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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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嚴遠的動作一向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好了午飯。後院太熱了,他在幹貨店支了一張折疊桌,在店裏吃飯。紫蘇炒鴨,辣椒炒肉,清炒南瓜尖,三個菜,但是分量足。舒洛以前很少吃紫蘇,他才知道紫蘇和鴨肉炒是那麽香,辣椒炒肉的辣味剛剛好,開胃卻不刺激,吃到最後,他把紫蘇炒鴨肉的湯汁都倒到米飯上吃完了。

嚴遠:“飽嗎?”

舒洛拿紙巾擦嘴,“飽,每次吃你做的飯都吃得很飽,遠哥,你的廚藝太好了。”

嚴遠:“你平時中午吃什麽?”

舒洛:“一般都在學校吃完飯再回來午休。”

嚴遠:“學校飯堂人不多?”

舒洛:“多,基本每次都要排隊。”

嚴遠:“那你以後中午放學回來幫我看店,我做飯,怎麽樣?”

舒洛一秒都不帶考慮的,立馬掏手機,“可以可以,我現在就給你轉夥食費,對了,我還沒給你房租。”

嚴遠:“不急,先上去午休吧。”

舒洛:“剛吃完飯睡覺不好,我先把碗洗了。”

嚴遠:“放著,我一會洗。”

舒洛:“遠哥,你就讓我洗吧,你做了飯,碗也你洗,我會不好意思的。”

嚴遠:“那你去洗吧。”

高三開學後,很多人都瘦了,舒洛反而重了兩斤。一是嚴遠廚藝太好了,二是嚴遠午飯做得太豐盛了。每天中午,鴨肉、雞肉、各種海鮮,換著做□□流吃,除了第一天,後面每天都有湯,在這種情況下,重了兩斤也就不奇怪了。

梁心樂知道舒洛的夥食後,羨慕到差點流口水,她家夥食也不差,但她爸媽廚藝一般,她比較饞嚴遠做的菜,一度想說服家裏讓她也去嚴遠那蹭飯,結果被她媽擰耳朵,說她白眼狼,梁爸也一副被女兒嫌棄的傷心狀,梁心樂這才死了去嚴遠那蹭飯的心。

高三開學後,很多人都瘦了,舒洛反而重了兩斤。一是嚴遠廚藝太好了,二是嚴遠午飯做得太豐盛了。每天中午,鴨肉、雞肉、各種海鮮,換著做□□流吃,除了第一天,後面每天都有湯,在這種情況下,重了兩斤也就不奇怪了。

梁心樂知道舒洛的夥食後,羨慕到差點流口水,她家夥食也不差,但她爸媽廚藝一般,她比較饞嚴遠做的菜,一度想說服家裏讓她也去嚴遠那蹭飯,結果被她媽擰耳朵,說她白眼狼,梁爸也一副被女兒嫌棄的傷心狀,梁心樂這才死了去嚴遠那蹭飯的心。

這天中午,舒洛中午放學回來,遠遠地看到舒建國在幹貨店門口探頭探腦,他放慢騎車的速度,停在一塊廣告牌後面,想著等舒建國離開再回去,他想起嚴遠上次說的,舒建國的兒子是賭鬼,他不想和舒建國再有聯系。

他在廣告牌後面等了一會,就接到了嚴遠的電話:“回到哪了?”

舒洛:“快了,馬上到。”

嚴遠:“舒建國好像在找你。”

舒洛:“我看到了,我現在在丫丫超市門口的廣告牌這。”

說著就看到舒建國進了幹貨店,電話裏傳來舒建國的聲音,“老板,之前在你店買過東西,很年輕,很帥氣,看著就是從大城市來的那個小帥哥還沒有來過你店?”

接著是嚴遠淡漠的聲音:“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舒建國也是沒辦法了,舒宏越賭越厲害,現在那些催債的人三天兩頭上門鬧,不得安寧,所有親戚都被舒宏借錢不還得罪光了,現在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舒洛,他知道舒洛爺爺去世的時候把房子賣了,賣房的錢河積蓄都給了舒洛,他想找舒洛借點錢。這段時間,他天天早上在上山的必經之路等舒洛,可再沒遇到過舒洛,只好來上次遇到過舒洛的幹貨店碰碰運氣。

一個長輩找一個晚輩借錢實在是丟臉,嚴遠說了不知道是誰後,他也不好意思糾纏,只好離開幹貨店。回到家,看到剛睡醒的舒宏,穿著一條大褲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舒宏看到他回來,坐起來,“怎麽樣,找到那小兔崽子了嗎?”

舒建國:“沒找到。”

舒宏:“你都一把大年紀了,怎麽那麽蠢,之前遇見他好幾次,就不知道問他要個電話嗎?”

舒建國:“我給過地址讓他來家裏吃飯。”

舒宏:“那你看見他來過嗎?”

舒建國:“他就是來,他也不會借多少給我們的,你還是少賭點吧。”

舒宏:“借?誰跟你說我要向他借錢了,我是要叫他還錢。”

舒建國驚訝道:“舒洛借過你錢?”

舒宏:“嗤,說你蠢就是蠢。他爺爺,也就是你大哥,他死後,他的遺產你也有一份的,現在全被那兔崽子拿了,我要找他要回你那份。”

舒建國根本不懂遺產繼承法,聽他這麽說就信了,“問題是現在找不到他。”

舒宏:“他上次在幹貨店買東西說明他應該就住附近,你早上繼續在山上堵他,別的時間多在幹貨店附近轉悠,放學的時候也在各個高中門口轉轉,我還不信找不到他了。”

舒建國:“找到舒洛,拿到錢,把你賭債還了,你好好找份工作,別賭了。”

舒宏把手裏的遙控器往墻上一砸,遙控器瞬間被砸得四分五裂,“老子的事你少管。”

舒建國被嚇得一抖,在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舒洛看舒建國離開後,才騎著自行車回去,他進店就看到嚴遠已經在擺桌子了。

舒洛趕緊洗手過來幫忙,“遠哥,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嚴遠:“沒事,今天沒炒菜,從外面打包的熟食。”

舒洛看到桌上擺著一碟燒鵝、一碟蜜汁叉燒、一碟雜素錦涼拌菜,湯是簡單的紫菜豆腐雞蛋湯。

又是吃到撐的一頓,舒洛夾起一塊誘人的燒鵝肉,“遠哥,我們很多同學都瘦了,只有我胖了兩斤,跟你吃飯吃得太好了。”

嚴遠看了看他校服下依舊清瘦的身體,“是嗎?”

舒洛嘴裏的東西還沒咽下去說不了話,直點頭。

嚴遠:“壓力大?”

舒洛:“之前還好,進了高三,感覺班上的同學都在玩命學習,太拼了,聽說住宿的很多同學晚上熄燈後,打著手電筒躲被窩裏繼續學。”

嚴遠不置可否。

吃完午飯,舒洛上去午休,午睡了四十分鐘後,他下去幹貨店找嚴遠,“遠哥,你也上去休息一會吧,我看店。”

“下午不用上學?”嚴遠沒有午休的習慣,偶爾困了就在收銀臺的椅子上瞇一會。

“不用,今天是星期天,每個星期天下午放半天假。”舒洛回道,手裏抓著一本英語筆記。

嚴遠上去午休後,舒洛一邊記筆記,一邊看店。看了一會店,聽到外面有人叫賣缽仔糕,舒洛走出去,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奶奶跳著兩個竹籃子在叫賣。舒洛等在店門口,在買缽仔糕的奶奶過來的時候叫住她,“奶奶,缽仔糕有什麽口味的?”

奶奶放下扁擔,掀開蓋著籃子的紗布,“有紅豆、綠豆、馬蹄、香芋口味的,你要哪個口味?”

舒洛看每個口味的賣相都不錯,“每種口味的都要兩個。”

兩塊錢一個,他賣了16塊錢,付完錢後,他拿了一個馬蹄口味的吃,和他之前在羊城吃的口感差不多,又叫住奶奶,又買了16塊錢。

就在他提著一袋缽仔糕準備回店裏的時候,前面接到傳來一陣嘈雜聲,他擡頭看看過去就看到一道水柱從地下噴出來,水柱旁邊有一個大坑,裏面有幾個工人在幹活。

隔壁手機維修店的葉叔聽到聲音也走出來,問舒洛怎麽回事,舒洛搖搖頭。葉叔和周圍店鋪的老板走過去看,不一會回來,告訴舒洛:“前面工人幹活的時候不小心把水管弄爆了。”

水柱很大,就這麽一會時間,清風街已經積了腳背深的水了,舒洛有些擔心,“葉叔,這水會淹到店裏嗎?”

葉叔:“應該不會,一會他們會關掉。”

雖然葉叔說不會淹到店裏,但舒洛還是不放心,幹脆拿了椅子坐在店門口盯著水位,還好過了一會,水位沒有再往上漲。

嚴遠下來的時候,街上的積水已經開始消退,“水管爆了?”

舒洛拿著一個缽仔糕蒸正在吃,“對,前面爆水管了,剛才水都漲到這了,我害怕淹到店裏,還好現在退了。遠哥,吃缽仔糕嗎?”

嚴遠從他放在一邊的袋子裏拿了一個,“在哪買的?”

舒洛:“一個奶奶挑著籃子走街叫賣,經過這裏的時候買的,味道還不錯。”

嚴遠拿的是紅豆味的,一口就吃完了。舒洛讓他再吃兩個,他擺手,轉身去了後院,一擰水龍頭,停水了。

這會四點多,太陽沒那麽熱,舒洛想出去走走,“遠哥,今晚吃什麽,我去買菜。”

嚴遠:“停水了,今晚做不了飯。”

舒洛:“啊?停水了?是因為前面那個水管爆了嗎?”

嚴遠:“嗯。”

舒洛:“那要多久才能好?”

嚴遠:“下半夜吧。”

舒洛:“那我們今晚怎麽洗澡,要去住酒店嗎?”

嚴遠想了一會,“會游泳嗎?”

舒洛:“會。”

嚴遠:“不住酒店,晚點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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