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第二天整整一天沒起來床，帝說我身子虛應該調理一下，每天像上刑一樣的疼不虛才怪，這時候我倒想起了霄，好像好多天不見他了，不對，是從我上次的傷好了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霄到哪裏去了？"

"他回家探親去了。"

這算什麽拙劣理由？難道因為上次頂撞帝的事被他做掉了？不至於吧......

跑去問青鸞。

"......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找到朱砂。

"聽說你昨天一天都躺在床上？哎呀，雖說蝕算是天生尤物，你也不用那麽努力，搞壞了身子有人會心疼的。"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痛毆之。

白起......我沒敢去......

最後我還是決定親自解開這個謎。

挑了個活人最少的上午，悄悄潛進霄所在的樓層。這一層除了霄的臥室外，也是人城的一些重要資料和會議室的所在地，按道理講外人是絕對不可能進來的，但也奇怪，那個靈力識別裝置好像對我特別友好，竟然一路暢通無阻。

走廊裏靜悄悄的，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所有的門都是一個樣子，也沒見標出哪個是資料室哪個是會議室，我茫然向前走，等到我已經忘記電梯在我身後多遠的時候終於看到盡頭，依然是一扇沒什麽新意的門，上面釘著個門牌"玉霄"。

......這個倒是寫得清楚，好像故意怕我找不到似的。

房間裏意料之中的十分整潔幹凈，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醫學書籍，桌上的浮塵說明他的確有一陣子沒住在這裏了。

真的去走親戚了？呸呸，被撿回來的孤兒哪來的親戚。我就有一種奇怪的執念，感覺霄他根本就沒離開過這裏。

我的身體可能還不適合這樣大範圍的活動，下身疼得心煩，我小心地坐在沙發上。

唔......

今天貞操帶裏的假陽具似乎格外粗大，一坐下來就感覺整個直腸撕裂一般的疼痛，菊口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痛苦就是這樣一種東西，一但你的意志松懈下來，它就會像決堤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感覺身體在不停地抖，我還得再強些，這樣的我......做不到我該做的事。

"嗯......"

咦？我的嘴閉得挺嚴的啊？凝神細聽。

"......"

很細微的呻吟聲，剛剛我頭貼在沙發上才聽到，是樓下客房嗎？隔音這麽差就不叫"不夜城"了。

想尋找聲音的來源無奈那聲音實在太微弱，稍有一點動作就會蓋過它。如果不夜城的隔音系統沒什麽問題，這個聲音的主人和我相隔絕對不會超過一堵墻那麽厚。我掃了一眼屋內的陳設，最後鎖定在書架上，就是它！

我對著書架又是推又是搬，就是沒反應。其實我也沒多大力氣，自己站著已經很勉強了。但是我還有另一個方法可以挪動它，雖然有些冒險但我還是決定一試。

提出我體內所有能用的靈力，當然用帝的話說那還不足以維持給他倒一杯茶，集中在手掌上推向書架。

"紮紮--紮--"

隨著面前物體的移動，我的身體仿佛瞬間被利刃從下至上刺穿了，還在內臟裏面扭轉攪動著。我也不知哪來的脾氣，憋住氣一口咬在手臂上，硬是沒有暈過去。

然而書架後面的一幕卻讓我吃驚得連疼痛都忘記了。

玉霄整個人赤裸著，雙手雙腳分別捆在床的四角，潮紅的身軀上汗水淋漓，像剛從水裏撈上來一樣，他的呼吸粗重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情欲，緊閉的雙眼不時淌下一行淚水。

而他身上的人卻是一幅氣定神閑，看不見的兇器正在兇猛地沖撞著霄體內的柔軟，肆意掠奪著霄的每一寸血肉。霄的身體像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似乎隨時都會被他撕碎一般，鮮血從兩個人交和的地方汩汩流出，一遍又一遍洇濕已經暗紅板結的床單。

那人有著一頭火紅的頭發，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甚至他整個身體的皮膚都透著一種詭異的紅光。火光搖曳中，他擡起頭向我望來，我剛好迎上他的眼睛，那是一雙鮮紅鮮紅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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