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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決賽後的國王游戲 不做pocky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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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決賽後的國王游戲 不做pocky挑戰……

大家把房間裏的兩張床拼到一起, 全體圍坐在床上。

天童覺對占領了兔子窩這件事非常坦然,向呆站在門口的立花雪兔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坐到自己和牛島若利之間的空位上, 接著從便利店的塑料袋裏拿出了國王游戲需要的道具:一副撲克牌、一些零食、水果和飲料,其中自然包括最重要的——一盒巧克力味的pocky。

——不做pocky挑戰, 等於沒玩國王游戲。

剛剛教練們在群裏問想吃什麽, 天童覺回不出去吃了, 他們點了外送的披薩、炸雞和燒鳥送到五色工和立花雪兔的房間, 勢必要大玩特玩一個通宵。教練們便也不管了。

“所以為什麽在我們房間?”立花雪兔問。

“剛剛找你沒找到, 我就直接把大家喊過來了。”天童覺說,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有人需要講解規則嗎?”

他們有九個人,所以從撲克牌裏取1—9號牌,再加一張K(King),一共十張牌。

所有人抽取一張作為自己的號碼,抽到K的人是國王,剩下一張未被抽到的暗牌,就是國王的號碼。國王可以指定任意號碼的人做任何事, 因為國王不知道自己的號碼,所以在整蠱的時候也有概率整蠱到自己。

若有人被指定卻無法完成國王的任務,則需要接受懲罰。

“懲罰是什麽?”五色工問。

天童覺神秘兮兮地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黏稠的黑綠色、漂浮著灰色不溶於水的顆粒物的詭異液體。

“這是我從網上找到的一個神秘蔬果汁的配方,據說在網球部裏非常流行, 對身體也很有好處哦。”他說,“不過因為配方裏的某些原材料很難找到, 所以這是一個威力減輕版。”

立花雪兔心說區區蔬果汁, 還是威力減輕版,有什麽好怕……

瀨見英太問:“還有很難找到的原材料?”

“對啊,什麽黃連、黑蒜、陳醋、蟬蛻粉、螺旋藻粉之類的我都沒加呢。”天童覺說, “只有苦瓜、芹菜、百香果、秋葵、青汁、檸檬汁、魚腥草、納豆、黑胡椒、蛋白粉之類的而已。”

立花雪兔差點噴了:“你管這玩意兒叫蔬果汁啊?!”

天童覺:“好吧,其實寫配方的人說它還有一個更專業的名字,叫做「乾汁」。”

所有人:“……”

所有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寧死不喝。

*

游戲在《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的BGM中正式開始。

第一輪。

天童覺:“啊哈哈哈哈!”

他亮出了手裏的牌,正是一張黑色的K。

“這就是主辦方的buff呀,讓我來給你們先打個樣吧!”邪惡紅色貓貓說。

所有人在心裏狂敲救命的警鐘。

“但現在才第一輪,還是先不玩太恐怖的吧。”天童覺想了想說,“那就……5號公主抱2號做十個深蹲,2號唱白鳥澤校歌。要共同完成哦,沒完成的話都要喝乾汁。”

川西太一默默亮出了自己手裏的5號牌。

他非常緊張地先看了看牛島若利和大平獅音,看見他們都搖了搖頭之後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公主抱這兩位重量級的主將和副主將,別的人都好說。當然,如果是立花雪兔就更好了,全排球部最輕的公主殿下。

立花雪兔也搖頭:“不是我哦,我是6號。”

川西太一:“公主抱不抱公主,真是有點遺憾了。”

白布賢二郎:“……”

他面無表情地展示自己的手牌:2號。

川西太一更是松了口氣:“太好了——”

“一開場竟然就是我們的二年級組啊。”大平獅音笑著說。

白布賢二郎滿腦子都在想:我為什麽會答應來玩這種游戲,我在房間裏看庫布裏克不好嗎。

他一臉拒絕地嘆了口氣,卻也只好站起來,走到一米八八的大金毛狗旁邊,平靜地威脅:“你要是把我摔了就死定了。”

“不會的不會的。”川西太一趕緊說。

“要是因為你沒做完而罰喝蔬果汁,你也得把我的份喝了。”

“一定的一定的。”

大金毛狗二話不說,彎腰托住妹妹頭二傳手的膝窩,抱起來之後還像拿啞鈴一樣地墊了墊,自信地說:“完全不重!”

白布賢二郎:“……”

天童覺開始算深蹲數:“一個、兩個、三個……”

白布賢二郎也一臉生無可戀地開始唱:

“神樹之都,恢弘的仙臺城下,坐落著我們的校園……”

大家已經笑得東倒西歪,天童覺發出了大鵝的聲音,立花雪兔抽搐著倒在牛島若利懷裏,瀨見英太和山形隼人瘋狂拿著手機錄像。

做到第八個的時候川西太一已經起不來了。

白布賢二郎怒:“你沒吃飯嗎?!”

川西太一哀嚎:“大哥,我白天打了五局比賽啊!”

天童覺拱火:“抱緊了抱緊了哦!如果松手了或者五秒之內沒有起來,就算做挑戰失敗了!一、二——”

白布賢二郎:“你給我起來!!!”

川西太一:“啊啊啊我知道啦——”

在妹妹頭二傳手的威脅下,川西太一咬牙切齒地做完了最後兩個深蹲,挑戰成功。

白布賢二郎:“回去我要讓教練加練你。”

川西太一:“嗚嗚。”

*

第二輪。

山形隼人:“呀哈哈!”

所有人:“別說廢話快點吧。”

天童覺:“要不要玩pocky?”

山形隼人其實是一個老派的男人。

山形隼人:“……算了,留給下一個國王玩吧。我就、就讓7號給3號餵……餵一個布丁吧。”

大平獅音:“我是7號。”

所有人:“哦哦哦誰要吃到副主將親手餵的布丁了!”

大家面面相覷一整圈,無人認領。

天童覺:“哦吼?”

山形隼人:“不會吧?!”

翻開剩下的那一張暗牌,果然是3號,也就是大平獅音要餵山形隼人。

山形隼人:“……報應來得太快了。”

大平獅音哭笑不得:“被我餵吃布丁怎麽就是報應了。”

山形隼人:“不好說,如果選中你和若利的話就感覺有點折壽,選中覺、英太他們又感覺有點缺德,看來看去還是讓我們立花公主餵我最好了。”

立花雪兔正在牛島若利背後偷吃道具,聞言茫然地擡頭:“……啊?什麽?怎麽又我了?”

白布賢二郎冷酷地吐槽:“圖窮匕見。”

天童覺補充:“白鳥澤特有的起承轉立花雪兔。”

從零食堆裏找出來一盒小小的芝士布丁,這種甜食是在座的人之中誰買的已經顯而易見了,反正大平獅音從來不吃,他拆開布丁自帶的塑料勺拿在手裏,顯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山形隼人:“你會餵嗎!”

大平獅音:“當然了!我弟弟小時候我也餵過的好吧!”

山形隼人:“你不要趁機在輩分上占我便宜!我比你大半歲呢!”

大平獅音:“你到底吃不吃了!”

大平獅音來勢洶洶地用小勺挖了一塊布丁,挑起來的時候卻用大了力,一塊布丁就這樣“噗嘰”一下彈到了山形隼人的臉上。

山形隼人:“……”

大平獅音:“抱歉,失誤。”

瀨見英太的手機就沒放下,一直在錄像,立花雪兔心說回頭都可以要點素材來剪個vlog了,當然僅供白鳥澤排球部內部觀看。

天童覺遞上面巾紙,貼心地說:“獅音負責擦哦。”

大平獅音非常負責、非常用力地擦了擦,山形隼人感覺臉上的皮都被擦掉了一塊。

山形隼人:“……”

山形隼人:“為什麽我這國王當得處處受制於人啊!我不想幹了!”

大家笑麻了。

最後還是很笨拙地餵完了,挑戰成功。

*

第三輪。

牛島若利:“!”

所有人紛紛:“哎呀我們名副其實的真國王來了!”

立花雪兔:“跪下!牛島若利在白鳥澤就是來當國王的!”

天童覺:“若利快來個猛的!”

“……”牛島若利顯然理解錯了「猛的」的意思,垂眸思考了一會兒,說,“9號坐在2號背上,2號做五個俯臥撐。”

天童覺:“神經啊!誰說是這種了!!!”

大家一開始還說天童覺難得罵人啊竟然還罵主將,然後就知道為什麽了:

天童覺正是2號。

力量2,的2號。

白鳥澤特有的起承轉立花雪兔。

天童覺握著立花雪兔的手,眼淚汪汪地說:“小雪兔求你了你一定要是9號啊。”

立花雪兔:“……我還沒翻牌。”

兩個人一起真心誠意地對著立花雪兔還沒翻開的牌祈禱。

翻開——

立花雪兔:“?!”

天童覺:“啊啊啊真的是9號!你真的是9號!太好了!小雪兔我愛你!”

大家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天童覺趴到了地板上。

立花雪兔有些猶豫,總感覺自己一坐下,這條瘦瘦的長長的貓就會立刻被壓扁。

天童覺:“來吧!我準備好了!”

立花雪兔:“……好吧。”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天童覺的背上。

天童覺:“……”

過了一會兒。

立花雪兔問:“咱們開始了嗎?”

天童覺:“……”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大怒:“我是不是9號有區別嗎?!你選到最重的和最輕的都做不起來,有區別嗎?!你還不如選到若利讓他和你一起喝乾汁呢!!!”

“哪怕是雪兔,也有60kg以上了吧,換我也做不起來。”五色工說。

牛島若利眨眨眼睛:“我可以。”

天童覺和立花雪兔:“誰問你了。”

挑戰失敗。

川西太一狂笑著說:“主辦方不許耍賴啊,快喝快喝!”

在《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的BGM中,兩個人一人咽下一小杯乾汁。

……非常殘酷。

立花雪兔差點一命嗚呼了真的沒開玩笑。

“……你做這瓶東西的時候有想過自己也是要喝的嗎……嘔……”

天童覺:“忘記了……嘔……”

兩個人沖去浴室漱口,回來之後牛島若利非常抱歉地給他們遞上椰子水,又拍了拍立花雪兔的背。

“沒事,玩得起。”立花雪兔帶著淡淡的死意說,“就是三天都不想吃飯了。”

*

第四輪。

“啊哈哈哈又是我了!你們都給我等著吧!”天童覺原地覆活,“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pocky挑戰吧!1號和2號,共同吃一根pocky,中途不可以咬斷,任意一方咬斷的話,雙方都要接受懲罰哦。最後的長度要小於3厘米!以及,之後的所有國王在發布pocky挑戰的時候,每一次的長度都要 短於前一次的!”

所有人:“……還是你會玩。”

立花雪兔憤憤地把自己手裏的1號牌摔在床上。

他忽然感覺,旁邊的牛島若利僵了一下。

立花雪兔緩緩轉過頭去,難以置信地望著幼馴染,心說不會吧,不會就有這麽巧的事吧?不要啊不要啊,我應該會原地爆炸吧——

牛島若利:“……不是。”

不是你,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立花雪兔心說。

正因為不是我,反應才這麽大。牛島若利垂眸。

五色工:“……”

五色工翻開自己的牌:2號。

所有人:“噢!這回是一年組了!”

立花雪兔大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五色工怒:“你才不要過來呢!”

二人視死如歸地咬上pocky的兩端。

立花雪兔:“我靠你不要離我這麽近啊!”

五色工:“不近你去喝乾汁嗎?!你不要說話了很容易咬斷的!”

立花雪兔:“啊啊啊夠了!我說夠了!”

五色工:“你往後退!你往後退啊!”

立花雪兔:“神經啊哪有往後退的!你不要再往前了!”

五色工:“你不要再說話了!”

兩個人一邊吵架一邊緩緩地吃pocky,除了牛島若利面露難色,所有的前輩都笑得東倒西歪,直喊這兩個一年級小朋友太有節目了。

天童覺在旁邊比著尺子。

“3厘米!好好好!可以了!”

兩個人閃電般地撤開,一小截黑色的pocky掉到床上,立花雪兔直接一揮手,把它掃到了垃圾桶裏。

瀨見英太笑著說:“怎麽就丟了!應該拍照留念的!”

五色工和立花雪兔:“應該刪除記憶。”

初次的pocky挑戰成功!

*

第五輪。

立花雪兔:“我要黑化了!”

立花雪兔:“你們等著吧!我要把你們當日本人整!”

在場的所有日本人:“?”

立花雪兔冷傲地說:“7號和9號pocky挑戰,不能大於2厘米。”

再一次被抽中pocky的7號五色工:“……”

五色工:“我恨你。”

立花雪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形隼人好心地提醒他:“別笑,你也有概率是9號的。”

立花雪兔立刻笑不出來了。

還好,9號是白布賢二郎。

五色工:“………………”

白布賢二郎一臉平靜地說:“來吧。”

五色工漲紅了臉,話也說不出來。立花雪兔無情地嘲笑他:“呵呵,你怎麽不敢罵白布前輩了,是不敢嗎?”

五色工只敢哆哆嗦嗦地吃pocky,白布賢二郎真怕他把pocky給弄斷了,一只手把他推開了一些,說:“我來操作。”

在控制住小妹妹頭的情況下,大妹妹頭吭哧吭哧冷靜且精準地把pocky咬到2厘米的地方,離開了。

五色工還叼著剩下的一小截,仍然不敢動。

立花雪兔索然無味地說:“好吧,挑戰成功。”

*

第六輪。

瀨見英太:“耶!到我了!”

“還玩pocky嗎?”立花雪兔問,回頭一看五色工已經在憤憤然地吃道具,“啊啊有人在銷毀核心道具!”

“算了算了。”瀨見英太說,“這一輪就平淡一些吧,我想想,嗯,3號和5號綁定一輪怎麽樣?”

所有人:“什麽意思?”

“就是像兩人三足一樣,把手臂綁起來,下一輪如果任意一人再被抽到,另一人也要跟著行動。”瀨見英太說。

“嚼嚼嚼,Semi醬還是太保守了捏。”天童覺說。

3號,牛島若利。

5號,立花雪兔。

二人:“……”

“綁慣用手還是非慣用手?”立花雪兔面無表情地問。心說還好,這種程度是可以接受的,不會在大家面前當場炸成小兔煙花。

“非慣用手吧。”瀨見英太貼心地說。

二人本就挨著坐在一起,只是現在手腕上被綁上了一條浴巾腰帶。

挑戰繼續。

*

第七輪。

天童覺:“什麽是guess monster的含金量呀!”

所有人:“不要啊——”

天童覺一看核心道具都快被五色工銷毀完了,趕緊搶救下最後一根,說:“來吧!這就是最後的pocky挑戰了!”

他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看了一圈,在旁邊的立花雪兔和牛島若利身上停留了最久的時間。

立花雪兔被他看得心裏毛毛的,牛島若利倒是沒什麽表情。

guess之神,這是最關鍵的機會了,再降臨一次吧!他心說。

如果這一次猜中了,我將晉級為紅線之神!——咦,什麽是紅線之神?是不是應該叫丘比特呢?

“3號、5號。”天童覺最後宣布。

立花雪兔心說我上一輪才被抽中,沒有這麽巧的小概率事件吧?低頭一看,自己是3號。

立花雪兔:“……”

轉頭再一看,牛島若利,5號。

立花雪兔:“………………”

整個白鳥澤為之沸騰。

“覺!太神了吧!!!”

“你到底是怎麽猜中的哈哈哈哈——”

“這一次應該是要小於1厘米了吧?”

“他倆還綁著呢!”

牛島若利用沒被綁住的左手接過pocky,看著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

已經沒有立花雪兔了。立花雪兔完全宕機,靈魂已經飄走了。

牛島若利輕輕銜著pocky的一端,把立花雪兔拉近了一些,讓他和自己面對面。但由於他們的手腕被綁在一起,二人之間的距離必須挨得很近,立花雪兔幾乎完全坐在了牛島若利的雙腿之間。

床太軟,立花雪兔坐過來的時候稍微有些不穩,牛島若利按住他的腰,把他又拉近了一些。

“這是我們能看的嗎,這裏還有未成年呢……”瀨見英太悄悄吐槽。

“太有節目了,真是太有節目了。”川西太一由衷地說。

“小於1厘米哦。”天童覺笑嘻嘻地說,“開始吧!”

立花雪兔根本沒辦法呼吸,擡眸看著牛島若利,見他非常認真地盯著自己,又只敢垂下眼睛,看著他的嘴唇。

立花雪兔心一橫,像小兔吃提摩西草一樣吭哧吭哧地往前吃,吃到還剩下3厘米的時候,似乎被牛島若利熾熱的呼吸燙了一下,忽然想往後退。

牛島若利看著眼前的人,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不住顫抖,呼吸急促。

被綁在一起的他們的手,他將立花雪兔的指尖輕輕地攏在掌心。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地按住了立花雪兔的後頸。

在那雙震驚的琥珀色眼眸中,牛島若利心無旁騖,迅速而堅定地湊近了他的唇。

鼻尖幾乎要挨著鼻尖。

立花雪兔已經完全呆住了,牛島若利只好微微側頭,似乎真的將要吻上。

——“哢嚓”。

與這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立花雪兔炸成了一朵小兔煙花。

在嘴唇觸碰到的最後一刻,牛島若利咬斷了pocky。

但是他沒有立刻離開。

他仍然按著立花雪兔的後頸,維持著將要吻他的姿勢,認真地看著他。

立花雪兔猛然回神,像小兔子一樣迅速地躲了一下,二人之間的pocky掉出來。

——1厘米。

他輕輕推了牛島若利一下,稍微拉開了一些距離。接著他一扭頭,看見房間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們,手裏全都拿著手機。

立花雪兔:“………………”

他羞憤不已,把頭狠狠扭向了另一邊。

牛島若利似乎帶著淡淡的笑,把炸毛小兔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順著毛揉了揉。

立花雪兔閉著眼睛想:我要刪除記憶……不對,我要永遠保存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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