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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沖過來把我從她手裏奪回，摟在懷裏心疼半天。

"你回來怎麽也不通知我，東西搞到了？"

"你怎麽一點兒人情味也沒有啊？人家風塵仆仆地趕回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來看你，你卻連句慰問也沒有，伸手就要東西。"

淩老妖婆？我想起來了，這人搞不好就是傳說中的淩素大姐。想起她的傳聞，我忍不住為剛才的事後怕一個......

淩素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手裏變出一塊黑色的石頭來。那石頭在陽光下閃著微藍的金屬光澤，看起來很堅硬，可以感到從它內部發散出來的一股奇特的靈場。我忍不住從帝懷裏爬出來想看個清楚。淩素笑笑，擡手將石頭拋在我手裏，會有暖暖的感覺，就像被帝擁著一樣，讓我愛不釋手。

帝看見我的反應很高興。

"看來東西是沒問題了，你帶回來多少？"

"足夠你把整個游戲室裏的家具換一遍，要切鑿熔煉隨你便，但是成本和路費你全得報銷。"

"帝，這石頭......"感覺怪怪的，但是好親切，就像是很多年前從我身上分出來的一部分。

"這叫‘聖魔石'，是一種只有在你們族的發源地才找得到的稀有礦石。它發出的磁場和積年累月吸取的靈氣精華會與你體內的靈力互相召喚吸引，補精養髓，對你的身體大大有益。我打算用它來做你的調教用具，這樣以後可以一邊鍛煉一邊滋補身體，調整凈化你的靈場，讓你受調教的時候比較有精神，之後也不會太難受。"

"有這麽好的東西？對帝也有效果嗎？"

"只有聖魔族的人對它有反應，所以雖然稀有卻也沒什麽人過問，看來你很容易接受它，那我就放心了。"

"素姐姐出去那麽久就是為了給我找這個？"

"小家夥，原來你知道我是誰啊！那咱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打算怎麽報答我啊？"

帝伸手把我抓回來，好像我離她太近會被吃掉似的。

"東西是我要的，你找他幹嘛？"

"嘖嘖，看你都不知怎麽寵他好了，含在嘴裏都怕含化了他。你也行，今晚過去陪我吧。"

"換別的。"

淩素張大眼睛看了帝半天。

"我沒聽錯吧？難道你真的打算為這小鬼守身如玉了？他那小身子骨怕連你十分之一都消受不起。"

"那剩下的十分之九可以留著以後再用。"

"......"

淩素看帝的表情好像他臉上突然長出豬鼻子。

"......得，風流夜帝也轉性了，沖你這句話，這聖魔石就算我送無殤的見面禮了。"

"那我就替他謝謝你了。"

"我先回去啦，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無殤，有空去我那玩，我有很多好東西，你看上哪件讓帝來買單。"

我敷衍地點點頭，開什麽玩笑，我若真的去了只怕連骨頭都剩不回來。

"你若真的去了連骨頭都剩不回來。"等她出門後帝這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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