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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意大利交際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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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意大利交際花(6)……

主教練向裁判遞交了罰點名單。

藍色監獄:糸師凜, 馬狼照英,潔世一,雪宮劍優, 凪誠士郎。

日本U20青年隊:糸師冴,士道龍聖,閃堂秋人,奧利弗·愛空, 狐裏輝。

雙方球員分站於中圈兩側,藍色監獄率先罰球。

糸師凜面色沈靜地走向罰球點, 裁判吹哨示意,殘酷的點球大戰, 正式開始!

沒有助跑,綠眼前鋒一腳跳射,門將不角源撲錯方向,糸師凜罰中!

“漂亮!”西天輝大喊。

繪心甚八握緊拳頭, 如果說馬狼照英的上場, 是他無法預測的大膽冒險。

那麽, 此時此刻只有上帝才能預知比賽結果。

藍色監獄已被證實是完全正確且成功的,但他還不想輕易離開。

輸掉這場比賽,那些滿腦肥腸的高層絕對會找借口驅逐他。

還沒有改變日本足球。

諾埃爾·諾亞老了, 法國人隨時會跌落世界第一前鋒的神壇。

還沒有等到新王上任。

他絕不能倒在這裏!

糸師凜走回隊伍, 伸手擋開潔世一想要慶祝的意圖, 卻被蜂樂回偷襲成功。

快樂蜜蜂趴在他背上說道:“凜醬,你真棒~”

“給我下去!”

擺脫熱情隊友,一直不曾轉移的視線,終於學會了拐彎,糸師凜看向天才中場的背影。

臭老哥, 雖然沒能在賽場正式擊敗你,雖然我還在追逐你的背影,但是……我好像真切感受到自己離你更近了一點。

一起走向世界,追逐第一!我想成為世界第一前鋒!

為我們曾經的冴·凜夢想,也為……我自己。

不知道自家弟弟又在瞎想些什麽,糸師冴做出了與糸師凜相似的決定。

沒有助跑,一記大力抽射,在我牙丸即將觸碰到足球時,藍白球體忽然垂直下落,日本青年隊罰中!

第二罰球員馬狼照英上場,他不屑地瞥了一眼門前的大塊頭,短距離助跑,足球以刁鉆的角度落入網中,壓力再次給到日本青年隊和藍色監獄門將我牙丸身上。

感受到現場焦躁而危險的氣場,士道龍聖表情陶醉,這迷人的氛圍。

粉色惡魔深呼吸,從稍遠的距離奔跑,比糸師冴更大力地射門攻破球網,比賽仍未分出勝負。

與前四位桀驁不馴的前鋒不同,看起來乖巧的潔世一有些緊張,他平覆狂跳的心臟,沒有大力抽射,沒有表情不屑,亦或是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的姿態,他的射角也不刁鉆,但足球就是進了!

“幹得好,潔!”蜂樂回伸出雙手。

“嗯!”潔世一笑著與快樂小蜜蜂擊掌,他的視線轉向看臺,盡管看不清人臉,但他知道他們就在這裏。

我做到了,爸爸,媽媽。

又輪到日本青年隊罰球,閃堂秋人緊張地吞咽口水,掃視過面無表情的糸師冴,和神色興奮的士道龍聖,他心中升起一股膽怯與不甘。

愛空不經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我們的王牌?該你上場了。”

王牌?

真是諷刺的稱謂。

“不管怎麽說,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裏。”

好似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愛空接著說道,“過往的比賽,辛苦你了。”

閃堂秋人能成為日本青年隊認可的王牌前鋒,絕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技術!

目光從以往隊友身上掃過,他們回饋給他信任與安慰。

那些酸澀與膽怯如同見到陽光的泡泡,逐漸消散。

他閃堂秋人能成為王牌,是因為他數次挽救了岌岌可危,即將輸掉的比賽!

這次,他的球隊需要他,他必須站出來!

握緊拳頭,王牌前鋒走向罰球點,伴隨哨聲,他開始助跑,任意球得分!

“啊——!”

像是宣洩心中的壓抑,閃堂大喊出聲,他跑回隊伍,與隊友們擁抱慶祝。

“加油!”他對後衛隊長說道。

愛空擺擺手:“那是必然的。”

點球大戰第三球結束,比賽結果仍未可知。

雪宮劍優原地蹦跳兩下,輪到他了。

他回頭看向天才中場,又漫不經心地移開,餘光落在滿座的看臺。

他的腦中出現身穿披風,舉著寶劍,卻被蘑菇小怪三兩下打哭的Q版意大利人。

這時,一只漆黑小烏鴉跳著腳蹦跶過來,嘎嘎亂叫,用翅膀打飛小怪後,又扇打起小人。

兩者就此扭打起來。

“砰——”

一陣爆炸聲過後,小人和烏鴉都不見了,只留下金光閃閃的記仇二字!

被自己的腦內劇場逗笑,雪宮劍優神色輕松,鳥人同學和猶格實在是罪大惡極,連他這樣的和平主義者都變得記仇起來。

這球他一定會進!

助跑,擡腳,射門。帥氣男模拿下第四分!

奧利弗·愛空上場。

曾經夢想成為世界第一前鋒的他,如今想轉職成世界第一後衛。

各種進球方式在他腦海中一一劃過,有了~

後衛隊長選擇了他第一次進球時的姿勢,小步助跑,右腳射門!

我牙丸牢牢盯著足球,大腿發力,身體橫飛向左上方的球門。

西天輝握拳:“藍色監獄撲救成功!”

這是這場大戰,門將們撲救成功的第一粒點球,也是罰球人員的第一次失誤!

“!”

愛空不可置信地看著在草場上滾動的足球,他罰丟了!

比賽還在繼續,他失魂落魄地被裁判趕回隊伍:“……抱歉。”

混血隊長極力忍耐,但聲音中還是帶上了些許哽咽。

糸師冴依然鎮定,閃堂秋人上前幾步,拍了拍他的背,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嘁。”士道龍聖不滿。

不過他的不滿不針對奧利弗·愛空,怎麽能把進球失利歸罪於後衛呢?後衛都能隨意進球的話,那還要前鋒幹什麽?那還爭個屁的 世界第一前鋒!

至少,他不會指責後衛。

“那個平庸的雜碎,浪費了機會。”士道龍聖對主教練很不滿。

“一向如此。”難得,糸師冴附和了他的觀點,“無能就是最大的犯罪。”

藍色監獄那邊爆發出了掌聲,他們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

場邊的繪心甚八皺起眉頭,足球從來不缺乏黑馬與戲劇性。

絕地大反擊一向是最有市場與話題的劇本。

他有股不安的預感。

凪誠士郎,接觸足球才半年的天才,他的停球才能,為此次比賽做出來了很大貢獻,但是……

白毛前鋒,沒有必勝的信念。

如果比賽落後或者局勢不利,他或許還有奮力一博的沖動。一旦場景換成眼下這種大優勢,那將是對他進取心的巨大打擊。

五人中,繪心甚八對他的信任度最低。

懶散天才極有可能罰丟點球!

不過——

藍色監獄負責人推了一把下滑的眼鏡。

不過,凪誠士郎需要失敗激發他的熱情!

罰中點球,他們贏得比賽。藍色監獄與他繼續走下去,他還有時間一步一步改變局面。

丟失點球,他可以得到一個被再次打磨,更進一步的前鋒。

穩賺。

日本U20青年隊的前鋒不足為懼,只能在國內逞威風的軟腳蝦,怎麽能夠得稱得上王牌?

藍色監獄就是因為他們與主教練的無能才會誕生!

面對幾乎穩贏的無聊局面,凪誠士郎活動關節,懶洋洋地看著不角源。

沒有選擇助跑,凪誠士郎擡起右腳,足球輕輕巧巧地往右側飛去。

不角源伸長雙臂,手掌成功拍下足球,足球撞到門柱,飛出了界限。

如繪心甚八預測,凪誠士郎罰丟了點球,日本青年隊再次迎來勝利的希望。

他竟然失敗了?!

凪誠士郎疑惑地盯著滾落在一邊的足球,這麽簡單的進球,他怎麽會失敗呢?

此時,裁判示意白毛前鋒盡快離場。

米菲兔慢慢走回隊伍,禦影玲王第一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和他關系不錯的潔世一、雪宮劍優與冰織羊也上前安慰地拍打他。

只有烏旅人——

沒有在罰點名單上的防守核心,拽住他的領口,直視他的眼睛:“你知道的,你做得一點也不好。”

“凪已經……”玲王想要解釋,被雪宮攔了下來,男模向超級富二代搖搖頭,他相信烏旅人一定另有目的。

被拽住衣領,凪誠士郎沒有生氣,但他被烏旅人的視線震懾住。

“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讓猶格給你傳球?”軟綿綿的關西腔,嚴厲而嘲諷,“你又是以什麽身份,要求我們給你傳球?”

“我……”大號米菲兔移開視線,“我做得不好。”

他求救似地轉向禦影玲王與潔世一,卻被烏旅人強制拽回目光:“這就想要逃跑了嗎?不如就此放棄吧,你不適合踢足球。”

凪誠士郎一直認為踢足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是……放棄嗎?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放棄這兩個字,可……繼續嗎?

又好像沒有足夠的驅動力促使他繼續。

他垂眸,回應烏旅人的質問:“我不想放棄,你……能不能教教我?”

無論是誰都好,能不能教教我,怎麽繼續踢足球?

“教你?”烏旅人勾起唇角,“我收費很貴的。”

不差錢的玲王上前:“沒問題。”

記仇烏鴉:“嘖。”

在幾人交流間,我牙丸神勇發揮,再次撲出狐裏輝的罰球。

藍色監獄-日本U20青年隊:9-8,藍色監獄獲勝!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糸師冴走到糸師凜面前,“猶格說的沒錯,你踢得還不錯。”

“知道就好,臭老哥。”

……

接受完采訪的繪心甚八,慢慢走回更衣室,在一個陰暗的拐角處,他遇見了大空翼。

前國足王牌前鋒,看起來是特意來等他的。

這樣想著,身為後輩的繪心甚八先開口打招呼:“您好,大空先生。”

“你好,繪心。”大空翼滿意地看著他,“其實,從藍色監獄計劃遞交的那一刻起,我就在關註這個計劃,它比我想的還要成功。”

繪心甚八沈默,他知道話還沒有完。

“日本足協也不全都是掉進錢眼的蛆蟲高層。他幹不長了,我會競選成為新的青訓隊主教練。”

回憶起走狗樣的青訓隊教練,大空翼無奈搖了搖頭,只是以【一份賺錢的工作】這樣的態度執教青訓隊,是沒有辦法改變日本足球的。

即將年過半百的大空翼,身上依舊流淌著年輕時候的血液,“雖然我並不認同你的選拔方式與足球理念,但我們改變日本足球的目標是一致的。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幹一場大的?”

“成交。”最終,繪心甚八伸出了手,他需要高層和有威望之人的支持,他要繼續走下去。

大空翼握住他的右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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