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忙的烤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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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幫忙的烤饅頭
那天，王小翠來趙廣先的師傅家，想讓師傅去她家幫忙打個飯桌。
師傅看一個飯桌也不難，就讓趙廣寬一個人去。
結果，等趙廣先到王家之後，王小翠的爸嫌趙廣先是新手，堵著門不讓趙廣寬進。
“我是讓你師傅來的，不是讓你來的。打我們家的飯桌哪有你的份，你師傅要是能來，就你師傅來。要是來不了，我找別人。我不能花錢打個廢桌子。”
這話說的趙廣先臉一陣紅一陣白。
趙廣先手裏攥著衣服袖口，憋著半天，也不說話。
“你在這幹站著也沒用，我的木板是金幣買的。你做不好，我還得再找人費二遍事。你趕緊回去吧，讓你師傅來。”
趙廣先還是站在那兒不走。
王小翠的爸更沒有耐心：“我說讓你走，你聽沒聽到，你怎麽回事，臉皮這麽厚，你聾了嗎，還是你......”
“爸......”話還要說更難聽的話，王小翠出來了。
“讓他做吧，他的手藝我去請師傅的時候看到了，挺好的。”
王小翠去找師傅的時候，因為要做自己家的飯桌，所以刻意看一眼師傅家的家具。
當時趙廣先正好也在做活，王小翠看到了。
有了這句話，王小翠的爸又看一眼趙廣先，才放人進來。
指向一個已經用過很多年，四個角都磨成圓弧形狀，桌面也都是多年用過的劃痕。
“就照著這個桌子，給我打個一模一樣的。要是不好，我可不給錢。”
趙廣先看在桌子四周走一圈。
又看一眼王小翠的爸、媽和王小翠的身高，以及原來用的椅子的高度，才開始拿出工具幹活。
鋸料、刨平、劃線、鑿孔、組裝，還差最後兩步打磨、上漆的時候，王小翠的爸走過來看桌子打的怎麽樣。
“你這做的是什麽東西，我都說了讓你做一個和原來的桌子一模一樣的，你聽不懂嗎？你做的這麽矮，怎麽用？不讓你幹，你非要幹，結果就做這麽個破玩意。”
趙廣先說句話是真費勁，老王氣的頭發冒煙，他也沒一句解釋的話。
王小翠過來看，趙廣寬做的桌子做的挺好，就是差不多比原來的桌子矮的一個拳頭那麽高。
王小翠坐過去。
兩個手再往桌子上一搭，高矮正合適。
“爸，你試一下，現在桌子的高度比以前的合適。”
王小翠的爸爸正要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王小翠這一句話，讓他熄火。
臉上頓時出現不自在：“合適什麽合適，以前的我用著就正好，現在的......”
話說到一半，在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後半句話被咽會去了。
這個桌子的高矮，怎麽比以前的那個舒服的多呢。
之前的那個用著也沒感覺不好，但是有這個做對比之後，就感覺是這個更舒服。
老王剛才太咄咄逼人，這下子還不知道自己怎麽原話。
王小翠看出老王的別扭。
就自己把系統卡裏的金幣轉給趙廣先。
趙廣先看老王的表情就知道他服軟了。
趙廣先沒說話，看到自己系統卡裏的金幣到賬之後，收拾東西就走人。
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急的。
趙廣先走後大概1、2分鐘，王小翠在桌子角處看到趙廣先忘下來的錘子。
王小翠知道趙廣先還沒走遠，拿起錘子就往外跑。
兩個人，一個走，一個跑。
跑的人當然能追的上走的人。
老遠處，趙廣先就聽到王小翠的叫喚聲：“同志，同志......你等一下。”
趙廣先回頭，看見一個應該比他小幾歲的姑娘向他跑來。
小姑娘長著水靈靈的小臉蛋，嫩的可以掐出蜜桃乳。頭發紮兩個長長的辮子，跑的時候辮子也跟著一起動。
現在因為跑的急，滿臉通紅，甚至連呼帶喘。
跑到趙廣先身邊的時候，急的差一點摔到。
好在趙廣先手疾眼快，扶的及時。
“同志，你的錘子忘在我們家了。”小姑娘吞一口氣，把錘子遞給趙廣先。
“好，謝謝。”趙廣先這個“啞巴”終於知道悶出來話來。
這是王小翠聽到的趙廣先說的第一句話。
原來他說話的聲音是這樣的。
什麽樣的呢——王小翠想了想。
像鼓，能把聲音震的耳朵響，再傳到人的心裏去。
再看看人，濃眉大眼。
剛剛做完一個桌子，臉上和喉結的地方還有細細的汗珠。
王小翠有種想把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珠，用毛巾擦幹凈的沖動。
趙廣先被王小翠看的臉一陣比一陣熱，熱的他感覺自己的臉比正午的太陽還燙。
在趙廣先眼裏，她還是個小姑娘，小的還不知道掩飾。所以，那點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但她又個是大姑娘，大的不用做多餘的功夫，只需要有那點心思，就可以把趙廣先的魂勾走。
於是兩個人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王小翠的爸爸當然不會同意。
在全村閉著眼睛找，都不至於找到趙廣先家這樣的，他家的女兒可倒好，腦袋削個尖往趙廣先家裏去。
先別說窮不窮的問題，就是那個一針紮不出來個屁的丟人樣，王小翠的爸都受不了。
所以，趙廣先和王小翠結婚的時候，不僅什麽嫁妝都沒有，王家的人都一個也沒到場。
結婚之後，王小翠當然是和公婆一起生活。
家大料少。
有一口好吃的，都得分出兩個瓣，給公婆吃，剩下的才是趙廣先家的兄弟姐妹幾個吃。
趙廣先畢竟也是年輕力壯的年紀，天天幹的是木匠活，吃不好，王小翠看著心裏著急。
所以就想出個把白面和玉米面混合到一起做饅頭的想法。
這樣大家都可以多吃幾回有白面的饅頭。
每次做饅頭時，也會用荷葉偷偷包起來幾個，留給趙廣先吃。
不然憑著趙廣先早出晚歸的時間，永遠都別想吃到一個有白面的饅頭。
就這樣，和公婆一起住的時候，她留。
等公婆不在了，自己的孩子又多了，她還留。
王小翠和趙廣先一共生了四個孩子。
所以，就更不舍得吃。
剩下來，可以給趙廣先吃，也可以給孩子吃。
每次趙廣先讓王小翠吃，王小翠都說她吃過了。
就是趙廣先故意給王小翠留，王小翠也不舍得吃。直到長毛，她才舍得把壞的部分扔掉，吃剩下的好的部分。
再後來，生活就沒那麽難了，白面饅頭不需要混合玉米面也能吃的起。
等老的時候，孩子們運氣好，趕上富源縣的廠子招工。
他們都當了工人，日子就更好，可是，她卻不在了。
趙廣先一輩子不會甜言蜜語，但是一輩子都知道小翠的好。
小翠走之後，他就郁郁寡歡。
知道自己得病之後，有的不僅僅是擔心和害怕，還有點些許的期待。
早走，就能給自己的孩子減輕負擔，還能早去看小翠，那多好。
再見到她的時候，他一定要讓她吃上熱乎乎的全白面的白面饅頭。
而且一定要和小翠換過來，把所有好吃的全都給小翠。
趙廣先又掰下一塊饅頭放到嘴裏，趙平志沒想到這沒滋沒味的饅頭，自己的爸竟然開始吃了。
這下趙平志心裏不再抱怨向晴好。
“老大，你還記得你媽做的烤饅頭的味嗎？”老人一邊慢慢的吃一邊問，嘴沒停過。
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記得也是兩種面的饅頭，又硬又難吃，哪比得了純白面的饅頭好吃。
趙平志扶一下眼睛，吞吞吐吐的說：“有......有點印象。”
趙廣先看趙平志一眼，知道他沒說真話。“你媽當時自己都不舍得吃。”
趙平志：“這個我知道。”不愛吃不代表不懂母親的苦心。
“這個小姑娘烤的饅頭是什麽味？”趙廣寬還在吃，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味。
“比我媽烤的好吃。”趙平志實話實話。
趙廣寬放到嘴邊的饅頭停頓了，又看看另一只手裏的饅頭。
“你說......省城的醫生醫術都比這裏的高，我去看了，是不是就能吃出來這烤饅頭是什麽味了。要不然也沒法和你媽做的烤饅頭比一比。”
說完之後，趙廣寬繼續把手裏的饅頭放到嘴裏，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像在和兒子說，又像和自己說。
趙平志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能，爸，一定能，你去了之後，治好了。就能吃出來，這裏的烤饅頭和媽烤的饅頭有什麽不同了。”
趙廣寬咽下手上最後一口饅頭，還是沒吃出來味道。
“那就去吧，我想知道這個烤饅頭是什麽味。”
“好，我們明天就去。爸，等你治好之後，我還和你來這裏吃烤饅頭。”
向晴好離這對父子的餐桌有點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也沒心情聽。
正坐在那裏百無聊賴的時候，就聽見趙平志聲音高亢的喊：“老板，金幣給你了。”
嚇了向晴好一跳，看看自己系統卡裏的金幣。
“看見了，吃好了再來啊。”向晴好程序化的走告別流程。
沒想到趙平志卻認真的走過來對向晴好說。
“一定來。你不知道你的烤饅頭，給我幫多大的忙。”
“之前我看你沒按我說的給烤饅頭加料，心裏還不高興。現在看來沒加就對了，我爸愛吃。”
“而且，他就因為這烤饅頭，同意去省城的醫院看病了。”
向晴好聽了也跟著高興：“真的，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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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看一個飯桌也不難，就讓趙廣寬一個人去。
結果，等趙廣先到王家之後，王小翠的爸嫌趙廣先是新手，堵著門不讓趙廣寬進。
“我是讓你師傅來的，不是讓你來的。打我們家的飯桌哪有你的份，你師傅要是能來，就你師傅來。要是來不了，我找別人。我不能花錢打個廢桌子。”
這話說的趙廣先臉一陣紅一陣白。
趙廣先手裏攥著衣服袖口，憋著半天，也不說話。
“你在這幹站著也沒用，我的木板是金幣買的。你做不好，我還得再找人費二遍事。你趕緊回去吧，讓你師傅來。”
趙廣先還是站在那兒不走。
王小翠的爸更沒有耐心：“我說讓你走，你聽沒聽到，你怎麽回事，臉皮這麽厚，你聾了嗎，還是你......”
“爸......”話還要說更難聽的話，王小翠出來了。
“讓他做吧，他的手藝我去請師傅的時候看到了，挺好的。”
王小翠去找師傅的時候，因為要做自己家的飯桌，所以刻意看一眼師傅家的家具。
當時趙廣先正好也在做活，王小翠看到了。
有了這句話，王小翠的爸又看一眼趙廣先，才放人進來。
指向一個已經用過很多年，四個角都磨成圓弧形狀，桌面也都是多年用過的劃痕。
“就照著這個桌子，給我打個一模一樣的。要是不好，我可不給錢。”
趙廣先看在桌子四周走一圈。
又看一眼王小翠的爸、媽和王小翠的身高，以及原來用的椅子的高度，才開始拿出工具幹活。
鋸料、刨平、劃線、鑿孔、組裝，還差最後兩步打磨、上漆的時候，王小翠的爸走過來看桌子打的怎麽樣。
“你這做的是什麽東西，我都說了讓你做一個和原來的桌子一模一樣的，你聽不懂嗎？你做的這麽矮，怎麽用？不讓你幹，你非要幹，結果就做這麽個破玩意。”
趙廣先說句話是真費勁，老王氣的頭發冒煙，他也沒一句解釋的話。
王小翠過來看，趙廣寬做的桌子做的挺好，就是差不多比原來的桌子矮的一個拳頭那麽高。
王小翠坐過去。
兩個手再往桌子上一搭，高矮正合適。
“爸，你試一下，現在桌子的高度比以前的合適。”
王小翠的爸爸正要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王小翠這一句話，讓他熄火。
臉上頓時出現不自在：“合適什麽合適，以前的我用著就正好，現在的......”
話說到一半，在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後半句話被咽會去了。
這個桌子的高矮，怎麽比以前的那個舒服的多呢。
之前的那個用著也沒感覺不好，但是有這個做對比之後，就感覺是這個更舒服。
老王剛才太咄咄逼人，這下子還不知道自己怎麽原話。
王小翠看出老王的別扭。
就自己把系統卡裏的金幣轉給趙廣先。
趙廣先看老王的表情就知道他服軟了。
趙廣先沒說話，看到自己系統卡裏的金幣到賬之後，收拾東西就走人。
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因為急的。
趙廣先走後大概1、2分鐘，王小翠在桌子角處看到趙廣先忘下來的錘子。
王小翠知道趙廣先還沒走遠，拿起錘子就往外跑。
兩個人，一個走，一個跑。
跑的人當然能追的上走的人。
老遠處，趙廣先就聽到王小翠的叫喚聲：“同志，同志......你等一下。”
趙廣先回頭，看見一個應該比他小幾歲的姑娘向他跑來。
小姑娘長著水靈靈的小臉蛋，嫩的可以掐出蜜桃乳。頭發紮兩個長長的辮子，跑的時候辮子也跟著一起動。
現在因為跑的急，滿臉通紅，甚至連呼帶喘。
跑到趙廣先身邊的時候，急的差一點摔到。
好在趙廣先手疾眼快，扶的及時。
“同志，你的錘子忘在我們家了。”小姑娘吞一口氣，把錘子遞給趙廣先。
“好，謝謝。”趙廣先這個“啞巴”終於知道悶出來話來。
這是王小翠聽到的趙廣先說的第一句話。
原來他說話的聲音是這樣的。
什麽樣的呢——王小翠想了想。
像鼓，能把聲音震的耳朵響，再傳到人的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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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翠有種想把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珠，用毛巾擦幹凈的沖動。
趙廣先被王小翠看的臉一陣比一陣熱，熱的他感覺自己的臉比正午的太陽還燙。
在趙廣先眼裏，她還是個小姑娘，小的還不知道掩飾。所以，那點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但她又個是大姑娘，大的不用做多餘的功夫，只需要有那點心思，就可以把趙廣先的魂勾走。
於是兩個人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王小翠的爸爸當然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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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趙廣先和王小翠結婚的時候，不僅什麽嫁妝都沒有，王家的人都一個也沒到場。
結婚之後，王小翠當然是和公婆一起生活。
家大料少。
有一口好吃的，都得分出兩個瓣，給公婆吃，剩下的才是趙廣先家的兄弟姐妹幾個吃。
趙廣先畢竟也是年輕力壯的年紀，天天幹的是木匠活，吃不好，王小翠看著心裏著急。
所以就想出個把白面和玉米面混合到一起做饅頭的想法。
這樣大家都可以多吃幾回有白面的饅頭。
每次做饅頭時，也會用荷葉偷偷包起來幾個，留給趙廣先吃。
不然憑著趙廣先早出晚歸的時間，永遠都別想吃到一個有白面的饅頭。
就這樣，和公婆一起住的時候，她留。
等公婆不在了，自己的孩子又多了，她還留。
王小翠和趙廣先一共生了四個孩子。
所以，就更不舍得吃。
剩下來，可以給趙廣先吃，也可以給孩子吃。
每次趙廣先讓王小翠吃，王小翠都說她吃過了。
就是趙廣先故意給王小翠留，王小翠也不舍得吃。直到長毛，她才舍得把壞的部分扔掉，吃剩下的好的部分。
再後來，生活就沒那麽難了，白面饅頭不需要混合玉米面也能吃的起。
等老的時候，孩子們運氣好，趕上富源縣的廠子招工。
他們都當了工人，日子就更好，可是，她卻不在了。
趙廣先一輩子不會甜言蜜語，但是一輩子都知道小翠的好。
小翠走之後，他就郁郁寡歡。
知道自己得病之後，有的不僅僅是擔心和害怕，還有點些許的期待。
早走，就能給自己的孩子減輕負擔，還能早去看小翠，那多好。
再見到她的時候，他一定要讓她吃上熱乎乎的全白面的白面饅頭。
而且一定要和小翠換過來，把所有好吃的全都給小翠。
趙廣先又掰下一塊饅頭放到嘴裏，趙平志沒想到這沒滋沒味的饅頭，自己的爸竟然開始吃了。
這下趙平志心裏不再抱怨向晴好。
“老大，你還記得你媽做的烤饅頭的味嗎？”老人一邊慢慢的吃一邊問，嘴沒停過。
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記得也是兩種面的饅頭，又硬又難吃，哪比得了純白面的饅頭好吃。
趙平志扶一下眼睛，吞吞吐吐的說：“有......有點印象。”
趙廣先看趙平志一眼，知道他沒說真話。“你媽當時自己都不舍得吃。”
趙平志：“這個我知道。”不愛吃不代表不懂母親的苦心。
“這個小姑娘烤的饅頭是什麽味？”趙廣寬還在吃，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味。
“比我媽烤的好吃。”趙平志實話實話。
趙廣寬放到嘴邊的饅頭停頓了，又看看另一只手裏的饅頭。
“你說......省城的醫生醫術都比這裏的高，我去看了，是不是就能吃出來這烤饅頭是什麽味了。要不然也沒法和你媽做的烤饅頭比一比。”
說完之後，趙廣寬繼續把手裏的饅頭放到嘴裏，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像在和兒子說，又像和自己說。
趙平志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能，爸，一定能，你去了之後，治好了。就能吃出來，這裏的烤饅頭和媽烤的饅頭有什麽不同了。”
趙廣寬咽下手上最後一口饅頭，還是沒吃出來味道。
“那就去吧，我想知道這個烤饅頭是什麽味。”
“好，我們明天就去。爸，等你治好之後，我還和你來這裏吃烤饅頭。”
向晴好離這對父子的餐桌有點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也沒心情聽。
正坐在那裏百無聊賴的時候，就聽見趙平志聲音高亢的喊：“老板，金幣給你了。”
嚇了向晴好一跳，看看自己系統卡裏的金幣。
“看見了，吃好了再來啊。”向晴好程序化的走告別流程。
沒想到趙平志卻認真的走過來對向晴好說。
“一定來。你不知道你的烤饅頭，給我幫多大的忙。”
“之前我看你沒按我說的給烤饅頭加料，心裏還不高興。現在看來沒加就對了，我爸愛吃。”
“而且，他就因為這烤饅頭，同意去省城的醫院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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