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撿到一只九尾狐7

關燈
第293章 撿到一只九尾狐7

“師傅先別管這些了,帝烏師叔來找你了。”

這弟子也不管自家師傅狼狽的樣子,遠遠的就沖他喊去。

沃修謹聞言,給自己施了個清潔咒,方才還挖煤似的黑人瞬間就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孔雀。

這人穿的很是花哨,就連耳邊都插了一根艷麗的鳥羽以作裝飾。

“來了來了,掌門給我說了你要來找我什麽事來著?要解禁制,是吧?我過來看看什麽情況。”

沃修謹湊上來詢問情況。

溫時酌知曉帝烏的性格,三字兩字肯定說不明白情況,於是便主動攬下了這活。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但他現在離不開我了。”

這話聽上去有點歧義,不過帝烏和溫時酌來之前,掌門就已經提前把這事告訴沃修謹了。

所以他隨便聽上兩耳朵也能判斷出當下是什麽狀況。

只是...

“這情況倒是古怪,我也沒怎麽見過把人控制在自己一定距離內的,無非就個禁制咒,還有個畫地為牢符。”

“前者需要施咒人比中咒人的修為高才可以起效,而後者通常是有時效的,最多不過三天。”

沃修謹也不是很清楚這什麽情況。

只能從兩個方向考慮,

“帝烏,你這情況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帝烏淡淡掃了他眼,答道,

“昨晚。”

沃修謹的視線放在了溫時酌身上,

“你這狐貍看上去也不像修為高深的樣子。”

禁制咒只能是高修為的人施加給低修為者身上。

可溫時酌顯然不算那個高修為。

甚至放眼整個修仙界,天賦比帝烏高的,也沒幾個人。

所以要排除禁制咒的可能。

那就只剩畫地為牢符了。

“用的符嗎?帝烏你有沒有見過這小狐貍拿符紙出來?”

因為這狀況是溫時酌來到後才出現的,所以沃修謹理所應當要先考慮是不是他做了什麽。

帝烏搖頭。

他也不傻。

溫時酌要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什麽手腳,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畢竟這狐貍連化形都不穩,全靠自己給他塞了發型單才能變成人形,不然他現在還就只是一只狐貍。

一只只會嚶嚶嚶的可愛廢物。

哪裏有本事做這麽多事情?

帝烏全然不知,如今所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拜這只狡猾的狐貍所賜。

可惜他大概也猜不到了。

“那就奇了怪了,這事兒我也沒見過呀。”

沃修謹妖艷的臉皺巴成一團。

他對符紙和陣法的造詣還是挺高的,鉆研了這麽多年也是頭回遇上這樣的事情。

“這樣吧,我給你畫一個阻隔符,你試試有沒有效果?”

沃修謹思來想去,也就這麽一個招了。

盡管在修煉天賦這方面他是比不過帝烏的,但能在縹渺宗混個長老的位置,說明他的實力還是非常可觀的。

沃修謹註入靈力化的符能破除大部分外來符紙。

帝烏點頭,

“嗯。”

沃修謹妖艷的臉龐上寫滿了“看我的”三個字。他指尖靈光閃爍,在空中虛劃,繁覆而流暢的符文隨著他的動作憑空顯現,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

那符文結構精巧,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正是沃修謹引以為傲的“千障阻隔符”。

“去!”他低喝一聲,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印向帝烏。

金光瞬間將帝烏籠罩,符文的線條在他周身流轉,試圖剝離、隔絕那無形的束縛。

帝烏眉頭微蹙,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外力在沖擊著將他與溫時酌連接在一起的那股莫名力量。

他屏息凝神,嘗試著向後退了一步。

溫時酌站在原處,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仿佛一個完全不知情的旁觀者。

一步、兩步……帝烏竟然真的遠離了溫時酌三步之遙!

沃修謹見狀,臉上頓時綻開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那插在耳邊的鳥羽都仿佛隨之抖擻起來:

“哈哈!成了!我就說嘛,管他什麽邪門歪道的禁制,在我這‘千障符’面前,都得……”

他“現出原形”四個字還未出口。

異變陡生。

帝烏踏出的第四步,腳尖尚未落地,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猛地從連接處爆發。

那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霸道,仿佛一根無形的、堅韌至極的皮筋被拉伸到了極限,然後狠狠回彈。

“嗯...”

帝烏悶哼一聲,身形完全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量猛地拽回?

“砰!”

一聲悶響。

帝烏重重地撞在了溫時酌身上。

溫時酌被他撞得一個趔趄,下意識地伸手想扶,可他修為低微又不會運用靈力。

直接被連帶著撞倒。

掌心好巧不巧地按在了帝烏緊實的腰腹處,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揪住了仙尊的衣襟。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人要摔倒的時候總是會借力,抓住身邊的東西。

兩人以一種極其狼狽且親密的姿勢摔在了地上。

帝烏幾乎將溫時酌整個圈在懷裏,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距離限制被觸發時貼得都要近。

溫時酌心想,那沃修謹還真有點本事,連系統的道具都可以撼動幾分。

帝烏的臉,黑如鍋底。

那冰冷的殺氣如有實質,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狐貍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還有那若有似無的淡淡草木清香

這殺氣不是針對溫時酌。

而是針對沃修謹,畢竟是真人的福州出了問題才害得他們兩個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剛剛還得意洋洋、準備接受帝烏讚美的沃修謹,此刻徹底傻眼了。

他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插在耳邊的鳥羽都驚得歪斜了幾分。

他看著眼前這“投懷送抱”的詭異一幕,腦子裏嗡嗡作響。

這下可好。

帝烏那麽記仇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不出沃修謹所料,帝烏都還沒站起來,一道凜然劍氣就在指尖蓄積出來,隨之直直拋向他的好師兄。

沃修謹修煉這方面比帝烏要差些,根本躲不開這道劍氣,只好急匆匆從儲物界裏掏出了張防禦符。

淺金色的防禦罩被劍氣撕碎,僅剩的那點罡氣貼著沃修謹的臉劃過,削掉了他的一大綹頭發。

“靠,帝烏你這個混球,我本來只是想幫你而已,你身上情況這麽奇怪,出了點問題也不能怪我吧,你為什麽動我的頭發?”

沃修謹氣得跳腳,摸著自己被削得參差不齊的鬢角,心疼地撿起地上那縷斷發。

帝烏冷冷站起身,拂袖撣去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如刀般刮向沃修謹:

“幫?”

沃修謹不僅沒幫上忙,甚至還讓情況更糟糕了些。

沃修謹噎住,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反駁,

“那也不能全怪我!你這情況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禁制或符咒,倒像是...”

他忽然頓住,狐疑地打量著帝烏和溫時酌,

“...”倒像是某種契約。”

“契約?”帝烏眉頭一皺。

他和溫時酌之間明明什麽都沒發生,哪來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契約?

沃修謹瞇起眼,繞著兩人轉了一圈,手指摩挲著下巴,

“不是普通的契約,而是某種古老的、強制性的羈絆,比如‘共生契’或者‘命緣契’之類的。”

帝烏冷笑,

“荒謬,我從未與任何人締結過契約。”

沃修謹攤手:

“那你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你離不開他,強行分離還會被拽回來,甚至外力幹預後反而加劇了聯系,這完全符合高階契約的特性?”

溫時酌靜靜地站在那裏聽沃修謹胡謅。

偏偏帝烏似乎還信了這麽個說法,問道,

“為何會有契約?”

沃修謹若有所思,賣關子道,

“也許...是某種意外觸發的。”

帝烏冷冷掃他一眼,

“說人話。”

沃修謹輕咳一聲,解釋道。

“有些古老契約並不需要雙方主動締結,而是會在特定條件下自行生效,比如血脈共鳴和靈力交融,這類的,你覺得像那種情況?”

帝烏覺得那種都不像。

他和溫時酌什麽都沒發生過。

頂多不過一顆化形丹,還有追蹤咒。

“解決方法?”

帝烏沒時間在和沃修謹說廢話了,直截了當出聲。

沃修謹攤手,無奈,

“契約哪有什麽解決方法,你要是找不到出發區的原因的話,那就只能耗著了,指不定哪天它就自己消失了。”

反正他是沒招了。

帝烏如今一問三不知。

什麽線索都不給他,他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

“沒別的辦法了嗎?”

溫時酌替帝烏多問了一嘴。

沃修謹坦誠,

“拜托,我就是個正經畫符修陣法的,又不是萬事通。”

沃修謹說著,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麽。

“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手指卷著自己剩下的頭發,眼神在帝烏和溫時酌之間來回掃視。

“我倒是聽說,若是契約雙方心意相通,說不定能自行解除。”

沃修謹說這話就是為了氣帝烏,誰叫這人弄掉了他最寶貝的頭發。

帝烏的臉色瞬間陰沈如水。

“滾”

溫時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低頭掩飾自己上揚的嘴角。

“哎哎,別急著趕人啊?”

沃修謹靈活地躲到溫時酌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還有個辦法,去藏書閣查古籍,飄渺宗立派千年,說不定有記載這種特殊契約的典籍。”

帝烏冷冷瞥他一眼,

“早該想到。”

“這不是被你們的情況驚到了嘛......”

沃修謹小聲嘀咕,又摸了摸自己被削掉的頭發,心疼不已。

一旁他的徒弟看不下去了,肘擊了他一下,提醒。

“師傅,出門在外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別給我們丟人。”

沃修謹惱了。

一個兩個就拿他當軟柿子捏,就覺得他好欺負,是吧?

他動不了帝烏,難道還動不了自己這群混球徒弟嗎?

想到這裏,他從自己儲物戒裏翻出來張癢癢符,直接拍在了徒弟身上。

方才那個還在教訓師傅的徒弟突然渾身一僵,緊接著就像被千萬只螞蟻爬過全身似的,瘋狂扭動起來。

“師,師傅,我錯了!哈哈哈...快。快停下!”

徒弟邊笑邊求饒,眼淚都笑出來了。

直到這人癢得在原地打滾。沃修謹這才滿意地收回符咒,得意地整了整衣襟。

“讓你沒大沒小,帝烏欺負我也就算了,我打不過他,你這小兔崽子又算什麽東西?”

帝烏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不耐地皺眉,偏頭看向溫時酌,

“走。”

溫時酌連忙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往藏書閣方向走去。只是這次,帝烏刻意放慢了腳步,讓溫時酌能輕松跟上,不必再被拽得踉蹌。

沃修謹看著兩人的背影,大喊,

“帝烏,記得查查'狐族姻緣契'啊,說不定你已經和這狐貍結為夫妻了呢。”

帝烏頭也不回,一道劍氣精準地削掉了沃修謹另一邊的頭發。

“我的頭發!帝烏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

沃修謹哀嚎。

帝烏理都不理他,帶著溫時酌往前走,

“話說,要是找不到解開契約的辦法,你該怎麽辦呢?”

溫時酌朝他說道。

帝烏不想讓這狐貍有什麽心理負擔,只說,

“無妨。”

這人還真是淡定。

無論遇到什麽狀況,都可以說沒關系。

溫時酌這麽想著。

【ps:沃修謹:你這狀況是在湖裏出現之後才產生了,那肯定和這狐貍有關系。

帝烏:你別誣陷他,他只是一只狐貍,又能做些什麽呢?

溫時酌:我只是一只狐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