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62

關燈
Chapter 62

下午F組的牛義律和秦墨率先出線。牛義律在八角籠裏大放異彩的表現自不必多說。次日G組的七場小組賽也在上午全部落下帷幕。

隨著小組賽結束,賽事進入為期一周的休整期。49名選手中將有35人就此止步,按照慣例,官方為他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泳池告別派對。

派對選址在能容納數百人的豪華泳池場館,除了參賽選手外,教練團隊、賽事工作人員以及選手們的親友都收到了邀請函。粼粼波光中,即將各奔東西的拳手們暫時放下了賽場上的恩怨,在酒精與音樂中享受著最後的相聚時光。

金玉穿了一身淺綠色的泳衣,她皮膚白皙、肌肉線條勻稱,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美感,宛如希臘雕塑般優雅。穿上這身泳衣,將她黃金比例的身材完美展現。周圍雖然都是肌肉隆起、八塊腹肌的好身材選手,其中不乏體格健壯身材魁梧的男性選手,可沒人會用肆無忌憚的眼光去看金玉。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叫金玉的女人,並不是看起來那樣單薄無力,她可是一腿踹暈了大力鼠的女人。

作為金玉的經紀人,小白也是不少人接近想要了解金玉過去的對象,此刻他跟個花蝴蝶似的穿梭在人群中,他這人慣是會自來熟的,跟誰也能說上兩句,很快氣氛隨著交談漸漸熱絡起來。有些大膽的過去和金玉打招呼,有些是認識,有些是不認識的,有人想交朋友,有人來為賽前的輕視和挑釁道歉,還有人隱晦地暗示想要共度良宵。

這也是老傳統了,運動員比賽後情緒需要發洩,這種表面上是泳池派對的場合,說穿了就是給他們提供約炮的機會。

金玉在拒絕了不知多少個男人明裏暗裏的暗示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躺在池邊的躺椅上裝睡,然而就算是這樣,隔著空氣,金玉也能感覺到不少灼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盡管不少被拒絕的找了其他的對象,明目張膽地接吻或者直接相伴著去房間,泳池還是有不少人留著。

不多時,服下解酒藥的金玉終究抵不過酒精的侵襲,眼尾泛起緋紅,雙眸蒙上一層水霧。她無意識地歪著頭,濕漉漉的眼神讓金木招架不住,只得摘下墨鏡架在她鼻梁上。

"別亂跑,"他壓低聲音,"我馬上回來。"

然而金木剛轉過走廊拐角,李洋便端著酒杯出現在躺椅旁。

"還記得我嗎?"他晃著香檳杯,冰塊碰撞聲清悅耳

金玉微微推開墨鏡,露出半張泛紅的臉:"記得。"

李洋見她這副情態,眼中閃過一絲灼熱,很快換上誠懇的表情:"臨別前喝一杯?就當為我們的...不愉快畫個句號。"

這是一笑泯恩仇的意思,金玉看他神情不似作偽,但是下意識又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李洋此人心胸狹窄,又極其看不起女人,上次比賽這人的惡劣行徑仍然歷歷在目,絕對不是什麽君子做派。金玉心中總覺得他在謀劃著什麽,於是推辭道:

"抱歉,我有些醉了,不如以茶代酒吧。"

李洋笑了一聲,"怎麽,是怕我在這酒裏下毒嗎?"李洋說,"放心,我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在這麽多人面前對你下毒手,我可不想蹲一輩子大牢。"

金玉見他面上沒有破綻,於是接了過來,兩人幹杯,金玉抿了一小口給他看,卻看到李洋眼神透露出一絲狠毒。

"這裏面我放了春藥,特別烈的那種,就算是只喝一口,也能讓貞潔烈女變成□□□□。金玉,別以為自己贏了兩場比賽就能怎麽樣,你也不想明天都是你的頭條吧,不如求求我,我保證讓你今晚上爽翻天。"

這個混蛋!

金玉猛地摔碎酒杯,一把揪住李洋的頭發,右拳狠狠擊中他的腹部,緊接著一記鞭腿將他踹進泳池。她裹緊毛毯跌跌撞撞地往房間沖,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更快——下腹竄起的火舌正舔舐著她的理智,視野裏的一切都蒙上了情欲的薄霧。

"金玉?"

朦朧中,秦墨的臉突然闖入視線。他扶住她搖晃的身體,在看清她潮紅的面頰和被欲望浸透的眼神後瞬間了然。

"我幫你叫醫..."秦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或者...用我也可以。"

在金玉震驚的眼神中,他像只做錯事的大型犬般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我不是要趁人之危..."結結巴巴的解釋被急促的呼吸打斷,"只是...你看起來很難受...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金玉內心瘋狂罵人,這是不善言談的秦墨嗎?

秦墨此人長相帶了幾分女性的陰柔,人也不愛說話,因此總是沒什麽存在感,金玉沒想到這人最近才剛開始說話竟然能從嘴裏說出這番露骨的話。

"不用,幫我叫金木過來。"

秦墨搖搖頭,牽起金玉的手,幫助她撫摸自己的胸口,手上溫熱通過皮膚傳來,金玉感覺自己控制不住指尖用力按了下去,只聽秦墨的喉間溢出一聲性感的喘息。

金玉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被快要沖破腦子的欲望裹挾,她聲音有些沙啞:

"金木,去叫金木過來。"

秦墨眼神有些憤怒又有些失落,"為什麽,是我不夠好嗎?明明我也喜歡你,明明我的喜歡不比他少,憑什麽他可以我卻不可以?"

金玉: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秦墨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樣說:"我承認,我開始確實有點討厭你,你性格張揚,走到哪裏都是一群人前呼後擁的跟著你,那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可是最近,我和你的接觸越來越多,我才發現,無論是什麽樣的人,都沒法抗拒你,你生下來就是要眾星圍繞的,別拒絕我,好不好?"

金玉踉蹌後退的舉動徹底點燃了秦墨。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帶著孤註一擲的決絕吻了下去。這個吻混雜著威士忌的苦澀和男人滾燙的不甘,卻在即將觸及唇瓣的剎那,金玉感覺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醫生不知什麽時候能到,不如就順水推舟答應他。

然而理智正要淪陷的時候,餘光中身後一點點反光。

金玉殘存的理智終於突破腦子冒了頭,她幾乎是嘶啞地喊了一聲金木,接著推開秦墨,兩步並作一步,抱住了跑過來的金木。

金木的臉色跟鍋底一樣黑,他咬牙切齒地說:"喝醉了就找人要接吻,連人都......嗚嗚......"

話音未落,金玉已經粗暴地扣住他的後腦,滾燙的唇瓣狠狠壓了上來。她近乎蠻橫地撬開他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帶著藥效催發的瘋狂與占有欲無聲的催促金木打開牙關。

金木瞳孔驟縮,身體卻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的唇齒不自覺地開啟,任由這個帶著酒氣的吻長驅直入。

身後傳來秦墨踉蹌的腳步聲,那男子最後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失魂落魄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金木的耳尖泛起薄紅,懷中人正像只發情的小獸般在他唇間輾轉廝磨。他收緊雙臂,將金玉更深地嵌入懷抱,仿佛墜入一片柔軟的雲絮,整個世界都在這炙熱的親吻中天旋地轉。

金木一直知道金玉喝醉了會比較粘人,但是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一面,更不知道她對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

男女之間的吸引力很多時候都摻雜著原始的渴望,金木一直知道金玉對他沒有那種心思。他好幾次忍著羞恥試探,金玉沒有那種心思,那就意味著金木對她沒有吸引力,也就沒有渴望,更不可能談得上喜歡。

那些故作輕松的試探,那些被當作玩笑帶過的真心,都在反覆印證一個殘酷的事實:金玉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渴望。

可此刻,這個認知正在被顛覆。

金木還在為金玉對她有欲望這一隱秘的事實而有些飄飄然,然而殘存的理智讓他註意到身上的人熱得像一團火,不對勁,這不對勁。

金木勉強控制自己回應她的渴望,將自己與她的唇分開,淫靡的絲線從嘴角滑落,金木有一瞬間的臉熱,他問:"怎麽回事,你吃了什麽東西?"

金玉頂著燒的發紅的紅霞擡眸看了他一眼,"我被下了藥。"

金木一頭熱血頓時涼了,接著金玉又說:"你喜歡我嗎?我很喜歡你,所以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和我做。"

什麽?這句話像驚雷劈進金木的腦海,甚至有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控制不住的眩暈。他幾乎是立刻扣住金玉的後腦,用幾乎要將人揉碎的力道吻了上去,回答了這個問題。

兩人幾乎是瘋狂地邊接吻邊往房間走,金玉的手幾乎是在到處點火,金木喘息著呵斥了一聲,聲音暗啞的不像話。

"你冷靜一點!"

然而懷裏的人跟沒聽到一樣還在不知死活地拱火。

瘋了,瘋了。

金木按不住金玉的手,她的力氣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更何況現在還吃了藥。金木一邊找門牌一邊應付她作亂的手和火熱的唇。

"嘶,你輕一點。"

在金木的控訴中,金玉火熱的唇終於短暫離開了金木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接著金玉輕輕地笑了起來說了一句話,讓金木頃刻間理智燒得全無。

她說,"你嘗起來好甜。"

已知:我=甜 、冰激淩=甜、金玉非常喜歡冰激淩

結論:金玉就像喜歡冰激淩一樣非常喜歡我!

金玉他媽的竟然喜歡我,草!

好在總算摸到了房間的門把手,金木把卡貼上去刷開,兩人跌跌撞撞進了門。

隨著門應聲關掉,金玉解掉了身上最後一絲布料,金木終於可以用雙眼細細描摹著她希臘般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胴體,最後落在她那燃燒的眼眸。

那裏面再不見平日的清明,只剩能將人焚盡的□□,她挺翹的鼻尖下,紅潤的唇瓣輕啟:

"!我,金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