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死亡狼人殺4

關燈
第107章 、死亡狼人殺4

高元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歪打正著,他的腦子雖讀不懂駱城雲發言環節的暗示,但他慫啊。

因為慫,所以沒膽子認預言家。

好人或許分不清誰是真正的預言家,但狼人不一樣,但凡高元稍有不慎暴露了自己身份,他註定活不過今晚。

當預言家可是會死的誒。

他怕極了。

對於有著強烈求生欲望的高元,駱城雲根本不用操心高元會被別人激出來跳明身份,他聽不懂,也沒那麽強的正義感。

現在,到了高元這個預言家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走。”駱城雲伸手把高元從地上扯起。

高元一臉懵:“去哪兒?”

駱城雲:“找你今天要驗的人。”

現在他心中的狼坑有兩人,7號程沂和9號全煬,從桌上發言來看,程沂的表現比全煬更為可疑,狼面最大,警上發言環節,程沂明顯給全煬遞話,讓他報一個查殺,之後程沂又全程站隊全煬,如果能驗出程沂是狼,那麽全煬是狼的可能性十有八九。

狼隊派全煬悍跳預言家,程沂幫助全煬坐實預言家身份,賣了他們的隊友趙安。趙安不甘心第一天就被推出去送死,一怒之下,在遺言環節把自己的狼隊友給交代了,殊不知這個遺言也自爆了自己是狼的事實,無限做好全煬身份,坐實了全煬是個真的預言家,驗出了一匹狼。

但趙安臨終前執意把駱城雲汙成他的狼同伴,為的就是保護最後一只隱狼,那麽那只隱狼一定是在發言環節中沒有特別踩趙安的人,極有可能是個女人。

這是一種邏輯。

還有一種可能,7號程沂不是狼,那麽程沂就是一個完全信任全煬是預言家的好人,全煬也有可能是個好人,他假跳一個預言家,誤打誤撞報了個真的查殺,激得趙安自爆。

要真是這樣,狼坑又得重新推斷,為什麽在白天發言時,沒有一個人出來撈趙安?趙安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像沒有團隊的樣子,狼隊之間,究竟又發生了什麽樣的矛盾才導致他們選擇集體放棄趙安?

程沂的身份至關重要,但高元更偏向於去驗全煬,畢竟在高元的視角裏,全煬這個穿他預言家衣服的人一定不是什麽好人,極有可能是狼,所以高元想驗他。

只要是在7、9裏驗一個,無論驗的是誰,都可以大致推斷出另一個的身份,對駱城雲來說,驗全煬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還能順便尊重一下高元這個預言家的意願。

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全煬。

“我不!我不去!我要是驗到了狼人,狼不就知道我是預言家了,那我死定了啊!嗚哇,我不想死,我還沒交過女朋友呢。”高元越想越悲傷,“為什麽?為什麽別人這個年紀擁有的都是甜甜的戀愛,而我,卻被拉進這狗屁狼人殺裏!這不公平!”

“你去不去?”駱城雲問。

“不!”高元很是堅決。

駱城雲也不勉強:“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

剛走兩步一雙手就牢牢抓住了駱城雲的腳踝,高元撕心裂肺地吼著:“別別別!丁哥!別丟下我一個人,太可怕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先松手。”駱城雲擡了擡腳還是沒能從高元手中脫離。

高元可憐巴巴向他哀求:“那你不可以丟下我。”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盡量帶你活下去。”駱城雲放緩語氣承諾道。

這話帶給高元極大的安全感,看向駱城雲的眼中滿是感動:“丁哥!”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磨蹭了好一番工夫,兩人終於能啟程找尋全煬的蹤跡。

高元一路緊跟駱城雲,春心萌動,頭一回在沒什麽表情的駱城雲身上找到了什麽叫做可以依靠的感覺:“丁哥,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滾。”駱城雲一刀捅爛他的少男心。

茂密的原始森林,烈陽高掛,奪目的日光被高聳濃密的樹蔭近乎遮擋,滲透至地面的只餘零星的幾點光斑,兩人穿梭在這片密林之中。

“好熱。”高元擡手擦了擦臉側的汗,呼出的氣息都變得炎熱,“丁哥,我們到哪兒去找那個假預言家啊?”

氣溫上升得厲害,在沒有確切方向之前,他們再在這片森林裏轉悠也不過是當無頭蒼蠅。

白天的溫度比他們想象得還要高,不過走了這麽一會兒,就能感受到體力的大幅度流失,顯然繼續行動下去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先找有水源的地方,水源附近說不定會有人。”駱城雲判斷道。

即便找不到人,找到了水他們的生存環境也會提升不少。

高溫使得身體裏的水分加速蒸發,即便先前的討論過程中得到了食物補給,如今行走在叢林間,大量流失的汗令人口中越發幹渴,對於水的渴望也更加強烈。

駱城雲:[你知道……]

系統:[向左走九百米,有一條河。]

幾乎是在駱城雲開口的同時系統就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駱城雲:[真貼心。]

系統:[你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我,只要不涉及到游戲。]

駱城雲:[你和之前的系統,完全不一樣。]

系統:[當然。]

系統:[要不是它無能,我也不會有出現的機會。]

駱城雲:[挺好,繼續保持。]

系統帶著笑意:[好。]

根據系統的提示,他們很快找到一條河,高元對駱城雲的態度已經變成了深深的崇拜:“丁哥,你是神吧?說要找水,真的就找著水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駱城雲故作神秘:“秘密。”

高元了然:“我懂,我懂。秘密武器,對吧?”

駱城雲笑著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蹲下身,剛用河水洗了洗手,駱城雲聞了兩下手指,制止了高元捧起水想要喝的舉動:“別喝,河裏有血腥味。”

高元嚇得手一抖,從指縫間漏出的水打濕鞋面,他連忙站起身胡亂踢著腳,試圖把鞋上的水甩開:“血、血腥?”

“嗯。”駱城雲面不改色。

按理說森林裏的河有幾具動物屍體再正常不過,河水註定不會有多幹凈,但問題是這水裏的血腥味太重了,仿佛,剛被拋屍了一般。

“去河的上游看看。”駱城雲決定道。

高元沒什麽意見,只是悄悄挽住了駱城雲的手臂,多了一個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他頓時有了底氣:“我們走!”

駱城雲轉過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順著水流流向,他們往河道上游走去。

行進過程中,駱城雲朝水中丟了顆石子,沒能聽見石子觸底的聲音,看似清澈的水面深不見底,平靜清涼的河流暗藏危機。

他的左手邊始終掛了個拖油瓶,謹慎地沿著河邊走了兩三分鐘,前方樹蔭越發濃密,光線也變得昏暗,空氣中散布著陰森的氣息。

腳步乍然而止,高元死咬著自己的手背,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心臟驟停。

潺潺流水,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後地朝河中蔓延,血色逐漸被沖散,與碧綠的河面融為一體,血液的來源,是出自蹲在河邊的一個男人。

潔凈如新的白大褂,蹲下時過長的衣角被耐心折好卡在腿中間,不沾染一絲塵土,袖口高高卷起,露出纖瘦的手臂肌肉,那人手裏正提著一只兔子,不斷用水沖洗,兔子傷口的血很快被放光,直至體內流出的水變透明。

這人他們白天剛見過,7號玩家程沂。

程沂拎著沖洗幹凈的兔子,掏出口袋中的手術刀,鋒利的尖刀在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銀色細邊鏡框略微從鼻梁上滑落,他用刀背推了推眼鏡,餘光註意到駱城雲的身影,手極穩地朝兔子紮進去,剝皮開肚。

熟練地進行著手中的動作,而後緩緩轉過頭沖他們露出了個禮貌的微笑,語氣淡然:“好巧,在這兒也能碰見你們。”

程沂說這話時,配上腳邊散落了一地的野兔屍體,活脫脫像個變態殺人狂。

駱城雲註意到程沂把剝下的兔皮和內臟一律丟進了河內,被水一沖,很快消失不見,難怪下游的水聞起來一股怪味。

“嘔。”高元想到自己險些喝了這樣的河水胃裏止不住犯惡心,他被嚇得腿軟,用氣音對駱城雲說道,“他、他會不會要殺人滅口。”

他反手捏了下高元的小臂,示意他不要驚慌。

接著松開高元,主動上前朝程沂走去,用嘮家常的態度和他搭話:“殺兔子呢,需要幫忙嗎?”

被打擾的程沂原先散發著低氣壓,見駱城雲態度不錯,程沂勉強願意向他開口:“你們能生火嗎?”

“幫我把火升起來,地上的兔子分你們一只。”程沂同他們做交易。

生火?

沒有合適工具的情況下他們唯一能用的方法只剩鉆木取火,駱城雲剛要回絕,就見高元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塑料的五毛打火機,忐忑問道:“這個行嗎?”

程沂眼神都亮了。

“行,給我吧。”他右手拿著手術刀,左手攤開手掌走到高元跟前。

高元不敢碰他,極為小心地輕輕地將打火機搭在程沂手中。

駱城雲看向高元的目光中有些驚異,仿佛在問,他為什麽會隨身攜帶打火機。

程沂打了兩下火,微小的火光照亮他臉部輪廓,而後將來之不易的打火機隨手丟進白大褂口袋,背過他們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枯樹枝。

沒了程沂的時刻關註,高元這才有工夫在駱城雲面前為自己辯解:“丁哥你別這麽奇怪地看著我,是,我是抽煙,雖然我抽煙我喝酒,但我是個好男孩!”

作者有話要說:  不如來猜猜誰是狼?

猜中的獎勵一句發自內心的真誠的誇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