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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源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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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源中學

陳亦鶴聽了這之後,只是靜靜的想了片刻便起來繼續搬東西,他邊搬邊想,怎麽會有這麽好聽的名字,人又長得……這麽好,羨慕了,羨慕了。

江棋在邊上順手把最後一個箱子準備擡起來,放進房間裏,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箱子要比其他的更加的重,勉強能擡起來一點點,走到半路就沒力氣了。

江棋只好無奈把箱子放下來,看了一眼陳亦鶴,而這個時候陳亦鶴正在楞著,不知道幹什麽,手上是拿著箱子的,但是看起來心思不在搬東西上。

江棋回味了一下他剛剛的名字,呃,叫什麽來著?

江棋實在是難以記得住新來的,畢竟要記也是相處了很久的人才會這樣子的,江棋還正在想他的名字的時候,陳亦鶴已經靠過來,正準備搬最重的這個箱子,他不知道江棋在幹什麽,只知道江棋似乎也發起了呆。

陳亦鶴眨了眨眼睛,自己記憶力挺好的,江棋剛說完名字陳亦鶴就記得他叫什麽,但是現在自己跟面前的人不是很熟,不太敢直接叫江棋的名字。

兩個人楞在原地想了幾分鐘,陳亦鶴才回神過來。

"這怎麽了?″說著就看了江棋一眼,觀察著江棋的表情。

"沒什麽。"江棋回應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陳亦鶴,陳什麽來著?

"這個箱子比較重,有點……不太行″江棋指一下旁邊最大的箱子,表情淡然看著陳亦鶴,陳亦鶴撓了撓頭,說了自己去。

剛搬起來,陳亦鶴就直接給摔了,不僅是拿不起來,而且還特別重,當初裝這些東西的時候,他怎麽沒感覺到?於是陳亦鶴又拎起箱子一邊打算把他直接拖過去。

結果還沒拖1m就拿不動了。

陳亦鶴:“……”

陳亦鶴看著這個箱子沈思了一會兒,低下頭,暗暗的在笑,在搬的時候拿不起來幾次就算了,還是當著別人的面這樣子,想笑也不敢笑,快要憋出內傷來了。

"來吧。"江棋嘆了一口氣,他就在邊上看見對面的那個人來來回回停了幾次,也大概能看得出來這個箱子是真的沈的要命,連原主人都拿不起。

過去搭了一把手,陳亦鶴在箱子的前面那一端,江棋就站在了箱子的後一端。

陳亦鶴擡頭看了一眼江棋,心想這個合租室友人真好。

兩個人同時把箱子擡起來,雖然依舊很重,但是兩個人的配合下,已經搬到了門口處,最後兩個人在後面把箱子推了進去。

陳亦鶴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擡起頭對著江棋笑了笑,說了一句謝謝。

江棋一擡頭就看著對面那個人對著自己笑,楞了兩秒,說了一句不用謝。

但不得不承認面前的人笑起來挺好看的,陽光自信,還夾帶了幾分少年的稚氣,如果是放在以前的學校的話,那大多可以成為很多女生的眼中人了。

陳亦鶴看著面前這個人,其實也挺陌生的,但是對於陳亦鶴來講,自己似乎挺想親近江棋的,也不能說這種感覺是特殊,他這個人本來就比較奔放,無論是面對新朋友還是舊朋友,都是這樣子的模樣,也可以說沒有什麽社恐的心,倒是挺社牛的,畢竟在街上隨便抓一個學生都能跟他聊個大半天。

如今已經算得上是大半夜12點多了,兩個人才剛剛搬完東西在沙發上休息,陳亦鶴清點了一下自己的物品,也差不多都齊了,又看了一眼手機,挺晚了的。

江棋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眼睛,他其實也算不上困,畢竟因為考上了高中這一個事,他心情其實也挺激動的,只不過不會表露,頂多暗地裏對著手機傻笑。

陳亦鶴看著江棋若有所思的模樣,於是說:"也挺晚了的,睡了吧。"

江棋擡頭看他,思考了一秒便點了點頭,陳亦鶴笑著道了一句晚安,準備轉身走人,江棋猛的回頭,說:“那個……你叫什麽來著?我沒記清。"

陳亦鶴快要走到門口了,聽見之後又停了下來,但沒轉身對著面前的門說了一次:"我叫陳亦鶴,也可以叫我白鶴。"於是走進了房間,輕輕的把門給關了。

江棋心裏默默重覆了好幾遍他的名字,緩緩的進入房間裏,躺在床上思考。大概率是因為他是合租室友,所以才會想記住他的名字,畢竟可能以後會相處很久的。

一開始沒想過要問,但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直接回頭問了。說是睡不著,實際上剛醒那麽一會兒就已經困得不得了,閉上眼睛一下就睡著了。

大早上8點多,兩個人就差不多都起來了。江棋是自然醒來的,畢竟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子維持著。

陳亦鶴其實是因為生物鐘,畢竟一旦到了時間自己根本就睡不著。

江棋先出來了兩分鐘,陳亦鶴就緊隨跟後出來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陳亦鶴對著江棋笑了笑,他也不太在意現在自己的形象是怎麽樣的,可能睡得把頭發都變成了雞窩吧。

"早上好啊。"停了一下於是繼續說,"江……棋。"

"嗯,早。"江棋揉了揉眼睛。

洗漱的話,因為只有一間,所以江棋先讓了陳亦鶴,自己是後面才來的。兩個人沈默吃完了早餐,幹自己的事。

江棋其實是打算去打印資料的,前段時間去到鄭源中學領資料的時候,那裏有個老師給當場的人發了一張紙,叫他們買各種各樣的東西以及打印作業來寫,其他高中都不需要寫的作業,他們卻有,但是江棋自己本身能上得了這樣子的高中已經很不錯了。

也沒什麽反應,只是聽著旁邊的人在怨念。

高一上冊只是初步的分班,江棋被分到了四班,畢竟高一還沒有分文理科以及優秀班這些的,所以幾乎人人平等。

江棋當時還仔細看了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的人,是個男生,文文靜靜的,之所以會註意到,是因為他和自己一樣聽到有作業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反應。直到領完所有的通知以及要買的清單後才離開。

江棋如今正在這附近找有沒有打印店之類的,畢竟越近越好,容易打印。

陳亦鶴正在微信群裏打理著各種各樣的學習資料以及要打印的作業,他也是鄭源中學的,但是被分到了六班,與江棋沒有直面的認識。

但一樣的是他現在的打算也是去打印資料,弄完了資料存好了之後就也開始找打印店。兩個人幹著同一方向的事卻什麽都不知道。

終於,江棋先找到了打印店,離這邊也算不上遠,但是需要走一段距離,但是能找到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先加了對面的微信,說明了一下情況,並把資料發過去,隨時準備著打印。

不約而同的是陳亦鶴也找到了,但是比江棋慢了一步,同樣的方式加了微信,然後發資料準備打印。

打印店那邊的老板正在感嘆著有兩個學生,一前一後剛剛好都來打印同一個學校的資料。

江棋看了一眼陳亦鶴,江棋在沙發而陳亦鶴就在飯桌那兒,但是如果要進房間裏拿錢下去打印店拿東西的話,必須得經過他。

只不過江棋不知道,陳亦鶴也準備出門拿資料了。

陳亦鶴把手機揣在袋子裏站起來,江棋也站了起來,雙方互看一眼,互不打擾進了自己的房間拿東西。

江棋懶得用微信支付,所以就在自己的櫃子裏拿散錢,又出去鞋櫃那邊穿鞋。

鞋櫃有三層,江棋的鞋子只有三對,在最上面,下面的全是陳亦鶴的,也不是很多。

剛把鞋子穿好,陳亦鶴就出來了,換了一身衣服,也應該是要出去,反正江棋是這樣子想的。

"你也要出去啊?"陳亦鶴看著已經整裝待發的江棋。

"嗯,你也是?″江棋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格,只說幾個重點的字,其他一律不講。

" 對,要不,一起?″陳亦鶴倒也不清楚江棋究竟要去哪兒,反正都是要下樓的一塊兒走一下,說不定還能交流一下合租室友之間的情感。

"好。″江棋倒也沒拒絕,走就走吧,反正也不會很遠。

兩個人沈默著到了樓梯間,大概率是剛剛看見電梯那邊人太多了,所以就直接打算走了,樓梯間清閑一點的。陳亦鶴看著面前這個人終於忍不住說:“你去哪兒啊?"

"打印店。″江棋看著手機正在回覆著對面打印店老板的信息。

"啊,好巧,我也是去打印店。”陳亦鶴笑了笑,我自己大概能猜出面前這個人其實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大,也不太確定。但是他最少現在能認定一個事實,這個小帥哥不怎麽愛說話。

兩個人沈默著在路上走著,陳亦鶴走的時候快一點,偶爾距離隔得太遠了會停下來等一下。江棋依舊不慢不急的走著。

說是快也說是慢,反正挺快就來了。打印店實際也是一個小賣部,什麽都賣,辣條筆什麽本子什麽的都有,陳亦鶴原地轉了一圈,看了一下,前臺在裏面。

江棋放下手機,與陳亦鶴對視了一眼,然後共同進到裏面前臺那兒。

前臺的那個男人一看,兩個學生共同來到這裏面,對著他們笑了笑。"哎,兩位同學可算來了。″男人邊說邊走到電腦旁邊摁了一下鼠標,打印機開始沙沙的作響,先是打印出來幾張,後面倒沒有分形式的給他們,只是隨意塞到了其中一個人的手上。

陳亦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紙,又看了一下江棋的,有點眼熟。

直到後面所有的都打印完了,紙放在那裏,陳亦鶴一眼就瞄出來,打印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上面寫的是"鄭源中學入學報告″,而且兩份一模一樣的作業清單,這看來想都不用想,兩個人其實同一個學校的。

陳亦鶴看江棋一眼,江棋也正在看他,兩個人的一模一樣,他怎麽可能不懷疑?

而打印店的老板正在說:"你倆是不是同學呀?同一時間出來,而且還是同一個中學的,挺好的啊……″打印店老板說最近有很多人過來打印,都是同學。

陳亦鶴看江棋,江棋看陳亦鶴,這一回事是懂了。

兩個人站在門口,默契的什麽話都沒有說,先是自己收拾了一下東西,陳亦鶴擋了一下陽光,現在這麽七月份多,熱的很,天氣就像火舌一樣撩的人熱的全身都是汗。江棋站在陰涼的地方,自然沒有感覺到。

"你也是鄭源中學?″

"嗯,你也是。″

"哎,那我怎麽沒見過你呀?我記得我是環繞了整個學校來看的。″

"不確定,我也沒看見過你。"

"你是高一的?"

"不然我又為何要打印這個報告?"

"幾班啊?"

"4班,你呢?”

"哦,我是6班的,那應該就是沒看見吧,隔得有點遠。"

兩個人你答一句,我答一句,終於弄懂了現在的局面,其實都是同學。直到一直聊到回去那邊,江棋看了看時間,寫開學作業其實也算得上的,但是要在半個月內把趕完,畢竟後面的時間得用來準備軍訓。

江棋剛回去,微信就一直都在響,但是他並不是很急著看,面前就有一個人急著回答,實在是抽不出手來,最後聊多了兩句,才各回各房間,各做各的事。

江棋打開微信,看見署名為"吃屎"的這一位朋友,很熟悉,畢竟這個微信號是池時。

吃屎:我的天吶,江哥,鄭源中學簡直就要瘋了。

江棋:那可不是啊,這作業,上天。

吃屎:哎,江哥,你那合租室友怎麽樣?

江棋:還行吧,都是鄭源中學的。

吃屎:我的天!還是同一個高中,這麽巧。

江棋:這附近的都是鄭源中學的,很正常。

江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用語音輸入來弄,畢竟打字和寫字都比較麻煩,池時要比其他人跟他的關系更好,所以偶爾也不會很避嫌。至於聊到陳亦鶴也是一個意外。

江棋剛想著放下手機寫作業,池時就打來了視頻通話。江棋也沒拒絕,打通了之後就聊了。

"江哥!好想你啊,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別這樣子說,就隔了一天多沒見。"

"哎,江哥,你那個合租室友的名字叫什麽?畢竟都是同一個中學的,總得去了解一下呀。"

"陳亦鶴,還有一個外稱……"江棋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但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記憶力差的慌,昨天的事今天就忘了。

"這聽起來有點耳熟啊,我去網上查一下。"池時大概率是躺在床上,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磁性的。

"我的天天啊!江哥!你這合租室友很牛逼耶。"池時一番感嘆

"什麽?"

"江哥,他可是我們這邊的英語狀元。這不說牛逼?"池時雖然說的大聲,但是說的也很急,還順手把截圖發給了江棋。

江棋點開來看,裏面是一個初中的網站,而中間有一個男生站在那裏正在發言,而且說的話全都是關於英語的學習方法,那個人跟陳亦鶴長得一模一樣。江棋緩了一下,這合租室友居然是英語狀元?

想了想自己那破碎的英語成績……最高分都不突破30……我的天,兩點極端了。

"江哥,江哥。″池時試圖叫醒正在沈默的江棋,自己都知道江棋英語成績也算不上是好,可能看見了人家的英語成績這麽好,有些自卑了吧。

畢竟兩個人其實沒好到哪去。池時簡單回想了一下自己初中時候的成績,英語最高也就50多,其他就更不用講了。

這人英語考的這麽好,不要命啊?

"嗯,沒多大事。"江棋揉了一揉眉間,它的屏幕是正對著天花板的,所以他看得見池時的臉,但是池時卻看不見自己,這樣子也好,不然的話他真的要笑出聲了。

因為陳亦鶴之前那個學校把他拍的……好醜,根本不像現在。

人家現在是又白又青春的男高,直接被學校拍成了小黑人,江棋心說快要忍不住了。

“沒什麽事就掛了,還要寫作業。"

"唉,行了,行了,江哥,我正好也寫作業,先下線了。"

江棋那邊停頓了幾秒,就從視頻通話界面轉回了微信界面。

陳亦鶴那邊可謂是一筆未動,刷視頻刷的起勁呢。

天也差不多晚了,都7點多了。陳亦鶴從房間裏出來,他可謂是做到作業一筆未動,江棋很早的時候已經在客廳裏等著了,他先是提前了寫完數學以及物理的作業,其他的均未動。

陳亦鶴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一下江棋,說:“我來點外賣吧,你吃什麽?"

江棋捋一捋自己的腦子,隨便說了一個牛肉面。陳亦鶴點了兩份牛肉面,到了之後就分了來吃。

陳亦鶴正在搜索著高一的英語資料,怎麽講都得把這一科學的像以前一樣,所以按照他自己的習慣來講,他會先覆習,在後面來做練習。

江棋則找上了某一位正在吃屎的人,發了一句:你是幾班的?

吃屎:江哥,我5班的。江棋心想回的還挺快的呢,看起來一整天都在刷視頻在線了。

江棋:巧了,我在4班。江棋看了一眼陳亦鶴,繼續打字。

江棋:陳亦鶴是六班的,我們三個人個個都在順數啊。

吃屎:我去,不會吧?這麽巧。

你說死不死就是這麽巧?

江棋:不然呢?

江棋扔下手機來,轉眼就看見了陳亦鶴正在搜英語資料,仔細的瞄上了兩眼,還是高一的英語資料,咱就是說英語學霸都這麽恐怖的嗎?現在就開始練習了。

江棋情不自禁的說:“英語成績是不是特別好?”

"也挺好的吧。"陳亦鶴聽了這個問題之後,笑著看了看江棋,他也不是很清楚面前這個人是什麽樣的功底。"哎,那你怎麽樣?”

"我英語最高分才30多。"江棋輕飄飄的說著,還顧著看了一眼陳亦鶴的臉色,他似乎正在沈思。

陳亦鶴聽了一下魔鬼的分數,但其實對於他身邊的人似乎很正常,學的好英語的人似乎也只有他一個,而且他那兩個冤種朋友都是偏向理科的,自己完全偏向英語,其他都是平均分。

“我英語也挺好的,高中其實競爭力也挺大的,如果你有空的話,我也可以教你。"陳亦鶴率先打破僵局。怎麽樣反正都已經是認識了,互幫互助嘛。

"嗯,多謝。″

"哎,你是理科方面的東西好一點還是文科方面?"陳亦鶴移過去江棋那邊一點。

"理科吧,文科.……除了政治以外沒什麽的。"江棋差點就忘了在理科方面他可謂是算得上是學霸,幾乎都是滿分出眾,但是像是語文那些的話就算了吧,120分的分數他頂多只能拿個60多,因為現代詩文真的不太適合自己,難讀懂就算了,題目還莫名其妙。

"噢,原來是這樣啊。"陳亦鶴想了想自己那平均分只有70多的理科成績。陳亦鶴後面去洗澡,江棋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對於他來講,脫離了江湖那一種覆雜的環境之後,來到這裏這麽自由的感覺真的很好,但可是這裏始終不是屬於自己的。

江棋重新坐好,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傻不拉幾的。

陳亦鶴直接用水沖了一下自己的臉,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迷茫的,陳亦鶴的眼睛是很標準的杏仁眼,平日看起來特別乖。

可又偏偏是有著一顆想造反的心,他從小就被各種各樣的規矩束縛著,直到了初中才勉強放開。

初中那個時候父母出外打工,他就待在姑父家生活,姑父放的很寬,所以雖然沒管他太多事,也以至於自己後來也會打打架什麽的。

但是除了程遠他們之外並沒有人知道。

陳亦鶴一旦想起之前打架那些事就會覺得後悔,但是無論如何已經改不了了。

陳亦鶴出了浴室門,看見沙發上的江棋正在閉著眼睛睡覺,自己懶散的擦了一下頭發,陳亦鶴正在收東西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這種煩躁的心情好了很多,好像是從看見江棋那一眼就開始了冷靜,也不清楚是什麽樣的感覺,就是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江棋只是在沙發上淺淺的閉上眼睛,聽得見動靜,雖然知道陳亦鶴已經出來了,但是就是單純不想動。陳亦鶴慢悠悠的走到他旁邊坐下,喊了一聲江棋,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期待他會回覆自己。江棋睜開眼睛,擡頭去看陳亦鶴,江棋的眼裏是一種格外輕松的休閑感,在陳亦鶴面前多少是有點沖擊的。

"洗澡了洗澡了。"江棋一下蹦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下衣服就走了。

陳亦鶴盯著他的背影望了一會兒,又低頭看手機,點入鄭源中學的微信號開屏就是高一入學指南和軍訓活動,還有一些多出來他們那一屆高三的照片。

再往下滑一些,就是各種的活動報表,陳亦鶴也不是很想弄這一些,雖然上了高中也可以已經稱得上是小大人了,但是他並不想這樣子,因為成人的生活要更加痛苦,像他當初的爸媽一樣。

但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大人的,也不保證會不會成為像自己父母那樣。

陳亦鶴關上手機,閉眼沈思。

想啥呢?想的這麽入神。

江棋洗完了澡隨意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居家服以及一條休閑褲,顯得自己很瘦,又照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張一模一樣的臉,歲月也開始揮發的他作用了,自己真是越長越帥。

江棋自己對著鏡子笑了一下便出去了。

陳亦鶴還正在低著頭思考著,而且想著想著還莫名其妙想起了之前兩個冤種朋友所做的事,在不知覺的情況下笑出了聲。

笑了才反應過來江棋已經在這裏了,瞬間起身,跳起來的時候江棋正好在旁邊,而江棋正在看他。兩個人都楞了一會兒,然後像智障一樣開始笑了起來。

陳亦鶴笑的整個人都在抖,快要站不直了,勉強扒住桌子才行,而江棋正在對著墻壁傻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兩個人就是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啊,真的忍不住。"陳亦鶴剛冷靜的逼完這一句話,又開始忍不住的嘿嘿的笑起來,江棋又繼續對著墻壁笑,直到笑了快要十分鐘才停下來。

江棋輕咳了兩聲,說了一句:“挺晚了,睡吧。”陳亦鶴點了一下頭,歪七八扭的走進了房間,關門之前還忍不住的笑了兩聲。江棋差點沒有當著他的面裂開,今天笑的太反常了,自己都感覺到快瘋了。

陳亦鶴剛進房間打開手機就看見有幾條未讀的信息,都是同一個人的,署名叫做:求路程。

陳亦鶴一下想起了程遠,他跟程遠認識了很久幾乎算得上是小學的時候認識的了,後面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鄭源中學。

點開聊天界面查看了一下消息。

求路程:陳哥,陳哥,在嗎?

求路程:陳哥,你英語作業寫完沒,我急救!!!

求路程:陳哥看了消息趕緊回,不然我就沒了。

陳亦鶴哎了一聲,他今天可是一筆作業都沒動呢。

大白鶴:沒寫,你這麽急著幹什麽?過了幾秒程遠回消息。

求路程:不是啊英語作業我媽要提前檢查,你趕緊寫吧,求求了。

大白鶴:行行行行我看看。

鄭源中學的高一暑假作業基本都是統一的,所以才會出現了跟江棋打印的時候打印出來是一模一樣的,想都不用想,程遠要寫的那些肯定是今天剛打印的。

陳亦鶴大概認真做了半個鐘就差不多了,然後把作業發過去,又回了一句別全抄你媽會發現的。

求路程:知道了,多謝陳哥,有空請你吃飯哈。

陳亦鶴放下手機看了看多餘的作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動筆。反正這個點也睡不著先寫會兒,明天還能少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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