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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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將就
周樣由衷感謝這通電話,讓他擺脫困境。
只不過，手機號碼顯示的是他爸。
可能是讓他回家過年。
周樣猶豫了一秒，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帶著哭腔的女聲。
這個聲音他很久沒有聽過了,久到第一聲差點沒認出來。
周樣看了林其原一眼，還是沒有回避，已經是情侶了,自己的家庭情況他遲早也要知道的。
“那個……媽,有什麽事你慢點說。”
“疼的很厲害？”
“全吐了？”
“哪個醫院？”
電話那邊的聲音斷斷續續,林其原只聽到周樣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怎麽了？你家裏出了什麽事？”
“我爸好像腰疼的厲害,我媽現在叫了個車,將人送進了醫院。因為是過年,家裏的幫傭都回家過年了，我……”
“你趕緊回去看看！”林其原知道周樣和家人關系一般，但畢竟是親人,怎麽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受苦。
“那你……”
“我有護工照顧，沒事的。”兩個護工,一個本地人,一個外地人,外地人已經回家過年了,本地人為了多掙點錢,特意在醫院準備待到三十晚上再回家。
既然這樣，加錢讓她多留幾個小時,她該也是願意的。
“那我回去看看,如果沒事我馬上回來看你。”
林其原乖巧點頭：“嗯，好的。”
周樣穿上外套,主動親了林其原一口：“我爸是周海，海寧酒店的老板，具體的事我以後再跟你具體說，我先走了。”
周樣覺得林其原說不定會東想西想，便直接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份。騙人雖然不對，但他之前也並沒有刻意隱瞞，現在解釋一下，對方應該不會抓著不放。
果然林其原只是楞怔了一下，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滿和生氣。
周樣捏了捏他的手指，又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林寶貝。”
在林其原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他本來是也同樣向周樣坦白身份的，可是“林寶貝”這三個字簡直就像個魔咒，讓他身心熨帖，卻無法開口說點什麽，等他從這句“魔咒”中解脫出來時，周樣已經離開了，病房又重新恢覆了寧靜。
沒有坦白也好，自己犯的事兒好像更大，怎麽也得需要更正式的場合，林其原勸自己說。
周家別墅離市中心較遠，周海直接被送到附近的一家醫院，年三十下午街上人不算多，一路上車子沒怎麽堵，開的也快，縱使如此，到達醫院也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周樣直接到了急診處，果然看到他媽正抹著眼淚，他爸躺在大廳的床上，捂著左側腰，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這家醫院地理位置很方便，但相應的，人也多，大過年的，急診大廳都擠滿了人。
周樣急忙走近，正巧來了個護士拿了幾瓶藥過來，周樣指了指周海，問道：“護士你好，請問我爸他怎麽了？”
護士擡頭，才發現自己面前站著這麽一大帥哥，頓時，大年三十值班的不情願和剛剛中年婦女哭哭啼啼、魔音穿耳的憋屈感沖淡了許多，她聲音放的很溫柔：“初步懷疑是腎結石，現在先打止痛藥，等會兒你幫忙推著你爸去做個CT確認一下。”
“好的，謝謝護士小姐。”
面前的男士長的好看不說，還溫文爾雅有禮貌，護士好感頓時噴發，多說了幾句：“那兒坐的是你媽媽吧？她好像什麽也不會，掛號和開藥是我去窗口辦理的，檢查單子你自己去開吧。腎結石的概率很大，你可以多給病人喝點水。”
在周樣說第一句話時，周爸和周媽同時看到了兒子匆忙趕來。
不過周海是高興，而周媽卻覺得兒子來晚了，剛想責備，周海及時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說話。
這會兒被小護士“擠兌”，周媽很不服氣，又想站起來理論，被周爸壓下去了。
周樣看到了病床邊的動靜，不過他沒理，急忙向護士道謝：“太謝謝你了，費用我轉給你吧，我沒帶現金，微信或者支付寶可以嗎？”
小護士先前對於周媽的態度很有些怨氣的，這下見周樣這樣動禮物，自然沒了怨氣，轉而寬慰道：“不急，你先去忙吧，等忙完了再把錢還給我就行。”
說著，無視周媽的眼刀，開始給周爸打針。
周爸一直看著兒子，目不轉睛，等周樣終於望向這邊，他忍不住開口：“沒多大事，不用特意趕回來，估計就是最近有點累，很快就好了。”不過縱然開口了，
周樣能察覺到他爸最近對他態度的改變，但父子倆心結已久，面對周海的關心，他反倒不習慣。
而他媽，除了生下他，可能還不如路邊隨便一個清潔工阿姨對他和善吧。
周樣沈默了一瞬，寬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繳費。”
醫院很大，周樣來回跑了兩趟，將費用交齊，回來大廳時，止痛藥已經起效果了，周海明顯沒那麽疼了。
醫生通知推病人去ct室，周樣跟著護士將周海推進了ct室。周媽也跟著過去，門關上後，周媽有心想跟兒子說兩句話，但太久沒跟兒子溝通，也不知道說什麽。
她剛剛一時心急的確是埋怨了兒子回來太晚，但那也是事實，哪有在同一個城市，給兒子打電話父親都病的那麽嚴重了，兒子居然兩個多小時才趕到醫院的？
“你爸年紀大了，有個什麽毛病我一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麽主，你幹脆回家住吧！”
周樣沈默了一會兒，拒絕：“我爸應該就是腎結石，如果石頭大，打掉就沒事了；如果石頭小，也只需要吃藥就行。”
言下之意，只是小問題，用不著他回家。
周媽氣不打一處來，立即想罵人，這時ct室的門打開，打斷了她的思路。
ct報告最少半個小時才能拿，周樣又將人推了回去。
周海看著周樣問：“樣樣，你還沒吃飯吧，你別管我了，先去吃飯吧。”
周樣中午的確沒吃飯，只吃了點水果，想著和林其原下午早點包餃子煮來吃。
眼下快要五點鐘，很多地方都開始吃年夜飯，周樣肚子一下子感覺到餓了。
“你們想吃點什麽？我去買。”周樣問周爸周媽。
也不知道林其原吃飯沒有。
應該把他換到普通病房的，好歹還有其他人陪他一起過年。
“叮—”周樣的微信提示音響起，他條件反射般打開，竟真的是林其原。
林其原發來了三張圖片，是餃子照片。
一張是還沒包的，他事先去調好的餡買好的皮。
第二張照片是他正在包，神情很專註，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第三張是煮好的，一個破皮兒都沒有。
周樣知道他是很聰明的人，學什麽都快，他剛住林其原家的時候，他可是什麽也不會，到現在飯做的比他還好吃。
照片把餃子冒出的熱氣都拍出來了，剛剛還不覺得，這會兒周樣摸摸肚子，真覺得餓了。
過了兩秒，照片後面又跟著一句話：餃子馬上送到，記得姐電話。
餃子送到？周樣剛納悶了幾秒鐘，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他點開，對面的聲音很年輕，聲稱是外送。
這應該就是林其原說的餃子吧？
他擔心自己吃不上，所以給自己點了外賣？
周樣心裏暖融融的，這幾年老，第一次覺得有了年味兒。他將周爸安頓好，就出了大廳，到醫院門口拿外賣。
不過外賣小哥穿的既不是橙馬褂，也不是藍馬褂，反倒是專門承擔同城遞送的第三方外送公司。
小哥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色，問道：“是周先生吧？林先生給您送的熱騰騰的餃子請查收。”
周樣簽了字，拿了裝餃子的大袋子，發現沈甸甸的，絕對不止一個人的份量。
大概是想著他爸媽也在，幹脆多點了些。
周樣拎著很重的袋子，又走進醫院。
他剛走進急診大廳，護士就通知病房已經打掃幹凈騰出來了，周樣又好一頓忙活，將周海送進病房。
病房還算幹凈，也有配套的小桌子。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周海已經完全不疼了。
周樣把餃子拿出來，倒進袋子裏準備好的一次性餐具當中。
可能因為時間久了，餃子有點不太好看了，周媽皺了皺眉：“過年不是應該吃湯……”
周海急急笑著打斷她的話：“這是樣樣出去買的餃子？大過年的，吃餃子最合適不過了！小貞，你去把電視打開，過一會兒就能看春節聯歡晚會了。”
周樣並沒在意兩人說的話，自顧自地將所有餐具擺好。
“叮—”
微信提示音又來了，周樣直覺可能是林其原，放下筷子查看。
果不其然。
林其原發了一張自己正在吃餃子的圖片，下面多寫了一句話：我包的餃子好不好吃？
林其原包的？
周樣楞了一下，趕緊夾起一個餃子放到嘴裏咀嚼，果然，是他調的餡。
林其原他，用一只手，恐怕包了至少兩三個小時，才包了這麽多，還煮好了拿給他和他的家人吃。
周樣突然很難過，難過自己不能陪著林其原一起過年，把他孤零零的扔在那裏。
過了片刻，周樣將已經擺好的餃子重新放回飯盒，迎著周爸周媽詫異的眼神，解釋道：“這個餃子不太新鮮了，我出去買新鮮的！”
林其原用一只手給他包的餃子，他實在舍不得給別人吃。
周海拉住他：“不用，不新鮮我也願意吃，你這孩子，快把餃子放下，怎麽婆婆媽媽的！”
周媽看了一眼，也附和了一句：“沒錯，放下，大家將就吃吧。”
周樣：“……對不起，爸，媽，我將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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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手機號碼顯示的是他爸。
可能是讓他回家過年。
周樣猶豫了一秒，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帶著哭腔的女聲。
這個聲音他很久沒有聽過了,久到第一聲差點沒認出來。
周樣看了林其原一眼，還是沒有回避，已經是情侶了,自己的家庭情況他遲早也要知道的。
“那個……媽,有什麽事你慢點說。”
“疼的很厲害？”
“全吐了？”
“哪個醫院？”
電話那邊的聲音斷斷續續,林其原只聽到周樣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怎麽了？你家裏出了什麽事？”
“我爸好像腰疼的厲害,我媽現在叫了個車,將人送進了醫院。因為是過年,家裏的幫傭都回家過年了，我……”
“你趕緊回去看看！”林其原知道周樣和家人關系一般，但畢竟是親人,怎麽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受苦。
“那你……”
“我有護工照顧，沒事的。”兩個護工,一個本地人,一個外地人,外地人已經回家過年了,本地人為了多掙點錢,特意在醫院準備待到三十晚上再回家。
既然這樣，加錢讓她多留幾個小時,她該也是願意的。
“那我回去看看,如果沒事我馬上回來看你。”
林其原乖巧點頭：“嗯，好的。”
周樣穿上外套,主動親了林其原一口：“我爸是周海，海寧酒店的老板，具體的事我以後再跟你具體說，我先走了。”
周樣覺得林其原說不定會東想西想，便直接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份。騙人雖然不對，但他之前也並沒有刻意隱瞞，現在解釋一下，對方應該不會抓著不放。
果然林其原只是楞怔了一下，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滿和生氣。
周樣捏了捏他的手指，又說了一句：“我先走了，林寶貝。”
在林其原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他本來是也同樣向周樣坦白身份的，可是“林寶貝”這三個字簡直就像個魔咒，讓他身心熨帖，卻無法開口說點什麽，等他從這句“魔咒”中解脫出來時，周樣已經離開了，病房又重新恢覆了寧靜。
沒有坦白也好，自己犯的事兒好像更大，怎麽也得需要更正式的場合，林其原勸自己說。
周家別墅離市中心較遠，周海直接被送到附近的一家醫院，年三十下午街上人不算多，一路上車子沒怎麽堵，開的也快，縱使如此，到達醫院也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周樣直接到了急診處，果然看到他媽正抹著眼淚，他爸躺在大廳的床上，捂著左側腰，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這家醫院地理位置很方便，但相應的，人也多，大過年的，急診大廳都擠滿了人。
周樣急忙走近，正巧來了個護士拿了幾瓶藥過來，周樣指了指周海，問道：“護士你好，請問我爸他怎麽了？”
護士擡頭，才發現自己面前站著這麽一大帥哥，頓時，大年三十值班的不情願和剛剛中年婦女哭哭啼啼、魔音穿耳的憋屈感沖淡了許多，她聲音放的很溫柔：“初步懷疑是腎結石，現在先打止痛藥，等會兒你幫忙推著你爸去做個CT確認一下。”
“好的，謝謝護士小姐。”
面前的男士長的好看不說，還溫文爾雅有禮貌，護士好感頓時噴發，多說了幾句：“那兒坐的是你媽媽吧？她好像什麽也不會，掛號和開藥是我去窗口辦理的，檢查單子你自己去開吧。腎結石的概率很大，你可以多給病人喝點水。”
在周樣說第一句話時，周爸和周媽同時看到了兒子匆忙趕來。
不過周海是高興，而周媽卻覺得兒子來晚了，剛想責備，周海及時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說話。
這會兒被小護士“擠兌”，周媽很不服氣，又想站起來理論，被周爸壓下去了。
周樣看到了病床邊的動靜，不過他沒理，急忙向護士道謝：“太謝謝你了，費用我轉給你吧，我沒帶現金，微信或者支付寶可以嗎？”
小護士先前對於周媽的態度很有些怨氣的，這下見周樣這樣動禮物，自然沒了怨氣，轉而寬慰道：“不急，你先去忙吧，等忙完了再把錢還給我就行。”
說著，無視周媽的眼刀，開始給周爸打針。
周爸一直看著兒子，目不轉睛，等周樣終於望向這邊，他忍不住開口：“沒多大事，不用特意趕回來，估計就是最近有點累，很快就好了。”不過縱然開口了，
周樣能察覺到他爸最近對他態度的改變，但父子倆心結已久，面對周海的關心，他反倒不習慣。
而他媽，除了生下他，可能還不如路邊隨便一個清潔工阿姨對他和善吧。
周樣沈默了一瞬，寬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繳費。”
醫院很大，周樣來回跑了兩趟，將費用交齊，回來大廳時，止痛藥已經起效果了，周海明顯沒那麽疼了。
醫生通知推病人去ct室，周樣跟著護士將周海推進了ct室。周媽也跟著過去，門關上後，周媽有心想跟兒子說兩句話，但太久沒跟兒子溝通，也不知道說什麽。
她剛剛一時心急的確是埋怨了兒子回來太晚，但那也是事實，哪有在同一個城市，給兒子打電話父親都病的那麽嚴重了，兒子居然兩個多小時才趕到醫院的？
“你爸年紀大了，有個什麽毛病我一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麽主，你幹脆回家住吧！”
周樣沈默了一會兒，拒絕：“我爸應該就是腎結石，如果石頭大，打掉就沒事了；如果石頭小，也只需要吃藥就行。”
言下之意，只是小問題，用不著他回家。
周媽氣不打一處來，立即想罵人，這時ct室的門打開，打斷了她的思路。
ct報告最少半個小時才能拿，周樣又將人推了回去。
周海看著周樣問：“樣樣，你還沒吃飯吧，你別管我了，先去吃飯吧。”
周樣中午的確沒吃飯，只吃了點水果，想著和林其原下午早點包餃子煮來吃。
眼下快要五點鐘，很多地方都開始吃年夜飯，周樣肚子一下子感覺到餓了。
“你們想吃點什麽？我去買。”周樣問周爸周媽。
也不知道林其原吃飯沒有。
應該把他換到普通病房的，好歹還有其他人陪他一起過年。
“叮—”周樣的微信提示音響起，他條件反射般打開，竟真的是林其原。
林其原發來了三張圖片，是餃子照片。
一張是還沒包的，他事先去調好的餡買好的皮。
第二張照片是他正在包，神情很專註，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第三張是煮好的，一個破皮兒都沒有。
周樣知道他是很聰明的人，學什麽都快，他剛住林其原家的時候，他可是什麽也不會，到現在飯做的比他還好吃。
照片把餃子冒出的熱氣都拍出來了，剛剛還不覺得，這會兒周樣摸摸肚子，真覺得餓了。
過了兩秒，照片後面又跟著一句話：餃子馬上送到，記得姐電話。
餃子送到？周樣剛納悶了幾秒鐘，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他點開，對面的聲音很年輕，聲稱是外送。
這應該就是林其原說的餃子吧？
他擔心自己吃不上，所以給自己點了外賣？
周樣心裏暖融融的，這幾年老，第一次覺得有了年味兒。他將周爸安頓好，就出了大廳，到醫院門口拿外賣。
不過外賣小哥穿的既不是橙馬褂，也不是藍馬褂，反倒是專門承擔同城遞送的第三方外送公司。
小哥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色，問道：“是周先生吧？林先生給您送的熱騰騰的餃子請查收。”
周樣簽了字，拿了裝餃子的大袋子，發現沈甸甸的，絕對不止一個人的份量。
大概是想著他爸媽也在，幹脆多點了些。
周樣拎著很重的袋子，又走進醫院。
他剛走進急診大廳，護士就通知病房已經打掃幹凈騰出來了，周樣又好一頓忙活，將周海送進病房。
病房還算幹凈，也有配套的小桌子。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周海已經完全不疼了。
周樣把餃子拿出來，倒進袋子裏準備好的一次性餐具當中。
可能因為時間久了，餃子有點不太好看了，周媽皺了皺眉：“過年不是應該吃湯……”
周海急急笑著打斷她的話：“這是樣樣出去買的餃子？大過年的，吃餃子最合適不過了！小貞，你去把電視打開，過一會兒就能看春節聯歡晚會了。”
周樣並沒在意兩人說的話，自顧自地將所有餐具擺好。
“叮—”
微信提示音又來了，周樣直覺可能是林其原，放下筷子查看。
果不其然。
林其原發了一張自己正在吃餃子的圖片，下面多寫了一句話：我包的餃子好不好吃？
林其原包的？
周樣楞了一下，趕緊夾起一個餃子放到嘴裏咀嚼，果然，是他調的餡。
林其原他，用一只手，恐怕包了至少兩三個小時，才包了這麽多，還煮好了拿給他和他的家人吃。
周樣突然很難過，難過自己不能陪著林其原一起過年，把他孤零零的扔在那裏。
過了片刻，周樣將已經擺好的餃子重新放回飯盒，迎著周爸周媽詫異的眼神，解釋道：“這個餃子不太新鮮了，我出去買新鮮的！”
林其原用一只手給他包的餃子，他實在舍不得給別人吃。
周海拉住他：“不用，不新鮮我也願意吃，你這孩子，快把餃子放下，怎麽婆婆媽媽的！”
周媽看了一眼，也附和了一句：“沒錯，放下，大家將就吃吧。”
周樣：“……對不起，爸，媽，我將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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