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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腦子借一下【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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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腦子借一下【VIP】

戚忱檢查完陽臺和客廳, 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的地方。

沒有任何非人類的痕跡,就連氣場都很平靜。

他檢查完轉身回到茶幾邊,卻突然發現張雪霽肩膀上多了一只黑貓。猝不及防看見新的活物, 戚忱一楞:“唉?那個……你養的貓?”

“貓能喝熱茶嗎?”

黑貓把腦袋從杯子裏拔出來, 抖了抖沾著水珠的胡須——不知道為什麽, 戚忱感覺這只貓的神態非常人性化,看他的時候很像在看一個弱智。

張雪霽若無其事喝了口貓剛喝過的水, 道:“可以啊。”

其實他也不知道,但是不能在戚忱面前表現出來。

戚忱在人情世故方面有點弱智, 但又在需要智商的地方忽然表現出敏銳:“不過你家裏沒有貓砂盆, 也沒看見貓咪吃飯的碗——”

他凝神去看那只蹲在張雪霽肩膀上的貓, 微薄的靈力聚集於雙眼,查看對方的氣場——但只是普通小動物的氣場。

張雪霽應答如流:“因為我今天才在小區綠化帶裏撿到這只貓,還沒來得及買貓咪用品。”

戚忱很輕易就接受了這個說法,只是目光仍舊停留在黑貓剛剛喝過的那杯熱茶上。更準確的說, 是張雪霽握著熱茶的那只手。

張雪霽手腕上環著一圈編織精美的紅繩,而這條紅繩手鏈戚忱再熟悉不過。因為這是戚忱熬夜編的。

謝喬喬當時說有朋友要, 原來她說的那個朋友是張雪霽。她們這麽要好嗎?

戚忱很想問張雪霽是怎麽和謝喬喬打好關系的,但他沒想好要怎麽問。去問張雪霽這種問題似乎變相承認了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和謝喬喬相處,這是極度自尊的戚忱所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他認識謝喬喬要比張雪霽早多了,不管怎麽說, 他都應該比張雪霽更了解謝喬喬才對。

戚忱還在猶豫,而花鈴月和另外兩名警察已經檢查完其他房間回來了,和戚忱一樣,她們一無所獲。花鈴月被突然出現的貓嚇了一跳, 而張雪霽用同樣的說辭向她解釋了一遍。

花鈴月下意識的看向戚忱,戚忱點了點頭表示貓沒有問題。她們只好先行離開, 走之前花鈴月把自己和戚忱的電話號碼留給張雪霽,讓他一旦聯系上謝喬喬就立刻通知她們——

雖然張雪霽答應得信誓旦旦,但是花鈴月感覺這件事情基本上是沒戲了。

所以她補充了一句叮囑,讓張雪霽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可以聯系她們求助。花鈴月還不知道張雪霽對妖怪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所以叮囑時也比較含糊其辭,沒有直接說出妖怪鬼魂之類的字眼。

等到人都走完,黑貓從張雪霽肩膀上跳下來,張雪霽跟在她後面走,饒有興趣的問:“戚忱不是你的同事嗎?他感覺不到詛咒的氣息?”

張雪霽記得謝喬喬就可以感應到詛咒的氣息。之前唐青古只是抓破了他的下巴,謝喬喬都能從中感覺到詛咒的氣息。

謝喬喬跳到沙發上,“他不擅長看氣場,而且我現在確實只是一只貓——所以才很麻煩。”

如果被其他妖怪知道她變成了一只普通的貓,大概會排著隊的來殺她。

謝喬喬:“在徹底變回人形之前,我要先呆在你家。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維持很久,最多也就二四天。”

她說話時,尾巴貼著沙發布面晃來晃去,在上面留下貓毛的痕跡。張雪霽的目光不自覺跟著那截尾巴晃,然後想到了謝喬喬強調自己不是貓那句話。

很不令人信服。

張雪霽挨著黑貓坐下,道:“我明天要去學校上課,你要單獨待在家裏嗎?還是和我一起去?”

謝喬喬毫不猶豫的回答:“和你一起去——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很危險!”

她從沙發跳到茶幾上,在張雪霽對面蹲坐下來,神情嚴肅:“江沈魚還有其他同夥沒有被抓住,我失去蹤跡之後,他們就會沿著我的人際關系來找人。”

這也是謝喬喬為什麽選擇聯系張雪霽的原因之一。

他既不和特殊民俗研究部的任何成分重合,同時又在自己的人際關系網裏。

他l刻既處於危險之中,對謝喬喬而言又具備絕對的安全。

為了讓張雪霽清楚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謝喬喬刻意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話。但是她現在的外形只是一只貓,一只貓用嚴肅的口吻說話——即使這只貓是自己的女朋友,張雪霽也有點想笑。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壓下笑意:殊民俗研究部,會找到江沈魚的其他同夥吧?”

謝喬喬搖頭:“不一定。”

想了想,反正E現在該知道的不該知道,張雪霽也都知道了,沒有什麽繼續隱瞞的必要,謝喬喬又很全面的補充解釋了一次:“江沈魚不是普通的妖怪,她和我之前帶回家的妖怪屍體一樣,都是具有人類身體和妖怪力量的特殊結合體。”

“這種類型的妖怪,無論是在單位資料庫收錄裏,還是在我的經驗裏,都它叫華亭,

華亭和謝喬喬之間的仇恨,更精準一點來說是華亭單方面的仇恨謝喬喬,而謝喬喬對華亭並沒有什麽感覺。

發現華亭,是因為華亭吃了不該吃的人。作為一只活了上百年的妖怪,華亭從來

它一直小心謹慎的活在人群之中,享受著人類

直到它被謝喬喬打傷並趕出了巢穴——在特殊民俗研究部撿到謝喬喬之前,她就已經能把華亭摁在地上打了——只不過華亭過於狡猾,受傷之後也從謝喬喬手上逃了出去。

逃入人間的華亭因為急於尋找食物補充能量,才會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暴露蹤跡,進而被特殊民俗研究部的人發現並追殺。

華亭被追殺到無路可逃,只好再次冒險回到自己的巢穴,寄希望於研究部的人可以和謝喬喬打起來。

畢竟那時候的謝喬喬尚未去過人間,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張白紙。就連趕走華亭,也是她通過觀察其他妖怪的相處,從而覺得比自己更弱的華亭不配處於上位而已。

事實確如華亭所願,研究部的行動成員和盤踞妖怪巢穴的謝喬喬起了沖突,而華亭則趁機逃脫,至今都沒有洩露絲毫蹤跡,也不知道逃去什麽地方躲了起來。

至於謝喬喬願意進入研究部,同時也回歸人類社會,那是之後的事情了——謝喬喬覺得不重要,所以沒有細講,只講完了她和華亭之間的恩怨,便停了下來。

結果講完之後就收獲了一個眼圈紅紅眼淚汪汪的張雪霽。

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麽,總之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把貓叉起來抱進懷裏,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謝喬喬掙紮了一下,張雪霽對她的動作一無所知,哭哭啼啼:“嗚嗚嗚喬喬……喬喬嗚嗚嗚……”

謝喬喬:“你在哭什麽?”

張雪霽吸著鼻子:“因為你小時候過得不好,我想一想就很難受嗚嗚嗚——”

呼吸的時候因為貼得太近,吸進去很多貓毛,他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謝喬喬忍無可忍,前爪蹬住張雪霽的臉:“我沒有過得不好,不要哭了!”

張雪霽努力憋住,不出聲音,眼眶還是紅紅的,眼淚因為貓爪子這樣一按,立刻流了出來,流到謝喬喬的爪子上。

她縮回爪子,甩了甩,那種潮濕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謝喬喬從他懷裏跳走,把茶幾上紙巾叼到張雪霽腿上,語氣緩和:“擦一下吧。”

張雪霽抽了好幾張紙擦臉,既擦眼淚也擦貓毛,“所以你之前帶回來的妖怪屍體,以及江沈魚,都有很大可能是華亭的同夥。而這個叫華亭的妖怪十分狡猾,一直藏著讓人找不到?”

謝喬喬點頭,認真告誡張雪霽:“它像江沈魚一樣,擁有占據別人身體的能力,而且它在這方面要比江沈魚強得多,所以……”

張雪霽:“我知道得去找誰了!”

謝喬喬:“?”

張雪霽把臟紙巾丟到一邊,坐到地板上和謝喬喬平視:“周東威雖然死了,但他爸還活著啊!不管周東威是怎麽介入妖怪之中的,他爸肯定知道一點事情……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上猝不及防被黑貓尾巴抽了一下。

痛倒不是很痛,至少並沒有比謝喬喬之前蹬他的那一下痛。但張雪霽還是捂著臉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謝喬喬:“……我告訴你它很危險,意思是讓你離它遠點,不是讓你跳進去調查它的!”

張雪霽摸著自己的臉,小聲嘀咕:“但你不是說了它和你有仇嘛,研究部一時半會追查不到這裏,它說不定會主動上門找我們索命。”

謝喬喬沈默了。

她之前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謝喬喬太習慣於自己還是強者的思維,只想過華亭會一邊陰暗的仇恨自己一邊夾著尾巴到處躲避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華亭真的可以報覆到自己。

讓張雪霽離華亭的事情遠一點,也是出於對普通人的保護。但如果華亭一開始就是想把她們都弄死呢?

妖怪大多記仇而狠毒。

她在竭力轉動腦子思考問題,尾巴不自覺拍打著茶幾表面。張雪霽的目光不自覺隨著那條尾巴轉,並伸手去摁那條尾巴。

黑貓明明看起來在發呆,但是尾巴卻異常的靈敏,總能躲過張雪霽摸過來的手,讓張雪霽摁空。

最後謝喬喬回過神來,毛茸茸的尾巴在張雪霽手背上輕輕抽了一下。

張雪霽迅速收回手,假裝無事發生的望著謝喬喬。

謝喬喬道:“現在事情有點覆雜,我想不出原因,所以需要借一下你的腦子。”

這是要坦白的前兆——張雪霽立刻正E襟危坐起來,聽著謝喬喬講話。

水上樂園救張雪霽那次,敏思樓女鬼那次,以及因為敏思樓女鬼事件引出的阮詩婷事件,和這次的江沈魚。

謝喬喬描述得簡潔而幹巴,但該講的重點都講了。這些覆雜的線索團繞在一起,像她家糟糕的廚房。謝喬喬寄希望於張雪霽可以像處理廚房一樣幫她處理這些覆雜的線索。

最好是可以抓出華亭。

只要知道了華亭的所在,等她恢覆人身,就能把罪魁禍首拖出來解決。至於其他的,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張雪霽低頭沈思,剛縮回去的手不自覺又搭到了茶幾上。

燈光照得他臉上落有頭發的陰影,他的神情看起來不太好看。

過了一會兒,張雪霽才擡起頭:“我有了一點猜測,但是還需要驗證。”

*

雖然不抱希望,但是花鈴月還是去了一趟謝喬喬住處,想看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麽暗號之類的。

謝喬喬擅自行動去追查毛博明並不奇怪,因為謝喬喬本身就是一個不太聽從單位指揮的人,也不喜歡拖拖拉拉。

但她調查到一半就失蹤了那就 很奇怪,花鈴月想不出謝喬喬有什麽理由失蹤——除非她受傷了,又或者是被什麽陣法困住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張雪霽雖然是謝喬喬的男朋友——她們到底是怎麽交往的?算了,這個暫時不重要——張雪霽接到的謝喬喬未必是真的謝喬喬,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妖怪或者鬼魂使用幻術就能輕易蒙蔽他的眼睛,所以他的證詞並不可信。

花鈴月把屋子裏的所有房間都翻了一遍,最後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她什麽都沒有發現。

屋內十分空泛,除了一開始花鈴月給添置的基礎家具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謝喬喬自己的東西只裝了幾個紙箱,而且大部分都是英文書籍,也沒有開封過。

這倒是很符合謝喬喬的性格。

戚忱卻似乎很意外,問:“她就住在這裏嗎?”

花鈴月:“你沒有來過這裏?”

戚忱感覺奇怪:“我當然沒有來過這裏。這裏和我的學校是反方向,就算我去少年班給小孩子上課,也不會從這裏路過。”

花鈴月:“……”

花鈴月忍不住質疑:“你真的在暗戀嗎?你這連同事都不如!好歹我們辦公室的人都還給喬喬送了喬遷禮物呢!”

雖然房子只是租的,謝喬喬也不會一直住在這裏。但這畢竟是謝喬喬第一次在外面獨居,辦公室裏的同事們——除了戚忱之外——都送了喬遷禮物。

不然這個房間會更加空空蕩蕩。

戚忱皺著眉,把臉轉開:“可是她都已經拒絕我了,我再湊上去豈不是很奇怪?”

花鈴月:“……”

活該你追不上——她在心裏默默的翻白眼,懶得點評。

兩人回到單位,各間辦公室已經安靜了下來,幾個同事正E揉著肩膀和脖頸在茶水間裏沖豆漿。

花鈴月走過去也拿了一袋豆漿粉,同事看見她,順口和她提了下事件進度:“你們可算回來了,昨天從山上擡下來四具屍體,其中一個身份比較特別,天還沒亮人家長就來了,不準解剖檢查,要把屍體領走。”

花鈴月抿了口熱豆漿,見怪不怪:“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

“不不不,這次真不一樣,”同事晃了晃手指,道:“這次屍體真的被領走了,沒有被解剖。部長和副部長都去了,看起來陣勢比毛博明還大。”

“毛博明還認識死者家長呢,對方知道毛博明女兒居然沒事,死的是自己的兒子,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難看了——昨天你們出去了,是沒有看見,毛博明臉色那叫個面如死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女兒死了呢。”

花鈴月捧著豆漿杯子,因為這句話而陷入沈思。

早六點的茶樓門口已經排起了隊——不過因為時間尚早,所以隊伍不長。

這家茶樓是當地很出名的一家網紅店,來排隊的大部分都是游客打卡。但是也有不排隊的辦法,充個會員卡就行了。

會員不用排隊,但要求每年充固定數字的會員費,吃不吃都要充。

服務生引著人從不用排隊的門進去,因為客人這次帶了貓,他就沒有引人去前廳,而是直接帶去了包廂。

嚴格來說茶餐廳是不讓帶貓的,但這只是嚴格來說——規定是會為了某些東西而靈活繞道的。

服務生把今天的菜單放到桌面上:“除了固配之外,最近還上推出兩款新的季節甜品,您可以嘗試一下——您的貓最好不要帶到包廂外面去,大廳就餐的客人很多,很容易驚嚇到您的寵物。”

其實是怕貓嚇到客人,但說話也是一門藝術,前後順序顛倒一下就會讓客人感到舒服的事情,服務生是很擅長的。

謝喬喬從張雪霽肩膀上跳下來,尾巴點了點菜單上的名字。

貓尾巴尖點到哪個菜名,張雪霽就報哪個菜名。服務生眼睛瞪得像銅鈴,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的詫異;帶寵物來吃飯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但這麽聰明的寵物貓他還真沒有見過!

但驚訝歸驚訝,當張雪霽把菜單遞給他時,服務生還是迅速收斂了表情。

張雪霽在遞菜單時,把會員卡也一起遞了過去,“去下單的時候順便幫我把自動續費停了。”

服務生沒多問,拿著卡走了。勸客人續費不是他的活兒,勸了也拿不到提成,他才不幹多餘的事情。

謝喬喬等到人走之後才開口:“不續費的話,以後就不能來這裏吃飯了嗎?”

張雪霽解釋:“續費是按年算的,我上次續費是一一月份,還能吃半年呢。而且開會員卡也沒有很劃算,我不經常來吃,但續費數額是固定的。”

當然,關掉續費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買那條拍賣會的手鏈花了很多錢。雖然周彭夏說了不要他出錢,但是張雪霽回到家之後還是把對應數額轉給了周東威。

雖然遠不至於破產,但對張雪霽的存款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在新的獎金和專利費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分紅進賬之前,張雪霽花錢確實要省著點花了。

很快茶點就上來了,會員會送一壺普洱,考慮到張雪霽帶了貓,而那只貓剛剛還點過菜,服務生給多拿了一個碟子,放到貓面前。

等到服務生離開,謝喬喬才走過去叼了一只蝦餃慢慢咀嚼。為了不引起妖怪的註意,在有其他人在的時候,謝喬喬會盡量扮演一只普通的黑貓,不說人話——當然,也不可能喵喵叫。

她的芯子畢竟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只貓,像貓一樣喵喵叫實在是太奇怪了。

吃完早飯,謝喬喬熟練的跳上張雪霽肩膀,尾巴垂在他後背上。

張雪霽小聲問謝喬喬:“學校裏的人很多,你確定能接受嗎?”

謝喬喬瞥了他一眼,但是沒有說話,只是用貓尾巴拍了拍他的肩胛骨。張雪霽耳邊仿佛又能聽見謝喬喬的聲音——‘我只是暫時變成了貓而已!又不是真正E的貓!’

一人一貓去了學校。

張雪霽剛進教室,就有同學驚呼一聲圍過來。

“哇!小貓!”

“雪霽你養的貓嗎?天哪,它不怕人唉!”

“它好小哦,幾歲了啊?”

……

張雪霽擡起手臂撥開那些意圖來摸貓的手:“對對對我的貓,不能摸哈,我家貓很兇的,她不怕人,但是不能摸。”

一時間伸過來的手太多,謝喬喬眼睛裏只能看見很多只手掌。

聽見張雪霽的話,謝喬喬有心配合,於是假裝哈氣,露出自己尖利的牙齒。果然,那些手一下子就縮了回去,大家還是怕被貓咬,只能惋惜的遠觀。

張雪霽倒是很擔心貓,打開書包和謝喬喬商量:“你要不要先進來這裏面?”

謝喬喬從他肩膀上跳到桌子上,對張雪霽打開的書包不屑一顧,自己鉆進了課桌抽屜裏。

張雪霽只好把書包收起來,並趁機偷偷摸一下貓尾巴。

謝喬喬察覺到了,但是沒有管他。摸一下尾巴而已,又沒有什麽。

不一會兒張雪霽的老師進來了,開始在講臺上講課。那些過於專業的理科詞匯,謝喬喬只聽了幾句就開始犯困,在桌洞裏伸了個懶腰後,她攤開四肢趴著開始小憩。

教授的講課聲伴隨著時不時書頁翻動的聲音,讓謝喬喬從小憩變成了真睡。等她打著哈欠醒過來時,才發現教室裏居然只剩下她和張雪霽了。

謝喬喬抖抖身上的毛發,鉆出桌洞:“已經下課很久了嗎?”

張雪霽迅速把蓋在她身上的草稿紙拿走:“沒多久,你要是困的話,還可以再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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