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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神棍與鬼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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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神棍與鬼王18

冥婚當日。

他們的新屋裝修得差不多了,用的都是環保的材料,也不需要花費好幾個月進行通風,於是兩人一商議,打算在新房裏舉辦冥婚。

駱城雲沒舍得告訴古蘊喬,那日全小區的鬼都見到了沙發上的場景,憑他們八卦的本事,想必很快整個鬼界都會知道了。

他雖沒說,可古蘊喬卻能感受到其他鬼面對他時的怪異,少了幾分畏懼,多了幾分好奇和打探,還有的鬼看著他看著看著便臉紅。

古蘊喬覺得那些鬼有病。

覺得在新屋結婚挺好的,沒有誰找得到他們,他也沒什麽朋友,不需要邀請任何鬼,只要他和駱城雲兩個便夠了。

方樂風是個孤兒,唯一的親人只有老神棍,成親當日,駱城雲將老神棍的照片擺在高堂之上,他和古蘊喬拜了拜。

一切依照書裏的禮儀進行。

古蘊喬也穿了他最想看的嫁衣,腰身很細,唇色紅潤,紅色襯得他比以往更為艷麗,很難想象這麽一只妖艷的鬼會是威震三界的鬼王。

他們臥室的床很大,大紅色的床單,墻上貼著的喜字,前世駱城雲沒能好好揭蓋頭,這世便哄著古蘊喬配合了他一回。

古蘊喬覺得稀奇,主動接過蓋頭往自己頭上一蓋,聲音從布下傳來:“好了,你掀吧。”

駱城雲用喜秤由下至上緩緩挑開,先是露出古蘊喬的下巴,而後是他的整張臉,兩人的距離離得很近,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古蘊喬直直對上他的視線,沖他微微一笑,精致的相貌晃得人挪不開眼。

喉結微動,駱城雲不禁牽著古蘊喬的手將人往自己這側帶帶,細致虔誠地吻上他唇角,緩緩細磨。

那日未完成的事,終究在今日得以實現。

古蘊喬雙眼通紅,一度想變成鬼逃離,卻被駱城雲死死扣著手腕,一邊索取一邊警醒他:“你別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一開始古蘊喬還能忍受,到了後期渾身酸軟,連逃脫的力氣都沒了。

氣憤地咬他一口。

肩上的疼痛反而更刺激駱城雲,鬼王的報覆最後一一回到了自己身上。

那晚,哭得嗓子都啞了。

一場異常圓滿的冥婚。

在搬進新家的第一天,就在家中留下了屬於他們的痕跡。

第二天,鬼王睡到很遲,腿軟得根本走不動路,望向駱城雲的眼神中還是帶氣的。

駱城雲又哄了大半天才將人哄好。

當晚便故技重施,險些把鬼王氣得離家出走。

開始查找如何取消冥婚的法子。

可惜,一無所獲。

冥婚一旦舉行,便是將一人一鬼,永遠地綁在了一起。

周日,城東區。

一大早城東區便聚集了各地有名的天師,無論擅長何種本領,通通趕到此處,可見主人的人脈之廣。

邀請他們的是谷老,從上面退下來的老前輩,門下心腹在各地任職,沒人得罪地起,可谷老的身體在這一個月內極速衰敗,夜裏噩夢纏身,於是便請來了各地的天師為他做法,誰要是能解決谷老的病癥,此後在天師界的地位定然大不相同,這也是為什麽會有如此多天師願意前來的緣故。

既能賣谷老一個人情,又能證明自己的地位。

雙贏的局面。

宮鐸赫然是這群天師中最奪目的存在。

他年輕有為,地位超群,自認沒有人鬥法贏得了他,其他天師見到宮鐸在場也知道自己希望不大,只好提前恭喜他:“想必宮大師此次又要大顯神威了。”

“不敢不敢。”宮鐸表面謙虛道。

“宮大師可知此鬼的來歷?”

宮鐸面色凝重:“怕是遇上了百年難得一間的厲鬼。”

他上一次見到這麽厲害的鬼,還是古蘊喬,面對古蘊喬他毫無反抗之力,好在古蘊喬的襲擊目標不是他,艾弦身上又有能克制鬼的法寶,宮鐸這才有機會和古蘊喬談條件。

和古蘊喬相比起來,這次的鬼就差多了。

所以宮鐸雖然嘴上謙虛,實則心中早有充足的把握,為了這次任務,他更是從艾弦那借來了能驅逐惡鬼的法寶,艾弦依賴寶物依賴慣了,不舍得此物離身,被宮鐸冷聲罵了兩句:“你怎麽這般不知輕重?”

“這可是谷老,如果我能收服困擾谷老的厲鬼,今後你我二人的地位自然大不相同,你別忘了,這東西還是我給你的,區區這麽一會兒你都不願借出來,我以後還怎麽信你?”

艾弦沒打算和宮鐸作對,他只是太害怕了:“你這麽厲害,和我不一樣,我要是沒有他,我可能會死的啊宮鐸,我、我好怕。”

“沒事的,那鬼早被我趕跑了。”古蘊喬長久未出現,宮鐸便以為古蘊喬害怕他,或是在逃脫陣法時受了重傷,好歹艾弦是自己喜歡的人,宮鐸還是耐著性子勸他,“我給你多留幾張符,去半天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好、好吧。”艾弦勉強同意,極其不舍地拿出了那塊本屬於方樂風的法寶。

法寶離身時,艾弦只覺得周圍溫度頓時冷了不少,小心翼翼地往宮鐸懷中靠了靠。

自從有了寶物後,艾弦對他再沒想以前那般依賴,宮鐸很享受此時艾弦的主動接近,溫柔地摟著他的肩膀,手中拿著寶物,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別人認定宮鐸能這麽說,定是不把此等厲鬼放在眼裏,繼續捧他:“區區小鬼,在宮大師面前定當束手就擒。”

“不好說。”

“宮大師客氣了,要是連您都收服不了他,這世上還有誰是厲鬼的對手?”

“大師請,就在裏面。”王局長畢恭畢敬地將駱城雲引進屋,對他介紹道,“這谷老的病來得古怪,惡化速度比我兒子還快,想來跟在他身邊的鬼肯定更加危險,不過有大師在,我肯定是放心的。”

“他怎麽來了?”

“王局真是搞笑,對一個神棍那麽卑微,至於嗎?”

“王局被神棍騙了吧?”

……

駱城雲的出現引發眾人議論,在場的天師有不少人聽過方樂天的名字,神棍形象深入人心,還是前一陣才有人挖出來,原來方樂天與宮鐸竟是同門師兄弟。

既然是師兄弟,怎麽一個這麽厲害,一個卻是個人人喊打的神棍?

也虧宮鐸忍得了這口氣。

駱城雲到場後其他人對他不免疏遠,周圍空了一圈,除了王局長堅定不移地站在他身旁,這次是他向谷老推薦的駱城雲,王局長清楚知道駱城雲是有真本事的,所以力排外界爭議也要引薦到谷老面前。

谷老此次邀請了不少天師,多請一個神棍也沒什麽,就當賣王局一個面子。

駱城雲這才擁有了入場資格。

他的到來顯然引起了宮鐸的強烈不滿。

跟在宮鐸身邊捧他的人小聲詢問他的意見:“宮大師,您看,這?”

宮鐸心裏膈應,還得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維持他那副寬宏大度的形象:“既然師弟不怕丟人,那就讓他試試吧,小孩子嘛,難免貪玩。”

宮鐸這句話將駱城雲自不量力的形象給作死了。

他無非是在告訴其他人,駱城雲沒什麽本事,只不過是不甘心前來湊熱鬧的,和他沒什麽關系,自己也不會和他計較。

“宮大師寬厚。”

“這人未免也太不知好歹。”

“王局,你想討好谷老,也不至於找個神棍來糊弄他吧?”和王局長向來不對付的趙局長上前挖苦,看向駱城雲的眼神滿是不屑。

王局長臉色一變,小心看了駱城雲一眼,見他沒生氣這才反駁對方:“你懂什麽?方大師才是真正的高人!”

趙局長:“這人再厲害,能厲害得過宮鐸嗎?”

宮鐸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要是他出現的場合,出風頭的人往往只有他一個。

“宮鐸?”王局長同樣想起宮鐸之前坑了他兩千萬的仇,此刻和陳炳榮說出同樣的臺詞,“他和我們方大師相比,差得遠了!”

趙局長哈哈大笑:“老王啊老王,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敢這麽貶低宮鐸,你就不怕他聽見了生氣?”

“真有你的,拿個神棍和宮鐸相提並論,這能是一回事嗎?”

“當然不是一回事。”王局長煩躁地推開他,“閃一邊去,等會誰厲害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對他們家方大師有信心。

“這神棍到底給你下了什麽降頭,能把你這只老狐貍騙得團團轉?”此時趙局長看駱城雲的眼神不再同先前那般輕蔑,而是帶了幾分不可思議。

“你才被下了降頭。”王局長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不能在谷老的地盤鬧事,他恨不得和趙局大罵上三百回合。

趙局長放下了手中的酒,冷哼一聲:“好,那我就等著看看,你帶來的神棍究竟是如何給你丟人的。”

“傻逼。”總算把人罵走了,王局長轉頭對駱城雲說道,“大師,別聽他放屁,你比宮鐸強多了,等會好好壓一壓宮鐸的威風。”

“自然。”

方樂天身上神棍的名聲,也是時候該洗清了。

宮鐸第一天師的稱呼,當了這麽久,也該換個人當當。

不一會兒,這兒的管家出來了,禮貌性地同他們鞠了一躬,而後說道:“請各位大師留下一件法寶,將有我交於谷老,被選中的大師可繼續留下,至於其餘大師可到安排的地方稍作休息。”

來這兒的人太多,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到谷老,這交出的第一件寶物,就是最簡單粗暴的篩選線,將那些打腫臉充胖子的神棍勸退回去。

留下真正的天師。

管家手中拿了一個箱子,到每人身邊轉了一圈,大部分放進去的都是自己畫的符,只有極少數的人塞了銅錢之類的外物寶器,駱城雲同樣也放進了一張自己畫的平安符。

王局長看見那張符頓時有了希望:“啊,是它。”

十萬塊一張的寶符還在他家中掛著呢,身上也帶了一張,只要有此符,有的便是安心。

一個小時後,管家再度出來,給留下的天師每人發了一個信封。

第一個發給了宮鐸,宮鐸鎮定自若地迎接著所有人的目光,暗自擡唇。

“果然是宮大師。”

“他要是都留不下來,那這兒就沒人能留下來了。”

“看來此次宮鐸又要大出風頭了。”

“別這麽說,有宮鐸在,好歹能保住我們的性命。”

……

管家手裏的信封一封封減少,王局長焦急地望著那不斷減少的紅封,面對趙局長看好戲的眼神,和周圍人時不時嘲諷駱城雲的視線,額頭竟然冒出了一層汗。

怎麽還不發到?

難道谷老竟是個不識貨的?

最後一個信封,管家朝駱城雲走來,王局長稍作心安,誰知管家將手一轉,把信封交給了駱城雲右邊的天師。

信封發完了,駱城雲沒拿到。

嗤笑聲已經開始產生,宮鐸也忍不住走了過來,對駱城雲同情地說道:“師弟,看來此處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還是早些回去吧。”

“方大師,這……”王局長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駱城雲的能力他明明親眼所見,怎麽會不被選上呢?

難道,他真是個神棍?

自己被他騙了?

可……不應該啊!

兒子的病確實是駱城雲醫好的,六千萬呢,他為了給兒子治病可是花了六千萬!

難道這個神棍用了其他方法治好了他兒子的病,以此來騙走了他的錢?

“這鬼,你搞不定。”面對宮鐸的惡意諷刺,駱城雲並未生氣,只是直白地告訴他這個事實。

宮鐸覺得可笑,連谷老都看清他是個神棍了,現在還在他面前和他耍威風?

真當他宮鐸是好糊弄的?

宮鐸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他:“師弟,以往你以我的名義坑蒙拐騙,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都忍了,可你現在未被留下,本應安分離去,不應在此胡言亂語繼續惹是生非,你這麽做,丟的可是師父的臉啊。”

駱城雲反笑:“丟臉的人不是我,是你吧?”

“你可記得師父臨終前,你是如何同他保證的,自己又做了什麽,你心中有數。”

老神棍的遺願就是讓宮鐸多扶持方樂風,可宮鐸非但沒有照顧自己的師弟,還屢次陷害方樂風,先是搶奪法寶,再是坑方樂風入陣,替他困住鬼王。

前世,方樂風早已死在了宮鐸手中。

而現在,駱城雲還沒來得及收拾宮鐸,只是接了兩個單子,稍微挽回了一點口碑,宮鐸又要來斷他財路,毀他聲譽。

駱城雲可沒打算慣著他。

“我所行之事無愧於天地,師弟你怎能如何詆毀我?”宮鐸死不承認。

反正老神棍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他想怎麽說都可以,如今駱城雲未被留下,就算駱城雲說出朵花,在場之人也不會有人信他的。

“想必這位就是方大師了。”管家及時出聲打破了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是我。”駱城雲說。

管家對他比任何人都要客氣:“方大師,谷老親自點名說要見你。”

眾人傻了,原來駱城雲沒拿到信封並不是沒被看上,而是因為他表現得比任何人都要厲害,惹得谷老另眼相待?

駱城雲倒不意外這個局面,他只是沖宮鐸露出了個嘲諷的笑容。

用同樣的話回敬他:“師兄,性命關天的事,你還是莫在此處胡鬧了,早些回家去吧。”

“你的那些本事,我這個做師弟的還不知道嗎?”

這不是以前宮鐸對眾人說過的話嗎?

宮鐸口口聲聲說,駱城雲是個神棍。

那些往日得罪過駱城雲的天師不免面色發白,感到一陣後怕。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祝福,麽麽麽,希望大家也能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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