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吃了東西，感覺有些倦了，於是我很不客氣地打橫睡在他的大床上。

我早就夢想有一張這樣的大床，寬敞舒適，被褥和枕頭都是柔軟地貼合皮膚的布料，感覺像睡在棉花裏，誰要是有了這樣一張床，還怎麽可能會失眠呢？

正在我慨嘆老天有多麽不公平的時候，身邊的床墊一沈，那家夥竟然也爬了上來。

這本來就是他的床，我也不能阻止他上來，問題是這個大個子一上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進我的被窩裏，把我當成了他的大抱枕。

我狠狠一肘子撞在他胸口上。

"嗷！你睡覺怎麽這麽不老實？"

他被我結結實實的教訓了，竟然還是抱著我不放。

"對啊，我一睡著就會打出全武行，你最好離我遠點。"

"可是你昨天睡得像小貓一樣，又柔軟又安靜，怎樣吻你逗你都不會醒。"

一提昨天，我的火氣又上來了，翻身瞪了他一眼。

"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心，你想拿我怎麽樣隨便你，不要在這給我惺惺作態。"

那雙望著我的紫眸裏流露出的溫柔和憐愛，從來沒有因為我的任何反應改變過，似乎從遠古的蠻荒時代就一直是那樣的。

那對目光，總是讓我產生幸福的錯覺。

"那就讓我抱著你吧，不然我會睡不著。"他露出小孩子渴望糖果的眼神。

"撒謊不打草稿啊你！難不成撿我回來之前從來沒睡著過？"

雖然這樣說著，我卻沒有再推開他，任他那樣抱著，頭枕在他肩窩上，暖暖的挺舒服。

"......"

沒有回答，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竟然是睡著了。

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抱著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乞丐睡著了，他真的就是傳說中英明睿智如神祗一般的夜帝嗎？

看不到那對讓我神魂顛倒的紫眸，他的睡臉少了很多成熟和滄桑感，微微翹起的嘴角倒像是個正在做著美夢的孩子。

呵，都是被你的眼睛騙了......

那睡顏，和我自嘲的笑聲，在我的腦中來來回回盤旋著，睡夢中，感覺那仿佛是來自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我曾經......有過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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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當然不肯給他調教了。

結果他把我捆在床上一頓瘙癢，直到我受不住乖乖就範為止。

我不是沒有骨氣，只是覺得和癢比起來痛似乎還比較容易忍受。

我承認這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嚴重的一個錯誤，嚴重到差點斷送了我的小命。

帝所謂的調教，沒有想象中的捆綁、填充或擴張，他一共只用了三根手指，沒用什麽力氣，只是輕輕按壓住我的肛門下方會陰處柔軟的部位。一股仿佛鋼錐生生鉆入般的劇痛瞬間侵入我的靈魂深處，那不是痛，或者說不只是痛，而是一種強制的殘酷的侵入感，生命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下顫抖。我沒有叫喊，喉嚨根本無法發出聲音；沒有哭泣，淚腺還來不及分泌液體；沒有暈厥，所有的神經仿佛都被那根鋼錐揪住一般，腦中前所未有地清明......

隨著痛苦的深入，身體的更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吵醒了，隱隱地躁動著，身體一陣冷一陣熱，不到一分鐘的光景冷汗就濕透了身下的被單。

我會死的......

壓力一減，帝已經把手指收了回來。

"放松點，寶貝。"

他用唇輕吻我的額頭，讓我的身體微側靠在他懷裏。

帝的手指離開後痛苦減輕了些，我沒有力氣發脾氣，只是在他懷裏低低呻吟。他似乎了解我的痛苦，輕拍著我的背，並不出聲。

後來我好像又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帝準備了我最愛的冰糖蓮子羹，我和他賭氣死也不吃。

"殤兒，你浣過腸容易餓，再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

"好吧好吧，是我不好，應該先提醒你會很痛......"

"不是很痛，是非--常痛！！！"

"好，非常痛--乖，吃一口。"

"不吃！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用這招了。"我繼續威脅他。

"那不行，咱們什麽都可以商量，就是這個不能商量。"

帝立刻很鄭重地拒絕讓我吃了一驚。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我感覺他事事都會依著我，沒想到這次竟然拒絕得這麽快，反倒讓我心虛了幾分。

帝似乎也發覺自己的失態，放下碗，抱住我在他懷裏輕輕地搖。

"殤兒乖，調教的內容你要聽我的，除了這一點，其它的我都依著你。"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堅持，不過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對他而言，我和墊板上的一塊肉沒什麽區別。

"......好吧。但是你要輕輕的開始，不要一上來就那麽用力。"

他點頭。

"我要是叫停馬上就得停，不許讓我再忍一會兒。"

他用力點頭。

"做的時候你要抱著我，躺在你懷裏比較不痛。"

他一把把我抱緊，在我頸上細碎地吻著。

"殤兒，只要你乖乖鍛煉身體，我什麽都答應你。"

他的溫柔，是我唯一無法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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