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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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天擦亮的時候，大家陸陸續續的回來，他們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正常，身上鞭痕和瘀青歷歷可見。
我皺皺眉頭，一定很疼的。
但是似乎沒人對這種事感興趣，或者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倒是不約而同地，每個人看到我後都會發楞，但是楞過之後的反應就五花八門了。
"嘿嘿，你小子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長成這樣還被送來賣屁股。"
一個左手打著石膏，一瘸一拐的少年彎下腰仔細看看我，大笑著把我的面皮扯得生疼。
"他是小毅哥，是我們這裏最大的，平時也最照顧大家。"
小豬給我介紹著，眼睛卻一刻也沒休息，我快要被他看毛了。
毅的手又不安分地從我的臉上轉移到肩膀。
"這麽瘦，怎麽禁得起折騰，晚上我叫廚房給你加點竈吧。"
"謝謝小毅哥。"
我就任他在我身上亂摸了個夠，反正我當了這麽多年乞丐，皮糙肉厚，給他摸了也不覺得吃虧。
他正打算繼續調侃我，門一開，屋內的空氣驟然一滯，所有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望著門口。
門口的人一身白色的皮衣勾勒出健美的身材，薄薄的唇用力地泯著，褐色的眸子閃著犀利的光。
頓時一種壓迫感襲來，逼得我呼吸困難。
感覺到這個人的靈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經驗告訴我，這個人我惹不得。
他向我看過來。
"無殤，跟我來吧。"
簡短的話，卻讓我的心怦怦地跳得厲害。
然後，大家的目光都轉到我身上。那眼神裏有同情，有擔憂，還有幸災樂禍，但不幸的是我沒有找到一種能安慰到我的。
該來的躲不過。
我硬著頭皮站起來，回頭朝小豬和毅笑笑。
"幹嘛那種表情，我又不是去就義。"
也不等他們回話，低著頭沖出門外，我怕再走得慢些，就要腿軟了。
身後依然靜悄悄的，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他們冷漠。
叫出我的人是"人城四少"之一的白起，至於為什麽大家都那麽怕他，後來我才慢慢體會到，當時只是覺得他是個很會制造低氣壓的家夥。
我跟著他來到一間很空曠的房間，墻上掛著各種鉤子和鐵架，地中間還有幾張看起來很詭異的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躁甜膩的奇怪味道，然人覺得有點惡心。
被這些初次見面的新鮮事物所吸引，我不知不覺停住了腳步，知道後面有人推了我一下。
"到那邊去，別磨磨蹭蹭的。"
他的聲音冷冷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
來到白瓷的浴缸邊，看見裏面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我聽從他的命令，跨進浴缸。
但才跨進一只腳，馬上就抽了出來。
疼。
那不知是什麽水，明明冰涼的，一接觸到皮膚，竟然像碰到開水一般火辣辣地疼。
"啪"，背後挨了一鞭子，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誰讓你出來的？進去！"
我皺皺眉頭，進就進吧，誰讓人家給你飯吃。
一咬牙跳了進去，我忍不住連抽了幾口冷氣，說實話，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感覺生生要從身上剝一層皮下去。
體內升起一股暖意，我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感覺好受了些。
起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聽說你是老板撿回來的？"
我點頭。
"老板可是很少會做這種多餘的事，看來你這張臉蛋的利用價值應該不小才對。"
我茫然，他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可以幫老板賺不少錢吧。
他給我飯吃，我給他賺錢，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心裏這樣想著，確是疼得齜牙咧嘴，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又點點頭。
"看來你挺明白的，那以後就乖乖伺候客人，無論客人對你做什麽都不許反抗，否則落到我手裏我可不會讓你輕易過關的。"
無論客人對我做什麽都不許反抗麽？像我這樣的小乞丐，即使被虐待致死，也不會有人過問吧？
既然不是被客人弄死，就是被你們弄死，那我何必再麻煩你們一次呢。
我終於緩過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我的聲音有點走調，大概是疼得全身痙攣的緣故。
起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聽話，沈默片刻轉身離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已經痛到失去知覺，力氣也隨之一點點消失。
從開始的忍著不跳起來到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從浴缸裏爬起來了。
就在我覺得其實就這樣被不知名的藥水淹死也不錯的時候，那些藥水卻被放掉了。
果然他們不會讓我那麽舒服的解脫。
起用溫水把我的身體沖洗幹凈，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丟在地上。
恢覆了一點知覺的皮膚接觸到冰冷的地面，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起在我身上踢了幾腳，強迫我趴在浴缸沿上，雙膝著地，臀部翹起。
私處被人一覽無餘的感覺讓我無比懷念剛才的藥水，起碼在那裏面時候我還是屬於自己的。
冰涼滑膩的物體毫無預示地插入我的身體，是閻的手指。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與異物進入身體的不適感相比，更讓我痛苦的是內心深處被撕裂的東西，那些我本以為早就不存在在我身上的東西。
我的頭埋進雙臂間，咬牙讓自己適應著。
就這樣墮落了吧，我不需要也供養不起"自尊"這種奢侈品，只要活著，有吃有喝，其它都無所謂。
手指抽走，接著進來的是細長的管子，還沒等我適應過來，冰涼的液體就順著管子倒灌進身體裏。
沒多久，不適感變成絞痛，並伴隨的強烈的便意。
我咬緊牙不讓呻吟聲漏出來，身上一陣一陣地冒冷汗，雙腿抖得隨時都會支撐不住身體。
肚子已經鼓得像孕婦一樣，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爆掉的時候，起終於允許我排洩。
這樣的折磨又持續了四次，直到我完全虛脫，像一攤爛肉一樣趴在地上才罷休。
之後感覺被扔進熱水裏，騰騰的蒸汽遮住視線，暖融融的倦意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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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皺眉頭，一定很疼的。
但是似乎沒人對這種事感興趣，或者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倒是不約而同地，每個人看到我後都會發楞，但是楞過之後的反應就五花八門了。
"嘿嘿，你小子上輩子做了什麽孽，長成這樣還被送來賣屁股。"
一個左手打著石膏，一瘸一拐的少年彎下腰仔細看看我，大笑著把我的面皮扯得生疼。
"他是小毅哥，是我們這裏最大的，平時也最照顧大家。"
小豬給我介紹著，眼睛卻一刻也沒休息，我快要被他看毛了。
毅的手又不安分地從我的臉上轉移到肩膀。
"這麽瘦，怎麽禁得起折騰，晚上我叫廚房給你加點竈吧。"
"謝謝小毅哥。"
我就任他在我身上亂摸了個夠，反正我當了這麽多年乞丐，皮糙肉厚，給他摸了也不覺得吃虧。
他正打算繼續調侃我，門一開，屋內的空氣驟然一滯，所有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望著門口。
門口的人一身白色的皮衣勾勒出健美的身材，薄薄的唇用力地泯著，褐色的眸子閃著犀利的光。
頓時一種壓迫感襲來，逼得我呼吸困難。
感覺到這個人的靈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經驗告訴我，這個人我惹不得。
他向我看過來。
"無殤，跟我來吧。"
簡短的話，卻讓我的心怦怦地跳得厲害。
然後，大家的目光都轉到我身上。那眼神裏有同情，有擔憂，還有幸災樂禍，但不幸的是我沒有找到一種能安慰到我的。
該來的躲不過。
我硬著頭皮站起來，回頭朝小豬和毅笑笑。
"幹嘛那種表情，我又不是去就義。"
也不等他們回話，低著頭沖出門外，我怕再走得慢些，就要腿軟了。
身後依然靜悄悄的，感覺不到任何靈力波動，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他們冷漠。
叫出我的人是"人城四少"之一的白起，至於為什麽大家都那麽怕他，後來我才慢慢體會到，當時只是覺得他是個很會制造低氣壓的家夥。
我跟著他來到一間很空曠的房間，墻上掛著各種鉤子和鐵架，地中間還有幾張看起來很詭異的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躁甜膩的奇怪味道，然人覺得有點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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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冷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
來到白瓷的浴缸邊，看見裏面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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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才跨進一只腳，馬上就抽了出來。
疼。
那不知是什麽水，明明冰涼的，一接觸到皮膚，竟然像碰到開水一般火辣辣地疼。
"啪"，背後挨了一鞭子，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誰讓你出來的？進去！"
我皺皺眉頭，進就進吧，誰讓人家給你飯吃。
一咬牙跳了進去，我忍不住連抽了幾口冷氣，說實話，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感覺生生要從身上剝一層皮下去。
體內升起一股暖意，我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感覺好受了些。
起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聽說你是老板撿回來的？"
我點頭。
"老板可是很少會做這種多餘的事，看來你這張臉蛋的利用價值應該不小才對。"
我茫然，他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可以幫老板賺不少錢吧。
他給我飯吃，我給他賺錢，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心裏這樣想著，確是疼得齜牙咧嘴，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又點點頭。
"看來你挺明白的，那以後就乖乖伺候客人，無論客人對你做什麽都不許反抗，否則落到我手裏我可不會讓你輕易過關的。"
無論客人對我做什麽都不許反抗麽？像我這樣的小乞丐，即使被虐待致死，也不會有人過問吧？
既然不是被客人弄死，就是被你們弄死，那我何必再麻煩你們一次呢。
我終於緩過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我的聲音有點走調，大概是疼得全身痙攣的緣故。
起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聽話，沈默片刻轉身離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已經痛到失去知覺，力氣也隨之一點點消失。
從開始的忍著不跳起來到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從浴缸裏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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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們不會讓我那麽舒服的解脫。
起用溫水把我的身體沖洗幹凈，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丟在地上。
恢覆了一點知覺的皮膚接觸到冰冷的地面，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起在我身上踢了幾腳，強迫我趴在浴缸沿上，雙膝著地，臀部翹起。
私處被人一覽無餘的感覺讓我無比懷念剛才的藥水，起碼在那裏面時候我還是屬於自己的。
冰涼滑膩的物體毫無預示地插入我的身體，是閻的手指。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與異物進入身體的不適感相比，更讓我痛苦的是內心深處被撕裂的東西，那些我本以為早就不存在在我身上的東西。
我的頭埋進雙臂間，咬牙讓自己適應著。
就這樣墮落了吧，我不需要也供養不起"自尊"這種奢侈品，只要活著，有吃有喝，其它都無所謂。
手指抽走，接著進來的是細長的管子，還沒等我適應過來，冰涼的液體就順著管子倒灌進身體裏。
沒多久，不適感變成絞痛，並伴隨的強烈的便意。
我咬緊牙不讓呻吟聲漏出來，身上一陣一陣地冒冷汗，雙腿抖得隨時都會支撐不住身體。
肚子已經鼓得像孕婦一樣，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爆掉的時候，起終於允許我排洩。
這樣的折磨又持續了四次，直到我完全虛脫，像一攤爛肉一樣趴在地上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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