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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奇怪的關系 我的意志力很薄弱牛島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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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奇怪的關系 我的意志力很薄弱牛島若利……

立花雪兔醒來的時候, 更衣室裏已經沒有人了。

他聽了一下隱約傳來的解說的聲音,稻荷崎和鷗臺還在打,局勢似乎很激烈。看了看手機, 群裏有人同步了白鳥澤的看臺位置,@他一會醒了過去集合。

身上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樣。

立花雪兔齜牙咧嘴、一瘸一拐, 感覺這具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而是用什麽邪術換來的, 現在的疼痛就是邪術的副作用, 就像小美人魚用聲音換的腿。

他在看臺上一邊向別的觀眾道歉一邊亂竄。太多人了, 就連過道都站滿了, 大概是因為稻荷崎的吹奏部登場,不僅占掉了看臺的半壁江山,還有很多人並非來看排球比賽而是只想一睹關西最強吹奏部的風采。立花雪兔根本找不到人群中的隊友。

有好些人認出了他。

“這不是白鳥澤的小糯米團子嗎?”

“你是要找白鳥澤嗎?他們在北側看臺最前面。”

“可以合個照嗎?”

“明天半決賽加油呀!”

“謝謝,可以的,好的。”

立花雪兔滿頭大汗,簡直無異於又打了一場加賽,在累死之前總算望到了紫白相間的白鳥澤男團。牛島若利站在最中間, 抱著雙臂,外套披在肩膀上。看臺對面的選手席上,稻荷崎主將北信介也是同款姿勢和造型,兩個面無表情的人遙遙相對, 看起來有點可愛。

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看見牛島若利的時候, 牛島若利也正好回頭, 望見了他。

“過來。”牛島若利朝他招了招手。

立花雪兔原本就打算在外面擠著看一看得了,但是牛島若利竟然給他留了個位置。立花雪兔緩慢走下臺階,姿勢因為身體酸痛而扭曲, 牛島若利伸手接了他一把,皺著眉問:“這麽涼?”

“可能……可能更衣室的空調有點低。”立花雪兔趕緊說,“我沒事,沒有發燒,不會影響明天的比賽的。”

牛島若利仍然皺著眉,似乎還想說什麽,卻沒有說。

他把外套脫下,不由分說地將立花雪兔罩在裏面,嚴嚴實實地拉上了拉鏈。

立花雪兔小小地掙紮了一下,但又不敢忤逆主將,畢竟是自己疏於身體管理在先。他就這樣穿著幼馴染的1號隊服,外套比他整個人大了一個號,拉鏈拉上直接遮住了小半張臉,袖口也直接罩住了手掌,只露出了一點點指尖。

立花雪兔:“……”

牛島若利的外套是新換的,只有他身上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不知道為什麽,立花雪兔感覺剛剛在夢裏,自己好像也被這股熟悉的氣味籠罩著。

幸好遮住了臉,害羞死了,嗚嗚……

立花雪兔將自己的臉埋得更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盡是些不能播的東西。

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局末,剛剛升上二年級的宮雙子、角名倫太郎對戰同樣是剛升上二年級的星海光來和晝神幸郎,雙方都是銳不可當的新生力量。立花雪兔看的時候情不自禁地代入自己在場上要怎麽打才能贏,看了一會兒就腦子打結,CPU快燒幹了。

最後,稻荷崎2:1戰勝鷗臺。

這是四場四分之一決賽中的最後一場,明天的兩場半決賽名單也隨之確定,分別是井闥山VS狢阪、白鳥澤VS稻荷崎。

“集合!”齋藤教練對他們說,“大家今天辛苦了!去吃飯吧!”

如川西太一所願,晚飯真的選在了一家燒肉放題店,問清楚價格之後川西太一人都傻了,生怕把兩個教練吃破產。

“沒關系,隨便吃吧,吃最貴的檔。”鷲匠教練滿不在乎地說,“畢竟我們新拉到的讚助人是真的很有錢。”

先是藏王連峰的溫泉別墅,來到東京之後的一切開銷也都是只選貴的,不選對的。

即使這群在白鳥澤打排球的少爺們家裏都不差錢,但是這樣的壕無人性,也屬實是罕見了。

“真的不是我們若利少爺家讚助的嗎?”山形隼人問。

牛島若利搖頭。

立花雪兔心說立花家好像也挺有錢的,但是浩介老先生絕無可能讚助排球部,可以第一個排除。

“吃你們的就是了,管誰讚助的幹什麽?”鷲匠教練問。

“給我們讚助了這麽多錢,應該是希望我們能拿一個好名次吧。”白布賢二郎淡淡地說,“這樣一想,就會感到壓力了。”

“噢,那倒沒有。”鷲匠教練說,“他對我們沒有任何要求,做這些只是慶祝我們進入了全國大賽;況且,你們打到了半決賽,已經是一個很好的名次了,所以明天不用有任何壓力,你們就隨性地去打吧。”

“……那他圖什麽啊?”川西太一傻傻地問。

“有錢人的心思很難猜的。”立花雪兔一邊吃飯一邊說,“也許讚助人就是把我們當電子寵物養呢。”

鷲匠教練看著他,難得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立花雪兔:“?”

有點奇怪。

但是還有更奇怪的。

立花雪兔的胳膊酸得擡不起來,牛島若利坐在他旁邊,全程幫他烤肉、夾肉,就差給他餵到嘴裏了。立花雪兔毫不懷疑,但凡自己有此要求,牛島若利也會二話不說照做的。

他還穿著牛島若利的外套,看完比賽回更衣室收拾東西的時候想還回去,牛島若利沒讓他脫。

“就這樣穿著吧。”牛島若利說,“我還有換洗的。”

這和有沒有換洗的有什麽關系呢?我自己也有換洗的啊!立花雪兔不懂,但也只能尊重。

白鳥澤所有人也對立花雪兔穿主將的外套沒有任何意外,他們最意外的時候應該是在溫泉別墅的第二天看見立花雪兔從主將的房間裏出來,此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對這一對天降幼馴染的任何事感到意外了,統統熟視無睹。

……有點太超過了吧!立花雪兔心說,這是因為碰見了黑尾前輩,又向他學了一手和幼馴染的相處之道嗎?研磨從小到大過的都是什麽好日子啊?

可是黑尾前輩和研磨是純潔的幼馴染,我不一樣啊,我想和你親嘴啊!立花雪兔在心裏咆哮,你再這樣沒有邊界感我真的要按著你親嘴了啊啊啊!我的意志力很薄弱牛島若利請你不要再誘惑我了!打完比賽再誘惑我可以嗎!

然而此兔窩囊,別人是嘴強王者,他連嘴都不敢嘴,也就敢在心裏想想。

牛 島若利再一次轉頭,問他還要不要吃烤棉花糖,他也只能很不爭氣地點點頭。

“不準吃便宜東西。”川西太一嚴肅地說,“誰點的棉花糖?!吃肉,吃牛肉,都給我狠狠地吃!”

立花雪兔處於身體酸痛和心理煎熬的雙重折磨中,再不吃點甜的真要死了,實在沒力氣和他吵了:“……你讓讓我吧。”

天童覺:“嚼嚼嚼,我點的捏。”

*

回到賓館,做完理療之後,立花雪兔窩在被子裏,像皇帝批閱奏折一樣瀏覽今天的牛兔tag。

看看大家是怎麽嗑CP的……

果然tag裏新增了一萬張他穿著主將外套的照片。

【@Usagi:誰能算算牛牛選手偷偷瞄了小兔幾次啊?】

【@計數君:計數君已陣亡。】

【@蟬時雨:太萌了太萌了這個萌領這個萌袖,天啊牛牛選手你也很為這只萌萌的小兔啄米吧。】

【@ハルジン:小兔好像還在聞聞聞,我請問你家主將是Alpha嗎他是有信息素嗎,這和臨時標記有什麽區別啊。】

立花雪兔被同人女們的妙語連珠逗得哈哈哈,看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在這裏陰暗地看她們的過度解讀的模樣好悲哀,又窩在被子裏嗚嗚嗚。

隔壁床的五色工:“……”

隔壁床的五色工:“你瘋了。”

立花雪兔嘆了口氣。

……再這樣我真的要瘋了,這都怪誰啊。

“別想太多了,盡力打就可以了。”五色工宣布,“睡覺。”

……明天還要比賽。

立花雪兔伸手把床頭燈關了,已經累了一整天,他也很快就睡死過去。

*

IH(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全國大賽,第四日。

今天的排球比賽全部安排在中央球場,上午是女子組半決賽,下午是男子組。先是井闥山VS狢阪,再是白鳥澤VS稻荷崎,也就是說,他們要等到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

井闥山VS狢阪是一場很有噱頭的比賽,解說沒事就把全國三大主攻手拿出來說說,仿佛不是雙方學校的比賽,而是佐久早聖臣和桐生八的名號之戰,不僅聽得很煩,鏡頭還總是懟著觀看比賽的牛島若利拍,一定要打包炒一波熱度,誰也別想跑。

牛島若利雖然不在意,但是頻頻被鏡頭懟著,也有點不舒服。

他卻不能有什麽表示,因為在這樣的情景裏,他的任何表情和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解讀。在體育競技這一個圈子裏,其實和演藝圈沒有很大區別。

立花雪兔曾經看到過一種說法,長時間的、無意義的懟臉拍攝,其實也是一種鏡頭霸淩。

鏡頭再一次從左前方轉到牛島若利這裏的時候,站在他左邊的立花雪兔突然前傾,幫他遮住了大半的鏡頭。

牛島若利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毫不猶豫地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想把他拽回來。

立花雪兔卻沒有動。

甚至,他轉過臉去,直直地望著鏡頭。

他的臉就這樣毫無意義地出現在大屏幕上,漂亮到極致,也冷淡到極致。

雖然立花雪兔總是在笑,然而冷著臉的時候,卻也讓人有些犯怵——這時候大家就該知道,他名字裏的“雪”字是什麽意思了。

他看著鏡頭,實際卻越過了鏡頭,直直地盯著攝影師,以及不知道坐在哪裏、吩咐攝影師的導播,目光冷得像冰。

觀眾們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雙方僵持幾秒,鏡頭萌生了退意。

……再拍就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立花雪兔這才沒事人一樣,淡淡地笑了笑,對著鏡頭比了個心,佯裝剛剛只是一場臨時起意的飯撒。

肩膀上,用力按著他的那只左手松了松。

“……謝謝。”牛島若利的聲音輕不可聞。

“小菜一碟啦。”立花雪兔得意洋洋地說,“不要小看我和鏡頭之間的羈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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