瀟灑地坐上布加迪威龍走了。

牛島若利:

【[圖片]】

【我到了。】

立花雪兔絕望地兩眼一 黑。

哪怕換了外公,他都可以直接說我拜拜要去和若利玩,可是舅舅,呃,給了他好多零花錢,他拿人手短,嗚嗚。

午後烈陽高照,牛島若利站在「立花堂」的店鋪前,在難以忍耐的熾熱中忽然看見一抹極其清爽的月白色,足以驅散暑熱。

立花雪兔穿著正式的和服,跟著兩位長輩走了出來,一臉哭唧唧的模樣望著他。

牛島若利第一次見他這樣穿,看起來很沈靜,像一捧春雪。

只能直說了。立花雪兔暗暗決定。

事後再向舅舅道歉、彌補吧,雖然可能他也沒辦法彌補什麽。

“我朋友來了。”立花雪兔說,跑過去把牛島若利拉到了立花樹也的面前,“這是若利。”

立花樹也顯然不記得老家鄰居的小孩,只說:“噢噢,好巧啊。正好景吾少爺不去了,帶上你朋友一起去懷石料亭吧?”

No——!!!

跟你們去我還約什麽會啊!而且若利也是少爺好嗎!別小瞧了!

立花雪兔剛要開口拒絕,跡部瑛子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笑著說:“好了,不需要小孩子陪著,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立花雪兔喜笑顏開,向舅舅和跡部瑛子揮手,拉著牛島若利轉身就要跑,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還沒邁出第一步,前方停著的一輛紅色的七座威爾法裏,沖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一個撲向立花雪兔,另一個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

“雪兔哥哥!”小女孩之一仰著臉大喊。

“……你是誰啊?!”立花雪兔抓狂地問。

“啊啊,唯、澪,你們怎麽提前回來了?”立花樹也說,“這是我的雙胞胎女兒,你的表妹。”

“她怎麽會認識我?還有唯和澪這是誰起的名字啊?”立花雪兔問。

立花樹也:“……你舅媽。”

愛看《輕音少女》的少女當媽媽之後就這樣。

立花雪兔沒資格說別人,他自己的媽媽也是愛看《魔卡少女櫻》的少女。

“外公和外婆常常給我們提到你呀。”小唯說,“爸爸!你答應了我,我們夏令營回來之後帶我們去吃Chiikawa套餐的!讓雪兔哥哥一起去好不好!”

立花雪兔趕緊說:“雪兔哥哥有事。”

立花樹也:“……爸爸也有事。爸爸帶你們去吃懷石料理好不好?”

小唯氣得跺腳:“不要!!!”

小澪安靜地站在後面,擡頭看了看雪兔哥哥,又看了看雪兔哥哥旁邊陌生的哥哥。

牛島若利與她對上了視線。

二人仿佛對上了腦電波,安安靜靜地看著另外幾人吵鬧。

小唯:“我要雪兔哥哥!這是第一次見到的活的雪兔哥哥呢!”

立花雪兔:“我從來就沒死過好嗎!”

立花樹也:“懷石料理也很好吃的呀我的小公主……”

小唯:“Chiikawa套餐!Chiikawa套餐!我要Chiikawa套餐!”

立花樹也:“你帶她去Chiikawa套餐行不行雪兔我求你了!”

小唯:“誒?這樣好像可以!”

立花雪兔:“不可以!我和我老、我和若利要——”

“可以。”

所有人看著說話的人。

“我覺得可以,你呢?”牛島若利認真地詢問立花雪兔的意見。

“我、我……”

立花雪兔咬著下唇,牛島若利都這麽說了,舅舅待他也很好,這時候說不可以有點太壞了。

可是這麽久不見的約會,還是牛島若利在訓練中難得的休息日,竟然要麻煩他幫忙照顧自己家的小孩。立花雪兔在心裏嘆氣,同時點了點頭。

立花樹也充滿敬佩地看著這位有擔當、一句話就解決了麻煩的少年。

真是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啊,雪兔!他在心裏想。

“別給哥哥們添麻煩,乖一點啊!”立花樹也叮囑。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再見。”牛島若利一手牽著立花雪兔,看了看小澪,小澪主動將小手遞向他的另一只手。

“好耶!”

小唯撲到立花雪兔懷裏,但因為身高問題只能抱住他的腿。

立花雪兔:“你好好走路不要絆我——”

小唯:“雪兔哥哥穿和服好漂亮呀!”

立花雪兔沒脾氣了。

“你牽著我,牽著我行了吧?”

“好!”

四個人、兩組對照,就這樣走遠了。

……怎麽突然好像感覺怪怪的,這是什麽新手夫妻的場合嗎……?立花樹也搖了搖頭,努力把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裏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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