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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龍傲天師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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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龍傲天師尊(完)

當夜,龍霄度過了此生難忘的一晚,他以為的雙修並非普通雙修,更確切地說,他在魔教教主的床上,更多扮演了男寵的角色。

“將我伺候好了,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如若不然,豈不白費我這麽多工夫,你可別令我失望才好。”

龍霄忍著屈辱,賣力耕作,用實力在床上征服對方,魔教教主面帶紅潮、媚眼如絲,主動攬上他脖子:“想不到你竟比想象中還要厲害。”

好歹是個龍傲天,過硬的體魄也是他的天賦之一,否則他前世也應付不來後宮那麽多人,此刻遇上了魔教教主,總算得以發揮他真正的用途。

龍霄在魔教的日子起初過得並不好。

為了上位,龍霄不得不和教裏的其他男人爭寵,前世開後宮的龍傲天,這世卻成為了別人的後宮,或許還稱不上後宮,只是魔教教主的一個玩物罷了。

殷棠給他的折辱是身體方面,而魔教教主卻是從身到心將他羞辱了個透徹。

為了增進修為,龍霄自降身價圍著一個女人,討好她,奉承她,裝出對她情根深種的模樣,漸漸讓魔教教主放下戒心,將龍傲天正式納為心腹。

魔教的雙修大多使用采補的法子,一方將能從另一方那兒得到修為,若是心狠些,能把人吸幹,這也是為何魔教被歸為邪教的原因。

龍霄因深得教主歡心,有不少人供他采補,他再將自身的修為通過雙修時回贈與教主一些,日積月累之下,龍霄的修為已達到合體期,比駱城雲的煉虛期更為恐怖。

為了走到今天這步,龍霄忍辱負重了十年,十年來,他處處捧著一個女人,甚至還不惜和別人一塊伺候她!為的,就是積攢下足夠的實力。

現在龍霄的修為,已遠超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沈迷享樂,只想著雙修采補,哪像龍霄,不光是和教主雙修,在旁的時間,更是不惜餘力采補他人,在他眼中,雙修已然成了另一條修煉之路,是助他重新登上頂峰之法。

龍霄葷素不忌,在魔教能與任何人雙修,也能裝出對任何人留情的模樣,這幅樣子不光騙走了魔教教主的心,還騙來了原先是他情敵的右護法。

在前世,右護法甚至沒資格進他的後宮,就因為右護法被人采補過,一路人睡上來的,不像魔教教主,只和自己看得上眼之人雙修采補,龍霄曾嫌右護法臟,現在自己比右護法還臟。

十年後,龍霄不單穩居左護法之位,風頭還隱隱壓過了魔教教主,整個魔教都快變成了他的後宮,其中大大小小在人,幾乎沒有他沒睡過的,試過的都說好。

龍霄的床上功夫還是過硬,即便他臟,也還是來了不少回頭客。

尤其是右護法,這個曾經視龍霄為自己情敵的男人。

到頭來,他成了對龍霄愛得最深之人,已不想讓龍霄再和別人雙修,為此甚至不惜將自己的修為盡數供給龍霄,自己再去從別人那兒掠奪,成為了龍霄源源不斷的供貨商。

因此龍霄對右護法很是寬容,將人騙得團團轉,還哄著他與自己篡位。

屋內。

魔教教主滿是愛意地抱著身上之人,享受他的服務。

龍霄冷笑著咬著她的唇,而後伸出手圈住了她的脖子,一點點將人掐死。

在絕對高的修為壓制面前,魔教教主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蒼白著臉無力地掙紮,嘴裏艱難地吐出破碎的質問:“你、為何……”

“沒想到吧?我早就想殺你了,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何必忍你十年?”龍霄眼中滿是冷絕,在床上比任何人都狠,面對已經愛上他的人,更是毫不手軟。

合體期的修為殺人不過須臾之間,可龍霄偏偏要讓她在死前嘗試一次窒息的滋味,硬生生將人掐死。

直至斷氣。

龍霄下了床,披上外衣,將手放在盆中仔細清洗。

右護法走了進來,看見床上已經咽氣的教主問也不問,反倒是從身後抱住了龍霄的肩,順從地將臉貼在他背上:“你動手了。”

“嗯。”

“我會擁護你成為下一任教主。”

龍霄手上還沾著水,回過頭獎勵般地捏著右護法的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

前任教主身亡,龍霄上位,成為了新任魔教教主。

十年磨一劍的工夫讓龍霄上位之路走得異常順利,教中幾乎無人有異議,反倒期待著龍霄登上高位能念及以往的舊情,扶持他們一把。

可這樣的想法,終究是過於天真了。

自打龍霄擔任魔教教主後,魔教大殺四方,輕易打破正邪兩道的平衡,令兩派關系重新陷入緊張。

在臨時召開的宗門會議中,十大宗門之人聚在一塊商討對策。

“怪不得當日宗門大比一別,聯合了十大宗門的追捕令也找不到龍霄,果然是進了邪教。”

正邪不兩立,除了邪教,龍霄再無別處避難之所。

“如今龍霄擔了魔教教主一職,還輕易破壞正邪二道之平衡,這可如何是好?”

“聽門下弟子稟報,龍霄現今修為高深,不下於化神期境地。”

“比化神期還強,那豈不是煉虛?”

話音剛落,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駱城雲,他們在場的也只有駱城雲是煉虛期,其他人遇上龍霄,毫無還手之力啊。

駱城雲前不久剛從清通秘境出來,和席珩一塊去看了眼招財鼠,給它帶了不少外界的好東西,招財鼠欣喜若狂,說要跟著他們一同離開秘境,現今被安置在天衍宗當吉祥物,宗主養的老鼠,誰敢亂動?

此次清通秘境的收獲不亞於之前,駱城雲停滯許久的修為也總算得以突破,現在再無人能看清他究竟到達何種境界,只知道他很強,永遠是這修真界的第一強者。

唯有他出手,才能制服龍霄。

“元、元清師叔,不好了,魔教帶著人打上玄空門了。”就在十大宗門聚在一同談論之際,龍霄竟已主動送上門來,這頭一個開戰的,就是駱城雲的玄空門。

駱城雲起身,趕往玄空門,身後跟了一連串的長老級人物,此次會談極其私密,掌門近些年始終被瓶頸所困,自身修為卡在元嬰遲遲不得精益,便讓駱城雲代替他們玄空門參加此次會議,相信有駱城雲在,比他這個玄空門掌門的威力強多了。

“龍霄是何情況?”駱城雲路上隨口問起身旁弟子。

弟子答:“聽大師兄說,貌似他已突破煉虛,到達合體期。”

“合體期?!”

這三個字讓駱城雲身後的長老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不過化神後期,原先想著僅有駱城雲一人到達煉虛,能與龍霄一戰,可沒想到龍霄竟已到達合體期!

那這場戰役,必輸無疑!

駱城雲聽見龍霄的修為臉上神色未改,冷淡地說了句:“不過如此。”

其他人沒能及時跟上駱城雲的步伐,直到他走後,才私下探討:

“元清說這話是何意?莫非,他有把握勝過龍霄?”

“可元清這幾年連雷劫都未曾度過!”

“不對,清通秘境!他上次便是在秘境中達至煉虛,說不定這回也在秘境裏得以突破,同樣到達合體期了呢?”

“是啊,說得有道理。”

“所以元清才能如此有底氣迎上龍霄。”

“正道有望啊。”

當駱城雲趕回玄空門時,龍霄已然血洗玄空門,掌門的屍身死不瞑目,被龍霄踩在腳下,連青瀾也受了重傷。

龍霄獨自一人赴往玄空門,整個門派無一人是他對手,那些敢同龍霄對上的,非死即傷,進了魔教後,龍霄徹底入魔,再無半分善念。

“龍霄。”駱城雲叫住了他。

龍霄一楞,回過頭,待看清了駱城雲還是從前那副高高在上模樣之時不免露出諷刺的笑,陰陽怪氣喊了他一聲:“師父。”

“我不是你師父。”

“怕是今後,你要求著我當你徒弟呢。”

龍霄看著駱城雲向他步步靠近,神色間越發興奮,十年了,他總算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站在駱城雲面前,他要讓他後悔,讓他跪下來同他認錯,讓他知道當年拋棄他是駱城雲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你殺了幾人?”駱城雲問。

龍霄絲毫不當一回事:“這很重要嗎?”

“當然。”駱城雲沖他點頭,在龍霄還沈浸於即將覆仇的欣喜之中時,駱城雲的劍已刺穿了他的喉嚨,“這決定了我待會兒要在你身上砍幾刀。”

龍霄甚至沒來得及出手,他被駱城雲所傷,惶恐不已,怎麽也不相信:“你,怎麽可能?”

他可是合體期,這些年來從未聽過駱城雲突破的消息,按理說他應當還停留在煉虛期,怎麽可能輕易出手傷他?

莫非、莫非……

“你也到了合體期?”龍霄猜測道。

駱城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執意問話道:“你到底殺了幾人?你若不說,我便只好按玄空門的人頭數來算,想必你也是不虧的。”

龍霄這些年在魔教,手裏沾染的鮮血還會少嗎?

駱城雲砍他的這幾刀,也不過算還他做過的孽罷了。

“我、我說,十個,就十個,我還沒來得及殺人,師父你要信我,師父!”龍霄慌了,在察覺到自己有性命之憂時,又急忙掏出與駱城雲從前的師徒情,妄想著駱城雲能心軟放他一馬。

“才十個?”駱城雲不信。

“真的!真的就十個。”龍霄算的只是玄空門的人數,其他人在他眼中,那能算得上是人嗎?不過是被他捏死的螻蟻而已!

駱城雲勉強接受:“那便砍你十刀好了。”

他刀刀入肉,朝龍霄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紮去,龍霄跪倒在地,很快變成了個血人,他忍受著劇痛向駱城雲求饒:“師父,我知道錯了,弟子好疼啊,你念在曾經的情誼上,放過弟子吧。”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師父。”駱城雲置若罔聞,一邊傷他一邊問,“難道被你殺害的弟子們就不疼了?你可曾放過他們?”

龍霄哭喊道:“弟子知錯,弟子真的知錯,弟子不過是一時誤入魔教,受妖女蠱惑,這絕非弟子本意啊!”

在魔教的這十年,龍霄什麽都經歷過了,再多的屈辱他都受得,所以此時向駱城雲求饒時能完全不顧尊嚴,將自己擺在了最低的位置。

他以為這樣能讓駱城雲放他一條生路。

誰知駱城雲看了越發反感,只覺得他失去了從前的傲氣,變得卑劣不堪。

“我要說幾次你才會記得,我不是你師父。”

“是不是我殺了你,你就記得了?”

龍霄震驚:“不!師、元清前輩,求元清前輩手下留情!”

“噓,別吵,我做事之時向來不喜他人打擾。”駱城雲告誡他,用最溫柔的語氣捅著最狠的刀,地上鮮紅一片,失血過多的龍霄已無力支撐,還剩最後一口氣癱在地面上。

若有人看見此刻的駱城雲,定會發現他臉上的表情近乎冷漠,仿佛似切菜一般,看龍霄只不過是像一塊難處理的肉。

捅了十刀,龍霄還未身絕,他本以為自己挨完這場刑罰便能活著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待他回去之後,有的是時間向駱城雲覆仇。

十年他都熬過來了,還怕再等一個十年嗎?

可惜現在他已走不動了。

“師叔。”旁側突然出現一道清亮之聲,楚郁升與席珩聞訊趕來,瞥了眼地上的龍霄,還活著,畢恭畢敬問道,“不知師叔可否將這最後一劍讓給我?”

駱城雲先看向席珩,臉上帶了點笑意,而後對楚郁升說道:“本就是留給你的。”

他特意不傷龍霄性命,就是為了實現當年的諾言。

假以時日,讓楚郁升能親手斬殺龍霄。

“不!”看見楚郁升,龍霄想起了那日宗門大比的恐怖,就是楚郁升毀了他的內丹,才使他不得不向魔教屈服,他想要逃跑,可如今深受重傷,再跑也跑不到哪兒去。

楚郁升提起劍,面對龍霄恐懼而絕望的目光,幹凈利落地刺穿他的心臟。

龍霄瞪圓了眼,縱然心中有再多不甘,也不得不抱著滿腔的怨言,就此咽氣。

他再掀不起什麽波浪。

龍傲天,卒。

自打十年前宗門大比之後,楚郁升整個人冷清不少,一心修煉,平日裏面若寒冰,也只有遇見席珩才會稍微收起棱角。

如今親手殺死了龍霄,對楚郁升來說並無多大感觸,只覺得總算是實現了當初的諾言,從今往後,在此世間的牽掛又少了一些。

讓十大宗門都畏懼的魔教教主龍霄在駱城雲手中沒能撐過一刻鐘,龍霄既已入魔,他便再不給人留機會,直接將人斬殺,以絕後患。

隨後趕來的長老們看見的只是龍霄已咽了氣的屍體。

“可是情報有誤,龍霄並非合體期?”

“元清不愧是元清,果然厲害。”

“按理說不應該啊。”縱使兩人都是合體期,可龍霄怎麽會在駱城雲手裏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

有明白的人:“這你還看不出來?想必元清的修為,絕非合體期,許是到了大乘期也未嘗不可。”

“大乘期?”

還真被那人說對了。

駱城雲如今的修為,已是大乘期,不光是他,席珩也在秘境中到達了大乘中期,前幾年駱城雲得過一件寶貝,用此物可遮掩每次突破時的雷劫,令外人無法察覺,所以外界便一直以為他停留在煉虛期,可駱城雲升級的速度,遠超他們所想。

“人已死了,日後便好好修煉吧。”駱城雲對楚郁升說道。

楚郁升天賦過人,小小年紀已達化神後期,修煉的速度比元清還要快,想必下次秘境開啟之時,楚郁升定能突破。

楚郁升面無表情答道:“是。”

這些年來他始終這樣,像是突然失去生氣一般,從前那個吵吵鬧鬧的孩子一瞬間長大,成熟得令人心疼。

少年老成背後付出的代價遠超常人所想,楚郁升感情淡漠,但好在及時扭回了當初的價值觀,雖冷情,卻無比正直。

他正在朝殷棠所期望的路上走。

修真路漫漫,他註定了今後將會一人獨行,越不會被情緒左右,越有利於他的修行。

只是偶然在深夜間想起殷棠的臉,楚郁升才會露出片刻笑意。

龍霄死後不久,新一屆擴招盛典開啟。

天衍宗已成為十大宗門之首,玄空門掌門身亡,由青瀾繼任了掌門之位,全修真界之人都知道,駱城雲大多時間都與席珩待在一塊,天衍宗要財有財,要人有人,躍居第一宗門之位,各門派都是服氣的。

席珩當累了天衍宗掌門,在駱城雲的攛掇下,將楚郁升推了上去,自己則和駱城雲去別處歷練,此次擴招盛典,便由楚郁升代替天衍宗出面。

今年的天衍宗收了名新弟子,十歲,極品火系靈根,是修煉的好苗子,長得極為漂亮,男生女相,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智力方面略有殘缺。

楚郁升親自見了那人一面,而後楞在原地。

原因無他,這人的樣貌,與殷棠一模一樣,像是年少版的殷棠。

“是你嗎?”楚郁升問。

對方轉了下腦袋,年少無知地沖他眨眨眼。

不知道為什麽,見他這副陌生的模樣,楚郁升反倒確定,露出了這麽多年來第一個笑容:“你回來了。”這世,果然如你所願,當了個好人。

此後,楚郁升破格將新弟子放到他身邊親自教導,比起當年元清和席珩寵徒弟的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外界人不明白,他為何對一個傻子另眼相待。

楚郁升卻格外有耐心,在等著對方恢覆神智那日,縱然懵懂一生,他也會盡他所能,護他一世。

某處不知名的小鎮,駱城雲笑著同席珩談起天衍宗的閑話:“聽說郁升最近新收了個徒弟。”

席珩顯然比他更關註天衍宗的消息:“嗯,我知道。”

“他那般的性子,竟也會收徒?”這倒是令駱城雲感到意外。

席珩這個做師父的顯然更了解自己徒弟:“想必是遇上了合眼緣的人吧。”

“哦?那你說什麽樣的人才合他的眼緣?”

“長相陰柔貌美之人。”後半句席珩沒說出口,但他們二人都明白,最好就像殷棠那般。

駱城雲又問他:“那你呢?什麽樣的人才合你的眼緣?”

席珩望著他笑得溫柔,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眼神純澈:“你這樣的。”

“席宗主近日倒越發直白。”駱城雲調侃道。

席珩手中力量加重:“我有預感,你我二人已快到分別之時。”

正因為這樣,席珩才能不顧內心羞怯,主動傾訴自己的愛意。

只希望在這最後僅存的時光裏,能將人攥得再緊一些。

駱城雲面色微楞,顯然沒想到席珩能察覺至此,眼神黯淡了些,還是安慰他道:“許是快飛升了,切莫多想。”

他們已雙雙達至大乘後期,只差一步,便能飛升。

可飛升之後是天界,還是分離,誰也說不清。

所以他們並未著急突破,而是想辦法多停留在塵世間一日。

即便心中有再多不願,飛升之日終將到來。

駱城雲被一陣白光帶走,不受控地吸到了天上,他還在心中遺憾,昨日未曾同席珩好好道別,今日卻已飛升。

飛升過後,等待他的並非天界,而是一片漆黑。

他壓下心中的悵然若失,問系統:“這是怎麽了?”

無人回應。

周圍滿滿的漆黑包裹著他,似將他與外界隔絕,沒能等到系統回應的駱城雲有些驚慌,再度問道:“你人呢?”

“系統?”

“珩珩?”

[他走了。]一道僵硬的電子音再度響起。

駱城雲心下死寂一片,質問他:“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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