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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結局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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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結局 “我們結婚吧”

生活是由雞毛蒜皮的小事組成, 兩人相愛之後也總會有大大小小的摩擦,因此感情也需要經營,生活也需要時不時的維繕。

但溫遲棲和江遠鶴對彼此過於熟悉, 他們在還沒確定愛情之前, 就已經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了數年, 他們很少吵架, 他們的愛情也不需要特意經營, 他們在一起後只剩下甜蜜與歡笑。

風輕輕的吹散了時間, 很快就來到了溫遲棲被江遠鶴求婚那天,自從上次看完煙花後,溫遲棲就一直在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他不喜歡隨意的求婚, 也不喜歡對方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求婚。

溫遲棲認為求婚需要雙方都知曉下的情況在求,因為被求婚者也需要做準備, 他不想在生命中重要的時刻留下一個不完美的形象。

因為溫遲棲的心理,所以江遠鶴並沒有對溫遲棲隱瞞他要求婚的事情, 他只隱瞞了求婚地點和求婚戒指,而溫遲棲也為江遠鶴準備了一件特別的禮物。

早上九點, 江遠鶴和溫遲棲上了飛機, 下午三點左右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溫遲棲的眼睛被江遠鶴遮擋,凜冽的風便順著衣服縫隙鉆了進來。

溫遲棲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打了個輕顫, 下一秒, 他整個人就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冷?” 江遠鶴的聲音貼著他的發頂響起,尾音被風吹得有些散,“沒。”

溫遲棲遙了搖頭,他其實並沒有覺得冷, 他只是覺得這裏的風太烈了,刮得皮膚有些疼,體感溫度也極低。

是雪山嗎?

溫遲棲算了算距離,在心中列了幾座雪山,猜測著江遠鶴的求婚地點,忽然,腰間忽然傳來一陣輕癢的觸感。

“在想什麽?”

江遠鶴用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懲罰似得捏了捏溫遲棲敏感的腰部。

“睜眼,棲棲。”

江遠鶴放開溫遲棲的手,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漂亮的雪山,雪線從山腰處蜿蜒而下,山頂隱藏在繚繞的雲霧裏,漂亮得像是一副水墨畫。

溫遲棲覺得這座雪山有些眼熟,他疑惑的環顧了下周圍,心跳漏了半拍。



這不是他在書裏看到那座這座雪山嗎?

溫遲棲年少時因為書本中的一張插畫,對眼前這座漂亮又危險的雪山起了濃厚的興趣,但這裏被列為了危險區,死去的人數不勝數,如果要去的話需要做充分的準備,也需要家長陪同。

但江遠鶴當時太忙了,溫遲棲心疼江遠鶴每天都睡的很晚,他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耽誤江遠鶴的時間,所以溫遲棲並沒有想過要去。

他只是在書房趴在江遠鶴腿上玩的時候,隨口提了這座雪山,結果江遠鶴當時連看都沒有看他,就冷淡的說道。

“不能去,那裏很危險,我最近沒時間陪你。”

溫遲棲:?

他還沒有說要去呢。

溫遲棲被江遠鶴的話氣的臉都紅了,他不想去歸他不想去,但江遠鶴這麽快拒絕他做什麽,難道他都不知道語氣溫柔的說話嗎?

溫遲棲一氣之下把自己的臉從江遠鶴腿上移開,整個人背對著江遠鶴。

“煩死啦,你每天都很忙,你根本沒有時間陪我,我討厭你。”

江遠鶴的動作頓住,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棲棲,轉身。”

溫遲棲不理他,江遠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低下頭,把坐在地毯上的溫遲棲抱到腿上晃了晃。

“聽話,寶寶,我最近很忙。”

江遠鶴捏了捏溫遲棲軟綿綿的手,在他眉心留下一個濕潤的吻。

“乖一點,棲棲。”

溫遲棲剛升起的那點脾氣瞬間軟了下來,他拽著江遠鶴的衣服,趴在江遠鶴的懷裏,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很忙啊,我也沒有想過要讓你陪你去,我只是跟你說那裏很美,結果你聽都不聽就說沒時間。”

溫遲棲擡起頭,眼中有著盈盈的水意,他委屈的親了親江遠鶴的下巴。

“我是因為這種原因才生氣的,我也沒有讓你陪我去的意思。”

“……對不起。”

江遠鶴的手順著溫遲棲衣擺伸入,他捏了捏溫遲棲纖細柔軟的腰肢,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的錯。”

“好吧,我原諒你了。”

溫遲棲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他就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乃至這座雪山拋到了腦後,成年後也並沒有想過要去這座雪山看看。

因此溫遲棲完全沒有想過,江遠鶴會將求婚地點選在這裏,他又驚又喜但同時又覺得危險,他在茫茫白雪中開口說道。

“怎麽選到了這裏啊?我都忘掉啦。”

江遠鶴用手將他的帽子帶好,說話間還帶著哈氣,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因為我記得你喜歡,當時還跟我鬧了脾氣。”

溫遲棲吸了吸鼻子,他莫名的有些想哭,他當時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話,江遠鶴卻記了那麽多年。

“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念頭的?”

江遠鶴從來不做無準備的事情,這點他是知道的。

“很早,你鬧完脾氣之後,我就去查了地址,但我當時很忙,你的身體素質也不好,我擔心你去完之後會生氣。

所以,我就想著等你成年後再帶你去,後來——”

溫遲棲用手指捂住了江遠鶴的唇,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好了,後來的事情不用說了。”

溫遲棲不想在這麽重要的日子中,提起過往的不易。

他擡頭看著眼前跟年少時在書本中看到一樣的雪山,長睫顫了顫,“萬一發生雪崩了怎麽辦?”

“那我們就一起死。”

江遠鶴俯身在溫遲棲手背上落下一個灼熱的吻,他從口袋中拿出戒指,剛準備單膝跪地,溫遲棲就立刻將他扶了起來。

“不要跪我。”

溫遲棲覺得江遠鶴跪他有些折壽,沒有人想看到自己的父親跪自己,溫遲棲也不例外,而且……而且這裏太冷啊。

哥哥跪在地上,褲子被雪水浸濕了怎麽辦啊。

溫遲棲看向江遠鶴的腿,目光帶著擔憂,“沒事。”江遠鶴知道他在想什麽,他低低的笑了聲,安撫性的捏了捏溫遲棲的手,喊他,“寶寶。”

溫遲棲輕輕應了一聲,他朝著江遠鶴晃了晃自己的手,尾音拉長,“哥哥,戴上啊。”

江遠鶴看著溫遲棲細白的手指和他臉上的笑,喉結滾了滾,他單膝跪在了地上,將手中的戒指給溫遲棲戴上。

“棲棲,我們結婚吧。”

漫天的雪花從空中飄落,溫遲棲的衣服、頭發、睫毛被雪花沾染,他在這一片聖潔又危險的雪景中點了點頭。

“好。”

溫遲棲答應的話音剛落,手被江遠鶴猛地抓住,“要雪崩了。”風雪灌進江遠鶴的聲音裏,帶著溫遲棲所熟悉的平靜和冷淡。

“我們不會死吧。”

溫遲棲的發絲和衣角被風吹起,他匆匆向後看一眼,轟塌的白雪翻湧而來,雪山發出沈悶的轟鳴。

“不會。”

江遠鶴握緊溫遲棲的手,兩枚相同的戒指在風雪中碰撞,他漫不經心地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語氣平淡。

“直升機會在三分鐘後到達。”

溫遲棲笑了聲,他想,江遠鶴果然會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將一切可能會發生的意外都做好應對措施。

他跟在江遠鶴身邊永遠不會遇到危險,就算真的遇見了,江遠鶴也會用生命來保護他。

溫遲棲仰頭看著江遠鶴的臉,神情帶著跟年少時一樣的崇拜和愛意,他拖長了尾音,學著小時候江遠鶴在風雪中送他去上學時撒嬌的腔調說道。

“哥哥好厲害,連我們遇到危險都可以算到。”

江遠鶴握著溫遲棲的那只手緊了緊,他先是低頭看了溫遲棲一眼,隨後又迅速的轉頭瞥向身後的雪浪,腳步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溫遲棲不明所以的也跟著他停了腳步。

突然,他的腰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攬住,後腦也被冰冷的手掌護住,江遠鶴帶著溫遲棲的身體,猛地滾在了雪地裏。

他牢牢的壓在溫遲棲身上,風雪被隔絕在他的肩背之外,還沒等溫遲棲反應過來什麽情況,一個滾燙的吻便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江遠鶴熟稔地撬開溫遲棲的唇齒,唾液交纏的瞬間,有雪花飄到了唇角,但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耳邊黏膩的水聲令人面紅心跳,他們的頭發早被風雪染成了霜白,遠遠望去,像是一起走到了白頭。

雪崩的瞬間危險又美麗,溫遲棲在直升機上用攝影機留下了這漂亮的一幕。

“這樣看還是挺好看的。”

溫遲棲給江遠鶴看他拍的場景,身上的男士香水味縈繞在江遠鶴鼻尖,金色的長發飄到了江遠鶴的臉龐。

“嗯。”

江遠鶴呼吸有些重,他看著溫遲棲雪白的脖頸,牙齒上下摩擦,喉嚨間吞咽的聲音令溫遲棲後背一涼。

他縮了縮脖子,轉過頭,“哥哥你要幹嘛?這裏還有人呢。”

溫遲棲現在有些懷疑江遠鶴有性.癮,不然怎麽每次看見他就往床上帶,他們幾乎每晚都會做。

江遠鶴對待情事像來粗暴,每次做完之後,溫遲棲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疼的,脖頸上的傷痕、腿間的傷痕看起來極其恐怖,像是被人虐待一樣。

昨晚,他們一直折騰到淩晨三點才睡覺,溫遲棲被他翻來覆去的玩,這才過去多久,江遠鶴又想來。

溫遲棲雙腿一軟,身體下意識的發顫,雖然他並不反對江遠鶴的索求,但今天真的不行,不然明天他會死的。

溫遲棲討好式的湊近親了親江遠鶴的唇,“明天吧,哥哥,明天在做,明天我會送你一個禮物。”

“……什麽?”

江遠鶴捏住溫遲棲的手,聲音沙啞,“什麽禮物?”

“慶祝求婚成功禮物啊。”溫遲棲哼哼兩聲,“你都給我準備戒指了,我也要給你準備禮物啊。”

他朝著江遠鶴眨了眨眼,故意賣了關子,“你明天就知道了,哥哥放心,你肯定會喜歡。”

畢竟我是按照你的喜好準備的。

江遠鶴摸著溫遲棲的身體,眼神逐漸變深,他知道了溫遲棲會送給他什麽禮物,昨天他們做完之後,江遠鶴在溫遲棲房間裏看見了一個禮盒。

禮盒的包裝江遠鶴很熟悉,一家專門做訓誡類工具的品牌,他們曾經給他送過不少新品。

江遠鶴確實如嵐笙所說,跟他屬於同一類人,但他只對溫遲棲有淩虐欲,很早之前就有,只不過江遠鶴並沒有付出行動,他沒有將溫遲棲綁起來,也沒有給他戴項圈,更沒有對他做其他更過分的事情。

他的打也只是單純的扇打溫遲棲大腿、屁股、以及胸口而已,力道算不上重。

江遠鶴舔了舔唇,笑了,“棲棲,你確定要送我嗎?”溫遲棲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對啊,那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啊。”

他挑了很久呢。

江遠鶴點了下頭,他的手指順勢向下,輕輕的隔著褲子捏了捏溫遲棲的大腿,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會推掉一周的工作。”

溫遲棲:……

不至於吧。

他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

溫遲棲的嘴唇蠕動幾下,聲音顫抖,“不用……不用那麽長時間吧。”

“怎麽不用。”江遠鶴俯身湊近溫遲棲的臉,漆黑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著溫遲棲緊張的臉,以及他眼前飽滿粉嫩的唇瓣。

“你準備了戒尺、項圈以及情.趣內衣,當然需要好好利用。”

溫遲棲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天啊!江遠鶴怎麽會知道他準備的禮物,他什麽時候知道的,溫遲棲張開唇,話還沒說出來,唇就被江遠鶴吻住。

“棲棲,七天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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