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偶怪誕夜 連環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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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人偶怪誕夜 連環殺人案
時洱下意識地蹲下身, 讓自己的視線與男孩平行，輕聲安撫道：“別哭了，外面涼, 進來說。”
【流浪乞兒，喬恩, 曾因你隨手給過的一顆糖而對你滿懷信任。】
將抱著自己大腿的小臟球剝離, 半扶半抱地將人放置客廳內一張木椅上, 時洱也沒嫌棄對方臟得跟花貓一樣的臉蛋, 用指腹輕輕拭去喬恩的淚痕。
“慢慢說, 不要著急, 發生什麽事情了？”
或許是屋內的所帶來的安全感，又或許是時洱盡力將自己柔軟溫和的一面展示了出來，喬恩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時洱見狀也不及，慢慢撫摸著男孩的脊背，試圖用這種方式幫助他鎮定下來。
喬恩花了很長時間，才用破碎的語言組織出來了一個故事, 他的姐姐克莉絲，三天前離開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找遍了所有姐姐可能出現的地方，可無一例外地, 都一無所獲。
隨著敘述的進行，那根一直緊繃的弦也漸漸變得松弛, 喬恩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靠在椅背上, 沈沈地睡了過去。
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睡夢中也依舊蹙著眉頭，身軀縮成小小的一團，充滿了不安。
望著對方恬靜的睡顏，時洱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小男孩知道的畢竟有限，而通過剛剛喬恩所道出的內容，他也大概知曉了姐弟兩人的坎坷，無父無母的兩個孤兒，受盡了鎮上人的冷眼。
或許喬恩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找自己，這個曾經對他釋放過一點善意的陌生人求助。
“唉……”時洱嘆了一口氣，雪腮兩側微鼓，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小D，我該上哪給他找姐姐，去警察署上報失蹤案嗎？”
【支線任務：尋找喬恩的姐姐克莉絲，0％】
支線任務的提示音響起，臉頰的軟肉更鼓了。
【嗯，宿主不要忘記了自己的人設。】系統頓了一瞬，提示道。
“你怎麽也開始當謎語人了？”時洱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覆，故作傷心，“我們的關系……也變得有秘密起來了嗎？”
系統：【。】有時候真的很想將玩家默認受到扮演角色的人設影響這個選項關掉，可惜權限不足。
但沒辦法，吐槽歸吐槽，系統也清楚，自己的宿主是個什麽樣的脾性，只能選擇光速認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指的是，宿主可以試著起卦，通過這種方式得知克莉絲的狀況。】
“狀況？意思是直接能算出這個人在哪裏嗎？”時洱微微張開嘴，小聲“啊”了一句，“那……發生的失蹤案不都能……”
【因為理論上來說，可以算出人的方位，人在哪兒，之前在幹什麽，現在在幹什麽，人長什麽樣，人有什麽特征，人的性別，大致年齡，人周圍有什麽東西，人為什麽走等等……】
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系統見時洱扔維持著那副驚訝的表情，不由得放緩了語速：【當然，宿主還是得相信科學，因為你也有可能算出，這個人找不到了，或者是找到那個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好吧，”時洱的視線重新落回喬恩身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那我就算算他姐姐的生命體征，其他的也只能交給警察署了。”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數著樓下散發著柔和暖暈的路燈，默念著克莉絲的名字，開始起卦。
【……尚無生命之虞。】
–
天破曉，時洱帶著睡眼惺忪的喬恩出了門，目標明確，直奔休所在的警察署。
休雖然看著不太靠譜，可人物信息上顯示，他們是合作對象，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休也算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對象了。
朝露未散，晨霧朦朧著如錦緞一樣的暖橘光暈，灰橙色的天空幹凈得沒有一絲雜質，停靠在路燈上的麻雀嘰嘰喳喳，樓下的早餐店蒸騰著熱氣騰騰的面包，路邊停靠著賣報童的自行單車。
然而，在經過街道盡頭的拐角時，那顆需幾人合抱才能環住的參天大樹前，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將道路堵得水洩不通。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近乎詭異的興奮氣息，使得時洱本能皺起了眉，拉著喬恩的手就像繞道而行。
他不喜歡麻煩，更不想卷入無端的是非之中，可就在轉身的瞬間之中，餘光瞥見了一旁匆匆趕 來的熟悉身影。
是休，面色十分凝重，身上穿著初見時的那身黑色短袖警服，正偏頭跟旁人講著什麽。
“格蘭特隊長，面包店主查爾斯於今天早上六點十五撥打過報警電話，”一旁的警員翻著記錄本，“報案人聲稱自己在精心開店準備時，在店鋪門前的樺樹下發現了被害人屍體，我們初步判斷，被害人死亡時間為淩晨兩點至三點。”
“……我們還發現，本案被害人的死亡方式與昨日發現的莉莉安屍體高度重合，皆死於碎屍。”
休的眉心蹙得更緊，煙灰色的眸子掃視著將案發現場團團圍住的人群，冷聲道：“將人群疏散開。”
“我等會要……”目光穿過嘈雜的喧鬧，猝不勝防對上一雙淺色的瞳孔，“時——”
嘴唇囁嚅著，分明喊出了半個名字，卻又硬生生地止住，休對著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繼續維持現場秩序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你怎麽……”休的視線從時洱的臉上下移，在看到喬恩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撿了個小孩子？”
“我沒有……這是喬恩，”時洱將怯怯地躲在他身後的男孩往前帶了帶，“他的姐姐克莉絲三天前失蹤了，我正想找你呢。”
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對方，休的眉色很快舒展開來，視線在那張在晨曦中泛著淺淺粉意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道：“你先等我五分鐘。”
–
休耐心地聽著喬恩的話，時不時點點頭，最後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讓他去隔壁的休息室等待一下，那裏有餅幹和牛奶。
一聽到有吃的，男孩圓溜溜的眼睛彎彎，脆生生地道了一聲謝後，邁騰著兩只小短腿就跑向隔壁去了。
“昨天去人偶店，怎麽樣？”休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包煙，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尖。
時洱搖了搖頭，告訴對方自己昨天只收到了那個定制的人偶，去工作間參觀的請求也被婉拒，並沒有收獲什麽有效的線索。
休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我早該想到，畢竟之前我們派去的人都沒有獲得什麽線索。”
“那今天早上的事情怎麽樣了？”時洱問，“我看你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小鎮上出事了，”休向後靠在靠背上，“昨天下午，也就是我去人偶店找你之前，被緊急叫回去，就是因為在城西的廢棄工廠發現了一具女屍。和今天早上看到的差不多，血肉模糊，被剁得七零八落，而今天早上的，是第二具。”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兩個被害人都是年輕女性，根據我們初步判斷和現場勘查，兇手很可能是在夜晚尾隨她們回家，然後下的手，手段極其殘忍，不像謀財，更像是……享受虐殺的過程。”
最後幾個字吐得極輕，可時洱聽完，脊背瞬間蔓延上一層刺骨的涼意，眸間閃過一絲驚慌，聲音打著顫道：“昨晚，我路過舊城區時，也被跟蹤了。”
“你知道的，我為了偽裝身份，特意裝扮了一下自己……所以昨晚上跟蹤我的，極有可能是兇手。”
“……操！”
半晌，一聲極低的咒罵聲從休的口中擠出，他將手中並未點燃的煙扔進煙灰缸，繼續質問道。
“大概什麽時間？他跟了你多久？”一連串問題如連珠炮彈似的砸來，“你……”
後面的話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休息室內只剩下粗重且明顯夾帶著怒意的呼吸聲。
兇手下手的兩位女性容貌都屬於姣好一類的，特別是臉蛋，都被刀所劃傷，留下一道又一道猙獰的疤痕。
而時洱，休早該想到的，小鎮總共就那麽點大，他又是那麽漂亮的一個人，那個像蒼蠅一樣的兇手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時洱被他這幅像是要吃人的模樣嚇到了，身體縮了縮，梗著脖子回答：“我……我昨天成功跑掉了，你別擔心……”
不料，聽到“成功跑掉”這幾個字，休的臉更黑了，好似能滴出墨水一般暗沈。
他懊惱著自己的失約，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一幅畫面。
若是逃脫失敗，兇手肯定會首先掐住那纖細瓷白的脖頸，在上面留下淤青指痕後，再將人拖進骯臟小巷，肆意玩弄著這只瀕死卻又美麗至極的瓷娃娃。
兇手會貪戀他的美貌嗎？會輕輕舔舐掉他因為害怕而顫抖著流出的眼淚嗎？
不行！事已至此，決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一秒鐘都不行！
“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兇手落網前，你先搬去我那裏住。”
“這件事，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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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洱下意識地蹲下身, 讓自己的視線與男孩平行，輕聲安撫道：“別哭了，外面涼, 進來說。”
【流浪乞兒，喬恩, 曾因你隨手給過的一顆糖而對你滿懷信任。】
將抱著自己大腿的小臟球剝離, 半扶半抱地將人放置客廳內一張木椅上, 時洱也沒嫌棄對方臟得跟花貓一樣的臉蛋, 用指腹輕輕拭去喬恩的淚痕。
“慢慢說, 不要著急, 發生什麽事情了？”
或許是屋內的所帶來的安全感，又或許是時洱盡力將自己柔軟溫和的一面展示了出來，喬恩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時洱見狀也不及，慢慢撫摸著男孩的脊背，試圖用這種方式幫助他鎮定下來。
喬恩花了很長時間，才用破碎的語言組織出來了一個故事, 他的姐姐克莉絲，三天前離開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找遍了所有姐姐可能出現的地方，可無一例外地, 都一無所獲。
隨著敘述的進行，那根一直緊繃的弦也漸漸變得松弛, 喬恩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靠在椅背上, 沈沈地睡了過去。
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睡夢中也依舊蹙著眉頭，身軀縮成小小的一團，充滿了不安。
望著對方恬靜的睡顏，時洱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小男孩知道的畢竟有限，而通過剛剛喬恩所道出的內容，他也大概知曉了姐弟兩人的坎坷，無父無母的兩個孤兒，受盡了鎮上人的冷眼。
或許喬恩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找自己，這個曾經對他釋放過一點善意的陌生人求助。
“唉……”時洱嘆了一口氣，雪腮兩側微鼓，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小D，我該上哪給他找姐姐，去警察署上報失蹤案嗎？”
【支線任務：尋找喬恩的姐姐克莉絲，0％】
支線任務的提示音響起，臉頰的軟肉更鼓了。
【嗯，宿主不要忘記了自己的人設。】系統頓了一瞬，提示道。
“你怎麽也開始當謎語人了？”時洱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覆，故作傷心，“我們的關系……也變得有秘密起來了嗎？”
系統：【。】有時候真的很想將玩家默認受到扮演角色的人設影響這個選項關掉，可惜權限不足。
但沒辦法，吐槽歸吐槽，系統也清楚，自己的宿主是個什麽樣的脾性，只能選擇光速認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指的是，宿主可以試著起卦，通過這種方式得知克莉絲的狀況。】
“狀況？意思是直接能算出這個人在哪裏嗎？”時洱微微張開嘴，小聲“啊”了一句，“那……發生的失蹤案不都能……”
【因為理論上來說，可以算出人的方位，人在哪兒，之前在幹什麽，現在在幹什麽，人長什麽樣，人有什麽特征，人的性別，大致年齡，人周圍有什麽東西，人為什麽走等等……】
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系統見時洱扔維持著那副驚訝的表情，不由得放緩了語速：【當然，宿主還是得相信科學，因為你也有可能算出，這個人找不到了，或者是找到那個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好吧，”時洱的視線重新落回喬恩身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那我就算算他姐姐的生命體征，其他的也只能交給警察署了。”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數著樓下散發著柔和暖暈的路燈，默念著克莉絲的名字，開始起卦。
【……尚無生命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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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破曉，時洱帶著睡眼惺忪的喬恩出了門，目標明確，直奔休所在的警察署。
休雖然看著不太靠譜，可人物信息上顯示，他們是合作對象，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休也算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對象了。
朝露未散，晨霧朦朧著如錦緞一樣的暖橘光暈，灰橙色的天空幹凈得沒有一絲雜質，停靠在路燈上的麻雀嘰嘰喳喳，樓下的早餐店蒸騰著熱氣騰騰的面包，路邊停靠著賣報童的自行單車。
然而，在經過街道盡頭的拐角時，那顆需幾人合抱才能環住的參天大樹前，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將道路堵得水洩不通。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近乎詭異的興奮氣息，使得時洱本能皺起了眉，拉著喬恩的手就像繞道而行。
他不喜歡麻煩，更不想卷入無端的是非之中，可就在轉身的瞬間之中，餘光瞥見了一旁匆匆趕 來的熟悉身影。
是休，面色十分凝重，身上穿著初見時的那身黑色短袖警服，正偏頭跟旁人講著什麽。
“格蘭特隊長，面包店主查爾斯於今天早上六點十五撥打過報警電話，”一旁的警員翻著記錄本，“報案人聲稱自己在精心開店準備時，在店鋪門前的樺樹下發現了被害人屍體，我們初步判斷，被害人死亡時間為淩晨兩點至三點。”
“……我們還發現，本案被害人的死亡方式與昨日發現的莉莉安屍體高度重合，皆死於碎屍。”
休的眉心蹙得更緊，煙灰色的眸子掃視著將案發現場團團圍住的人群，冷聲道：“將人群疏散開。”
“我等會要……”目光穿過嘈雜的喧鬧，猝不勝防對上一雙淺色的瞳孔，“時——”
嘴唇囁嚅著，分明喊出了半個名字，卻又硬生生地止住，休對著身旁的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繼續維持現場秩序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你怎麽……”休的視線從時洱的臉上下移，在看到喬恩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撿了個小孩子？”
“我沒有……這是喬恩，”時洱將怯怯地躲在他身後的男孩往前帶了帶，“他的姐姐克莉絲三天前失蹤了，我正想找你呢。”
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對方，休的眉色很快舒展開來，視線在那張在晨曦中泛著淺淺粉意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道：“你先等我五分鐘。”
–
休耐心地聽著喬恩的話，時不時點點頭，最後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讓他去隔壁的休息室等待一下，那裏有餅幹和牛奶。
一聽到有吃的，男孩圓溜溜的眼睛彎彎，脆生生地道了一聲謝後，邁騰著兩只小短腿就跑向隔壁去了。
“昨天去人偶店，怎麽樣？”休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包煙，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尖。
時洱搖了搖頭，告訴對方自己昨天只收到了那個定制的人偶，去工作間參觀的請求也被婉拒，並沒有收獲什麽有效的線索。
休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我早該想到，畢竟之前我們派去的人都沒有獲得什麽線索。”
“那今天早上的事情怎麽樣了？”時洱問，“我看你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小鎮上出事了，”休向後靠在靠背上，“昨天下午，也就是我去人偶店找你之前，被緊急叫回去，就是因為在城西的廢棄工廠發現了一具女屍。和今天早上看到的差不多，血肉模糊，被剁得七零八落，而今天早上的，是第二具。”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兩個被害人都是年輕女性，根據我們初步判斷和現場勘查，兇手很可能是在夜晚尾隨她們回家，然後下的手，手段極其殘忍，不像謀財，更像是……享受虐殺的過程。”
最後幾個字吐得極輕，可時洱聽完，脊背瞬間蔓延上一層刺骨的涼意，眸間閃過一絲驚慌，聲音打著顫道：“昨晚，我路過舊城區時，也被跟蹤了。”
“你知道的，我為了偽裝身份，特意裝扮了一下自己……所以昨晚上跟蹤我的，極有可能是兇手。”
“……操！”
半晌，一聲極低的咒罵聲從休的口中擠出，他將手中並未點燃的煙扔進煙灰缸，繼續質問道。
“大概什麽時間？他跟了你多久？”一連串問題如連珠炮彈似的砸來，“你……”
後面的話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休息室內只剩下粗重且明顯夾帶著怒意的呼吸聲。
兇手下手的兩位女性容貌都屬於姣好一類的，特別是臉蛋，都被刀所劃傷，留下一道又一道猙獰的疤痕。
而時洱，休早該想到的，小鎮總共就那麽點大，他又是那麽漂亮的一個人，那個像蒼蠅一樣的兇手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時洱被他這幅像是要吃人的模樣嚇到了，身體縮了縮，梗著脖子回答：“我……我昨天成功跑掉了，你別擔心……”
不料，聽到“成功跑掉”這幾個字，休的臉更黑了，好似能滴出墨水一般暗沈。
他懊惱著自己的失約，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一幅畫面。
若是逃脫失敗，兇手肯定會首先掐住那纖細瓷白的脖頸，在上面留下淤青指痕後，再將人拖進骯臟小巷，肆意玩弄著這只瀕死卻又美麗至極的瓷娃娃。
兇手會貪戀他的美貌嗎？會輕輕舔舐掉他因為害怕而顫抖著流出的眼淚嗎？
不行！事已至此，決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一秒鐘都不行！
“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兇手落網前，你先搬去我那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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