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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撿到只九尾狐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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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撿到只九尾狐31

“帝烏!你沒事吧。”

見帝烏受傷,溫時酌趕忙上前,把人拉在自己身後擋著。

好歹帝烏對他還算不錯。

到了這時候,溫時酌還是要站出來的。

帝烏應當是許久沒受過傷了,他擡手,抹去唇角的血痕。

仍舊沒有放下手中長劍。

也是,帝烏十幾歲的時候就以修煉天賦聞名整個修仙界。

從小到大幾乎就沒碰見過敵手。

就算是巔峰時期的裴燼天同他過招也要再三思量。

只是方才帝烏因為擔心溫時酌讓裴燼天鉆了漏洞,如今心神出了問題,招式都是亂的。

也怪不得會在裴燼天手下受傷。

“帝烏,你如今不是我的對手,看在他替你求饒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

裴燼天把骨鞭往自己手腕上一纏,那鞭子就縮成了個手鐲樣式的配飾。

今日若不是溫時酌在這裏,也許裴燼天就真的把帝烏給殺了。

畢竟這人在自己失憶的時候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甚至還堂而皇之要搜自己的魂。

再加上之前和帝烏之間的矛盾,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足以讓魔尊動起手來。

只是當下裴燼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魔域,然後把那些背叛自己的魔族,逐一清掃。

裴燼天的眸光中閃過陰狠。

竟然敢背後算計他。

等他回了魔域就要讓那群手下知道什麽是煉獄。

要是他們到最後還能剩下一根骨頭,就算他裴燼天懦弱無能。

“你退後。”

帝烏怎麽能靠溫時酌來保護自己,他伸手攥過狐貍的手腕,想把他再度拉到自己身後。

可這回,溫時酌卻不動了。

帝烏如今這樣,就算再迎上去,也是被動挨打。

本來就受了傷,還是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吧,自己跟裴燼天走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沒關系的,帝烏,他不會傷害我的。”

溫時酌試圖和這仙尊說明白了,不想讓他再擔心。

“胡鬧。”

帝烏神色冰冷,似乎不理解溫時酌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胡鬧,他裴燼天能是什麽好東西,臭名昭著的魔尊。

溫時酌也是單純過頭了,才會覺得裴燼天是個信守承諾的,實則這人喜怒無常,變化莫測。

萬一溫時酌那個舉動不小心招惹到他,便有可能被這瘋子活活殺死。

帝烏說話的語調冷漠了些許。

溫時酌怔楞地看向他,眸中似有水光。

帝烏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

可他嘴巴笨,不會說什麽好話來討好別人,如今又受了傷,呼吸間都帶著灼燙的刺痛。

他只能用眼神安撫溫時酌,示意他自己沒事。

溫時酌心想,一直這麽耗著也不是個法子。

等下惹怒了裴燼天,帝烏就要平白無故受連累了。

“帝烏...”

他定定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仙尊。

這人向來一塵不染的白衣上,也濺上了串血滴。

“沒事,別怕。”

帝烏還當他是怕了,柔聲安撫。

卻沒料到溫時酌兀地靠近,帝烏對他毫無防備,就這樣輕易讓他近了身。

直到這人貼在自己身前,印了個吻,帝烏才意識到不對。

剛想開口,一縷妖氣就被渡入了他的體內。

“你...”

帝烏沒想到,溫時酌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那縷妖氣入體時,帝烏只覺靈臺猛地一震,妖氣沖散了淤塞的濁氣。

方才被裴燼天震得翻湧的氣血竟奇異地平覆下來,連帶著胸口的灼痛都淡了幾分。

可取而代之的是他逐漸陷入混沌的意識,就連面前兩人的身影在他眼中都開始變得模糊。

帝烏伸手向抓著些什麽,終究還是無力做到,身形晃晃,把自己的長劍插入土地中才勉強支撐起身子,

帝烏盯著溫時酌看,對方眼睫輕顫,緩聲道:“這是...我本命妖氣,能暫護你心神,我同裴燼天走不會有事的,你先休息會吧。。”

話音未落,溫時酌已轉身面向裴燼天,脊背挺得筆直:

“我跟你走,別再傷他。”

他連本命妖氣都給帝烏了。

要是這人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裴燼天看到方才那幕,臉色陰沈下來。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氣憤什麽,只是心中似乎有股氣堵著,怎麽都不順暢。

憑什麽就連帝烏,都有人願意護著他。

這人有什麽好的?

裴燼天本就是個善妒的性子。

自己遭了手下人的背叛,本就壓抑著報仇的怒火,如今看到帝烏還有溫時酌在這裏拉扯,心中火氣莫名燒的更旺。

魔尊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把兩人分開,可這樣就顯得他太過於失態了。

裴燼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戾氣,目光落在溫時酌身上時,語調帶著嘲弄的意味:“算你有眼色。”

溫時酌沒看他,只回頭望向帝烏,那仙尊已半跪在地,長劍入地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快撐不住了。

“走吧。”

溫時酌的聲音很輕。

裴燼天盯著他緊繃的側臉,低笑出聲,那笑聲裏藏著說不清的陰陽:

“你倒真是護著他。可知沒了本命妖氣,你這只狐貍在我手裏,跟砧板上的肉沒兩樣?”

溫時酌當然知道。

不過就他那點修為,根本不夠裴燼天看的,就算有本命妖氣,這人想弄死自己也是眨眼間的事。

所以還不如借此機會向帝烏賣個好。

指不定這人清醒過來的時候,好感度就能直接達到目標值了。

而自己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魔域逛上圈。

裴燼天總不至於殺他。

“走還是不走?”

溫時酌懶得和裴燼天說話,只把失去意識靠在他身上的帝烏安置在樹旁靠著。

帝烏的劍有劍靈。

就算只想他一人放在這,劍靈也會守著他,不會出事的。

魔域。

“啊啊啊啊啊!”

“尊上饒命,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是大長老攛掇我們的。”

“求尊上饒我們一命。”

淒厲的慘叫聲不斷。

誰都沒想到消失了這麽長時間的裴燼天還有回來的時候。

裴燼天離開的這些時日,魔域早就變了天。

當初預謀背叛他的那些長老,在他小時候開啟了內鬥,誰都想爭奪魔尊的位置。

可裴燼天回來了。

他回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報仇。

他要讓那些人知道這魔尊的位置不是這麽好坐的。

裴燼天坐在那尊由萬骨堆砌的王座上,骨鞭在掌心慢條斯理地纏繞著,鞭梢偶爾劃過冰冷的石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卻比周遭的慘叫更讓人膽寒。

他擡眼掃過下方跪地求饒的魔族,那些曾經在他面前俯首帖耳,轉頭就敢舉刀相向的家夥,此刻哭得涕泗橫流,連擡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大長老?”

裴燼天嗤笑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哭喊。

“你們倒是會找借口。當初他舉旗的時候,你們哪個不是搖旗吶喊最積極?”

骨鞭猛地甩出,帶著破空的銳響,精準地抽在魔族的肩頭。

那魔族慘叫出聲,半邊身子瞬間皮開肉綻,黑色的血液濺在冰冷的地面上。

“尊上!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是被權力迷了眼啊!”

另個魔族見勢不妙,哭得更兇,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求您看在我們為魔域效力多年的份上,饒過這一次!”

他們是魔族,但他們也怕死。

更何況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裴燼天。

這就是個瘋子!

是惡鬼!

裴燼天緩緩站起身,玄色長袍拖過地面,帶起一陣陰寒的風。他一步步走下王座,每一步都像踩在眾魔的心尖上。

“效力?”

裴燼天蹲下身,伸手捏住那哭喊魔族的下巴,迫使對方擡頭看著自己,笑道“你們背叛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效力’二字?”

“本尊待你們不薄,但你們非要換個主子,站錯了隊,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那魔族的下巴便發出“哢嚓”的脆響,淒厲的哀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魔域容不下叛徒。”

裴燼天松開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所有參與叛亂者,神魂俱滅,永無輪回。”

話音落下,他掌心騰起一團漆黑的火焰,隨手揮去,那火焰便如活物般竄向下方的眾魔。

慘叫聲瞬間拔高,又在頃刻間歸於沈寂。黑色的火焰舔舐過叛徒的身軀,連帶著他們的神魂一同焚燒殆盡,最終只在地上留下一灘灘焦黑的印記。

整個魔域大殿,只餘下裴燼天一人的身影

“怎麽,怕了?”

裴燼天緩緩轉頭將視線定在角落裏。

溫時酌就這樣目睹了他清算叛徒的全過程。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肉體燒焦的臭味。

溫時酌抿唇,面色些許發白。

他自幼是妖族捧著慣著長大的。

是非黑白雖有辨別之力,但也沒見過這樣近乎屠殺的場面。

上百個魔族,頃刻間在他面前被燒成一攤灰燼,連神魂都被抹滅。

這場面對於嬌生慣養長大的妖族而言,多少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雖然面上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但溫時酌還是強撐著搖頭。

“不怕。”

裴燼天此人,惡趣味十足。

若是溫時酌說自己怕了,那這人定會...

“真的?”

裴燼天揚揚眉梢,輕佻笑道。

“魔尊行事,自有道理。”溫時酌垂下眼睫,聲音平穩,“叛徒當誅,沒什麽好怕的。

換溫時酌本人的話,自然是不怕的,只是如今他要扮演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妖族小太子。

所以即使渾身抖得厲害,他還是要順從裴燼天說話。

“你喜歡那帝烏嗎?”

裴燼天不知想到了什麽,出聲道。

這和帝烏有什麽關系?

溫時酌不明所以。

搞不懂裴燼天哪根神經搭錯了,如今帝烏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昏迷著呢,這人閑的沒事幹,提他的名字幹什麽?

溫時酌這話倒是說錯了。

帝烏現在已經醒了。

只是...

不是自己清醒的。

“小太子的本命妖氣為何會在你身上!”

周遲野一把骨刃死死地抵在帝烏的脖頸處,他是循著本命妖氣的蹤跡來到這裏的。

可妖氣的來源並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太子。

而是昏迷的帝烏。

倒也不怪周遲野多想。

本命妖氣對妖族至關重要。

輕而易舉是絕不可能送出的。

可如今原本屬於小太子的妖氣就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大護法反應強烈些也實屬正常。

骨刃劃破皮膚,留下道血痕。

帝烏這才勉強恢覆意識。

誰料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惡狠狠盯著他的周遲野。

“小太子呢?”

周遲野看向帝烏的眼神帶著殺意。

若是溫時酌真出了什麽事?他是絕對會動手的。

管他什麽修仙界第一人..

“裴景把他帶走了。”

即使被人拿武器抵著咽喉,帝烏也仍舊是那副眉目冷清的樣子。

只有在提到溫時酌的時候,他的神色才會有些許波動。

“裴景?”

周遲野疑惑。

那不是隨從他們前來這裏的黑衣少年嗎?

帝烏用兩根手指夾住鋒利的骨刃,推開。

“抱歉,先前我並不知裴景他是失去記憶的裴燼天。”

這確實是他的疏漏。

聞言,周遲野神色難看幾分。

裴燼天!

這事怎麽會和他有所牽連?

魔尊不是失蹤已久。

“那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把小太子帶走。”

周遲野恨恨道。

他帝烏又不是什麽廢物。

為何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我中了幻境...”

帝烏捏捏眉心,起身道,

【ps:帝烏這個愛背黑鍋。

裴燼天:把狐貍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往下一摔,輕輕放在床上,還要摸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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