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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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2
金玉一上車就被蜘蛛的六只機械臂圍住。
蜘蛛看她滿身是血，身後的兩只機械手立即將金玉拉近，身前的兩只手急切地翻查她的衣服，"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
金玉心頭一暖，輕輕按住正在翻找傷口的機械手，"不是我的血。"
蜘蛛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要是比賽前就受傷，我們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黑山從前座轉過頭來解釋，"3區開了個賭盤，賭你的勝率，我和蜘蛛都下註了。"他粗獷的臉上帶著笑意，
"其他參賽者都到了，就你沒來。我們猜你肯定是被堵在路上了，給小白打電話，他設置了打電話就自動發送坐標的代碼，我們就順著找過來了。"
說話間，金木和小白也從前面探頭過來。
小白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怎麽樣，小玉，我厲害吧！”
“厲害”，金玉比了個大拇指。
裏昂敲了敲車窗：“開車！”
負責開車的雇傭兵踩下油門，裝甲車隆隆地發動了。
路上，金玉把之前碰到的蜘蛛大軍告訴蜘蛛，蜘蛛立刻就笑了，六只機械臂愉快地舞動著，"這不是遇到自己人了嘛！哎，怎麽就沒讓我碰上呢？怎麽說也能一打六呢！"
裏昂的對講機已經在之前那發離子炮中損壞了，他拿出一個GPS定位器，問：“你們來的時候有尾巴跟著嗎？”
開車的雇傭兵說：“沒有，沒有奇怪的車跟著。”
裏昂把車後面的錄像帶調出來：“有出租車在跟著我們，不可能是我們的人留下的尾巴，應該是跟著你們追過來的。”
黑山：“是不是牛義律？”他撥通了電話，“牛義律，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酒店休息啊，你們去哪裏了，我找不見你們？”
金木：“鳴笛。”
開車的雇傭兵鳴笛三聲，黑山的電話也聽到了三聲鳴笛，牛義律果然就是後面跟著的人。
黑山：“知道你擔心丫頭，不過你放心，這裏有我們就行了，快回去吧！”
牛義律被戳破謊言，有一瞬間的尷尬，他正想說些什麽，聽見下一句，他立刻反駁：“誰擔心她了，我是擔心你們，快要比賽了還出來亂跑！”
天空響起一聲驚雷，烏雲迅速聚攏，黑山透過後視鏡看向裏昂和他的小隊，"回去吧，馬上要下雨了。相信我們，會把丫頭平安送到的。"
他的聲音沈穩有力，帶著令人安心的承諾。
天空又是一聲驚雷，淅淅瀝瀝下起小雨，牛義律掛斷電話，出租車不但沒有減速，反而猛地加速追了上來，穩穩貼緊裝甲車尾。
後車窗打開，牛義律探出大半個身子，"金玉！"他的喊聲穿透雨幕，"我在擂臺等著你！"
金玉撲到裝甲車尾部的透明擋板上，牛義律還在繼續說：“一定要來啊！”
“好！”
蜘蛛看著雨中呼喊的牛義律，“她答應你了! 回去吧！”她的機械臂輕輕搭在金玉肩上，
"別看這家夥不服氣這個、不服氣那個，其實沒什麽壞心眼！"
金玉點點頭。
這時，車猛的一停，開車的雇傭兵一個猛打方向盤，將裝甲車撞到了樹上。
原來走到一個轉彎處，一輛迎面而來的大卡車，這車沒有鳴笛也沒有減速，反而迎面撞來，後面的牛義律看到大卡車一個急停，後門開啟，無數個義體人從車上下來，整齊劃一地站成兩排。
他們又高又矮，有胖有瘦，除頭部外全部改造，改造的材質各不相同，有的是合金有的是納米有的是流體，相同的是他們的眼睛全部都呈現出無機質般的質地，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牛義律認出幾個熟悉的人，“莉莉、安東、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身後的出租車轉了個圈，已經逃跑了。
前面一排排的義體人後頸處紅光閃爍，紛紛擡起頭來，舉起手中的那些曾經在擂臺上使用的格鬥武器，發起沖鋒。
牛義律銀白色的機械臂揮過，那揮刀的一個義體人手中的刀應聲折斷，他一腳將義體人踹飛，裝甲車後門開啟，金玉等人跳下來。
金木：“小玉，接著。”
金玉接過金木拋來的長刀，借旋轉的力量將刀鞘扔出去，飛起的刀鞘精準地卡進兩個義體人的機械連接處，暫時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這些是前幾年的參賽者！"黑山一邊格擋一邊大喊，"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牛義律靠過來，“不知道，叫他們的名字也沒有反應。”
蜘蛛的六只機械臂在雨中舞動，同時應對三個義體人的進攻。
"後頸！看他們的後頸！"蜘蛛的機械臂一拳打碎了其中一個義體人後頸那塊閃著紅光的控制器，那義體人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上，"是控制芯片！大家打碎他們的控制芯片！"
眾人立刻有了進攻的方向，裏昂等雇傭兵用槍械，黑山等人硬砸，然而一半人倒下後，那些義體人開始有意識地護著自己後頸處的控制器，戰鬥再次進入焦灼狀態。
金玉突然想到什麽，“離子炮！”
刀疤臉立刻回車上拿離子炮，然而他拿了離子炮不會開，蜘蛛搶過疤臉手裏的離子炮，“我會，讓我來！”
蜘蛛兩手握緊，大拇指放在兩側，離子炮瞬間融掉了最密集的一撮義體人。
“把頭低下！”蜘蛛又是一記能量炮轟倒了六七個義體人，剩下幾個零零散散的義體人，被金玉和黑山快速砍碎了後頸的控制器，眼看義體人只剩最後一個，蜘蛛正要打，疤臉雇傭兵連忙說：“等下等下，這個留給我！”
疤臉雇傭兵一記精準的散彈槍穿透了合金做成的義體上肢，打碎了控制器。
打完義體人，他們又去挪困在泥地的裝甲車。
此時雨幕如瀑，車輪在泥濘中艱難轉動。雇傭兵們奮力推動深陷的裝甲車，金玉等人快速清理著路上橫七豎八的義體殘骸。
"一、二、三！"隨著整齊的號子，裝甲車終於從泥坑中掙脫。
眾人渾身濕透地爬回車內，濺滿泥漿的車門重重關上，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起來。
疤臉抱著離子炮愛不釋手，“這個是怎麽用的，能教我嗎？”
蜘蛛：“可以啊，我教你用。”
裏昂目光始終盯著GPS屏幕，不斷在上面比劃預估著下一個地點，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他卻渾然不覺，“這條路應該沒有埋伏了，大家休息一下。”
金木：“下一個埋伏地點在哪？”
裏昂給了他個欣賞的眼神，“半個小時以後，我們要穿過一條隧道。”
金木立即搖頭："繞路吧。隧道太危險了，我知道有條小路可以翻過那座山。"他湊過去在GPS上指出路線，"路程只多15分鐘，後面只要在高速上開快一點就能追回時間。"
裏昂審視著路線，眉頭微皺："你確定有小路可以走？那條路在地圖上沒有標註。"
金木點點頭：“我確定。”
裏昂點點頭：“好，那就改道。那麽下一個埋伏地點將會推遲到一個小時後，大家抓緊時間休整，大個和魯修註意警戒。”
大家紛紛抓緊時間休息，很快，一個小時過去。
裏昂高聲提醒：“大家註意，5分鐘後我們要進入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地形覆雜、道路四通八達，他們很可能在這裏動手，大家打起精神來。”
透過裝甲車的車窗，金玉註意到小鎮異常安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裏昂：“慢點開”
一旁的雇傭兵小弟從包裏翻出來一個盒子，裏面裝著3個蒼蠅一樣的小東西，他開了一點後門，將三個小蒼蠅從縫隙裏放出去。
裏昂手裏的平板很快分屏顯示出三個小蒼蠅的錄像，三個小蒼蠅向三個方向同時飛，不過很快，中間的那只小蒼蠅還沒走多遠就黑了屏。
“中間有埋伏，走右邊的路。”
然而右邊小蒼蠅很快也黑了屏，只剩下左邊，左邊最終□□到了十字路口，這裏無數層層疊疊的路擋嚴陣以待，後面緊閉的商店、房屋裏窗戶都被鐵皮封得嚴嚴實實，顯然是有人躲在裏面偷窺。
裏昂：“走左邊，快！離子炮我們還有幾發？火箭炮幾發？”
疤臉：“兩個燈，我們還有兩發離子炮！8發火箭炮。”
裏昂：“好，火箭炮開路，大家準備！”
一聲驚雷炸響，天空一道閃電劈開烏雲，裝甲車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行駛。
這個小鎮霧蒙蒙的一片，滿目皆是灰色和燒焦的殘骸，到處是倒塌的建築、燒毀的房屋、成堆的垃圾、還有無數在空地上豎起的簡易墓碑，仿佛一片末日景象。
一個身穿破爛衣衫的女孩透過破碎的窗框，怯生生地望向這輛裝甲車，隨即害怕地低下頭。
她顯然見過太多類似的裝甲車來到這裏，用槍支和炮火摧毀了她的家園。
金玉："這個小鎮……到底發生了什麽？"
金木："在12區，每個小鎮、每個人，每天醒來面對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戰爭。"
裏昂看了金木一眼，沈聲補充："是的，12區是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搶劫甚至謀殺都還算不上最糟的，真正可怕的是永不停息的戰爭。這片土地夾在1區和2區之間，蘊藏著世界上最豐富的稀土資源，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住在這裏的人們，每一天都在苦難中掙紮。"
蜘蛛一拳錘在裝甲車的鐵皮上，發出沈悶的響聲："離我們比賽的地方這麽近，我卻一點也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裏昂："CFC押註的選手和CFC沒押註的選手，走的從來都是兩條路。"
黑山閉了閉眼，聲音低沈："我想起一種可能性……"
裏昂立刻追問："什麽可能性？"
黑山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我擔心……他們會重金許諾，煽動這個小鎮的居民來攔下我們。我突然想起之前一個朋友，他死之前跟我發了一句話，他說他錯了，大錯特錯。"
金玉："錯什麽？"
黑山搖搖頭："我不知道錯什麽，他沒有明說，他只是說，不管是參加比賽、不參加比賽、還是贏了比賽又或者輸了比賽，都沒有任何意義。"
金玉正要反駁，這時，車後排的大個說："你們看，他們把我們後路封掉了。"
遠處幾個偷偷摸摸藏在防爆玻璃後面的人，兩人一組擡著黃黑色鑄鐵的路障封掉了他們的後路。
同時，前面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從封閉的鐵窗伸出來，無聲地對準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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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一上車就被蜘蛛的六只機械臂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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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心頭一暖，輕輕按住正在翻找傷口的機械手，"不是我的血。"
蜘蛛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要是比賽前就受傷，我們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黑山從前座轉過頭來解釋，"3區開了個賭盤，賭你的勝率，我和蜘蛛都下註了。"他粗獷的臉上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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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怎麽樣，小玉，我厲害吧！”
“厲害”，金玉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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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開車的雇傭兵踩下油門，裝甲車隆隆地發動了。
路上，金玉把之前碰到的蜘蛛大軍告訴蜘蛛，蜘蛛立刻就笑了，六只機械臂愉快地舞動著，"這不是遇到自己人了嘛！哎，怎麽就沒讓我碰上呢？怎麽說也能一打六呢！"
裏昂的對講機已經在之前那發離子炮中損壞了，他拿出一個GPS定位器，問：“你們來的時候有尾巴跟著嗎？”
開車的雇傭兵說：“沒有，沒有奇怪的車跟著。”
裏昂把車後面的錄像帶調出來：“有出租車在跟著我們，不可能是我們的人留下的尾巴，應該是跟著你們追過來的。”
黑山：“是不是牛義律？”他撥通了電話，“牛義律，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酒店休息啊，你們去哪裏了，我找不見你們？”
金木：“鳴笛。”
開車的雇傭兵鳴笛三聲，黑山的電話也聽到了三聲鳴笛，牛義律果然就是後面跟著的人。
黑山：“知道你擔心丫頭，不過你放心，這裏有我們就行了，快回去吧！”
牛義律被戳破謊言，有一瞬間的尷尬，他正想說些什麽，聽見下一句，他立刻反駁：“誰擔心她了，我是擔心你們，快要比賽了還出來亂跑！”
天空響起一聲驚雷，烏雲迅速聚攏，黑山透過後視鏡看向裏昂和他的小隊，"回去吧，馬上要下雨了。相信我們，會把丫頭平安送到的。"
他的聲音沈穩有力，帶著令人安心的承諾。
天空又是一聲驚雷，淅淅瀝瀝下起小雨，牛義律掛斷電話，出租車不但沒有減速，反而猛地加速追了上來，穩穩貼緊裝甲車尾。
後車窗打開，牛義律探出大半個身子，"金玉！"他的喊聲穿透雨幕，"我在擂臺等著你！"
金玉撲到裝甲車尾部的透明擋板上，牛義律還在繼續說：“一定要來啊！”
“好！”
蜘蛛看著雨中呼喊的牛義律，“她答應你了! 回去吧！”她的機械臂輕輕搭在金玉肩上，
"別看這家夥不服氣這個、不服氣那個，其實沒什麽壞心眼！"
金玉點點頭。
這時，車猛的一停，開車的雇傭兵一個猛打方向盤，將裝甲車撞到了樹上。
原來走到一個轉彎處，一輛迎面而來的大卡車，這車沒有鳴笛也沒有減速，反而迎面撞來，後面的牛義律看到大卡車一個急停，後門開啟，無數個義體人從車上下來，整齊劃一地站成兩排。
他們又高又矮，有胖有瘦，除頭部外全部改造，改造的材質各不相同，有的是合金有的是納米有的是流體，相同的是他們的眼睛全部都呈現出無機質般的質地，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牛義律認出幾個熟悉的人，“莉莉、安東、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身後的出租車轉了個圈，已經逃跑了。
前面一排排的義體人後頸處紅光閃爍，紛紛擡起頭來，舉起手中的那些曾經在擂臺上使用的格鬥武器，發起沖鋒。
牛義律銀白色的機械臂揮過，那揮刀的一個義體人手中的刀應聲折斷，他一腳將義體人踹飛，裝甲車後門開啟，金玉等人跳下來。
金木：“小玉，接著。”
金玉接過金木拋來的長刀，借旋轉的力量將刀鞘扔出去，飛起的刀鞘精準地卡進兩個義體人的機械連接處，暫時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這些是前幾年的參賽者！"黑山一邊格擋一邊大喊，"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牛義律靠過來，“不知道，叫他們的名字也沒有反應。”
蜘蛛的六只機械臂在雨中舞動，同時應對三個義體人的進攻。
"後頸！看他們的後頸！"蜘蛛的機械臂一拳打碎了其中一個義體人後頸那塊閃著紅光的控制器，那義體人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上，"是控制芯片！大家打碎他們的控制芯片！"
眾人立刻有了進攻的方向，裏昂等雇傭兵用槍械，黑山等人硬砸，然而一半人倒下後，那些義體人開始有意識地護著自己後頸處的控制器，戰鬥再次進入焦灼狀態。
金玉突然想到什麽，“離子炮！”
刀疤臉立刻回車上拿離子炮，然而他拿了離子炮不會開，蜘蛛搶過疤臉手裏的離子炮，“我會，讓我來！”
蜘蛛兩手握緊，大拇指放在兩側，離子炮瞬間融掉了最密集的一撮義體人。
“把頭低下！”蜘蛛又是一記能量炮轟倒了六七個義體人，剩下幾個零零散散的義體人，被金玉和黑山快速砍碎了後頸的控制器，眼看義體人只剩最後一個，蜘蛛正要打，疤臉雇傭兵連忙說：“等下等下，這個留給我！”
疤臉雇傭兵一記精準的散彈槍穿透了合金做成的義體上肢，打碎了控制器。
打完義體人，他們又去挪困在泥地的裝甲車。
此時雨幕如瀑，車輪在泥濘中艱難轉動。雇傭兵們奮力推動深陷的裝甲車，金玉等人快速清理著路上橫七豎八的義體殘骸。
"一、二、三！"隨著整齊的號子，裝甲車終於從泥坑中掙脫。
眾人渾身濕透地爬回車內，濺滿泥漿的車門重重關上，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起來。
疤臉抱著離子炮愛不釋手，“這個是怎麽用的，能教我嗎？”
蜘蛛：“可以啊，我教你用。”
裏昂目光始終盯著GPS屏幕，不斷在上面比劃預估著下一個地點，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他卻渾然不覺，“這條路應該沒有埋伏了，大家休息一下。”
金木：“下一個埋伏地點在哪？”
裏昂給了他個欣賞的眼神，“半個小時以後，我們要穿過一條隧道。”
金木立即搖頭："繞路吧。隧道太危險了，我知道有條小路可以翻過那座山。"他湊過去在GPS上指出路線，"路程只多15分鐘，後面只要在高速上開快一點就能追回時間。"
裏昂審視著路線，眉頭微皺："你確定有小路可以走？那條路在地圖上沒有標註。"
金木點點頭：“我確定。”
裏昂點點頭：“好，那就改道。那麽下一個埋伏地點將會推遲到一個小時後，大家抓緊時間休整，大個和魯修註意警戒。”
大家紛紛抓緊時間休息，很快，一個小時過去。
裏昂高聲提醒：“大家註意，5分鐘後我們要進入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地形覆雜、道路四通八達，他們很可能在這裏動手，大家打起精神來。”
透過裝甲車的車窗，金玉註意到小鎮異常安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裏昂：“慢點開”
一旁的雇傭兵小弟從包裏翻出來一個盒子，裏面裝著3個蒼蠅一樣的小東西，他開了一點後門，將三個小蒼蠅從縫隙裏放出去。
裏昂手裏的平板很快分屏顯示出三個小蒼蠅的錄像，三個小蒼蠅向三個方向同時飛，不過很快，中間的那只小蒼蠅還沒走多遠就黑了屏。
“中間有埋伏，走右邊的路。”
然而右邊小蒼蠅很快也黑了屏，只剩下左邊，左邊最終□□到了十字路口，這裏無數層層疊疊的路擋嚴陣以待，後面緊閉的商店、房屋裏窗戶都被鐵皮封得嚴嚴實實，顯然是有人躲在裏面偷窺。
裏昂：“走左邊，快！離子炮我們還有幾發？火箭炮幾發？”
疤臉：“兩個燈，我們還有兩發離子炮！8發火箭炮。”
裏昂：“好，火箭炮開路，大家準備！”
一聲驚雷炸響，天空一道閃電劈開烏雲，裝甲車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行駛。
這個小鎮霧蒙蒙的一片，滿目皆是灰色和燒焦的殘骸，到處是倒塌的建築、燒毀的房屋、成堆的垃圾、還有無數在空地上豎起的簡易墓碑，仿佛一片末日景象。
一個身穿破爛衣衫的女孩透過破碎的窗框，怯生生地望向這輛裝甲車，隨即害怕地低下頭。
她顯然見過太多類似的裝甲車來到這裏，用槍支和炮火摧毀了她的家園。
金玉："這個小鎮……到底發生了什麽？"
金木："在12區，每個小鎮、每個人，每天醒來面對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戰爭。"
裏昂看了金木一眼，沈聲補充："是的，12區是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搶劫甚至謀殺都還算不上最糟的，真正可怕的是永不停息的戰爭。這片土地夾在1區和2區之間，蘊藏著世界上最豐富的稀土資源，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住在這裏的人們，每一天都在苦難中掙紮。"
蜘蛛一拳錘在裝甲車的鐵皮上，發出沈悶的響聲："離我們比賽的地方這麽近，我卻一點也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裏昂："CFC押註的選手和CFC沒押註的選手，走的從來都是兩條路。"
黑山閉了閉眼，聲音低沈："我想起一種可能性……"
裏昂立刻追問："什麽可能性？"
黑山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我擔心……他們會重金許諾，煽動這個小鎮的居民來攔下我們。我突然想起之前一個朋友，他死之前跟我發了一句話，他說他錯了，大錯特錯。"
金玉："錯什麽？"
黑山搖搖頭："我不知道錯什麽，他沒有明說，他只是說，不管是參加比賽、不參加比賽、還是贏了比賽又或者輸了比賽，都沒有任何意義。"
金玉正要反駁，這時，車後排的大個說："你們看，他們把我們後路封掉了。"
遠處幾個偷偷摸摸藏在防爆玻璃後面的人，兩人一組擡著黃黑色鑄鐵的路障封掉了他們的後路。
同時，前面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從封閉的鐵窗伸出來，無聲地對準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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