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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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和安珂一樣,魔法師也曾是個初中生,名叫莊安。

和安珂一樣,莊安也喜歡彈鋼琴,名字裏同樣有一個安字。

三年前。

當時莊安不過是海市一名普通初中生家庭和睦、學習優異,剛剛上初一。

他的父母是肅市某制藥廠的研究員,兩人從大學相識,曾是校園裏著名的金童玉女。大學畢業後他們並沒有分道揚鑣,而是延續了校園戀情,一起攻讀碩士、博士學位,隨後進入同一家研究所工作。

莊安是兩人近40歲時才出生的孩子。但與其他大齡產子因精子質量下降導致的畸形不同,

莊安完美繼承了父母的所有優點——智慧、美貌、身高、品格......

他成績優異,又早早展現出驚人的藝術天賦,尤其在音樂領域造詣頗深,而他最愛的就是彈鋼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莊安對大多數事情都顯得漠不關心,在人際關系上也比較欠缺,仿佛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與周遭格格不入。

當其他同齡男孩每天臭烘烘地流著熱汗,或是青春萌動地跟在漂亮姑娘後面抓小辮,再不然就是在課堂上搗亂怪叫時,莊安在學校是那樣特殊的存在。即便平日少言寡語,校園裏的同學們,特別是女同學們仍對他保持著狂熱的追捧。

一日,幾十個懷揣著少女情懷的青春期女生在練琴房外註視著那個少年的背影。

空曠的琴房裏,莊安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專註地凝視著琴譜,高挺的鼻梁劃出優雅的弧度,淡粉色的薄唇輕輕抿著,哪怕看不出表情,也足以讓通過窗戶窺視的女孩們臉上慢慢泛起紅暈。

校服最上方的紐扣一絲不茍地系著,領帶端正地垂在胸前,黑色修身校褲勾勒出他修長有力的雙腿。盡管身形還比較單薄,他正在從一個少年向半成熟的男人過渡。

他白玉般的手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血管,十指在琴鍵上輕盈躍動,每個音符都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涼意,所有聽到琴音的人都會被這份涼意浸潤,浮躁的心便漸漸沈靜下來。

琴音停了下來,莊安起身向練琴房的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外面的聲音便隱約傳了進來,是少女們嘰嘰喳喳的爭吵聲。

莊安打開門的同時,好幾杯裝在漂亮袋子裏的奶茶、咖啡或飲料被舉到了他面前。

"班長,你彈了那麽久的鋼琴一定渴了吧?"

"學長看我,這個茉莉奶凍很好喝的。"

"還有我,這個咖啡是大師沖的,我專門去排隊買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謝謝,我現在還不渴。"莊安說這話時語氣很溫柔,臉上有些為難。然而女孩們似乎還不甘心,莊安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面對著舉到面前的飲料,他只好一味地往後退。

這時遠遠走過來一群男生,為首的那個說:"莊安只有一張嘴,怎麽能喝掉那麽多?但我們不一樣,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送給我啊。"

女生們立即回嘴:"每次送給莊安的東西都被你們搶走,還好意思說,真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東西放在那又沒有主人,浪費多可惜,還不如進我肚子裏。"

"你!"

"姐妹們,我們走!"

女孩們挽著胳膊走了。

那男孩笑嘻嘻地過來攬莊安的肩膀:"小莊,兄弟我又救了你一回,這次打算怎麽謝我?"

莊安將那男孩的胳膊從脖子上放下來:"我都可以,你想我怎麽謝你?"

那男孩道:"這周我在別墅開Party,來玩怎麽樣?"說完那男孩似乎還有些緊張,兩只大眼有些傻氣地盯著莊安。

莊安微微蹙了一下眉毛,那男孩立刻說:"拜托了莊安,求你去嘛,怎麽說大家也是兄弟,大家都來玩,你也應該來啊。我保證不會有任何學校的女生來的,就我們兄弟幾個......"

那男孩又指了指身後幾個男孩,一個個都嬉皮笑臉地應和:"是啊,莊安,很好玩的,你就來玩一下嘛。"

莊安終於松口道:"好吧。"

那男孩仿佛害怕莊安反悔一樣,立刻說:"那就說好了,這周六,我去你家接你,不見不散,一定要來啊。"

轉眼到了周六,莊父莊母以及莊安正在餐桌前安靜地用早餐,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傭人接了電話,少年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莊安,你收拾好了沒有?我來接你。"

莊安放下手中的勺子,將嘴裏的粥咽下去,又用清水漱了漱口,站起身來。

莊母:"誰家孩子,一大早就來叫人,實在太沒禮貌了。"

莊父:"哎,莊安這孩子打小不愛和人打交道,讓他出去玩玩嘛,不能老是待在家裏。"

莊母:"是去哪裏玩?"

莊安:"梧桐別墅,同學家裏。"

莊父點了下手機,笑道:"給你轉了2萬過去,該花花,不要節儉。"

門鈴又響了兩聲。

莊安用濕巾擦幹凈嘴巴道:"爸爸,媽媽,那我先走了。"

莊母:"早點回來,結束了打電話讓小張去接你。"

莊安不疾不徐地邁著步子。

他今天穿著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藍色牛仔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高幫白色匡威鞋,頭發微微蓬松,看起來休閑又帥氣。

走出大門,那男孩竟然坐在駕駛座上。

見了他,那男孩打了個唿哨:"莊安,你這身還真是不錯,哪買的?"

莊安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媽媽買的。"

"草,你還是個媽寶男啊。行了,上車說。"

莊安繞到副駕駛上了車,那男孩利索地踩了一腳油門。

"你應該還沒有16歲吧?沒有駕照怎麽開車?"

"放心吧,雖然沒駕照,但是我車技好得很。"

"好吧。"

那男孩嗤笑了一聲:"說實話,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來了呢,畢竟初中三年,我還一次都沒把你約出來......"

莊安似乎不知道怎麽回答這話,那男孩又說:"沒關系,你來玩一次就知道了,很好玩的。"說罷他眼神似有若無地掃過莊安的脖頸。

"成啟他們都到了嗎?"莊安有些不安的問道。

那男孩:"昨晚上他們就過來了,就等你呢。"

莊安有些心慌,他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裏有問題。如果現在拒絕的話,似乎不太好,於是他只好按捺住性子坐在椅子上。

身旁的男孩開著價值1000萬的勞斯萊斯,一路上暢通無阻,連交警都直接放行,很快到了梧桐別墅。

莊安知道他們幾個平時經常會來這裏玩,每次玩完他們在學校總是用一種很神秘的語氣說話。

那男孩掃描了虹膜:"兄弟們,我把莊安帶回來了。"

精致又豪華的大門"滴"的一聲開啟,那男孩進了莊園,將鑰匙遞給一旁的傭人,領著莊安往裏走。

噴泉花池,整潔的草坪,露天泳池、小型網球場......光是這棟別墅的戶外面積就已經比得上莊安家裏的別墅總面積了。

莊安收回目光,跟在那男孩後面。兩人終於走到別墅門前,又是虹膜認證。

那男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先走。"

莊安遲疑地邁進了右腳。

然而,一進門,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側傳來,莊安被一個人緊緊抱住撲倒在地上,接著又有一個人將一條毛巾堵在他嘴裏。最後在莊安驚恐的眼神中,那男孩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將一管粉色針劑緩緩靠近莊安的脖子。

莊安不斷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此時那男孩的其他跟班們抓住了莊安的兩只腳踝,又有人狠狠地抓住了莊安的頭發。在那男孩的獰笑中,粉色液體被打入了莊安的脖子。

藥劑反應很快,莊安很快感覺到渾身發熱,烈火灼燒著他的心口。他側躺在地上,難耐地去抓口中的毛巾。

那男孩拿出手機:"莊安,你說,我們班的女生要是知道你這麽騷,還會喜歡你嗎?"

那男孩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過來架住莊安的胳膊。莊安不斷踢著腿,然而這熱度已經燒到他的腦子,意識開始變得混濁。

"放開我...放開我......"

然而沒有人理會莊安。莊安從脖子到額頭已經紅透,額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一間廢棄的傭人房間。男孩找來一個支架放上手機,又把旁邊幾臺型號不一的攝像機打開。

莊安可怕的預感終於被證實,他似乎明白這群人想要對他做什麽了。然而他已經在藥效的作用下無力抵抗,更何況還有人牢牢控制著他的雙臂。

那男孩解開自己的腰帶,脫下褲子。

兇器終於出現,莊安就像屠宰場的羔羊,盡管用盡全力掙紮,那鍘刀還是避無可避地伸向了他的脖頸。

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莊安的手機不知響了多少遍,淚水不知流了多少。終於,五個男孩意興闌珊地將莊安像個破布麻袋一樣扔到了莊安的家門口。

莊安休學,五人小團體正常上學,對於莊安的事情表示一概不知。

父母從莊安口中得知真相,鬧到學校,被幾個男孩的父母聯手壓下。然而半個月後,五個男孩一個接一個地死去。

第一個死於車禍,在馬路牙子被失控的大客車碾壓,血肉橫飛,腸子流了一地;

第二個出海時不慎掉入海中溺亡。

這時五人小團體開始察覺不對,慌忙找家長找保鏢保護。然而緊接著就是誤食有毒物質,三人送進醫院洗胃,兩人死亡,只有楚朝由於食用較少逃過一劫,然後在其父母的保護下宣告死亡的消息以保護他的安全。

而首要嫌疑人莊安被控制起來,在警察局被五人父母推動下遭受嚴刑拷打。

然而事情還是沒有結束。

幾人的父母先後開始中毒。警方懷疑到莊父莊母頭上,但始終找不到證據——法醫甚至無法鑒定毒素種類,受害者死亡後一小時內就會化為一攤血水,連屍檢都來不及進行。

楚朝的父母是最後兩個受害者。楚家不愧是人中龍鳳,他們整整一個月沒有踏出別墅半步。

莊父潛入楚家別墅時被抓,對以上事實供認不諱,最終被判處死刑並迅速執行。案件定案後,楚朝的父母恢覆外出活動,卻在一個月後的化工廠安全檢查中,死於一場離奇的化學品爆炸。

化工廠共計239人死亡和受傷,稱為239化工廠爆炸案。

五個男孩及其父母共15人死亡(除改頭換面的楚朝外)。

莊母自首入獄,但警方仍將主要罪名歸咎於未成年的莊安。法庭判決剝奪莊安政治權利終身,將其關押在未成年犯監獄"海島監獄"。

輿論掩蓋了所有關於五人團體的報道,僅保留"239化工廠爆炸案"的記載,將莊安定性為高智商反社會分子。然而自首的莊安始終未透露殺人手法,調查人員甚至無法查明化工廠爆炸案的真相。這起案件雖然結案,卻留下諸多疑點。

莊安因其魔幻的犯罪手法,被業界稱為"魔術師"。

這就是"239化工廠爆炸案"的始末。

至於唯一的幸存者楚朝被過繼給楚藍昭,休學一年後改名楚弈進入莫裏斯學院。兩年間,他很快恢覆往日狀態,繼續欺淩同學。今天的課餘活動課上,楚弈正在陽臺蹺腳曬太陽時,刺目的陽光中,他的同學安珂緩步走來,輕聲說了句:"找到你了。"楚弈隨即失去意識。

楚藍昭搶過談判專家的話筒:"莊安,只要你不傷害楚弈,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你要錢對吧?楚弈繼承的財產我可以全部給你,只要你放人!"

陰影中彈鋼琴的莊安走到鏡頭前:"一個人5000萬,除了楚朝,其他人都可以走。"

楊榕和王榮林對視一眼,王榮林開口道:"錢已備好,什麽時候放人?"

莊安輕笑一聲,那聲音透過視頻令人不寒而栗:"不急,還有件事沒做完。"

他起身命令:"把人帶過來。"

楚弈被保安從音樂器材櫃裏拖出來,像麻袋般扔在光潔的地板上。"三年過去,我們的游戲該換個玩法了,你說呢,楚朝?"莊安說道。

"楚朝?""不是楚弈嗎?"蹲在地上的學生們竊竊私語。

莊安道:"三年前,楚朝和我還有四個人跟我玩了個游戲。可惜楚朝太狡猾,在游戲中作弊。今天,我要和他繼續這個游戲。"

有學生抗議:"你們玩你們的,為什麽牽連我們?""就是,放了我們吧!"

莊安豎起食指抵在唇間:"這個游戲,當然要人多才有趣。""現在宣布規則:只要捅楚朝一刀,你們就能離開。"

學生們一片嘩然:"這是犯法的!我們不會殺人!""就是!"

莊安又笑了。他閑庭信步地將鋼琴凳拖到場地中央,一腳踩在昏迷的楚弈身上,從制服外套掏出一把蝴蝶刀。

"為什麽不呢?據我所知,在座各位都受過楚弈的欺負吧?反正捅他一刀又不會死。如果你們不動手..."他手腕一翻,刀尖閃過寒光,"那我可就要捅你們了。"

他瞥了眼腕表:"錢已到賬。親愛的同學們,只要捅他一刀,你們就能完好無損地離開。誰想當第一個?"

說著他關掉了監控視頻,笑著看向眾人。

蹲在地上的學生們面色慘白,互相交換著眼神,卻沒人敢當這個出頭鳥。

室外,王榮林和楚藍昭的爭吵愈演愈烈。

"我命令你立即派人解救楚弈!否則我會以瀆職罪舉報你!""現在莊安情緒不穩,任何冒失行動都可能刺激他。到時候遭殃的不止楚弈一個人!""你是要讓楚弈等死嗎?""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榕插話:"校董,目前形勢確實......"

"閉嘴!"楚藍昭厲聲打斷,"要不是你監管不力,莊安這個敗類怎麽可能混進學校?你被解雇了!"

楊榕沈默地攥緊拳頭——還不是你那寶貝侄子惹的禍?這破差事我早就不想幹了!

就在這時,特警隊突發狀況。原本埋伏好的隊員全部失聯,維持秩序的警察系統也陷入癱瘓。

"隊長,"付明心匆匆匯報,"莊安與我們對話時,所有植入電子腦的警員都停止了響應。"

王榮林狠狠踹向灌木叢:"操!這混蛋早有準備!"他轉向付明心:"還剩多少人?"

目光所及,只有王家松幾人和幾名未裝備電子腦的交警,都是今年剛加入的新人。

近年來警隊為提升效率,幾乎全員植入了電子腦通訊系統,沒想到竟被對方反制。守舊派王家松和新人付明心因未安裝電子腦僥幸躲過一劫。

王家松暗罵:早說過這破玩意兒不靠譜!

"叔,需要我們做什麽?"王家松註意到王榮林估計要幫忙,拉著幾人走過來問。

王榮林快速盤算著,終於咬牙道:"你們誰身手最好?"

幾個人交換著目光,金玉:“我輕功還不錯”

王榮林卻沒看金玉,目光在幾個男人之間搜索,“你們幾個還是不是男人,讓一個女人上?”

金玉:“......”

雖說心裏不爽,她也沒多說什麽,畢竟現在人家是老大,她也沒再解釋。

金木和王大對視一眼:“我倆去吧”

王榮林點點頭,沒看丁術,扭過頭來:“明心,給他們幾個裝備上。”

"那我呢?"王家松急切地問。

"走通風管道,從隔壁醫務室進去。"王榮林遞過一張3樓的管道鋪設圖紙,"紅筆標註的是路線。"

王家松快速掃了一眼,將地圖塞進褲兜,用力擁抱王榮林和蘇西:"等我。"

三人剛進入三樓,視頻畫面中的莊安已經失去耐心。

保安隨意拖出一個瘦小的男生,那男孩雙腿發軟,全程閉著眼睛哭喊:"求求你安珂!看在同學情分上放過我吧......"

莊安將蝴蝶刀遞給保鏢。當刀被塞到男孩手中時,"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驚醒了昏迷的楚弈。

楚弈的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吼叫。保安"刺啦"一聲撕開膠帶。

"我操你媽的!彭標你幹什麽?誰他媽踩著我?安珂那個傻逼在哪?誰綁的我?"楚弈破口大罵。

莊安的白色板鞋從楚弈側臉移到脖頸處,將他臉擡起來對著自己,輕聲道:"楚弈,我是莊安,還記得我嗎?"

楚弈瞪大眼睛:"是你?你不是在監獄嗎?我還以為你在監獄會□□死呢,原來沒死啊~"

莊安腳下用力,楚弈被踩住大動脈,臉色漲紅:"你他......"

"果然,你這張嘴還是這麽臟。"莊安冷笑,他擡起頭對瘦小的男孩和顏悅色地說道:"好朋友,選一個:是割掉你的舌頭,還是他的?"

瘦小男孩拼命搖頭,眼淚直流,縮成一團跪在地上不住的發抖。

莊安松開腳。楚弈雖然只有頭部能活動,卻依舊囂張:"哈哈哈,別做夢了!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慫包!就算給他們十把刀也不敢動我!說真的,幾年不見,我現在回想起來,你的'□□'還挺不錯的。"

"是嗎?"莊安瞇起眼睛。

保安再次將蝴蝶刀塞進男孩手中,抓著他的手逼近楚弈的嘴。另一名保安卸掉楚弈的下巴,拽出他的舌頭。

刀光閃過,一塊紅色的東西掉在楚弈領口處,鮮血濺在莊安的臉上,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嫌棄,用濕巾將臉上的血漬一點點擦幹凈,然後扔到楚弈身上。。

楚弈痛的渾身發抖,保安又給他脖子上紮了一針,楚弈現在只有眼珠子能動了,因為生理疼痛和恐懼,不斷地流著眼淚,與此同時,空氣中漫開一股騷味。

“殺人了殺人了”

保安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尖叫不止的瘦小男孩拖到門口。

電子鎖"滴"的一聲開啟,瘦小男孩被粗暴地扔了出去。

那男孩撞到圍欄上咣當了一下,強撐著兩條面條似的腿,像個放氣的皮球一樣,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得往樓下逃去,連電梯都沒進,生怕再被抓回來。

莊安站起身,如玉的臉上露出一個愜意的微笑。

他將椅子向後挪了半米,輕快地說:"這位同學表現的很好,現在,誰來做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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