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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抓采花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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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去茅房?這有什麽大不了,老子先前也去了一趟茅房。”歐陽青滿不在乎。

曹夢文先前還疑惑,現已然知道這歐陽青的手段,他這戲玩的不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這女子的話很快便被套路出來。

想到此處,曹夢文便對這歐陽青的心思很佩服。

“說了去茅房就是去茅房,一次去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日日如此卻有一些奇怪。這裏的就麽說他不是離不開我而是離不開這裏的茅房。”這女子說著,委屈的含了倆滴淚。

曹夢文笑道:“看來我們要去這茅房看看了,不知道藏了什麽有意思的事。”

許觀臺說:“怕是人多打草驚蛇,去一個人便好。”

曹夢文點點頭,見曹遐站了起來,自告奮勇的說:“東家我正好內急,便去看看這茅房裏到底有什麽蹊蹺。”

曹夢文點點頭,又問這女子:“他平常什麽時辰到?”

“公子,這人來的時候哪有個什麽時間,但不會到深夜,雖說他日日都來,但有那麽幾天他是不來的。”

“可是連著不來的?最近可有哪一天沒來?”

女子“哎呦”了一聲,說:“本以為公子會憐香惜玉,卻沒想到也是個冒事鬼。”

曹夢文看向蔡小松,他便告訴這女子說:“知道什麽快一些說,這件事涉及到那人犯下的一樁案子,如果今天不說少不了去一趟衙門。”

“可別。奴家說還不行嗎?這衙門可不是什麽女子好去處。這人到底姓甚名誰我到如今也不知道,但知道他不缺銀子,花銀子很大方,每天打扮的油頭粉面,與個女子差不多。”說道此處,猶豫了一下又說:“身上帶著不同的荷包,都是女子的,先前還好奇,今兒個卻都明白了,原來是個采花大盜。”

“你便看著窗戶,等那人來了告訴我們一聲。他無論如何是逃不出太原的,如果抓了少不了你的功勞。”歐陽青說完,要出去,卻聽女子說:“給多少銀子?”

“你還妄想拿銀子,不判你個罪就已經是給了你面子,卻沒想到你蹬鼻子上臉,簡直是目無王法。”

蔡小松聽不下去,一拍桌子,罵道:“歐陽青我看你才是目無王法,這是老子的地盤。”

歐陽青對曹夢文打了個眼色出去了,曹夢文便勸蔡小松說:“他也是著急,沒什麽大不了的,蔡東家以我看,這個女子伶牙俐齒,倒是個聰明人。”

“這女子名叫慧兒,倒是也聰明,我本想放她離開,卻沒想到她反而不願意,這不就留下來。”

“蔡老板對我慧兒的大恩大德慧兒沒齒難忘,將來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等了一會,曹遐便回來了,曹夢文見他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便明白他沒有找到,讓他坐下,曹夢文站起來說:“我出去看看。”

曹夢文走後孟長風跟了出去,在下樓時孟長風問:“子阜這個采花賊真的與那案子有關系,怕是關系也不大,畢竟她是個采花賊,你不是說那廚娘是自殺的嗎?”

“不清楚,只等瞎貓碰上死耗子,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準就是他,如果不是,能得到一些線索也是好的。”

二人進了茅房,這地方可臭的厲害,但剛才那女子卻沒有說那人進出有臭味。

既然是茅房怎麽會沒有臭味,想了片刻,左右看看,曹夢文退出茅房,看看,了然,然裏面的孟長風推墻。

“子阜你快來看,這裏有一處地道。”

曹夢文聽了孟長風喊,左右看看,見有一個小廝在盯著他看,他便一眼瞪過去,那小廝嚇了一個機靈跑了。

曹夢文進來茅房,見果然有一處通道,便明白了這采花賊來茅房幹什麽,怕是銀子都放在這裏。

曹夢文不想多待,便從茅房出來,孟長風想問為什麽不進去,曹夢文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回去說。”

等到回去後,慧兒姑娘捂著鼻子,說:“好臭。”

孟長風瞪了她一眼,坐到了一遍,眾人看著曹夢文,見他臉上有笑,便知道找到了。

歐陽青從門外進來,問:“如何?剛才我看到曹東家進去,怎麽樣?”

“好的很,茅房的確是有采花賊必須要去的地方,不過……。”

“曹公子他來了,今天倒是換了一件好看的衣服,不想先前那麽幹凈利落。”慧兒姑娘說完,就看著曹夢文。

“既然來了那一定是來找姑娘,那就勞煩姑娘不要把我們說出去,在下感激不盡。”

慧兒晃晃悠悠的出去,曹夢文看著他的背影,對歐陽青打了個眼色,他也便跟了出去。

曹夢文站起來,對蔡小松說:“蔡東家在這裏等著便好,我去去就來。”

曹夢文站在走廊上,見那個采花大盜倒是年輕,怕是只比自己大一些,看模樣也風流倜儻,走起路來卻有一些不穩,不是個練武的樣子。

只見慧兒姑娘站在樓梯處,對樓下的采花賊說:“公子今兒個怎麽這個時辰才來?”

那采花賊擡起頭,笑道:“慧兒姑娘可是想死我了。”

站在另一邊的歐陽青卻說:“慧兒姑娘可別忘記了是我先來的。”

采花賊打量了歐陽青一眼,笑道:“平日裏慧兒可都是只陪我一個人,怎麽兄弟不清楚還是第一次來?”

“老子也有銀子,哪有什麽只陪你一個人的規矩?”

采花賊笑道:“只等我上一趟茅房再與你計較。”

“倒是被本大爺嚇尿了。”歐陽青在一旁笑,曹夢文卻跟著下樓去了茅房。

這采花賊在後院看著曹夢文,而曹夢文則蹲在樹下和先前那個小廝說話。

采花賊便等不及先進去了,曹夢文心裏冷笑一聲,給了小廝一兩銀子,讓他去給他買一盒胭脂去。

進來的時候曹夢文看來,小廝一時半會回不來,這小廝推托不了,只能去買了。

等他走後,曹夢文笑了一聲,也跟著進了茅房。

哪還有他采花賊的影子,尿過後,曹夢文才茅房出來往後廚去了。

等到這采花賊離開茅房,曹夢文又走了進去,推開門進去了,裏面的蠟燭還亮著,地方還很寬敞,看模樣說修起很久了。

曹夢文忍著很沖的香氣,借著蠟燭的光,發現墻角有一個箱子,走上前打開,裏面放著銀子與銀票,還不少,他估摸著有幾萬兩,只是不知道這采花賊的銀子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再沒發現什麽東西,曹夢文正要離開,卻被桌子下的一個盒子吸引,與平常女子梳妝用到梳妝盒沒什麽倆樣,但盒子卻是鎖上的,曹夢文探手摸了摸,一層灰,怕是許久沒有打開過了,便拿著盒子離開了。

出了院子,小廝氣喘籲籲的站在院子裏找他,見他出來,正要上去給他手裏的胭脂,但看到曹夢文手裏拿著盒子,眼睛瞪大,轉身要跑,曹夢文卻說:“怕了怕是要判個發配。”

小廝停下,轉過身跪下,給曹夢文磕頭後說:“公子饒命,我家裏還有老母等我供養,不能死了。”

曹夢文走到他身邊,讓小廝站起來說話,問:“知道那人是什麽人嗎?”

小廝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只讓我看著,說要是看到可疑的人就去告訴他。”

“倒是聰明,還讓一個打雜的小廝給他看著。”曹夢文想過後,又問:“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知道,公子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曹夢文心裏找改變了主意,便把馬場的位置和他說了,然後又把盒子給小廝看看,說:“告訴他我在那個地方等著。”

曹夢文把盒子裝起來,進了樓裏,見歐陽青和采花賊針鋒相對,他走上樓梯,說:“玩夠了,回家去了。”

以歐陽青的機智自然明白曹夢文的意思,與采花賊不知道說了什麽便回來了。

進來包廂,便問曹夢文:“東家怎麽?我正要看看這采花賊有幾斤幾兩,如何能采花不被抓。”

曹夢文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握著那把很精巧的鎖子,說:“他回來找我們的,那為何要在蔡老板這裏大動幹戈。”

歐陽青了然,笑道:“東家的手段我歐陽青佩服。”

“只是怕他不來,我們拿了這個東西豈不是打草驚蛇?”

曹夢文笑道:“那家夥的銀子都在裏面,很多,更何況我們知道了這地方,要想在蔡老板對地方上大動幹戈的把銀子運走怕是不可能。”

“如此那采花賊不是要自投羅網?”曹遐說完便為曹夢文倒上酒。

曹夢文也有一些洋洋得意,本來他便不願意與這采花賊大動幹戈,怕打草驚蛇,如今有別的辦法,自然是好了。

酒足飯飽後,曹夢文帶著眾人便和蔡小松告辭離開了,出來廣府緣,曹夢文便和歐陽青商量去什麽地方找個鎖子匠,把這盒子打開看看裏面裝了什麽,曹夢文可是好奇的很。

歐陽青自然熟悉,便說:“去那鐵老子的鐵鋪子,他的手藝可是在這太原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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