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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以前沒有,現在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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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以前沒有,現在可以有

水玉君臉垮得更厲害了。

“哪有用水惑族物品送水惑族人的。”

他知道吳仁愛財,也沒想到分別禮都一毛不拔。

這金簪能尋物,是水惑族寶庫裏的法器之一。

水玉君去寶庫裏取法器時本想拿給葉行舟的,奈何他翻找半天都沒找到。

金簪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卻出現在了葉行舟手裏。

水玉君沒有懷疑葉行舟,反而想起葉行舟之前說過的話。

吳仁說過,王上把他押給了吳仁。

當時他沒在意。

現在想來,金簪應是那時候,王上交給葉行舟的信物。

水玉君一改方才的態度,飛快接過金簪。

同時,臉頰忽然爬上幾分羞澀。

“信物都給我了,吳仁,你真的要離開嗎?”

“給我好好說話。”

葉行舟剛擡手,水玉君就主動把頭伸了過來。

伸得飛快,沒有半點對巴掌的恐懼,全是真情實感期待。

倒給葉行舟整不會了。

“我一直都在好好說話。”水玉君含羞帶怯,“你給我發簪,不就是、咳咳。”

最後定情兩字他沒說出來。

他勉強同意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不是什麽顏控。

這張臉也看習慣了。

看久了,臉上的斑點也很有特色。

不可否認,他就好這口。

葉行舟一瞅水玉君這突如其來的嬌羞樣,伸出去的手楞是不敢落下。

好好一人,怎麽就和左護法一樣變態了。

不敢扇,一點都不敢扇。

這會扇了和獎勵有什麽區別。

葉行舟後退三步,“什麽玩意,那發簪是我偷的。”

“我瞅你實在缺心眼,良心過不去,還給你而已。”

葉行舟現在寧願把自個帶入竊賊身份,也不想挨水玉君半點邊。

水玉君卻一口否定,“我不信。”

葉行舟:“為什麽不信?”

水玉君望著葉行舟的眼睛,誠實開口,“你良心從來都不會過不去。”

吳仁根本沒良心好吧。

不過是想拒絕他的借口。

水玉君抿唇又道,“你不能始亂終棄,我父王都將我允諾於你了。”

誰家好人這麽用成語的啊。

葉行舟聽到這句話,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當初嘴賤,這會遭報應了吧。

“我和你都沒啥奸情,哪來的始亂終棄?”

水玉君就是不松口,“以前沒有,現在可以有。”

葉行舟的沈默,震耳欲聾。

“水玉君。”

水玉君:“你叫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葉行舟:“沒讓你改變主意。”

水玉君擡眸,眼底閃過一抹喜色,“真的?”

哐當!

葉行舟舉起一個金盆幹脆砸下去。

快準狠,樣樣俱全。

水玉君白眼一翻,水靈靈倒地。

葉行舟是沒讓人改變主意,葉行舟直接一金盆讓人開機重啟。

“神叨叨的。”

“一定是被臟東西上身了。”

葉行舟將金盆舉起一瞧,盆底凹了進去,砸出了水玉君的完美頭骨形狀。

葉行舟壓根沒半點歉意。

水玉君腦袋秀逗了似的。

讓人耿直,不是朝著左護法那變態方向發展啊。

天知道葉行舟剛在水玉君身上瞅見左護法影子那一刻有多驚恐。

這一恐懼,直接讓人重啟開機。

葉行舟蹲下身,拍拍水玉君的臉頰,“別裝了,再裝你今晚就躺地上。”

就這麽一下,堪比撓癢癢的存在。

把人砸暈,更不可能。

水玉君不睜眼也不答。

他翻過身,撅著個大腚,一拱一拱爬上床。

而後被子往臉上一捂。

開水壺又燒開了。

不睜眼不是害怕,是睜眼眼淚會落下。

“別擦鼻涕在被子上啊。”葉行舟提醒道。

不說開水壺只燒一會,這一說開水壺得燒一夜。

葉行舟把人從被子裏提溜出來。

水玉君眼眶泛紅。

“我沒擦鼻涕在被子上。”

說完,水玉君雙手捏著被角,舉給葉行舟瞧。

床套上沾了兩處濕痕。

瞧這一下,差點給葉行舟看得發良心了。

奈何葉行舟鋼鐵心腸。

“水玉君,你這個年紀,是怎麽敢發春的?”

“水惑族三百歲才成年,你才十八九就敢早戀了?”

水玉君被這兩句話訓得一懵。

一雙丹鳳眼呆呆望著葉行舟,嘴上還小聲說什麽。

葉行舟耳力好,聽得清楚。

“不對,水惑族同人族一樣十八成年。”水玉君說,“繼承王位才是三百歲。”

葉行舟一聽這話去,氣更旺了。

這和老師看到學生早戀有啥區別。

“你去和人家比什麽,人家能變魚尾嗎?人家是按照你年歲算的嗎?”

三百歲,普通人都得投三次胎了。

葉行舟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只看見我教訓你,實則不然,我這是在拯救你。”

現在的水玉君,在葉行舟跟前,散著孩子氣。

這個好不容易掰正的孩子突然說喜歡自個。

葉行舟攮死水玉君的沖動都有了。

你說這離開就離開吧,還非得沾上這個噩耗。

就著這張臉,水玉君究竟是怎麽起心思的啊。

葉行舟搞不懂,一點都不明白。

水玉君此時跟犯錯的人一樣,低垂著頭,手指攪著被褥。

葉行舟緩了聲音,“你年紀還小,容易混淆很正常。”

“但我必須要說清楚,這段時間我給予你的是陪伴,不是什麽悸動。”

“你只是正好在低谷期碰到我,我也剛好有要務在身,助你一程邁過了這個坎。”

水玉君今夜忽而反常道出那般話,還有一因素便是依賴。

潛意識裏,葉行舟說的話就是指令。

他習慣了葉行舟的存在,也習慣了葉行舟的陪伴。

而習慣久了,就容易混淆。

這個低谷期,就算狗來了陪一程,在水玉君心裏份量都會不一樣。

葉行舟的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入耳。

水玉君垂著腦袋。

他聽出來了。

吳仁對他沒半點心思。

也只拿他當小孩看待。

他在吳仁跟前的脾性,也確實和小孩無半分區別。

對於他來說,是個噩耗。

水玉君指尖發白,被褥一角多了幾道褶皺。

“我知道了。”

聽到他說話,葉行舟也陷入無言狀態。

知道,不等於改變。

萬一水玉君認死理呢。

葉行舟的擔憂剛升,水玉君再度道。

“我只是擔心管不好水惑族,所以才那般口不擇言留下你。”

“你的長相,我還瞧不上。”

葉行舟:“……”

說話就說話,人身攻擊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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