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謎團 不是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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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謎團 不是他殺？
皇帝這話一問出口, 站在門邊的眾人低頭的低頭、發抖的發抖，無人敢上前回應。氛圍靜默得可怕。
陡然間，許梓棠回過神來，皇帝之所以叫他們一同來到秦雨宣房中, 目的正是在此刻。五公主身為他最愛的女兒, 突然之間被刺殺一事定無法就這麽算了。正當她心中如此思考, 許梓棠突然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一人悲憤的聲音。
“陛下！”那個聲音無比耳熟, 許梓棠轉頭一看，竟是昨日下午在學堂刁難她的房嬤嬤。
皇帝轉過頭, 霎時間，站在門前的一眾人, 包含慕廣在內, 全都給房嬤嬤讓出道來。
房嬤嬤上前幾步, 在皇帝跟前跪下, 道：“陛下, 老奴是五公主殿下身邊的嬤嬤，從公主殿下出生起就一直在她身邊侍奉。昨夜五公主事發, 老奴作為公主殿下仆役難辭其咎！皇帝下令懲處，老奴絕無任何怨言。但是, 老奴在公主殿下身旁服侍十五年, 一片忠心蒼天可見, 老奴懇請陛下垂憐, 在老奴死前，滿足老奴最後一個願望。”
“房嬤嬤，”皇帝看著她，略微點下頭，“你從宣兒出生起便一直服侍在側, 你的一片忠心我也看在眼裏，說吧，你還有什麽願望？”
“老奴只希望，殺死五公主殿下的兇手能夠盡早追拿歸案，若是能在將死之前目睹兇手受到懲罰，老奴即便是死也無憾了！”房嬤嬤字句鏗鏘。
她這一番話顯得一片真情，感人肺腑，即便是皇帝見了也為之動容，可許梓棠心中卻總有不好的預感。
只聽皇帝道：“朕也想要盡早捉拿兇手，可是，如今宣兒身死，刺客目前無蹤無影，我們又如何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陛下，”房嬤嬤道，“奴才鬥膽，想要提個建議。五公主在今日之前，一直在皇宮安安穩穩，可卻偏偏在今日遇害。依奴才只見，陛下不妨派人仔細問詢這些天接觸過公主的人，調查近日與公主起過沖突的人。”
“沖突？”皇帝重覆，“怎麽，宣兒向來性格乖巧，最近可是在宮中與人吵架了？”
許梓棠聽到這話，頓時血液一陣冰涼。
這話問得正中房嬤嬤下懷，她道：“陛下，豈止是和人吵過架？五公主近日——”
“父王。”
許梓棠微微一驚，房嬤嬤話說到中途，竟是突兀地被秦昭打斷了，“兒臣有一事奇怪，想要詢問太醫。”
“房嬤嬤正說著話，你突然打斷，所為何意？”皇帝瞥了秦昭一眼，“你對何事感到奇怪？”
秦昭面不改色，“兒臣想知道，五公主殿下是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福貴稀奇地重覆，“太子殿下，您莫不是糊塗了，方才咱們一眾人在廳堂聽宮女解釋，公主殿下這不明顯是被從窗中闖入的刺客殺死的嗎？”
“是真的嗎？”秦昭微微沈思，接著淡淡反問，“可是既然這樣，現場為何會沒有血跡？”
他這話話音剛落，許梓棠頓時豁然開朗。
難怪，難怪她一開始進入房間，除開氛圍壓抑之下帶來的不安感之外總是感到幾分異樣，難怪她有那麽幾個瞬間，總是感覺秦雨宣的房中似乎缺了什麽，現在她總算明白過來——
秦雨宣留下的的屍體實在是太過幹凈了，在她的身上，除開衣裙粘上了灰塵，就連衣服都毫無撕扯、截斷痕跡，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血跡，而這樣的現場，和刺殺的情況顯然對不上號。
只見秦昭這話說出口，房間內頓時沈默了一瞬。
“太醫！”半晌後，皇帝道，“方才你們進屋查驗公主情況，可有發現任何外傷？”
“這——”太醫聽了這話，顫顫巍巍走上前來，“回陛下，臣只檢查了五公主殿下的呼吸和脈象，除此之外，稍稍看過五公主殿下露在外邊的胳膊手腳，依臣初步的判斷，五公主殿下身上無淤青，脖間無勒痕，身上也並無外傷……”
“什麽？”皇帝面色一驚，眼神淩厲看向太醫，“如此重要之事，為何不早些與朕匯報？”
“這……我，”太醫戰戰兢兢片刻，立馬跪下，道：“晨一開始也不知公主殿下是死於自殺，所以才未和陛下通曉呀！”
“太醫，”秦昭說，“既然五公主身上無外傷，那麽她的死因到底是什麽？可是中了毒藥？”
“這……”太醫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也不是中毒……”
“李太醫，你可萬萬不要搞錯了，”福貴語調尖利道，“如今我們調查的可是五公主殿下的身體，是萬萬馬虎不得的！還不快快回答皇帝的提問！”
“這……這——”李太醫無措地四下看了幾眼，一疊聲道：“陛下，臣不敢隱瞞，但是根據臣的觀察，五公主殿下身上並無淤傷外傷，除開身體冰冷，外觀也屬正常，嘴唇並無青紫跡象，不似中毒。臣拿銀針探過她的口舌部位，也確實未發現中毒跡象！陛下，這種種證據皆是表明，公主殿下不似死於他殺啊！”
“不是他殺？”皇帝怒目一瞪，“你的意思，莫不是我的宣兒原本好端端的，突然就自己沒命了？真是荒唐！福貴，叫人宣趙太醫！”
“是！”福貴道。他吩咐了手底下一位小太監，那太監很快便匆匆去了。房間裏又是一陣沈默。站在門邊的學堂先生和女眷們呆的時間越久，越發是不知所措，只感到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是他殺？
許梓棠站在門旁，盡可能讓自己腦中思緒維持冷靜。她看了眼秦雨宣的房間現場，窗戶開著、地面一片淩亂、門邊堆放著大片家具，根據青梓的描述，這些家具顯然是昨夜被秦雨宣自己擋在門邊的。
秦雨宣本身並不患疾病，再結合青梓話語中關於昨夜景象的描述，無論怎麽看，秦雨宣都不像是安安靜靜死去的，自殺則更是沒有理由。
可若是如此，秦雨宣身上並無外傷和中毒的痕跡，又到底該作何解釋？
不多時，太監帶著趙太醫到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趙太醫年過六旬，動作遲緩，他在五公主身旁檢查片刻，接著站起身。
“陛下，”他道，“據臣的觀測，五公主身上並無傷口，也無中毒痕跡，臣觀察她的口腔情況，也不似窒息而亡。依據臣的推斷，五公主殿下的死因恐為心梗阻滯。”
“心梗阻滯？”皇帝道，“趙太醫，這是什麽意思？”
趙太醫低下頭，恭恭敬敬道：“心梗阻滯，可能是源於公主心臟虛弱，亦或是遭受到某種精神上的刺激，導致身體血液循環不暢，心臟停跳。”
“心臟虛弱？這定不可能！”皇帝說，“我的宣兒從小健健康康，又哪裏會有心臟方面的問題？”
“若是如此，便可能是由於公主殿下於昨夜受到了某種刺激，”趙太醫於是諫言道，“陛下，公主殿下可有特別厭惡，亦或是特別害怕的事物？除開這些，若是她昨夜突然聽或看見一些會引發不好回憶的東西，也有可能導致精神刺激過強，最終心肌梗死。”
皇帝聽了這話，雙目空洞，似在思索，又似是心中悲痛。
“荒唐！”半晌過後，他輕聲道，“宣兒從小身體健康，普通的事物，又則能輕易撼動得了她？”
“陛下！”福貴連忙上前，扶住皇帝的身體，關切道：“陛下，您昨晚主持選召大會，徹夜未眠，今晨又痛失愛女！經受如此刺激，長此以往，身體怕是吃不消啊！現今不妨先回去歇息，奴才一會兒命人把通緝令抄寫張貼於皇平各處，定會為五公主殿下討回公道！”
“不，”皇帝突然說，“我改主意了，通緝令一事免了。福貴，送學堂先生以及女眷們回去，今日在如玉宮內發生的事情一律不準外傳！”
福貴沒敢多問，於是道：“嗻！”
這就結束了？
許梓棠本以為前有皇帝突然令她來到如玉宮，後有房嬤嬤那一通話語煽動，今日自己被叫來如玉宮，多半兇多吉少。可她卻萬萬沒料到皇帝突然態度大變，重拿輕放，就這麽下令要放他們回去。一時之間，她心中感到仿徨錯愕，完全拿不準皇帝的想法。
五公主到底是如何死的？皇帝又為何突然下令壓下消息，放他們回去？許梓棠心中疑團越發大，不由自主瞥了一眼秦昭。緊接著，許梓棠微微一楞，只見秦昭面色陰晴不定，單手微微攥緊，像是心中藏著什麽無法言說的內情。
還不等許梓棠進一步琢磨，福貴大手一揮，許梓棠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回去的路上，杏花全程陪著她，她明顯看著松了口氣，道：“太好了，皇帝並未懷疑到小姐身上。”
“懷疑到我身上？”許梓棠重覆，“你為什麽認為皇帝會懷疑我？”
“這——”杏花的語調緊張起來，小聲道：“畢竟……小姐前些天和五公主殿下起過沖突，昨日還有過特殊接觸，若是不知害死五公主的兇手是誰，多半會有人懷疑到小姐頭上。”
“說得也有理，”許梓棠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因此並不意外杏花會如此回答。
“杏花，”許梓棠說，“趙太醫和張太醫都說五公主之死並非他殺，你方才為什麽會覺得五公主殿下是人為害死？”
杏花聽了這個問題，明顯猶豫了許久。
“因為……很明顯，五公主的房間應該是進過第二個人的。”她道，“小姐，您想想，若不是如此，五公主殿下房間的窗戶又為何會被人為打開？更何況，房間中一片狼藉，明顯是有過掙紮或者打鬥的痕跡呀。”
“不錯，”許梓棠若有所思，“我也認為，五公主的死絕非單純的心肌梗死那麽簡單。並且，還有一點我感到很奇怪。”
“小姐，”杏花順著她的話道，“您覺得哪裏奇怪？”
“為何皇帝會突然壓下消息？”許梓棠微微帶著懷疑道，“為何他會取消頒布通緝令？”
“這……奴——我也不知道。”杏花一臉困惑地答，“或許是因為，陛下太過傷心了？”
許梓棠並未回應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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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許梓棠回過神來，皇帝之所以叫他們一同來到秦雨宣房中, 目的正是在此刻。五公主身為他最愛的女兒, 突然之間被刺殺一事定無法就這麽算了。正當她心中如此思考, 許梓棠突然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一人悲憤的聲音。
“陛下！”那個聲音無比耳熟, 許梓棠轉頭一看，竟是昨日下午在學堂刁難她的房嬤嬤。
皇帝轉過頭, 霎時間，站在門前的一眾人, 包含慕廣在內, 全都給房嬤嬤讓出道來。
房嬤嬤上前幾步, 在皇帝跟前跪下, 道：“陛下, 老奴是五公主殿下身邊的嬤嬤，從公主殿下出生起就一直在她身邊侍奉。昨夜五公主事發, 老奴作為公主殿下仆役難辭其咎！皇帝下令懲處，老奴絕無任何怨言。但是, 老奴在公主殿下身旁服侍十五年, 一片忠心蒼天可見, 老奴懇請陛下垂憐, 在老奴死前，滿足老奴最後一個願望。”
“房嬤嬤，”皇帝看著她，略微點下頭，“你從宣兒出生起便一直服侍在側, 你的一片忠心我也看在眼裏，說吧，你還有什麽願望？”
“老奴只希望，殺死五公主殿下的兇手能夠盡早追拿歸案，若是能在將死之前目睹兇手受到懲罰，老奴即便是死也無憾了！”房嬤嬤字句鏗鏘。
她這一番話顯得一片真情，感人肺腑，即便是皇帝見了也為之動容，可許梓棠心中卻總有不好的預感。
只聽皇帝道：“朕也想要盡早捉拿兇手，可是，如今宣兒身死，刺客目前無蹤無影，我們又如何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陛下，”房嬤嬤道，“奴才鬥膽，想要提個建議。五公主在今日之前，一直在皇宮安安穩穩，可卻偏偏在今日遇害。依奴才只見，陛下不妨派人仔細問詢這些天接觸過公主的人，調查近日與公主起過沖突的人。”
“沖突？”皇帝重覆，“怎麽，宣兒向來性格乖巧，最近可是在宮中與人吵架了？”
許梓棠聽到這話，頓時血液一陣冰涼。
這話問得正中房嬤嬤下懷，她道：“陛下，豈止是和人吵過架？五公主近日——”
“父王。”
許梓棠微微一驚，房嬤嬤話說到中途，竟是突兀地被秦昭打斷了，“兒臣有一事奇怪，想要詢問太醫。”
“房嬤嬤正說著話，你突然打斷，所為何意？”皇帝瞥了秦昭一眼，“你對何事感到奇怪？”
秦昭面不改色，“兒臣想知道，五公主殿下是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福貴稀奇地重覆，“太子殿下，您莫不是糊塗了，方才咱們一眾人在廳堂聽宮女解釋，公主殿下這不明顯是被從窗中闖入的刺客殺死的嗎？”
“是真的嗎？”秦昭微微沈思，接著淡淡反問，“可是既然這樣，現場為何會沒有血跡？”
他這話話音剛落，許梓棠頓時豁然開朗。
難怪，難怪她一開始進入房間，除開氛圍壓抑之下帶來的不安感之外總是感到幾分異樣，難怪她有那麽幾個瞬間，總是感覺秦雨宣的房中似乎缺了什麽，現在她總算明白過來——
秦雨宣留下的的屍體實在是太過幹凈了，在她的身上，除開衣裙粘上了灰塵，就連衣服都毫無撕扯、截斷痕跡，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血跡，而這樣的現場，和刺殺的情況顯然對不上號。
只見秦昭這話說出口，房間內頓時沈默了一瞬。
“太醫！”半晌後，皇帝道，“方才你們進屋查驗公主情況，可有發現任何外傷？”
“這——”太醫聽了這話，顫顫巍巍走上前來，“回陛下，臣只檢查了五公主殿下的呼吸和脈象，除此之外，稍稍看過五公主殿下露在外邊的胳膊手腳，依臣初步的判斷，五公主殿下身上無淤青，脖間無勒痕，身上也並無外傷……”
“什麽？”皇帝面色一驚，眼神淩厲看向太醫，“如此重要之事，為何不早些與朕匯報？”
“這……我，”太醫戰戰兢兢片刻，立馬跪下，道：“晨一開始也不知公主殿下是死於自殺，所以才未和陛下通曉呀！”
“太醫，”秦昭說，“既然五公主身上無外傷，那麽她的死因到底是什麽？可是中了毒藥？”
“這……”太醫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也不是中毒……”
“李太醫，你可萬萬不要搞錯了，”福貴語調尖利道，“如今我們調查的可是五公主殿下的身體，是萬萬馬虎不得的！還不快快回答皇帝的提問！”
“這……這——”李太醫無措地四下看了幾眼，一疊聲道：“陛下，臣不敢隱瞞，但是根據臣的觀察，五公主殿下身上並無淤傷外傷，除開身體冰冷，外觀也屬正常，嘴唇並無青紫跡象，不似中毒。臣拿銀針探過她的口舌部位，也確實未發現中毒跡象！陛下，這種種證據皆是表明，公主殿下不似死於他殺啊！”
“不是他殺？”皇帝怒目一瞪，“你的意思，莫不是我的宣兒原本好端端的，突然就自己沒命了？真是荒唐！福貴，叫人宣趙太醫！”
“是！”福貴道。他吩咐了手底下一位小太監，那太監很快便匆匆去了。房間裏又是一陣沈默。站在門邊的學堂先生和女眷們呆的時間越久，越發是不知所措，只感到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是他殺？
許梓棠站在門旁，盡可能讓自己腦中思緒維持冷靜。她看了眼秦雨宣的房間現場，窗戶開著、地面一片淩亂、門邊堆放著大片家具，根據青梓的描述，這些家具顯然是昨夜被秦雨宣自己擋在門邊的。
秦雨宣本身並不患疾病，再結合青梓話語中關於昨夜景象的描述，無論怎麽看，秦雨宣都不像是安安靜靜死去的，自殺則更是沒有理由。
可若是如此，秦雨宣身上並無外傷和中毒的痕跡，又到底該作何解釋？
不多時，太監帶著趙太醫到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趙太醫年過六旬，動作遲緩，他在五公主身旁檢查片刻，接著站起身。
“陛下，”他道，“據臣的觀測，五公主身上並無傷口，也無中毒痕跡，臣觀察她的口腔情況，也不似窒息而亡。依據臣的推斷，五公主殿下的死因恐為心梗阻滯。”
“心梗阻滯？”皇帝道，“趙太醫，這是什麽意思？”
趙太醫低下頭，恭恭敬敬道：“心梗阻滯，可能是源於公主心臟虛弱，亦或是遭受到某種精神上的刺激，導致身體血液循環不暢，心臟停跳。”
“心臟虛弱？這定不可能！”皇帝說，“我的宣兒從小健健康康，又哪裏會有心臟方面的問題？”
“若是如此，便可能是由於公主殿下於昨夜受到了某種刺激，”趙太醫於是諫言道，“陛下，公主殿下可有特別厭惡，亦或是特別害怕的事物？除開這些，若是她昨夜突然聽或看見一些會引發不好回憶的東西，也有可能導致精神刺激過強，最終心肌梗死。”
皇帝聽了這話，雙目空洞，似在思索，又似是心中悲痛。
“荒唐！”半晌過後，他輕聲道，“宣兒從小身體健康，普通的事物，又則能輕易撼動得了她？”
“陛下！”福貴連忙上前，扶住皇帝的身體，關切道：“陛下，您昨晚主持選召大會，徹夜未眠，今晨又痛失愛女！經受如此刺激，長此以往，身體怕是吃不消啊！現今不妨先回去歇息，奴才一會兒命人把通緝令抄寫張貼於皇平各處，定會為五公主殿下討回公道！”
“不，”皇帝突然說，“我改主意了，通緝令一事免了。福貴，送學堂先生以及女眷們回去，今日在如玉宮內發生的事情一律不準外傳！”
福貴沒敢多問，於是道：“嗻！”
這就結束了？
許梓棠本以為前有皇帝突然令她來到如玉宮，後有房嬤嬤那一通話語煽動，今日自己被叫來如玉宮，多半兇多吉少。可她卻萬萬沒料到皇帝突然態度大變，重拿輕放，就這麽下令要放他們回去。一時之間，她心中感到仿徨錯愕，完全拿不準皇帝的想法。
五公主到底是如何死的？皇帝又為何突然下令壓下消息，放他們回去？許梓棠心中疑團越發大，不由自主瞥了一眼秦昭。緊接著，許梓棠微微一楞，只見秦昭面色陰晴不定，單手微微攥緊，像是心中藏著什麽無法言說的內情。
還不等許梓棠進一步琢磨，福貴大手一揮，許梓棠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回去的路上，杏花全程陪著她，她明顯看著松了口氣，道：“太好了，皇帝並未懷疑到小姐身上。”
“懷疑到我身上？”許梓棠重覆，“你為什麽認為皇帝會懷疑我？”
“這——”杏花的語調緊張起來，小聲道：“畢竟……小姐前些天和五公主殿下起過沖突，昨日還有過特殊接觸，若是不知害死五公主的兇手是誰，多半會有人懷疑到小姐頭上。”
“說得也有理，”許梓棠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因此並不意外杏花會如此回答。
“杏花，”許梓棠說，“趙太醫和張太醫都說五公主之死並非他殺，你方才為什麽會覺得五公主殿下是人為害死？”
杏花聽了這個問題，明顯猶豫了許久。
“因為……很明顯，五公主的房間應該是進過第二個人的。”她道，“小姐，您想想，若不是如此，五公主殿下房間的窗戶又為何會被人為打開？更何況，房間中一片狼藉，明顯是有過掙紮或者打鬥的痕跡呀。”
“不錯，”許梓棠若有所思，“我也認為，五公主的死絕非單純的心肌梗死那麽簡單。並且，還有一點我感到很奇怪。”
“小姐，”杏花順著她的話道，“您覺得哪裏奇怪？”
“為何皇帝會突然壓下消息？”許梓棠微微帶著懷疑道，“為何他會取消頒布通緝令？”
“這……奴——我也不知道。”杏花一臉困惑地答，“或許是因為，陛下太過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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