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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變不變都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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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變不變都是我老婆

秦心的手已經拆石膏了,吳霜自然也恢覆的差不多了。

這天,薛行秋陪吳霜到醫院拍片覆查,片子顯示吳霜的淤血已經差不多散完了,剩下一點不影響生活和運動,只要堅持再吃半個月的藥,以後上冰繼續訓練比賽完全沒影響。

還可以跳花滑,這對吳霜來說是個好消息。

兩人從醫院裏走出來,神情都無比輕松。

薛行秋牽起吳霜的手,“我們要不要去吃點什麽慶祝一下?”

吃?

吳霜面露愁色,“還吃嗎?我們倆這一個月起碼漲了有五斤了。”

雲棲懷孕,這對薛欽玨和薛家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然後薛家的夥食就開始頓頓大魚大肉,薛萬裏每天都會煲一鍋湯。

偏偏雲棲還容易孕吐吃不多,剩飯剩菜幾乎都被薛行秋吳霜還有莊冥和秦心包圓了。

前幾天秦心拆了石膏就搬回他們家住,包圓剩飯剩菜的就只剩薛行秋和吳霜。

偶爾一頓大餐是美味,天天大餐那就是折磨了。

薛行秋也想到晚上回家還有一桌菜一鍋湯等著他們,也有點反胃了。

無奈的笑笑,“既然如此,我們任性些出去玩幾天。”

他們和秦心約好了半個月後返隊,在回首都之前,應該要搬出去住把漲的肉還減一減了,正好和吳霜去過過二人世界。

確定戀愛關系後,兩人幾乎就沒有單獨相處過。

“去哪玩?”吳霜從來沒有旅游過,小時候是因為沒錢,長大後太孤僻,寧願在冰上練一整天也不願意去玩或者和人交流。

人生有三大難題。

吃什麽?去哪裏?幹什麽?

這三個難題是貫穿整個人生的的問題。

薛行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去哪裏好,所以開口道,“不著急,我們先去逛逛?”

薛行秋想給吳霜買幾套衣服,吳霜經常穿的都是訓練服,常服也就那幾件簡單的連衣裙,來來回回換著穿。

吳霜168的身高,還有這令所有女孩都羨慕的優越身材和比例,天生的衣架子,當然要擁有更多好看的衣服。

就像秦心,跟莊冥結婚後每個季度的衣服都不帶重樣的,而且薛欽軒代言了什麽新牌子有好看的也會給秦心寄。

雖然吳霜不愛逛街,但是吳霜喜歡跟薛行秋待在一起,也就答應了。

兩人去了萬科商場,在服裝區逛逛。

俊男靚女無論在哪裏都是吸睛的,特別是男朋友陪女朋友逛街不但不耐煩,還主動幫忙挑衣服的,更是惹路人羨慕。

服裝店裏。

一群男的坐在等待區打游戲,他們的女朋友在自己挑衣服試衣服,問他們好不好看的時候,他們看都不看一眼就點頭,“好看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

那敷衍,瞎了眼的人都能看的出來。

反觀薛行秋,簡直是男友標桿和楷模。

他一身幹幹爽爽的白襯衫牛仔褲,頭發精短柔順,氣質像秋風一樣溫柔,活脫脫像漫畫裏走出來的溫柔男主。

而吳霜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臉上沒什麽表情,像極了一朵開在冰山上的雪蓮花,但是和薛行秋對視的時候,又仿佛春天到來冰雪全部融化。

那麽唯美,那麽般配。

薛行秋一直牽著吳霜的手,主動的幫吳霜挑衣服,吳霜拿在身上比劃的時候問好不好看,薛行秋也會認真的看,然後給出中肯的意見。

這和休息區那群男人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薛行秋目光落在一條簡約但是顯得很高級的白色吊帶裙上,拿起來,“霜,要不要試試這條?”

吳霜看了眼,眼神閃過一絲驚艷,然後又有些猶豫,“會不會太暴露了點?”

“還好吧,如果不喜歡太清涼,一會可以再挑一件外搭,正好還能防曬,去試試?”

薛行秋沒有大男子主義,不會覺得吳霜是自己的女朋友就要捂得嚴嚴實實不給別人看,只要是正常的衣服,只要吳霜喜歡,怎麽穿都可以。

吳霜不再猶豫,接過裙子,“那我去試試。”

吳霜要去試衣服,薛行秋這才松開吳霜的手,走去休息區等待。

“哥們,你這對女朋友也太好了吧?那就不怕她得寸進尺?”

“是啊是啊,你這樣顯得我們很渣一樣,別那麽卷嘛。”

薛行秋一走過去,那些男人就搭話。

薛行秋只是笑笑,“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不對她好,等著別的男人對她好嗎?”

試衣區,排隊的時候也有女生跟吳霜搭訕。

“小姐姐,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你們怎麽認識的啊?”

吳霜垂眸,回想第一次見到薛行秋的時候,那時他和秦心在冰上跳雙人滑。

那時的她是情緒最低落的時候,那時全國聯賽落敗,她以為花滑生涯只能走到這了。

但是秦心叫來了薛行秋,秦心自己跟薛行秋用一周的時間練雙人滑跳給她看,告訴她轉雙人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時,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當薛行秋第一次向她伸出手時,他逆著光,光暈將薛行秋的面龐鍍上一層柔光,他那雙淺褐色的雙眸,是吳霜從來沒見過的溫柔。

薛行秋說,“請相信我。”

她信了,把手交給了薛行秋,交給了光。

“小姐姐?”

“啊?啊。”吳霜回過神來,然後露出笑容,這才能回答道,“他是我朋友的哥哥,我朋友請他來幫我一點忙,我們是這麽認識的。”

“那你們是怎麽相愛的?怎麽在一起的?”

“有可能是一見鐘情,也有可能是日久生情。”怎麽相愛的,吳霜自己都不太清楚,只知道和薛行秋天天一起訓練,越來越合拍的同時心也越來越貼近。

剛好試衣間的人出來了,吳霜就進去換衣服了。

當吳霜從試衣間裏走出來那一刻,店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吳霜看了過去。

白裙,及腰的黑長直發。

面容不施粉黛,卻將身邊那些畫著精致妝容的女生都壓了下去,像一朵開在姹紫嫣紅裏獨一無二的白蓮,幹凈純潔又獨特。

吳霜看向薛行秋,抿唇笑問,“好看嗎?”

薛行秋也露出笑意,“天仙也不過如此。”

這條裙子就像為吳霜量身打造的一樣,又能突顯她纖細的身材,又能襯托她脫俗的氣質,活脫脫一個冰美人。

最後買了這條裙子,再逛一圈對別的衣服就沒有想買的欲望了,兩人離開萬科,散步去隔壁商場的室內冰場看看。

現在的室內冰場基本都是小年輕在玩,十幾歲的青少年居多,商用冰鞋的冰刀比較軟,只適合滑行,是不適合起跳。

所以薛行秋也吳霜也就不上冰湊熱鬧了,高手一般不屑於穿太差的鞋子,萬一習慣性起跳,然後摔傷了崴腳了就不好了。

薛行秋和吳霜坐在長椅上,看其他人在玩。

薛行秋問,“你趙爸以前是哪裏的教練?”

“趙爸水平並不是很高,是自學的,二三十年前國內花滑剛起步,趙爸的水平足以帶一些少年班入門,就在少年班當個教練,我的花滑也是他啟蒙的。”

但是隨著國內花滑越發展越好,就有更多專業的教練了,像趙輝這種野路子教練,自然就會被辭退。

辭退後的趙輝就換了其他工作,供吳霜在少年班繼續學習,好在吳霜爭氣,在少年班的時候就拿到了不少少年組比賽的冠軍,獎金也足夠改善生活。

吳霜比賽拿了獎金,她的學費和日常消費就有了著落,趙輝那點微薄的工資也能攢下來一些,然後經過熟人介紹跟劉秀結了婚。

沒要彩禮也沒有嫁妝,就兩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看對眼了,就扯個證搭夥過日子。

後面的故事,薛行秋也都知道了。

說到趙輝,吳霜情緒有些低沈了,想到趙輝留的那張紙條,心裏更不是滋味。

看到吳霜微皺的眉頭,薛行秋想到他們去哪裏玩了。

“天快黑了,我們回家吧。”等明天睡醒,他就帶吳霜去一個地方。

薛行秋覺得吳霜和趙輝一家之間的關系不應該就這麽斷了,吳霜心裏一定是他們當家人的,之前離開也只是心裏自卑覺得她是外人。

而趙輝他們一家,更是真心對吳霜好,要不然在生活那麽貧困的條件下,又怎麽會把吳霜寄給他們每一分錢都保管好呢?

而且吳霜還在醫院時,薛行秋聯系趙輝的時候,他定了最早一趟火車趕過來,而劉秀也等趙雪放了學做下一趟火車趕來。

看了吳霜,將一筐雞蛋和存折放下,就又趕回去。

如果不把吳霜當家人,何至於那麽折騰一趟?

既然如此,在最後小十天的病假裏,不妨去趙輝家裏小住一段時間,也許這次去,會讓吳霜真真正正擁有自己的家呢?

有家的人,不管去到哪裏都有歸屬感,這份歸屬感是男朋友給不了的。

晚飯過後,薛行秋拜托雲棲帶吳霜去院子裏喝茶聊天,他則留在屋內聯系趙輝。

院子裏,露天茶桌旁。

雲棲舒服的躺在搖椅上,抱著吉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一邊和吳霜聊天,一邊等薛欽玨下班。

自從懷孕之後,雲棲就不出去跑活動了,反正她走實力歌手路線,不是走流量歌手路線,暫時淡出大眾視野也並不影響,因為只要雲棲出一首新歌,照樣能擠上榜單。

薛欽玨也減輕了工作量,每天早上九點上班,晚上八點下班,中午還有三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所以每天雲棲吃飽晚飯,都會在院子裏等薛欽玨下班,只要熟悉的車聲響起,雲棲就知道是肚子裏孩子他爸回來了。

看著雲棲,吳霜露出笑意。

“棲姐,你有沒有覺得你比以前柔軟了很多?”

雲棲揚眉,“我?柔軟?”

雲棲不敢相信吳霜竟然會用這個詞來形容她,論外表,全網的粉絲都說她是厭世高冷的女王,論氣質,薛欽玨都老說她沒點女人樣。

吳霜點頭,“以前還在省隊的時候,我就老聽心心提起過你,所以偶爾電視刷到你比賽視頻的時候也會看兩眼,以前的你眉眼之間都是冷色和戾氣,有種看所有人都是沒感情的物品的那種感覺。”

“那我現在有什麽區別?”雲棲摸了摸臉,“大概是胖了些讓輪廓沒那麽淩厲了?”

“不完全是吧,你的眼神沒那麽冷了。”

雲棲被吳霜說的好奇了,拿起手機就打開前置攝像頭充當鏡子看了起來,認真到院外有熟悉的車上雲棲也沒註意到。

倒是吳霜註意到了,吳霜當然聽不出來車聲是薛欽玨的車,但是這個點會把車停在院門口的也就薛欽玨了。

所以吳霜很識趣的進屋了,把空間讓給他們夫妻倆。

薛欽玨把車熄火,把下班順路幫雲棲買的肉夾饃拿上才下車,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雲棲坐在茶桌旁抱著吉他一副在自拍的模樣。

“今天怎麽這麽好心情自拍。”薛欽玨把肉夾饃放桌上,然後把外套搭到另一張椅子上。

“小霜說我變了。”雲棲直接用食指勾住薛欽玨的皮帶把薛欽玨往自己面前拉,然後仰頭,“你看看我哪裏變了?”

突然被雲棲拉進,目光所及就是雲棲那張濃顏絕色的臉,勾皮帶這個姿勢太欲了,讓薛欽玨眼神沈了三分。

無奈的輕嘆一聲,拉開雲棲的手握在手心,然後用另一只手摸摸雲棲的眉,“天天朝夕相處,如果沒有天大的變化是不可能看的出來的,但仔細看眉眼確實要比以前柔和了許多。”

雲棲以前的眼神,像一條警惕的蛇,看人的時候充滿著防備和審視,好像隨時在判斷這個人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一樣。

而現在的眼神,冷意沒了,反倒有種慵懶繾綣的感覺,像一只在假寐的大貓(老虎)。

雲棲沈思了會,然後開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母性光輝?”

但她才懷一兩個月,除了嗜睡孕吐之外,雲棲沒感覺到身體有任何其他異樣,也感受不到肚子裏多了條生命。

薛欽玨俯身在雲棲唇上印了一吻,說道,“不用糾結這些問題,你變亦或是沒變都是我老婆。但肉夾饃再不吃,就真該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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