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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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很遠
林遠昨晚半夜給分公司的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加快對西川的資質審查。分公司的辦事效率極高，錢為斌隔天就收到了四海讓他去簽合同的消息，帶著老蔣和唐雲斐高高興興的去四海在雲城的分公司簽合同。
秘書將幾個人領到會議室，倒好茶水，“幾位請稍等，我去請負責人。”
錢為斌等人一杯茶還沒喝完，分公司的段銘帶著助理走進來，“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錢為斌老道的和段銘打招呼，“段總，有段時間沒見您了。”
段銘解開西裝的紐扣，在錢為斌的對面落座，“錢總，沒辦法啊，北灣項目是集團未來兩年的重點項目，現在公司的運轉基本都已北灣項目為主，雲城的分公司已經算輕松的。前幾天去總部開會，毫不誇張的說，感覺都是晝夜不停連轉的機器，我回來還認真思考，我們雲城分公司是不是太不上進了。”
“你們也給我們下面的小公司留口飯吃吧。”
段銘指著錢為斌，“你啊你……這不是帶著你一起喝湯嗎？”
他看看左右，伏低身子，老神在在地說道：“錢哥，人不可貌相啊，我都不知道你在集團總部還有人脈。”
錢為斌哭笑不得，“段總啊，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次合作為什麽會選我們。這種感覺就像是人走在大街上，突然天降蜜糖，告訴你今天你是幸運之星。”
“既幸福又害怕。”
“那天白助理離開後，我也是翻來覆去的想啊，也不明白。後來索性就不想了。我們西川這種小公司你們也看不上。”
段銘聽完，沈默著沒有說話。
錢為斌給唐雲斐一個眼神，示意他將方案拿出來，“段總，這是我們初步制定的方案，您看看，沒問題的話，我們把合約簽了。”
段銘擡手制止唐雲斐的動作，說道：“錢哥不著急，跟貴司合作這件事一直是白助理在跟進，說實話我也就是一個打下手的。白助理那邊的會議馬上就結束，我們再稍等一會吧。”
錢為斌他們並沒有等多久，會議室的門就被打開了，白易站在旁邊，恭敬的等著身後的人走進來，他才關上會議室的門。
段銘看見來人，站起身，“林總。”
定制的手工襯衫包裹著林遠健碩的身軀，寬肩窄腰，挽起的襯衫袖子下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利落。整個人的氣場十分強大，僅一個眼神就透露出上位者的氣息，沒有人會因為他那張年輕的臉而小覷他。
這是錢為斌第一次見林遠，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是天生的領導者。
“林總，您好！我是西川建築有限公司的老板，錢為斌。”
林遠禮貌性和他握手，“錢總，你好。”
“大家都坐吧。”
林遠隨口問道：“相關的資質審查都完成了嗎？”
坐在林遠下手位置的白易，回答道：“都完成了，林總。錢總提交的項目計劃書沒問題的話，今天可以簽約讓法務走流程了。”
林遠靠近身後的椅子中，聲音淡淡地說道：“那就開始吧。”
唐雲斐將手中抱了一路的項目計劃書分發下去，開始跟著PPT講解項目的相關事宜。
半個小時後，在林遠全程壓迫性的目光中唐雲斐講解完畢，後頸因為緊張沁出的汗珠，順著脊梁滑進襯衫的領口，他同手同腳的走回座位，滿腦袋不知所措。
林遠冷著臉的時候格外嚇人，在場的除了白易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的鎮壓，其餘的人都被林遠無意散發出的信息素威懾的不敢擡頭。
他本來以為今天簽約，能夠見到曾之行。
林遠讓白易調查過錢為斌的公司，以西川的內部組織建構，這樣的項目曾之行一定會被要求參與在內。他將自己後面的幾個會議推遲，特意來這個根本用不著他的簽約，結果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林遠的心煩意亂無處發洩，索性直接冷著臉離席了。
在場的眾人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錢為斌看著段銘，磕巴著詞不成句，“段總，白助理，這……這……是我們哪裏沒做好？”
段銘也是不得要領，和錢為斌一起扭頭看向留在原地的白易，“白助理……”
白易嘆口氣，開始揣摩老板的內心想法，“錢總，貴司的計劃書做得挺好的，但是我個人的看法，還是專業的事情由專業的人士來講解比較好，尤其是深入一線實際負責的人。你覺得呢？”
錢為斌看看老蔣，再看看唐雲斐，這就是由專業的人在講解啊，究竟是哪點做的不好讓林總不高興了？
“白助理，還請您多指教。”
白易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卻在借著擦肩而過的須臾間，吐出了三個字。
錢為斌先是微微一楞，旋即恍然大悟了其中的深意。
他借口上衛生間，給老蔣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二十多年的交情，錢為斌一個眼神，老蔣就明白什麽意思，站起身笑瞇瞇地說道：“貴司的招待很有誠意，我也去個洗手間。”
錢為斌在拐角的位置攔住老蔣，將自己的猜測和老蔣說完後，示意他打電話，“就說項目計劃書中有個環節甲方有疑問，讓他來解釋。”
曾之行掛斷蔣總監的電話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呆。從公司參與北灣的項目開始，他就隱隱的預感這是林遠的計謀，現在真切的得到驗證。
唐雲斐就是技術出身的，有什麽疑難問題是他在現場解釋不清的？
都是借口。
林遠在逼曾之行自己去見他。
曾之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慢吞吞的走出公司，打車去了四海在雲城的分公司。
他和前臺說是西川公司的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被前臺小姐送上了頂樓。
電梯門打開，曾之行走出來，先是跟坐在會客區的領導打招呼，“錢總，蔣總監，唐組長。”
錢為斌拍著曾之行的肩膀，一臉感慨地說道：“之行啊，林總對西川提交的項目計劃有些疑問，你幫公司跟林總解釋解釋。”
曾之行沈默不語。
早在曾之行踏進公司大門的時候，白易就得到了消息。
老早就在辦公室門外等候，看見曾之行到來，低頭問好，“曾先生，好久不見。”
曾之行匆匆趕來，身上還攜帶著冬日淒冷的寒氣，“好久不見，白助理。”
“林總對項目存疑，辛苦您跑一趟解釋。”白易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您請。”
曾之行進去後，白易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阻隔了錢為斌等人好奇的視線。
聽見關門的聲音，坐在老板椅上背對門的林遠轉過身，看著站在辦公室中間的曾之行，說道：“過來。”
曾之行走到林遠的辦公桌前，將肩上掛著的雙肩包摔進椅子中，“你到底想怎樣？”
林遠的目光凝聚在曾之行臉上，思緒被拉扯回過去，他從來沒在曾之行臉上見過如此生動的表情，原來他也會生氣，也會發脾氣，急了也會打人。
記憶中那個被自己折騰的渾身是傷也不吭聲的曾之行，像是一個假人。
眼前滿臉怒氣的才是真正的曾之行。
林遠的嘴角浮起一抹懷念的笑容，“我想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曾之行嗤笑一聲，“林總，別做夢了，我們之間的合約已經結束了。”
“再說了，以林總的能力和身家，招招手，外邊有大把的年輕人等著爬你的床，何必非得是我呢？”
曾之行打開自己的雙肩包，從中拿出來一份一模一樣的計劃書放在林遠的辦公桌上，“計劃書寫的很清楚，林總有什麽疑問可以詢問蔣總監和唐組長，他們都能解釋明白，用不上我這樣的小人物登場。”
“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曾之行拉上書包的拉鏈，“你現在這樣的做法，給我的生活帶來很大的困擾。”
“以後別這樣了。”
曾之行沒再看林遠，轉身一步一步往辦公室門口走去，手剛碰上冰涼的門把手，就被一種又急又狠的力道摔到墻上，被拉開一道縫隙的門再次閉上。
他被困在林遠滾燙的胸膛和墻壁之間，雙手被他抓住舉過頭頂，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林遠低喃的氣音劃過他的耳邊，在他冰涼的耳垂上輕咬一口，“以後別怎樣？”
林遠熱燙的手伸進曾之行的大衣中，扯開他束縛在西褲中的襯衫，手從衣擺的下方探進去，摩挲著他細致的腰身，“這樣？”
“還是……”林遠的鼻尖推開他的襯衫衣領，在他的脖頸上舔舐吮吸，“這樣啊？”
林遠攥住曾之行的手腕，手箍在他的腰間，將人圈在懷中，換了一個姿勢自己靠在墻上。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扣住他的後腦，在曾之行還沒有反應過來至之前，唇重重落下，占有著他的呼吸。
他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麽會放著這樣的甜美不享用。
曾之行在他的懷中掙紮的越用力，林遠占有的力道越重，唇狠狠碾過他的兩片的薄唇，舌尖探進他的口中逡巡掃蕩，激烈到近乎偏執。
林遠松開曾之行被自己親吻的緋紅的唇瓣，滾燙氣息相互糾纏，林遠聲音中帶著不自知的懇求，“我們繼續像從前那樣，不好嗎？”
曾之行的眼底一片慘紅，面上的情緒平淡鎮靜，卻又讓人有深深的無力感，“不好。”
“我像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不是一條被你圈養在別墅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每天等著你的寵幸。”
“我承認，從前和你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錢。但促使我離開你，確是因為那一部分很小的原因。”
“有的時候錢是萬能的，有的時候錢什麽也不是。”
曾之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彎腰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雙肩包，說道：“褚悅是個好姑娘，她是真的喜歡你，別辜負她。”
“林總，再見。”
曾之行拉開林遠辦公室的門，顧不上和門外的眾人打招呼，徑直進了電梯離開。
未曾閉合的辦公室內，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白易的臉上看似平靜，實則在滴血，三百萬的花瓶啊，說砸就砸。
白易深吸一口氣，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進去，低頭站在一旁靜候。
林遠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提起鋼筆在那份合約上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白易。
白易雙手接過合約走出去，將手中的合約交給等在門外的錢為斌等人，“錢總，這是簽好的合約，你看看。”
錢為斌接過合約隨意的翻了幾下，笑著說道：“肯定沒問題，以後還請白助理多多指教。”
“不敢當。只是錢總的生意能做的這麽大，想來也是個明白人。”
這頗具內涵的話聽得錢為斌，後背直發涼，“林總放心，我錢為斌不是一個亂嚼舌根的人。”
街道定格在午後明媚的陽光中，曾之行逆著雜沓的人群行走，顯得幾分蕭瑟孤單。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不想去公司面對領導審視的目光，他不想再次成為流言蜚語的主角。
思緒一片混亂，曾之行索性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去上班。他已經做好了接受大家鄙夷的目光，但周圍的同事和往常相比並沒有什麽區別。
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坐在他身後的嚴昭伸手拍了曾之行一下，“曾之行，唐組長拉了一個項目的群，剛在在群裏說下午就新項目的事情大家一起開個會。我看你一直沒在群裏回覆，覺得你應該是沒看見，和你說一聲。”
“哦，我剛在路上沒顧上看手機。”
曾之行回覆完消息，安心開始處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午休時刻和同事下樓一起吃了簡單的工作餐，下午的時候開會，處理郵件，一天的工作很快結束了。
曾之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同事有說有笑的走出公司大門。
“哇塞，豪車啊，邁巴赫。”
許之堂畢業工作三四年，手中攢下的積蓄也就夠買一輛十幾萬的代步車，作為一個理工男，現實中見到豪車自然很激動。
曾之行順著許之堂的視線望過去，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直覺是，這是林遠的車。
坐在車中的林遠看見走出來的曾之行，搖下半扇車窗，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林遠的觀念是以結果為導向的，他想讓曾之行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會無所不用其及。
曾之行冷哼一聲，“嚴昭、之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拜拜。”
跟同事道別後，曾之行背著自己的雙肩包轉身走進了人行道，並且專挑汽車開不進去的人行道走，很快就將林遠的豪車甩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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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將幾個人領到會議室，倒好茶水，“幾位請稍等，我去請負責人。”
錢為斌等人一杯茶還沒喝完，分公司的段銘帶著助理走進來，“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錢為斌老道的和段銘打招呼，“段總，有段時間沒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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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給我們下面的小公司留口飯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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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讓白易調查過錢為斌的公司，以西川的內部組織建構，這樣的項目曾之行一定會被要求參與在內。他將自己後面的幾個會議推遲，特意來這個根本用不著他的簽約，結果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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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銘也是不得要領，和錢為斌一起扭頭看向留在原地的白易，“白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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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為斌看看老蔣，再看看唐雲斐，這就是由專業的人在講解啊，究竟是哪點做的不好讓林總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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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之行掛斷蔣總監的電話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呆。從公司參與北灣的項目開始，他就隱隱的預感這是林遠的計謀，現在真切的得到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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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借口。
林遠在逼曾之行自己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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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前臺說是西川公司的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被前臺小姐送上了頂樓。
電梯門打開，曾之行走出來，先是跟坐在會客區的領導打招呼，“錢總，蔣總監，唐組長。”
錢為斌拍著曾之行的肩膀，一臉感慨地說道：“之行啊，林總對西川提交的項目計劃有些疑問，你幫公司跟林總解釋解釋。”
曾之行沈默不語。
早在曾之行踏進公司大門的時候，白易就得到了消息。
老早就在辦公室門外等候，看見曾之行到來，低頭問好，“曾先生，好久不見。”
曾之行匆匆趕來，身上還攜帶著冬日淒冷的寒氣，“好久不見，白助理。”
“林總對項目存疑，辛苦您跑一趟解釋。”白易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您請。”
曾之行進去後，白易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阻隔了錢為斌等人好奇的視線。
聽見關門的聲音，坐在老板椅上背對門的林遠轉過身，看著站在辦公室中間的曾之行，說道：“過來。”
曾之行走到林遠的辦公桌前，將肩上掛著的雙肩包摔進椅子中，“你到底想怎樣？”
林遠的目光凝聚在曾之行臉上，思緒被拉扯回過去，他從來沒在曾之行臉上見過如此生動的表情，原來他也會生氣，也會發脾氣，急了也會打人。
記憶中那個被自己折騰的渾身是傷也不吭聲的曾之行，像是一個假人。
眼前滿臉怒氣的才是真正的曾之行。
林遠的嘴角浮起一抹懷念的笑容，“我想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曾之行嗤笑一聲，“林總，別做夢了，我們之間的合約已經結束了。”
“再說了，以林總的能力和身家，招招手，外邊有大把的年輕人等著爬你的床，何必非得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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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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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麽會放著這樣的甜美不享用。
曾之行在他的懷中掙紮的越用力，林遠占有的力道越重，唇狠狠碾過他的兩片的薄唇，舌尖探進他的口中逡巡掃蕩，激烈到近乎偏執。
林遠松開曾之行被自己親吻的緋紅的唇瓣，滾燙氣息相互糾纏，林遠聲音中帶著不自知的懇求，“我們繼續像從前那樣，不好嗎？”
曾之行的眼底一片慘紅，面上的情緒平淡鎮靜，卻又讓人有深深的無力感，“不好。”
“我像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不是一條被你圈養在別墅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每天等著你的寵幸。”
“我承認，從前和你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錢。但促使我離開你，確是因為那一部分很小的原因。”
“有的時候錢是萬能的，有的時候錢什麽也不是。”
曾之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彎腰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雙肩包，說道：“褚悅是個好姑娘，她是真的喜歡你，別辜負她。”
“林總，再見。”
曾之行拉開林遠辦公室的門，顧不上和門外的眾人打招呼，徑直進了電梯離開。
未曾閉合的辦公室內，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白易的臉上看似平靜，實則在滴血，三百萬的花瓶啊，說砸就砸。
白易深吸一口氣，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進去，低頭站在一旁靜候。
林遠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提起鋼筆在那份合約上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白易。
白易雙手接過合約走出去，將手中的合約交給等在門外的錢為斌等人，“錢總，這是簽好的合約，你看看。”
錢為斌接過合約隨意的翻了幾下，笑著說道：“肯定沒問題，以後還請白助理多多指教。”
“不敢當。只是錢總的生意能做的這麽大，想來也是個明白人。”
這頗具內涵的話聽得錢為斌，後背直發涼，“林總放心，我錢為斌不是一個亂嚼舌根的人。”
街道定格在午後明媚的陽光中，曾之行逆著雜沓的人群行走，顯得幾分蕭瑟孤單。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不想去公司面對領導審視的目光，他不想再次成為流言蜚語的主角。
思緒一片混亂，曾之行索性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精神抖擻的去上班。他已經做好了接受大家鄙夷的目光，但周圍的同事和往常相比並沒有什麽區別。
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坐在他身後的嚴昭伸手拍了曾之行一下，“曾之行，唐組長拉了一個項目的群，剛在在群裏說下午就新項目的事情大家一起開個會。我看你一直沒在群裏回覆，覺得你應該是沒看見，和你說一聲。”
“哦，我剛在路上沒顧上看手機。”
曾之行回覆完消息，安心開始處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午休時刻和同事下樓一起吃了簡單的工作餐，下午的時候開會，處理郵件，一天的工作很快結束了。
曾之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同事有說有笑的走出公司大門。
“哇塞，豪車啊，邁巴赫。”
許之堂畢業工作三四年，手中攢下的積蓄也就夠買一輛十幾萬的代步車，作為一個理工男，現實中見到豪車自然很激動。
曾之行順著許之堂的視線望過去，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直覺是，這是林遠的車。
坐在車中的林遠看見走出來的曾之行，搖下半扇車窗，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林遠的觀念是以結果為導向的，他想讓曾之行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會無所不用其及。
曾之行冷哼一聲，“嚴昭、之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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